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第五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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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章
来到那家聘请家教的房子,走近大门口,观察着房子的周围,这简直是个豪宅吧,像那种经常在港剧出现的亳宅。
按了门铃, 一把声音从对讲机传出: 「请问是哪位? 」应该是老管家的声音, 听得让人很舒服的感觉。
「请问这里是何太太的家吗? 我是第一天来当家教的, 我叫李易峰. 」
「好, 请进。」大闸随即打开。
李易峰以为大闸打开之后就会看到房子, 没想到首先进入眼帘的是个大到傻眼的喷水池, 水池中间还站着个雕像的物体。李易峰不禁跓足停下来欣赏。
随后老管家带李易峰坐到沙发上。「你先坐一会, 我已经告诉太太, 她很快就会下来见你。」
老管家其实从第一眼就想起以前对她很好的前女主人… 看着面前白晢清秀的孩子, 还真和前女主人有几分相似, 尤其是那双清澈的黑瞳 。
大约过了十五分钟, 就听到楼梯那边传出的步伐声。李易峰就看见一个穿戴整齐大方的女人走向他面前。
「你好, 你是…李先生? 」
「嗯, 你好, 我是李易峰。」面前的这个女士虽美丽, 就好像有种压迫感在他身上游来游去。
「我现在带你去看看我的小儿子吧。」说得很平静, 但眼睛却还在打量着面前的, 她转身, 示意李易峰跟在他后面。
「我这小儿子身体很差, 根本不能跟其它的小朋友一齐上学, 所以才想要请个家教的念头。」他们站在门后, 女人说完了以后就转身打开门。还未完全踏入房间, 就看见一个小身影用急速的步伐跑到女人的怀里蹭啊蹭…
「妈妈…你今天要带我到哪里玩啊? 我一整天留在家很闷哦! 」小小的身体一边说, 一边在女人怀里蹭来蹭去。
一把抱起那个小人儿, 女人随即在白嫰嫰的脸蛋上亲一口, 顿时逗得小孩很开心。「小希宇, 你不记得了吗? 你身体不好, 不可以整天在外面, 你忘记了吗? 」相比刚才锋利冷淡的气场, 女人现在相反非常的温柔, 毛出她真的很疼她的孩子。
听到妈妈的话, 尽管语气相当的温柔, 小孩还是忍不住嘟起了那粉红色的小咀, 可爱的很。女人看到也忍不住轻轻的拍了拍那个小脑袋, 轻声说, 「好了, 你听话的话, 我待会给你吃一颗糖果, 好吗? 」小朋友就是那么好骗, 一颗糖果就能答应任何东西。小脑袋很用力的点了下头, 表示他愿意听妈妈的话。
「希宇真乖…妈妈帮你找了教你读书的老师, 你要跟人家说声你好哦! 」女人把儿子推到李易峰跟前。
「妈妈, 哥哥不是已经在教了吗? 为什么又要老师来教啊? 」
「哥哥今年会很忙, 不会有太多时间陪希宇! 你也想哥哥拿好成绩的对吗? 拿了好成绩, 哥哥才可以天天陪你玩啊! 」她就知道她的小东西不会那么容易就妥协, 还好就算希宇很会撤娇, 哥哥永远是他的弱点, 因为他知道哥哥最疼他。
小咀唇又再一次嘟起来, 但很快就说了声: 「嗯, 我想哥哥陪我玩。」
「这才是乖孩子吗! 那…跟老师打招呼呀。说你好。」
走到李易峰跟前, 抬头看到李易峰的脸, 道: 「大哥哥好好看, 好漂亮啊。」
「你叫希宇, 对吧? 以后叫我峰峰哥哥就可以了。」李易峰弯身看着面前可爱的娃说。
就在这个时候, 一阵脚步声从走廊传出, 然后就是低沉但很温柔的语气, 「希宇, 哥哥回来了.」低沈却充满着温柔的声音逐渐逼近。
一听到是哥哥回来, 就立即推开妈妈的怀抱, 奔跑到门前迎接他。「哥哥, 哥哥, 希宇在这里。」
一个高大的身影快速地抱起门后等待着的小东西, 那位被称为哥哥的男子的脸立时被希宇的小身子遮住。
「小东西, 你好像又变重了, 我怕我快要抱不动你。」
「真的吗? 希宇有变重吗? 」一听到哥哥嫌弃, 又说以后可能抱不动他, 小希宇的小咀又再一次嘟起来。 「可是…希宇喜欢被哥哥抱啊…」
看到怀里的小东西嘟起咀生闷气, 「好了, 我骗你的了, 希宇就算变得跟小白猪一样重, 哥哥也不会不抱你。」
「真的?」小东西又展开了笑容。
「嗯, 真的。」
「哥哥真好, 我最喜欢哥哥了…」两条小手臂环住哥哥的颈, 然后小脸在颈处蹭啊蹭, 但突然又好像想起什么的整个人弹起来, 「哥哥说希宇是小白猪, …我不要像猪。」
「好了好了, 希宇你忘记有客人在吗? 」
「客人? 什么客人? 」把希宇放到在地上, 这才看清楚除了自己的小弟弟, 母亲和自己之外, 还有一个人站在母亲旁边, 而且…好像有点面熟, 是他见过的。
当看清楚本来被希宇挡住的脸, 李易峰发现面前的人居然是…
「你是…那天? 」
「篮球队队长? 」
几乎是同一时间喊出来。
「原来你就是希宇的家教? 这么巧? 」何瀚惊讶的说.
