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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5、承诺清洗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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杜誉摊在泥里还稀里糊涂的想:天才啊就是天才,连做这样千遍一律家常便饭的事都能别具一格独树一帜,满手灵性。看来我杜誉三生有幸,要修到一位好媳夫呢!
杜誉捡到宝似的展出喜形于色的笑颜,抬眼传情的去望何晓童,却见他正将刚才被他脱去的泥衣又穿回到身上。
“还穿它干吗啊?你不难受呵?”他坐起身,声音听着语重心长的。
“我北受呗。”何晓童抢白完,面上一窘,何必这么赶着呢?“你要不在乎身败名裂,我也非必要再穿它。”
杜誉终于明白他原来是为了自己,怕引起阮封他们的疑心,感激之余心头更是热乎乎的无限欣慰。
“身败名裂又何妨。”杜誉上去一把从身后抱住他,贴着耳朵邪迷迷的腻语,“况且杜誉的名誉早就被败坏完了,到是你,跟了我以后怕是再不能抬头挺胸的做人!”
杜誉的后一句自是暗喻两人今后在杜家的状况,不能一帆风顺自不必说,委屈何晓童的事怕是要多了去了。
“哼,又不是女人挺什么胸?”他的头向洞外侧了侧,脸上挂着微微冷笑说。接着也学着杜誉的口吻自嘲道:“况且何晓童的头抬的再高也高贵不起来,生就卑下,做了人也是个贱人。”
杜誉的心被戳的阵阵刺痛,知他对身世的无奈和屈辱,双臂紧收仿佛这样做就能剔除那处不堪的隐伤似的。
“童,我知道我没有立场和你谈论出身品评贵贱,我也不想甜言蜜语的说,你在我眼里就是高贵的王子公主。”他更低的压下声音和头,俯耳柔声道:“无论你是谁,我只想与你相伴此生!”
何晓童的身体在杜誉的怀里止不住的一颤,他死命的克制住自己晕眩般的陷落。
“杜誉,现在说一生太早了。”他缓过劲来以后暗叹了口气,抬头望着斜坡上的两只头灯的光亮说,“如果用一百年为限,我们活了还不到五分之一,你能几十年几十年的,只和一个人相守吗?”他挣开他的环抱转过身来指着自己道,“你瞧,杜氏家族还有个如此具体存在的背叛证明人,你想谁会相信呢?”
何晓童原本想说,谁会相信你的爱情?但他觉的自己又何尝有信赖。
他站起身来,开始往外洞走,在蹬上岩石前他又转过头来,对呆呆坐在地上的杜誉说:“对于这具身体,如果需要,随时可以予取予求。我的意思是,你无须为此发誓......”
何晓童又转过身体并继续攀行,最后一句话却赌在喉咙里,终是没发出声音的用口型说:对一个没有操守的同性恋,杜誉,你没必要用一生来下赌。
“等等,这算是什么?拒绝吗?......只打算和我玩玩么?”杜誉在后面硬邦邦的问道。
何晓童在心里骂了一声“笨蛋”,这是给你随意进出的特权,是你自己放弃了机会,以后可怪不得我死缠烂打不放你跑路!他不得不又转回身。
“那你还想要怎样?”何晓童似笑非笑的反问。
“我要硬塞给你我的心,也要将你的抵押给我。”杜誉严肃认真的回答。
“如果是真心要,补偿或奉送给你也无不可,只是它已经破裂了,不再完整。”何晓童平平静静的正色说。
“有你这句话就足够了。”杜誉瞪着两团火星星的眼睛走向何晓童,“即便是破损的,也要定了。我别无选择,你也一样。”
杜誉几大步就赶上何晓童,他走过去捡起夹放在石缝中头灯,先给何晓童带上。
