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霆峰] 心如止水》勞斯萊斯

56、19

　　第十九章

　　看见李易峰和何瀚状甚亲昵的站在陈医生诊所的门口, 陈伟霆顿时眉头一皱。在一年前, 两人在医院表明心迹后, 他就和李易峰一直处于恋人未满的关系, 他并不希望逼李易峰做出什么决定, 只要他好好的, 便心满意足了。

　　「对了, 今天你是约了我爸做身体检查的, 对吧?」陈伟霆一见李易峰便一脸温柔又宠溺地说。

　　「我爸刚出去了一回儿, 不过他知道你来, 应该很快就回来的。」

　　「那我们…」李易峰还没说完, 就被陈伟霆拉着进了诊所。

　　「不用走来走去了, 你们在这里等我爸回来吧。」陈伟霆打断说。

　　等两人坐好后, 陈伟霆又问: 「要喝点什么吗?」

　　李易峰正准备想要开口回答时, 何瀚夺回发言的权利: 「我和峰峰要白开水就可以了, 谢谢。」

　　在李易峰角度这样的回答最正常不过, 但陈伟霆却听出一丝挑衅的性质。

　　「峰峰, 你要不要吃点东西?」陈伟霆依然温柔地看着李易峰问道, 手搭在李易峰胳膊上, 整整一副保护恋人的模样。

　　李易峰看了看他, 眼神停留在陈伟霆的手, 声音很低的说, 「不用了, 温水就好了。」

　　陈伟霆转头向李易峰说, 「好的。」

　　陈伟霆然后一手拿过水杯, 动作看似要亲手喂李易峰似的。
　　「我自己可以了。」李易峰以为陈伟霆想要当着众人面前喂自己喝, 他连忙在陈伟霆耳边喃喃地说, 「不要这样。」

　　「你害羞吗?」让李易峰接过水杯, 陈伟霆却一脸微笑着, 玩味说, 「你又不是别人, 不用介意呀。」

　　开门的时候钥匙碰撞的声音传来, 就知道是陈伟霆的父亲陈兴业回来了。

　　一走进诊所, 陈兴业眼尖的首先发现李易峰。 「来了? 身体有没有怎么样?」一边收拾东西, 一边问着话。

　　「我没事, 只是爸他要我来让你做定期的检查。」李易峰照实回答。

　　「那你上来, 我给你检查。」

　　「嗯。」李易峰起身, 走向陈医生身边。

　　陈兴业一见李易峰走近自己, 就立即拉过他, 把他环抱在胸前。这一个举动不但吓倒了李易峰, 还把陈伟霆和何瀚吓一跳。

　　还没有回过神来的李易峰, 却已经听到陈医生问口说, 「峰峰, 我就说为什么我一看你, 就觉得有什么不同。原来你是胖了那么一点, 难怪…难怪…」

　　原来陈医生是想看他有否比以前胖了…….

　　「喂, 我建议你下次换过一个检查人的方式, 你这样很吓人。」陈伟霆投诉说。

　　「抱一抱而已, 有很吓人吗?」陈兴业不以为然地说。

　　「你看峰峰, 脸都快红得像快要爆炸了。」

　　陈兴业低头一看, 怀里的李易峰的脸果然很红, 不过…「我平常帮他检查的时候, 让他脸红的动作都做了不少, 为什么这次抱一抱他就这样?」陈兴业还是一脸无辜地说, 完全没有发现已经皱着眉头的陈伟霆正在眼神锐利地看着自己。

　　陈伟霆此时心想: 什么? 还有比拥抱过份的动作?

　　虽然那是自己的父亲, 但一想到是别人看着的身体, 他就觉得混身的不对劲。

　　「你说什么面红耳赤的动作?」

　　「就是脱光光让我检查啊…」陈兴业此时已经是一心玩笑说。

　　「脱光光? 为什么一定要脱光光?」

　　「不脱光怎么检查? 你何曾见过别人检查身体是穿着衣服的?」陈医生反问, 又用怪异的目光看了看陈伟霆, 「你今天究竟是怎么了? 怪怪的。」

　　「峰峰是我的, 我不准许我以外的人看他的身体…」陈伟霆像个与别的孩子霸占地方时的态度似的, 抱着李易峰不放。

　　陈伟霆才想起李易峰今天来的目的, 于是叫上李易峰到父亲的诊疗室, 然后侧头, 语调温柔地对他说: 「我先去上课, 迟点找你哦。」

　　陈医生又再一次开启苦口婆心的模式, 「你啊, 身体好了一点就放纵了吗? 还是要定期来让我检查一下啊。」语重心长地跟李易峰说, 而李易峰却把半颗心遗留在大厅里, 脑袋里不停地重复陈伟霆刚才说的话。

