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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悠悠水中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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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章 悠悠水中情(六)
一阵恍惚,她竟然不知道自己走到哪里去了,她四处张望,一片郊外,怕是无意中,自己已经走出法恩寺了吧!
她轻声一叹,终于一个人了,看着不远处竟然飞流直下的瀑布,那流下的水清澈如镜,温热适中,孩童般的心性由心而起,她坐在石头上,脱下鞋袜,将双足放入水中,来回摇摆着,料峭的寒风吹得她不禁吸了吸鼻子,有些好冷了。
其实冷声也好,最起码清醒许多,这样的清醒,足够让自己想起一切,回想五年前,她还是高高在上的公主,集万千宠爱于一身的公主,如今,却沦落为青楼女子,虽然在东朝,青楼女子的身份并不低贱,可终是烟花女子,需看惯承欢恩客的青楼女子,想到这里,一时间,她泪珠莹然,目若秋水盈波。
忽得原本平静无一丝丝波谰的一池河水里钻出一个精壮的男子,初夏惊呼一声,忙坐了起来,穿好鞋子,按东朝规定,未出阁的女子不可以男子面前裸足,否则视同淫罪。
男子也被这阵惊呼声惊醒,一双凌厉地双眸扭过头来,见那带着面纱的初夏,眸中略过一丝惊艳,瞬间即逝,盯着那惊慌的女子,暗自叹道:好一个壁人,肤光胜雪, 双眉修长如画,眼角微向下弯,浅笑的脸上一汪如泉水,直欲醉人,东朝出美人,果真名不虚传。
初夏平抚下心慌的心情,抬起双眸,泰然地盯着那河中的男子,淡然的眉宇下一双眸子墨黑如玉,邪魅的表情中却有着不怒自威的威严,好一个美男子,与那深子默和东朝帝王有得一比,一个邪美,一个俊美,一个冷美,各有千秋,不分丝毫。
河中的男子忽得笑了起来,调侃的道:“姑娘为何盯着下在发呆?”
初夏听罢,脸色绯红,一阵尴尬,却也暗生恼怒,想他轻佻的话语简直像是一个登徒浪子,她眸色敛去,语气也变得重了点说道:“那公子又能怎么知道我是在看你?”
男子狂妄地说道:“感觉。”
初夏冷笑着,又是一个自大的男人,“公子的感觉还真是让人心生佩服,只是青天白日的,公子这样占用一池清水,不觉得太过于浪费了吗?”
“姑娘说的是,在下这就起来。”说罢,哗的一声,从水池中走了上来,初夏脸色窘然,这该死的男人,当真□□的从河水里跑了起来,她立即扭过身子,惹得后面的男张扬地哈哈大笑起来。
半晌,听到后面男子穿衣的声响结束后,初夏这才转过身子来,这才将他上下打理了一翻,白皙的脸庞棱角分明,乌黑深邃的眼眸,泛着迷人的色泽,那修长的剑眉,高挺的鼻,绝美的唇形,无一不在张扬着高贵与优雅,这个男人,不平凡啊!
那男子唇角轻扬,瞳子中闪烁着令人费解的光芒,初夏这才发现这男子的眸子竟是银色眸子,男子的唇角溢起邪恶的笑容,他欺身而上,“东朝的姑娘都这么胆大吗?盯着一个陌生的男子眼睛眨都不眨一下?”
第三章 悠悠水中情(七)
东朝的姑娘?初夏明显一愣,这么说眼前这个男子不是东朝人咯,她淡淡的勾了勾嘴角说:“哦,东朝的姑娘?公子不是东朝人?”
男子眸子一闪,笑着道:“姑娘倒真是一个聪明人,只是这荒郊野外,孤男寡女,是不是该发生点什么呢?”
初夏暗自恼怒,好一个登徒浪子,她抬头冰冷地盯着他道:“公子若是想在东朝这荒郊野外羞辱一个姑娘,我区区一名小女子又能如何?”
男子听罢,勾起一笑,脸上始终挂着那抹妖魅冷笑,银眸异常妖艳冰冷,忽得他勾起初夏的下巴,唇欺压而上,温热的呼吸近在咫尺,却仿佛离了千里之外,初夏一时间竟出了神,只感觉到她的唇被他的吻吞噬,陡然间天旋地转,仿佛炽热的风暴将她席卷,一时间,天地晕眩。
他那清冷的眸底微亮,似是灼灼火焰自幽深处燃起,初夏竟沉迷在那深不见底的眸中,忽得,原本还拖着初夏腰肢的男子推开初夏,似笑非笑地道:“想不到东朝的姑娘不但大胆,而且如此不知羞。”
初夏听罢,惊愕地抬起头来,这才回过神来,手已经比脑子运行还快,一巴掌已经挥了下来。
那男子一时间还没来得及,只感觉一阵疼痛蔓延着他的右颊,火辣辣的疼,他猛得抬起头,冰寒刺骨的眼瞳,冷淡而犀利,寒意顿时由脚心直冲全身初夏全身,她却依然倔强地抬起头道:“你放肆!”
他听罢,犀利地说道:“这不是你想要的?莫不是你想要更多?”言罢,如风般环住初夏的身躯,唇再次欺压而上,而大手放肆地初夏身上游走着。
初夏一阵羞赧,奋力推开那男子,又一巴掌扬起,只是巴掌尚未落在那男子脸上,初夏的手臂便他紧紧撰着,“你以为你还有机会在打我第二巴掌?”
初夏冷冷地盯着他,怒声道:“无耻。”
男子听罢,不怒反笑道:“还要更无耻的,要不要接着继续?”
初夏忙紧紧地撰着衣服,惊恐万状地盯着他,男子笑了笑,松开初夏,妖魅的唇齿附着初夏的耳边,吐着温热的气息,“真正无耻的,你还没有见到呢!”
言罢,忽得一阵口哨声在四处回荡,男子脸色一变,转身便离去,银色的长袍在风中飘荡,耳边若有若无的声音传来道:“我们还会再见的,初夏姑娘。”
听罢,初夏并没有露出一丝丝惊讶,反倒是一片淡然,再无一丝丝惊讶,戏,做到刚好就足够了,回想那男子腰间一抹纯色的玉佩,唇角忽扬,那是帝王的象征。
绿真远远走了过来,见初夏一袭蓝衫迎风站立,蓝衫随风摇曳,乌黑的发丝亦随风而起,仿若落入凡间的仙子。
只是仙子,哪有这般的计谋?
她迎上前去恭敬地道:“姑娘,是时候该回去了。”
初夏点点头,扭身离开,空荡土地,仿佛不曾有人来过,依然是飞流而下的瀑布,纯净如泉的河水,不带一丝丝留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