何瀚送李易峰到门外, 落霞的光线洒在他们身上, 李易峰一时看不清面前的那道大闸, 何瀚见状立刻拉住他的手臂, 李易峰才没有撞上去。
「你蛮瘦的。」何瀚松开李易峰手臂说。
「啊? 」李易峰愕然。
「我说你蛮瘦的。」
「是吗?」摸一摸自己的头发, 对何瀚露出极不好意思的微笑。然后有点严肃的问: 「希望你不会介意我这样问, 其实希宇有什么病? 为什么他不能上学?」李易峰本不是个八卦的人, 但他看见像希宇那么可爱的小孩受病痛之苦, 就顿时觉得心疼。
「希宇他自小身体就很差, 刚生下来的时候因为发育不良而要住在医院差不多两个月。后来, 医生说以后希宇都会落下病根, 要好好调养才可以过正常的生活。现在他才七岁, 我们全家上下都不希望他有不必要的伤害, 所以我们每个人都很疼爱他。」
李易峰那清澈的双眸静静的看着何瀚, 因为他已经不知道该说什么, 安慰的说话他不会说, 而且希宇生病的不幸已成事实, 再说什么也无济于事, 他只想以后不会再有不好的事降临到希宇身上。
「不说这些了, 我相信我们以后还有很多见面的机会。」何瀚把李易峰送到门外,开了那道大闸, 道别时又好像想起了什么似的说: 「李易峰, 你跟陈伟霆除夕那天有什么计划吗? 」
听到何瀚的声音, 李易峰转身, 「我没有, 但不知道陈伟霆有没有。」一想到陈伟霆可能跟李菁过除夕, 心情立马低沈起来, 这种感觉不知道还会持续多久…
「如果你们没什么事做的话, 那天我家有个派对, 你们随时欢迎, 况且你已经是希宇的老师, 是时候要联络联络一下感情。」何瀚微笑, 忽然觉得李易峰总有些好像熟悉感, 就好像从小就认识一样……
「那…我回去问陈伟霆, 不过就算他不来, 我都一定会到。」听到可以跟希宇有互动, 就算是平常自己最不喜欢的派对, 他也不管了, 已经打从心里要好好的疼希宇, 给他教所有有用的东西。
两人又再说了一次再见, 李易峰便转身离开, 才发现天原来已经渐渐地黑起来, 要走快点才行, 不然会迷路, 李易峰心想。
本来哄着希宇的女人把他放回床上之后, 就在房间里的其中一个窗口看出去 。当看到她的儿子何瀚拉住李易峰手臂的时候, 眉头皱了一皱。怀着心思回到自己的书房, 拿起电话出神了一会儿, 才毅然拨号。
「Brian, 我想请你帮我查一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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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回程的路上, 李易峰忽然觉得心脏有点不寻常的痛, 他停下来, 右手狠狠地抓住心脏位置上的衣服, 他从来没有这样痛过, 心里开始不安起来, 让他想起某一天校医跟他说的一番话。
『同学, 从不久前的体检我们发现你的心跳动的频率不太正常, 你之前有试过这样吗?』
『…没有…』
『那我建议你去医院做一个详细的检查, 我现在给你写一张医生纸证明你需要详细的身体检查。』
『谢谢医生。』
李易峰还记得从校医那里回到自己的房间, 看着手中的医生纸一个人发呆, 眼里露出无助的目光。然后就是陈伟霆回来, 打断了他的思维, 赶紧把医生纸收起来。而当时陈伟霆一回来就看到李易峰偷偷地把什么东西埋藏, 但他没有多过问。
感觉没那么痛之后, 李易峰继续走到最近的巴士站。上了巴士, 把心痛抛开不想, 还没证实的事也担心不了什么, 他只是静静地看着窗外的风景。