　　「啊?」

　　「不常来检查就已经够过份了, 现在还当我透明吗?」陈医生半认真半玩弄的说。

　　「对不起。」李易峰低头道歉。

　　「我没有生你的气…」他已经检查完毕, 接下来就是解开心事的时候。不知道什么时候开始, 他的身份不再只是李易峰的主治医生, 还充当了他的私人心理导师。

　　「有什么心事吗?」

　　果然, 李易峰听了陈伟霆的名字后就身体明显的抖了一下。

　　「真的是因为伟霆…你啊, 要是不想放弃的话就去跟他说啊。」陈兴业跟李易峰说。他一直都不反对儿子和峰峰之间的关系。

　　见李易峰沉默不语。

　　「你是不是因为觉得自己的病情会耽误了陈伟霆啊。」

　　这句话直直撃中了李易峰的心坎…

　　「我…」一时间也不知道该说什么了…

　　「我看得出伟霆还是很关心你的, 我从未看过他一副想吃了我的模样, 明眼人都看得出他刚才是在吃醋。」

　　「是吗?」说真的, 当看见陈伟霆那双在意自己的目光, 他还是感到一丝高兴。无论他怎么控制自己的情感, 但还是没有办法无视自己心里真实的感觉。

　　「好了好了, 咱们不说了，你是时候回家了。」

　　何瀚因为想与李易峰多一点时间相处，特意去坐公交车而不是开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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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上了公车, 选了最后一挂的位置坐下。望着窗外的景色, 李易峰眼神散涣起来, 不久就沉沉睡着了, 倚在窗旁睡去。

　　等到李易峰靠在窗旁打瞌睡的时候, 何瀚趁机挪近李易峰的身旁, 让他的头枕在自己的肩膀上。坐前排的女生们从他们一上车后便一直关注他们并问了一句: 「你们兄弟真好感情…」

　　何瀚微笑问：　「像兄弟吗？」然后一脸幸福地搂过已然睡着的李易峰，「其实他是我最珍惜的人。」

　　这暧昧的话更加引起那班女学生的一阵欢呼。

　　到李易峰醒来的时候, 已发现自己睡在自己的床上, 不过他不记得自己是怎么回家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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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李易峰觉得自己休息够了, 又见家里的人没有反对，是时候回到学校里继续学业。

　　最开心的一件事莫过于能和陈伟霆天天见面这事实。

　　陈伟霆一见是李易峰也难掩脸上的喜悦之色，因为兴奋过度, 不管旁人的注视，直接拥李易峰入怀。两人就这样，定定地注视着对面的人的双眼。

　　心里有个声音不停的回荡, 明明看着，明明在身边，却为什么一直只亲密如兄弟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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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个月过去, 他们都放大部分的时间于越发忙碌的课业。李易峰越是看着这么努力的陈伟霆, 就越不敢于坦诚自己的感情, 虽然陈伟霆也没有对他要求过什么。

