《每天都要拍领导马屁》郁初阳

5、第 5 章

　　阮父阮母回来的时候已经过去一个月了，阮玉珂看着阮母脸上的疲惫以及灰败的脸色，她明白阮父已经救不回来了，只能躺家里度过最后的时间了。
　　阮玉珂夜里起来的时候看到了阮母在门口小土堆上烧香，大概是上苍赐下奇迹，可惜谁都知道这是一件不可能的事。
　　寒假到了，等过了年，阮玉珂就十三岁了，阮玉宁也有三岁了，阮玉珂记得阮父就是在过年前几天走的，她自觉无力改变，便没日没夜的坐在阮父床前，阮父意识已经有些涣散了，每天也就清醒个个把钟头，阮玉珂同他说话，往往说着说着阮父就睡着了。
　　阮玉珂经历过一次阮父的死亡，那时候没有人能和她说死亡的意义，所以阮父死的时候还是邻居和她说的，而那时候的她在和另外一个小朋友玩做菜游戏。
　　她被叫道阮父跟前，周边的人都在帮忙，阮母阮玉宁哭成一个泪人，阮玉珂见着别人哭，自己也跟着哭，可你要问她为什么哭，她又是说不出一个所以然来的。
　　阮玉珂想着想着，也有些犯困。
　　阮父和上辈子死亡的时间一样，没有一丝一里的差别，阮玉珂不停的掉眼泪，她握着手上已经冷掉的手，阮母手颤抖着去探了探阮父的气息。
　　阮父死了。
　　家里乱成一团，阮玉珂呆在阮父身边，她想尽快让阮母振作起来，但是又不知道该怎么下口。
　　就这一次，就这一次，父亲，让我任性这一回。
　　阮玉珂不在是平时那副淡然自若的样子，阮母的皱纹里也都写满了忧愁。
　　阮父待人温厚老实，乡里邻里都喜欢和他交谈。
　　此刻，邻里都在劝阮母尽早火化下葬，阮母没有应答，阮玉珂也不想，她想在看看阮父。
　　你说，以后一个人住在那么小那么暗的房子里，该有多寂寞多难受啊。
　　过去一天了，邻居联系了殡仪馆，车子嗡嗡嗡的开进了这个小家庭门口。
　　阮母失去了人生的希望，像是在行尸走肉一样，她托邻居带下阮玉宁，带上阮玉珂坐上了去火化场的车子。一路上吹吹拉拉，音乐声倒盖过了哭声。
　　阮玉珂再次踏上火化场，心里没了恐惧，只有难过。
　　阮玉珂仔细的瞧了阮父，想把他的模样刻进心里。
　　你说，这么好的一个人，这么久不能长命百岁呢？
　　阮母拿到了骨灰盒，将他带到后山，那里阮玉珂的一位姑夫早已挖好墓穴，阮母小心的放了进去，和姑夫一起铲泥土埋骨灰盒，神情呆滞，没人知道她在想什么。
　　阮玉珂拜了拜，和阮母又回到了家中，送走了所有人后，阮母一个人坐在堂前，阮玉珂紧紧地抱住她。
　　“妈，你还有我和玉宁。”说完，阮玉珂又哭了。
　　已经不知道流了多少泪了，仿佛要把下半生的泪都流光。
　　阮母也反过来抱着阮玉珂哭，而阮玉宁什么都不知道，在旁边哭着喊饿。
　　阮玉珂听到妹妹的话后，反应过来，和阮母说，“妈，我去买点菜，今天我来烧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