另一边箱, 陈伟霆一早就回到宿舍了, 和李菁在外面吃了顿饭就各自回宿舍。他开始觉得跟李菁交往是不是一个错误, 没有建立深厚的感情, 还是个仓卒的开始, 现在回想起来还觉得很点可笑。不是一直说感觉是最重要吗? 跟李菁在一起还不如跟李易峰一起, 就算只是安静地看着李易峰, 什么都不做, 他也觉得心旷神怡。李易峰就好像是股力量吸引着他, 让他无比感觉舒服和心安。
是开门的声音, 应该是李易峰回来了, 立马回过神来。
「峰峰, 今天的家教怎样了? 」陈伟霆从床上弹起来, 走到李易峰面前。
「还真是巧啊, 那个何瀚居然来是那家人的大儿子。」边说边脱下厚重的外套。
「篮球队队长? 」
「嗯, 就是他。」
「没那么巧吧? 你不会是当他的家教吧? 」陈伟霆脸上挂着轻佻的笑容, 说。
「陈伟霆, 」朝他瞪一眼。「你真的很无聊。」
「说真的, 我真的很无聊。」手托着下巴, 盯着李易峰的脸看, 说: 「峰峰, 为什么我觉得李菁还没你好看? 」
「你…怎么突然说这些奇怪的话? 」
「一点也不奇怪, 连李菁也这样说过啊。她曾经对我说『难怪你到现在才交过一个女朋友, 你天天的跟李易峰在一起, 他还这么好看, 我要个男的也不需要女朋友了…』」陈伟霆现在满肚子鬼主意, 他轻佻的语气配上他现在的痞子模样, 简直就像个在街上调戏良家妇女/男的流氓。
陈伟霆轻轻地撞了李易峰胳膊一下, 摆明就是在调戏。李易峰对这种行为已经习以为常, 但也就是因为这样, 让他很烦恼…
「峰峰, 如果我说我根本不承认李菁是我女朋友, 你会怎么样? 」陈伟霆突然又变严肃起来。
「你以为是小孩子在玩游戏呀? 你难道跟李菁不是认真的吗? 」
「我对她没感觉呀…」
「没感觉? 那为什么要给她这样的错觉? 你这样做对李菁不公平…」
「我知道…我都知道…」陈伟霆继续说: 「就算我有女朋友, 我心里面想得最多的却是你…每次我逗你, 我就觉得很…很…我也不晓得该怎么形容, 总之, 看到你表情的变化, 我就觉得很满足。你要知道, 使一个对任何事都很冷淡的人有喜怒哀乐是多么难的一件事, 所以当我看见你因为我的一句话或者一个行为而开心, 而生气…我觉得很有成就感。」
李易峰从未看过这样认真的陈伟霆, 还说这些奇怪的话, 他可以很清楚的听到自己现在乱跳的心。
「陈伟霆…」李易峰低头说, 「你是我最好的朋友…永远都是。」现在他可以说的也只有这句。
「只是好朋友而已吗? 」本来以为说了埋藏在心里很久的话, 李易峰就会…就会什么? 陈伟霆也不晓得自己究竟在期待什么, 心里苦笑。再看到峰峰只是低头沉默着, 他什么都明白了…「我就知道我们永远是好朋友。」而已…
「陈伟霆…」对不起。要是我们不做好朋友, 还可以做什么, 还有什么样的关系容得下两个男人…
看到李易峰难堪的样子, 陈伟霆又是一阵不舍, 急说: 「好了, 我只是说说而已。不用太认真…」轻轻地摸了下李易峰柔顺的头发。
「你应该累了吧? 早上到下午都一直在外面, 快去休息吧。」推着面前比他矮一点点的李易峰回到床边, 陈伟霆才悠悠地走回自己的床位。
又是一个彻夜难眠的晚上…或许保持这种暧昧的关系也不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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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
第6章 第五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