　　这一天, 陈医生如常到何家为希宇检查身体, 兼且顺便为李易峰配置点药物。当他瞧见李易峰的脸色的时候, 陈医生皱起眉头走到他的身旁。

　　「你的脸色是怎么一回事?」语气非常不好, 而且听得出陈医生是在生气。

　　李易峰一听, 整个人的身体颤抖了一下。

　　「你说你的脸色为什么那么差？」然后一手把李易峰也拉进了希宇的房间里, 不理他的挣扎, 直接拉高了他的衣服, 自顾自地为他检查着。

　　「陈…陈医生…你干嘛...」李易峰被弄得有点不知所措, 虽然平常陈医生都是这样为自己检查心脏, 可是像现在那么的激动, 还是头一次。

　　小希宇站在一旁, 以为两人是在玩游戏, 脚尖踮起, 兴奋地手舞足蹈着。

　　「我也要玩, 我也要玩。」希宇摇晃着李易峰的手, 不停的重复着同一句话。

　　「希宇, 现在陈医生要为峰峰哥哥检查, 你先自己玩着, 好吗?」陈兴业温柔地对孩子哄说。

　　「为什么要检查身体啊?」希宇以他一贯的童音问。

　　「身体不舒服就要检查啊。」陈医生回答说。

　　「哦。」小希宇当然知道身体不舒服是什么意思,　虽然他年纪小, 但从小就身体虚弱的他, 知道身体不好就要被陈医生检查的道理。

　　希宇再没有多说, 任陈医生专心为峰峰哥哥检查身体, 而自己就站到一旁凝视。

　　「对不起，我最近忙着课业。」李易峰辩驳说。

　　「借口, 身体怎么样?」课业忙不是可以放肆的理由, 陈兴业听了以后更加气结。

　　「最近常常会心悸，胸闷，有时候会有种呼吸不过来的感觉。」李易峰一一回答。

　　只见陈医生立刻将听诊器递到李易峰的胸前, 稍微听了一会儿之后，马上就皱起眉头。

　　「心律不整，呼吸有杂声。」

　　听了诊断出来的结果后, 李易峰没有流露惊讶的面容, 就好像他已经猜出结果一样。

　　陈兴业看出李易峰的微表情, 轻轻敲了他的头一下, 无奈地说, 「不要告诉我你不知道放纵后的结果是这样。」

　　「陈医生, 我没有…」

　　忽然, 陈医生拉住了他的手, 用长辈的语气问。

　　「你重返学校后, 身体就大不如前。你是不是快乐吗?」

　　自从重返校园后, 身体还真的渐渐地虚弱。自己近日来愈来愈嗜睡，身体逐渐感到沉重乏力，有时候他会累得直接在课堂上打瞌睡。时不时还得忍受心胸撕裂般地痛楚，实是有些吃力了。但他却没有想过是因为不快乐的关系…难道从脸上看得出他不快乐吗?

　　「我没有不快乐啊…」其实李易峰还不太确定…

　　「峰峰…」陈医生终忍不住, 拉过李易峰到自己身旁, 接着说, 「你还记得我跟你说过好几次, 关于怎样让你减少发病的次数的事吧。」

　　「我记得…」

　　「你的情绪很重要, 不能大起大落, 尽量保持心境开朗。」陈医生苦口婆心地说着, 「我看我出你过去的一年的心情蛮不错的, 何解你一返回校园就反而不开心呢? 是因为课业追不上, 还是因为别的原因…」

　　「可能是因为课业的关系吧。」

　　「是这样吗?」有点怀疑的问。「不是因为我儿子?」陈医生忍不住问, 陈伟霆和李易峰的心思, 他又怎么会猜不透呢?

　　李易峰有点诧异的抬起头。他是怎么会知道的? 是自己表露得太过明显的关系吗?

　　「其实啊, 当初我看出你们之间的交流, 我还真看不习惯。我一直都觉得男人与生俱来就要保护他们的女人, 可是当我第一次接触你的时候, 我才发现我真的想得太过天真了。」

　　李易峰看着陈医生说的话, 眼都不敢眨一下。

　　陈医生继续说, 「我第一次见你的时候, 你因为被你爸误会而对你动了手脚受伤了。我帮你包扎伤口, 你居然啍也没有啍一声, 非常的倔强, 反而更惹人怜悯疼爱。后来诊断出你患有心脏病, 我这一个大男人都想把你抱在怀里好好的安慰一番, 又何况是跟你朝夕相对的陈伟霆。虽然你不是女生, 更没有装到很柔弱的样子, 但亦都是因为这样, 更激起人想要保护你的意欲。」

　　听了陈医生这一大番话, 李易峰现在的心更比从前凌乱。

　　「我…只是不想伟霆他后悔。他是多么优秀的一个人, 我不希望因为自己的一己私欲而毁了他的…」

　　「你们啊, 这都什么年代了?」深呼了一口气, 又说, 「最真实的爱情就是超过种族, 年龄, 以及性别的界限。我以前就是因为不够勇敢, 就错过了伟霆的母亲。所以我不想你和伟霆因为压力的问题而轻易放弃对方…知道吗?」

　　显然被陈医生的话感动了,　之前都是陈伟霆主动的表示, 现在应该由他来做主动了吧。

　　「我…试试看…」李易峰说。

　　「这就好了。不枉我苦口婆心, 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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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上次跟陈医生谈过话后, 李易峰还是决定了试一试。

