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我不是凶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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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哎，小小，我有个好主意。”林姜灵机一动。
“你想干嘛？又要整什么幺蛾子？”秦小小有些谨慎。
“你说我要不要去捉弄一下他，让他给我减点房租呗。”
“我劝你最好老实一点，人家毕竟是警察。你待会一个不小心又进去了。”秦小小对上次的事情还心有余悸，接到电话说林姜在警察局的时候，真的被吓到了，还好是个乌龙，马上联系了小宝的妈妈去警察局领了孩子。
“你今晚有时间吗？”秦小小换了个话题。
“你又想干嘛？上次害我还嫌害得不够啊。我今晚没时间！”林姜答道。
“今晚呢在碧水度假酒店有个摄影展，顾云泽会去。你帮我们工作室拿下他，让他为我们工作室背书。”秦小小也没管林姜答不答应自顾自地继续说了下去。
“我不擅长这种社交的，你知道的。”
“可是今天景洲来了，你知道的，我们异地恋好不容易才见一次的。求成全。”秦小小开始撒娇。
“你们工作室那么多人，干嘛老使唤我呀？”
“你在S城的摄影圈还是个生面孔，去了就当一个小透明，等到顾云泽身边没人的时候你就见缝插针，在他面前为我们工作室美言几句。”秦小小把方法交给林姜。“而且谁让你是我们工作室的门面呢。”秦小小继续糖衣炮弹。
“算了算了，怕了你了。我去！”
“谢了姐妹，具体地址和电子邀请函我一会发你微信。不过我在网上听说顾云泽的人品不行，到时候你小心一些，实在不行就赶紧撤。”
“知道了。”
林姜挂了电话，把拍摄方案做完之后，算好时间。回家洗了个澡，换了身礼服，踩着十厘米的高跟鞋出了门。
这个摄影展与其说是展览，倒不如说是摄影圈的酒会，展出的是视觉艺术家顾云泽近几年的作品。
林姜明白顾云泽在摄影圈的影响力。其实她很讨厌这样的社交场合，但是既然答应了姐妹，硬着头皮头皮试试吧。不过要是真的能让顾云泽为她们工作室背书，那工作室起码在S城的摄影圈就算站稳了脚跟。
林姜是自己打车过去的，在门口出示了邀请函，刚走进去就听见好几个人在议论顾云泽。
“听说今天顾云泽也来了。”“是啊，这是他第一次来S城吧。”“年纪轻轻就能获得了意大利CAPALBIO INTERNATION SHORT FILM奖，而且进圈不到一年就被《青年视觉》杂志邀请拍大片，要知道《青年视觉》对摄影师的要求有多高啊，人家从业十年都不一定能被邀请呢。”“是啊，不知道今晚哪位摄影师有这个幸运呢，能让顾云泽为他背书。”“不过我听书顾云泽这个人人品不行，有些色眯眯的。”“哎呀，艺术家脾气呗。”
林姜听了一会，就进去看展览。顾云泽前期的风格，运用大量PS技术，浓墨重彩。其后返璞归真，以极简和写实见长。再之后是自由创作，尝试摄影师的多种可能。
八点酒会正式开始，先是主持人介绍了一些顾云泽的经历和奖项，很官方。接下来便是顾云泽发言，介绍了自己作品的一些灵感和构思。林姜只等着顾云泽结束发言，自己可以上去和顾云泽聊一下，介绍一下秦小小的三一摄影工作室。
十分钟后，顾云泽结束发言，端着酒杯和前来参观的人社交。林姜找准了时机，看着他周围没人，走到顾云泽旁边。
“您好，顾先生，我是三一工作室的摄影师，我叫林姜。”林姜端着酒杯，上去搭讪。
“您好，有事吗？”顾云泽看向林姜。因为是正式展览，林姜穿了一条酒红色的低胸长裙，配上她的黑长直，气质出众。这会顾云泽盯着林姜的V领看了很久。油腻的眼神让林姜有一阵厌恶，当然了她并没有表现出来，谁让人家是业界大佬呢。
“是这样的，我们三一工作室呢在S城已经开了两年了，我们在两年已经和不下300家企业单位合作了，也拿下了业内的不少奖项。”
“所以你是在和我炫耀吗？”
“奥，您误会了，我当然不是这个意思。和您比，我们还差得远。”
“想让我为你们工作室背书？”顾云泽直截了当。
“能让顾先生为我们工作室背书，当然是我们的荣幸，我在这里先敬您一杯。”林姜顺着他的话直接说道，手里的红酒也被一饮而尽。
“哎，酒先不要喝得太快，我还没有答应你。”顾云泽看着她喝完之后说道。
“那顾先生的意思是？”
“我第一次来S城，对这里还不太熟悉，不知道林小姐今晚能不能赏脸，陪我一晚。”顾云泽凑到林姜的耳边说道。
林姜只觉得恶心，说了句“失陪，我先去一下洗手间。”就离开了顾云泽身边。
在洗手间补了个妆，林姜觉得这个地方有些呆不下去了，只想着赶紧走。
酒庄的厕所洗手池是男女共用的，林姜补完妆出来在洗手池边又看到了顾云泽。她想都没想就加快了步伐，可是还是被顾云泽看见挡住了出口的路。
