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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第11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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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把面粉给我,鲜羊奶拿来。”白扇在厨房忙碌,打算做个茗子央翻糖蛋糕,材料有些缺,奶油也要纯手工打,好在厨房人多,轮着来。
加芒果粒缀边,蛋糕里面加着草莓,翻糖Q版茗子央失败,用街边的糖人代替,看到糖葫芦那一刻,白扇又有想法。
蛋糕不大,娇憨的小童子抱琴,双颊粉嫩,眼神讨喜,身着蓝袍,白扇特地做个成年男子发冠,反差萌啊,活灵活现的小人儿。
莹白的奶油上面用樱桃摆出十八两字,又特地将冰在水井的西瓜除去籽切块绕圈。
没有生日蜡烛,还是可以许愿的。
白扇特地将东西摆在院子里,牡丹花期已过,几盆清香驱蚊的草混着夏日的余热。
茗子央醒过来,昏昏沉沉,怎么没病还真跟病了似的,揉揉发胀的眉心,去接水喝。
转头撇见窗外,橘黄橙明的落日,纤弱的背影晃动,偶有几只萤火虫停驻她长发之上,他想起她身上的淡香,像西柚和柠檬的混合。
扇扇在做什么?
倚在门框看了好一会儿,没瞧出个所以然来。
“家主在做什么?”茗子央绕到白扇对面,“是家主在用晚膳吗?”
白扇笑,“给你过的生辰啊,先许愿吧。”
“为何要许愿?”茗子央迷茫呆呆的问,好精致的点心。
茗子央这古早人的小土包样儿看得白扇乐呵,“许愿是过生辰的第一步,传说愿望会被天神听到,天神就会帮你实现啦。”
小屁孩心里乐开花了吧
茗子央闻言晒笑,“家主可是当子央为孩童,这种话三岁儿郎也不会相信。”
白扇睨他一眼,果然还是在生病的适合最可爱,病要好了就一副说话欠扁的样子。
明明是个可怜巴巴的小屁孩还在这一本正经的教导唯物主义论。
好脾气地说,“子央若不愿也无碍,先吃蛋糕吧,特地为你做的,快尝尝喜不喜欢。”
茗子央仔细端详“蛋糕”,惊讶发现上面的小人儿和他自己有八分像,发丝细腻飘散不凌乱,可见制作者的用心。
心里甜蜜,没心没肺的扇扇也终于明白自己了吗?他要怎么办,该成熟的回应还是答应?怎么样才不会显得他特别开心,扇扇喜欢成熟的人,该怎么做才好?
“我…”嘴巴被塞住,白扇把糖人扯下来塞到茗子央嘴里,“甜吗?”杏眼似星河璀璨,因为凑近他闻到她身上的柠檬香,清爽宜人,心神微愣,下意识咬了一大口咀嚼起来。
糖是硬糖,两腮都咀嚼地鼓鼓,咔嚓咔嚓地响,有点腻但真是好甜啊,真是他吃过最甜的蛋糕了,茗子央想。
白扇抽出签子,茗子央把“自己”的头咬断了。
她哈哈大笑,切一份蛋糕出来,茗子央老实接过,用筷子吃起来,还特地小心翼翼挑出草莓吃掉,解决掉西瓜又把奶油一点点吃干抹净。
小土包吃完端庄知礼,“家主,子央很喜欢,谢谢家主帮我过生辰。”
白扇突然觉得搞笑,按照套路,像茗子央一样的人应该是对山珍海味没有兴趣,一心只有宏图伟业。这样才能匹配自己一张帅炸天的主角脸,事实却是她都没见过这么大了还这么爱吃甜食的人。
坏心地想把奶油抹到他脸上,但看他垂涎欲滴盯着剩下的蛋糕,还是算了吧,小屁孩第一次吃生日蛋糕,就让他吃个够吧。
“子央,我有份礼物要送你。”
是一束花束,不过里面不是花,是一串串糖葫芦,其间还洒着荷花瓣,用不知名的彩纸包起来,果子外裹着糖浆流光闪动,他忍不住咽了口水,这种样式他只在塞外见过,听闻是种浪漫表达爱意的方式。
他捧着这束超级大的“花”,傻乎乎得像个小媳妇。
“还希望子央不要嫌弃啊。”
茗子央木呐呐说,“多谢家主,我很喜…咳,谢家主,不过子央已不是小孩子了,还是多谢家主一番心意。”
少年,你说这话的时候能把眼珠子从上面挪开会更有说服力。
白扇也不在意,端起一杯酒敬他,“盼君和乐以未央兮,友随行而恒存。”说罢便一饮而尽,潇洒自如。
茗子央回敬“谢家主。”子央心中只想有你一个友随行。
“你别喝太多酒,病还没好。”
“子央省得。”乖巧放下酒杯。
两人都没再说话,一个喝酒一个吃蛋糕。
三十年的桃花酒,酒劲大,白扇脑袋昏昏沉沉,双颊酡红,大舌头地说话,脑子也不清醒了,“茗子央,你长得可真好看啊。”
“嘿嘿嘿,让姐姐摸摸你的小脸蛋。”说着魔爪就要扑上去。
茗子央知道她醉得不清,搂住她,扇扇的腰好软,扶腰撑起身子,半搂在怀,无奈叹了口气,眼神渐渐委屈,慢慢得把头依偎在白扇肩上,小声抱怨,“扇扇就是大骗子,不记得我了还这么嚣张,还故意投怀送抱。”
“你快点想起我好不好,我是你的央央啊。”脸颊蹭白扇的脖子,委屈巴巴,”我真的不想做合格的茗管家,我想陪着你,是不是很没出息,可我也知道,如果我不替你赚钱,我就不能留在你身边了。”
装病也只是想获得她的关注,至于生辰,他从来不过的,他自己也不知道过生辰的意义在哪里,也不知道自己生辰是哪一天,他只是想让她多陪陪他罢了。
她还是那么心软啊。
他身边的人那么多,他知道,可以陪在她身边,她自然会待他很好,但这种好是不一样的,可耻的他却还是留恋。
他在等,等一个可能,她只是生病了,会记起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