“我不知道那条裂缝有多大有多深,可我会不断的尝试去修补它,直到有一天它完好如初。”杜誉一面给他系着头灯皮带一面扇情的说,“信不信由你。我并不在乎阮封他们知道,更不在意外人看待我的性向态度,只是家里那边还是暂为隐瞒比较好,不然他们不会放你和我去西海岸。也就是说等毕业了,咱们翅膀硬了,尤其是你不再需要监护人了,我们大可告白于天下。”
何晓童眨眨眼,很明显的表示赞同杜誉的建议。他没料到杜誉这么快已经有了两人长远的计划,这在他,从来无心机的去谋划什么,何况还是未来。于是他第一次对杜誉产生了“安全”感,而这种感觉会让他不知不觉的依赖上。
两个人走回到浴室洞时,四位伙伴都洗吧干净了。女孩子们上身还穿着比基尼,兄弟俩光裸着上身,下身到是都穿着湿漉漉的短裤。
“你们怎么才出来?洞很深吗?”阮封先发现到四只精光闪亮眼睛的俩泥人抱怨的问。
“不深,就是太黑,不好找路。”杜誉从容答道。
“我刚才就说嘛,让向导再进去引你们走,我哥偏说不用。”阮敛老老实实的说。
“阮敛,不要低估杜少爷的智商。”阮封却定睛打量着何晓童阴阳怪气的说,“时间拿捏的不错嘛。”
“别这么多废话,这不出来了吗。”杜誉忙打住阮封,知道他小子某方面敏锐的很,瞒是瞒不过他的,干脆来个含混承认,“阮封你们先前面走着,我们洗洗就赶上。”杜誉跨进池子时冲阮封不动声色的挑了挑眉,却很显然的打发着同伴。
“不行,我们要留下来,看美男出浴图。”嘟嘟不依不饶的玩笑道。
“去去去,不给看!咱们版权私有。”杜誉也嬉笑着说。
“呸,刚才差一点就看全了,还私有呢。”嘟嘟耍赖的说,“我要是就偏留下来看完整版呢?”
“哎,阮封,快管管你们家美人,养成看人家男人露点的毛病可不好。”杜誉赶紧找帮手。
“走吧走吧,咱回家看去。”阮封到是很乐意为杜誉打圆场造机会,而且无论他和谁。
“家里的逃不了,外面的也不能放过。”萧玲来帮嘟嘟的腔。
“没错,咱们鱼与熊掌谁也不落下。”嘟嘟得意道。
“阮封,你家嘟嘟是吃着碗里的看着锅里的啊。”杜誉又忙搬救兵。
“唉,男大不留门,女大不留家啊!”阮封假模假式的无奈叹惜,“不然,你就给她们参观参观吧。”
“靠,阮封,你这是怂恿你老婆吃里爬外呀!”杜誉口头抵抗道,将两人的头灯放在旁边的岩石上。
何晓童不理会他们打趣,支着只手臂已坐进水池里。
“你怎么还不脱了那泥巴衣服?”杜誉见他进来也坐下来。
“免于小姐们受刺激。”何晓童瞟了眼众余人不冷不热的道。
哪知他这一句还真管用,女孩子们竟一时不吱声了。
“清场清场,我家主子发话啦,各位请避避嫌吧。”杜誉降低身份乘机再三排障。
“行行行,走了走了。你们也快着点儿,我肚子都饿了。”阮封最懂得适可而止,拉了嘟嘟向着一直等站在外出洞道的向导走过去。
阮敛很快的跟上,萧玲悻悻的跟在后面也不得不先行。
杜誉赶紧又帮着何晓童套脱T恤衫,然后用恤衫充当洗澡巾,帮他头上脸上的擦洗了一番。
“老阮的鼻子到灵。”杜誉说着同时惋惜的想,如此一来没时间在这里继续亲热了。
杜誉顺手将恤衫在水里投洗了两把,和自己的衣衫一起放到岩石上。
为了不让伙伴们再多等时间,两人匆匆清洗着泥身,半干不净的就赶着出来了。将湿漉漉的衣服搭在肩上,杜誉牵着何晓童的手沿原路返回。
在洞口水域,阮封嘟嘟和萧玲已经坐上铁桶船被向导推出去了,阮敛举着火把在等他们。
杜誉先将何晓童扶上船,既然已经又脏又湿,进来的时候见向导推船时水也就漫过腰际,于是不再等向导返回来接他们,杜誉和阮敛下到水里,推着船桶行出洞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