　　在何家, 情况更是奇怪。

　　何瀚对李易峰越发的温柔, 有些时候, 何瀚看着他的眼神更是尽显出情感, 丝丝的暖意从他眼睛里传出。

　　「峰峰!」走在回家的路上, 忽听到有人叫自己的名字。一回头, 就瞧见何瀚的脸。

　　「哥? 你还没回家吗?」平常这个时候, 何瀚已经下了班在家继续工作或者是在休息了…

　　「我在等你。」何瀚现在说话的样子很严肃, 就好像他有什么严重的事情要说一样。

　　「等我? 」

　　「我不放心你一个人走在路上，所以从今天开始, 我会陪你一起回家。」

　　「哥, 不用那么夸张了。」

　　李易峰还没有踏出一步, 就被人拉住自己的胳膊。

　　「峰峰, 我有话跟你说。」何瀚向他走近一步, 继续说, 「你知道为什么我那么关心你吗?　难道你真的一点都看不出吗?」

　　「你在说什么? 我不懂。」李易峰更是模不着头脑。

　　「果然, 你真的什么都感觉不到, 只是单纯地以为我对你的关怀就像兄长对弟弟那么的埋所当然…」他用手抚上自己的额头。

　　「哥…你到底想说什么?」

　　「我想说的是, 难道你感受不到我对你不只有兄弟的感情吗?」何瀚激动的抓住李易峰的肩膀说。

　　「哥…」李易峰被他搞得有点慌乱了, 哥他到底发生什么事了…?

　　「你真的不知道吗? 我现在就让你知道…」不等对面的人儿回答,　何瀚突然欺身到李易峰面前, 忽然紧紧缠抱住他的身体, 把脸凑到他跟前, 以唇吻唇…

　　什…什么? 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自己的同父异母的大哥居然吻了自己?

　　何瀚并没有点到即止, 一吻再吻, 不停地吻。长驱直入玩弄李易峰那湿热而柔软的舌尖。

　　被何瀚强劲的臂力抓住在怀, 居然动都动不到分亳。

　　李易峰的挣扎越来越微弱, 何瀚察觉到不妥时，低头一看，便发现怀中人不知舍何时晕倒了。

　　低声咒骂了一句, 「该死。」立时清醒过来。

　　「峰峰…峰峰…」怎么唤都没有反应, 何瀚慌张起来, 慌忙抱起李易峰的身体。

　　怀中人继续亳无反应, 一动不动的, 明显已经昏倒在自己怀里。

　　何瀚二话不说立即抱起李易峰跑回家。

　　「爸, 芳姨, 快叫陈医生过来。」何瀚一进门便大叫道。

　　何家一时间进入了久违了的紧张气氛, 不知多久他们没有试过这样手忙脚乱的情况了。虽然大家很熟手地做着陈医生以前教过万一真的病发时应做的事, 可是心里凌乱的他们, 又怎么会做得完整。

　　好不容易终于等到陈兴业的到来, 他被带到走李易峰的房间, 就立即关上门, 示意不许任何人的打扰。

　　陈兴业一见躺在床上的李易峰时候, 喃喃说着, 「你这个孩子, 又把自己弄得这么狼狈…唉…」

　　然后为他仔细地治疗, 吊上点滴, 又为他做了全身检查, 才缓缓把房门打开。

　　全家的人都在外面焦急地等候着。

　　但这次何瀚比他父亲还要快冲进里面, 心急问道, 「峰峰他怎么了?」

　　「还好这次不是很严重的病发, 只不过他久未病发过的身体还没有适应, 所以现在他还很虚弱, 需要好好的休息, 不能操劳。」这些话他都已经不知道说过多少次了, 只是他们到底有否放在心上就无从考究了…

　　何成宏看了仍然躺在床上, 脸色还没有回复血色的李易峰, 然后一脸冷酷的看向何瀚。

　　「现在你可以说说这是怎么一回事了?」

　　要来的终究会来的, 不过他不晓得该从何说起。

　　何瀚始终没有说话, 只是一直非常内疚的看着李易峰。

　　李芳忙打破这十分累人的气氛, 「成宏, 阿瀚也很累了, 先让他休息, 明天再说好吗?」

　　「峰峰这次的病发…是因为我而起的…」何瀚直认。

　　「你…你说什么?」何成宏和李芳都不禁露出惊讶之情。他们俩感到惊讶是因为何瀚一直都很疼李易峰, 照道理说他是不会做出伤害他的事。

　　「是我…对他做了些过份, 不可原谅的事…」

　　还没有说完话, 就被何成宏打断了话,　一声怒吼, 「你究竟对他做了什么?」

　　「我…」真的说不出口, 他不知道父亲能否接受。

　　李芳怕他们父子俩会真的吵起来，忙插话说, 「成宏, 你不要逼阿瀚了…」

　　见男人没有再说话，李芳趁机叫何瀚先去休息。

　　「阿瀚, 这里有我和你父亲, 你先回房吧。」

　　「嗯。」没有再多说, 何瀚点了点头就退出了房间。临离开前, 亦不忘再多看李易峰一眼, 然后依依不舍地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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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李易峰不知道自己究竟睡了多久, 只感到身体好像散了架一样, 疲惫不堪。慢慢睁开眼, 房内熟悉的摆设尽入眼帘, 意识到是躺在自己睡房的床上。