“林小姐走这么快干嘛呀？刚才的事考虑得怎么样了？”说着把手抚上了林姜的腰。
“请您自重，顾先生。”林姜试着挣脱他的手，但是顾云泽毕竟是男人，手上稍微用了点力，搂得更紧了。
“这里没别人，你也就不用装什么清高了。”顾云泽的手顺着她的的细腰往上游移。
啪！一记清脆又响亮的巴掌。
“你敢打我！”顾云泽抽了手连忙捂着脸。
“打你就打你，难道还要挑日子吗？”林姜也没想到昔日在TVB看到的这句台词有朝一日自己还能用上。
“你给我等着！三一工作室对吧！我会让你们在S城立足不下去。”顾云泽恶狠狠地说道。
林姜头也不回地往酒店门口走去。酒店有些偏僻，叫的车显示还有半小时才能到。
林姜在酒店大堂坐了十五分钟，就看见摄影展展厅的保安匆忙跑出来叫人，还赶紧让人报警，说是发生了命案。
林姜还没明白发生了什么，酒店经理就跑过来说：“不好意思，林小姐，酒店摄影展厅发生了一起命案。短时间内需要封锁酒店。”
“啊？”林姜懵了。
“麻烦林小姐配合。”酒店经理让林姜回展厅。
回了展厅才得知，顾云泽死了。在男厕，被捅死了。
林姜也没想到自己在等车的这段时间里，顾云泽居然被人杀了，着实被吓到了。坐在展厅的角落里，一直拿着手机，身体都在发抖。
路尧他们本来今天还在休假，接到局里的消息，马上回了局里出警。
路尧一行人赶到郊区的碧水酒店，下了车，和保安出示了自己的证件就进去了。
“小李你和大头去给这里的人录一下口供，尾巴你去观察一下周围的环境和监控，我去看一下案发现场。”路尧分配完任务，往男厕走去。
厕所门口就可以闻到浓重的血腥味，暗红色的血液留了一地，路尧往里面走了走，顾云泽躺在厕所的墙边，脑袋往一边倒着，正好靠在了厕所的半边门上，腹部插着一把明晃晃的刀，白衬衫也因为血液被染红。
路尧先是伸手确认一下他的鼻息，死亡。男厕所本身是封闭的，但为了换气通风，在里间的上方加了一个排气扇，剩下的就是唯一通向大厅的门了。排气扇很小，常人根本无法通过，那么凶手进出的就只有那一扇门了。能杀完人之后还能从容地从正门离开，胆子也大，路尧佩服凶手的心理素质，也有理由怀疑凶手是有预谋地杀人。
“路队，你过来一下。”小李走了进来，喊路尧出去。
两人走进大厅，小李看了一眼路尧用下巴示意他看角落里。路尧看过去，本来一直低着头有些害怕的林姜也不知道怎么了，突然抬起头来，正好对上了路尧的视线。
路尧皱了皱眉，上午刚见过，这还不到十个小时呢又见面了，可真是巧啊。不过他突然想起来她好像是个什么摄影师，来这种场合也正常。
“都问完话了吗？”路尧问小李。
“都问完了，不过有一点，好几个人都说看见林姜在厕所门口和顾云泽起了冲突，还打了顾云泽一巴掌。而且摄影展还没结束她就想提前离开了，所以目前为止她的嫌疑最大。”小李总结了一下刚刚问话的结果。
路尧听完走到林姜面前，“林小姐，我是是刑警队的路尧，现在循例问你几个问题。”语气客套，上来还先自我介绍，仿佛不认识她一样。
“您说。”林姜是真的被吓坏了，努力克制自己发抖的声音挤出了这两个字。
“晚上八点到八点半这段时间你在哪里？”
“我就在展厅里看展，和圈内人士交流摄影经验。”
“方便说下是哪个人吗？”
“顾云泽。”林姜知道现在她的嫌疑最大，所以说实话也是现在最好的选择。
“刚刚有多位目击者称，死者死前在厕所门前与你发生过冲突，你能解释一下是怎么回事吗？”
“顾云泽他想非礼我，我拒绝了，但是他在我拒绝之后还是不依不饶，所以我打了他一巴掌。然后我有些不舒服，就想先离开了。”
“就这么简单？”
“就这么简单！”林姜加重了几分语气，“不信的话你们可以去调监控，我走的时候他还好好的。”
虽然就只见过几次面，但路尧对林姜问话的语气，让林姜有些不舒服，毕竟她现在还只是一个嫌疑人，又不是犯人。
和咖啡厅活泼有趣的她不同，此刻的林姜眼里多了份坚定，尽管极力忍住，但是回答的声音还是有些许颤抖。
虽然她还是个嫌疑人，但其实路尧不知道为什么在心里选择相信她。在这之前，他从来没有过。路尧也被自己的想法吓了一跳，这似乎与自己的职业操守背道而驰了。
“林小姐的口供我们工作人员会再去核实，但是在查出凶手之前林小姐仍旧是嫌疑人，在后面的调查中还希望林小姐能配合。”
“当然。我也希望警方能尽快证明我的清白。”林姜如是说。
“路队，你来监控室看一下，有线索。”尾巴打电话给路尧让他过去。
赶到监控室的时候，尾巴站了起来，让路尧坐下。给他放了一段厕所门口的监控。
监控是黑白的，能清楚地看到林姜打了一巴掌顾云泽之后就走了，那时候顾云泽还活着。而且酒店大堂的监控也拍到了林姜在顾云泽出事的这段时间一直坐在大堂，路尧莫名松了口气。
接下来的监控就有些奇怪了，明明顾云泽从厕所出来洗完手了，却又回到了男厕所，然后就再也没出来过了，估计顾云泽就是这个时间被害的。
作者有话说
第5章 我不是凶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