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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7、掌掴事件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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待杜誉和阮封晃悠到车跟前的时候,其他人都换好了干爽的衣衫,正陆陆续续的从各个隐藏的角落里闪出来,走回到汽车旁。
杜誉和阮封也赶忙从背包里拿出加带的衣裤,各自往灌木丛中寻野地儿更衣去了。
阮敛和向导站在不远处,用当地方言闲聊着,话题不外乎岩洞的发展和前景。
萧玲和嘟嘟一边一个的占据车前两只倒视镜,拿出眉笔唇膏如火如荼的在妆饰脸面。
借助镜子的角度,萧玲能看见坐在路边草埂上的何晓童。起初她并没入心的睃了他一眼,继续描眉化眼。但熟知情/欲的萧玲很快就觉出了异样,此时的何晓童极为“不同寻常”,于是就仔细的定睛观察起来。
何晓童摆着他的习惯性姿势,抱着双膝仰面闭目沐浴着阳光。刚换得一身香槟色的短裤恤衫,正是杜誉为他购置的衣装,很衬他的气质五官,清白又亮丽。在直白的阳光下,清丽的几乎透明,象一幅浅淡的影像。耳根处还有没洗净的青泥,托的肌肤更白,映的双唇愈加樱红丰润。明明看着蔫不哩叽的一身疲惫,神情更是萎靡憔悴,却又觉着极为抖擞,象附着精灵翅膀的妖,妩媚冶艳,在不经意间悄然舒展着。
即便如萧玲这般俗世的人,也忍不住暗自心惊,这再明白不过,有什么事在他身上发生了!
何晓童的变化让她徒然心烦意乱,哪里不对了?哪里不对了?萧玲慌张的不断自问,究竟他们做了什么?她终于这样问自己,在洞中,两人单独离开众人的时间过长了。
其实也不能怪精明的萧玲此时才恍悟,之前杜誉和何晓童一直都是同床而眠,也没见得有特别情况发生。她怎会想到他们要如此舍“近”求“远”呢?此时的萧玲已被妒嫉占去了心神。
她干脆转过身来面对何晓童,眼睛直瞪瞪的盯着他看,想看出其中蛛丝马迹的玄机来似的。萧玲这个怪样子立即引起嘟嘟的注意,她顺着她的眼光瞧过去。
这时何晓童已经睁开眼帘,望着远处的山景一派悠然。但那一脸匪夷所思的娇娆,连嘟嘟见了也是大吃一惊。
嘟嘟跳着脚的从车头绕到萧玲身旁,“他,他......不会在......在恋......”
嘟嘟结结巴巴的还没把话说完,萧玲就确认般的点点头,眼睛竟是可怜兮兮的望着嘟嘟。
“不会的!”嘟嘟忙断然说道,接着劝慰萧玲,“我们先不要太神经过敏,不过见着小家伙容光焕发的美脸,就忧心忡忡如坠崖底。他俩是不是有猫腻,还有待鉴定。就算是有,咱也不要气馁嘛,何况还没得到杜誉本人的承认呢。”
嘟嘟这一通劝词不久就得到验证,只是当下嘟嘟实在要安慰萧玲的忧患心境,其实她也已经隐隐觉得女友萧玲——大势已去。
再说萧玲虽然从嘟嘟嘴里得到安慰和鼓励,可她也明了自己的处境。只是,她不愿,更不甘。
“我这就去证实!”
萧玲板起脸色狠戾的说完,嘟嘟就见她往何晓童身边走去,一时有些不知所措,也跟着靠过去。
萧玲在何晓童身前站下,胸脯高高的喘着气息。
“在里面,......你们做过了?”萧玲的质问虽然踌躇,却相当的直截了当。
何晓童体味着萧玲气冲冲的来势,已明白对方是来兴师问罪的。他懒散的慢慢抬起眼睛,无声无息的回话:做什么,有必要汇报给你吗?
萧玲见了他这般“眼语”竟一时语塞,转头去望嘟嘟,嘟嘟冲她无奈的摇摇头,她方明白到方式用错了。眼珠子一溜,到是机灵的即刻改弦易辙。
“我知道没权问你。”萧玲突然屈尊蹲下身来,泪眼婆娑的望着何晓童道,“你别误会,我只想确定他心里有没有我,好让自己死心罢了。”
嘟嘟知道萧玲的戏瘾上来了,走过去做配角。
“晓童,女孩子就是这样,不过是要个明明白白的态度,如此方可罢手。”嘟嘟帮着解释道。
何晓童不去看嘟嘟,而是虚起眼睛透视到对手的心底里,两秒后才转对嘟嘟。
“小姐们问错人了吧。”他无动于衷的说。
萧玲一愣,没想到对方这么沉着冷静不为所动。嘟嘟也是一呆,想这小孩的心理素质还真不错。
“没错!你既是当事人,和问他又有什么区别?况且他不一定愿意回答我的,说不定你能够,我也只求个早死早超生罢了。”萧玲说的凄绝,似乎人戏不分了。
“是呀,晓童,萧玲话都说到这个份上了,实在是被情所困,你就给她一句话吧。”嘟嘟都觉的萧玲不象在演戏了。
何晓童不说话,静静的看两个女子用期盼的眼神望着他。
“你是真要我的一句话?”何晓童淡淡的问萧玲。
萧玲虽然觉的何晓童问她话的态度狡黠,但她失了心机的只想要结果,情真意切的狠狠点着头。
“那好,今晚就和他做!”他散着一脸蔑笑道。
“啪——”一声脆响。
嘟嘟被瞬间变的狰狞凶狠模样的女友惊呆了,也被眼前突发的状况弄的措手不及。萧玲更为自己失控的举动感到惊疑后怕,脑子清楚的知道,事情正越来越糟。
何晓童就觉着左脸火辣辣的生痛,他到没惊讶遭遇甩在脸颊上的巴掌。大概是因为不是一回两回了,甚至连伸手抚摸一下的姿态都没有做,任白皙的颊面彰明较著着红红的手指印。
杜誉和阮封前脚后脚的正站出树丛外,距离虽远了些,但这一幕却异常清晰。
他们先是同样打了个愣神,杜誉的脸急速充血涨红到极点。他拔腿就冲了过去,阮封紧跟着奔至,但还是晚了一步。
杜誉拉起萧玲就给她一记掌掴,这是他第一次打女人,也是第一次如此的失去理性。
萧玲捂着脸哇的一声哭着跑了,嘟嘟阮敛赶忙追过去。
其实杜誉的那一掌并不重,脸上既没肿也没留引子,他打之前实则是控制了再控制,可还是控制不住的扇了下去,力道已然消去。
而这掌无非是表明他的态度和决定,更是不言而喻的实证。
“这样也好,她也就死心了。”阮封到松了口气的说。
他没想到,刚才还为此为难头痛的事就这么突然被解决了,虽然与杜誉的愿望相反,“彼此不受伤害”在恋爱里是不可能的,何况还是三四角的恋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