　　不久后, 李易峰渐渐记起昏迷前所发生的种种。

　　何瀚无缘无故的跟自己说了些奇怪的话, 又突然被他拥在怀里, 再之后就发生了他不愿意去想起却又不停地在他脑海中回放着的事…

　　「哦? 你醒了。」是母亲。

　　「妈。」

　　「觉得怎么样? 有没有好一点?」李芳走到床边, 温柔的抚上李易峰的脸庞说。

　　「好很多了…妈…对不起, 又让你们担心了…」

　　「傻孩子，尽快把身体养好, 知道吗?」李芳还是一脸慈母的样子。

　　「妈…我…」李易峰吞吞吐吐地说, 却怎么都讲不出一句。

　　「怎么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样?」

　　「哥…他…有没有说什么?」

　　「他说了好多, 你想知道什么?」

　　一下子李易峰的眼睛瞪得跟龙眼一样大。。。

　　李芳说, 「阿瀚他做了一些很过份的事, 才导致你病发。」

　　「不要听哥乱讲, 是我自己没有好好照顾自己身体…他什么都没做…」

　　李易峰忽然慌张起来, 额头都渗出冷汗了。怕被母亲发现，他立刻冷静下来, 心跳也渐渐回复正常。

　　「妈, 对不起…」

　　「又跟我道歉干什么, 你这孩子到底怎么了?」李芳心疼地拥他在自己怀里, 有时候她觉得儿子天生就是个不让人省心的孩子, 总是令身边的人胆颤心惊。

　　「我…是一直都瞒着你一件事。」

　　李芳没有插嘴, 安静的等他说下去。

　　「其实我…我对陈伟霆有了好朋友以外的感情…」说完就低下头, 不敢去看母亲的表情。

　　「这个我知道啊…」李芳没有当一回事的说着, 「我早就猜到了。」

　　「早就知道?」李易峰抬头, 惊讶地望向母亲。

　　「是…」

　　「我也不瞒你了, 其实不久前我跟阿瀚谈过话，他跟我说…他喜欢你, 不是哥哥喜欢弟弟的那种喜欢, 是像恋人之间的那种喜欢。」

　　「峰峰, 我从来都不限制你跟谁来往, 只是这次你一定要做出一个决定。如果你不喜欢阿瀚的话, 一定要跟他说。至于你跟谁在一起了, 我没意见，你做什么决定妈妈都会支持，所以你要自己想清楚了。」

　　听到母亲这一番话, 他真的很感动母亲对他的谅解…

　　「妈, 我有点累了, 想再睡一会儿…」他不懂怎么用言语去解释心里所想的。

　　李芳亦顾及他还很虚弱的身体, 没有再多问, 退出了房间。

　　空气因为一个人的离开而让整个房间顿时变得宽敞, 空气亦畅通起来。原来少了个人就会让空间变大, 那么说…如果他心里藏少一个人, 是否代表他的人也会开心起来? 但他要怎么让这个人走出自己的心坎? 但这个人离开自己心坎后, 他又会真的感到高兴吗?

　　李易峰满脑子一直想着陈伟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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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陈伟霆在阳光的光线下, 才发现李易峰略为苍白的脸, 身型也好像没之前圆润, 就好像他渡过一场大病似的。他顿时感到一阵心疼, 忍不住开口问。

　　「你还好吗? 脸色好难看。」他的抚上李易峰那没有血色的脸庞, 温柔至极。

　　才刚抚上没多久, 李易峰便贪恋着那一抺不知是否真的属于他的温柔。

　　「课业很忙吗?」陈伟霆还是一手抚摸着李易峰的脸, 才发现指下肌肤的温度很是冰冷。为什么才没见他几天, 他人就瘦削了这样多, 养了一年多的那抺红晕一下子又不见了?

　　「看你肯定还没吃午饭, 对吧? 跟我去吃饭, 可不能饿着肚子上课的。」然后一手拉过李易峰, 说,

　　「陈伟霆…」还没来得及给反应, 陈伟霆就半拖半拉着李易峰离开了校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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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 S., 改编那篇文始终没有写过结局, 所以现在我正头痛着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