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3、双重打击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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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章---双重打击
「就是你跟谦谦说了些多余的话, 他才会把自己躲起来, 打你一巴掌算是便宜了你. 要是谦谦有什么三长两短, 我绝对不会放过你。」
本来没有想过出手伤人的男人一看到面对酷似曾经背叛自己的那张脸, 再加上他让谦谦昏迷不醒, 就一时气急打了小熏, 都怪他好长不长, 长了一张讨人厌的脸。
因撞击而发出的巨响让本来站在门外担心着小熏的苏婆婆冲进去, 袁太太跟袁亚明亦随后相继走到客房。
他们一踏入房里, 就看见小熏嘴角还有血往外渗出, 一副快要倒下的样子。一看就知道刚刚是发生了什么事, 苏婆婆和袁亚明同时跑到小熏身旁, 一个关系的问候, 一个就以自己的身体搀扶着小熏……
「爸, 你怎么可以打人? 」
先开口说话的是袁亚明, 他不敢相信他的老爸居然会出手打人, 还打了个身材没有他俩强壮的人, 有什么事不可平心静气的说? 非要出手伤人?
「袁亚明…我没事…」微弱的声音自小熏口传出, 他虽然说没事, 但他现在差不多大半个身子是依靠着袁亚明的支撑才可以勉强的站稳。
「没事? 你看看你现在…任谁看了也不会觉得你没事。」袁亚明几乎是用喊的说。
脸上像被火烧的痛楚逐渐消失, 但腰间的痛还在, 好像比刚才还更严重, 小熏现在整个人觉得很不舒服, 被遗忘的心痛也好像凑热闹的传出阵阵的痛楚…小熏心里苦笑着。他很想就这样昏倒, 但身上的痛却不让他这样做…
「老爷, 你怎么可以打这个孩子? 」平常很顺从的苏婆婆也忍不住口责骂。
「这里什么时候轮到你说话? 」想不到自己的家仆跟儿子都帮着这个人, 难道他们忘了是谁把谦谦弄晕的吗?
「爸, 就算是小熏跟谦谦说那些话, 你也不需要动手打人啊, 你太蛮不讲理了。」
袁亚明扶着小熏, 看到小熏脸上因疼痛而渗出的汗, 他整颗心沉了下来, 如果单单是一巴掌, 不会像小熏现在疼痛的模样, 他一定还伤了其它地方…
听到儿子说自己蛮不讲理, 本来火上心头的男人现在更是怒不可遏, 他也只不过心痛谦谦才忍不住手打人, 他儿子居然…他居然…
「我蛮不讲理? 我担心谦谦叫蛮不讲理, 那这个人差点害了谦谦算什么? 」
「爸…你…」
「亚明, 好了, 不要再说了, 你还嫌气你爸不够吗? 」一直站在男人旁的女人终于开口暂时喝止了两人的争执。等了一会, 女人又说, 「成宏, 我们先去看看谦谦吧, 人你也打了, 你的气也应该消了吧! 」
「清雅, 连你也…」男人再看了看小熏, 巴掌大般的脸上多了一个微红的掌印, 嘴角上的血迹还没有擦去, 因疼痛而紧皱眉头的样子看起来让人动魄惊心, 男人顿时为自己刚才打的一巴掌开始有那么一点点的后悔…感觉就像当年打了那个女人一巴掌一样…憎恨却又心疼…
「我们走吧, 去看谦谦。」男人抛下一句, 转身开门离开, 女人跟着他后面。
房间里现在只剩下伤痕累累的小熏, 以及陪在他身旁的袁亚明和苏婆婆。
「谦谦他怎么样? 」小熏不关心自己的伤势, 却先问谦谦的状况, 对比起来, 现在更需要躺下的是小熏。
「谦谦他没事, 倒是你…」看到小熏苍白虚弱的脸, 袁亚明急说, 「你没事吧? 」
正当小熏想要开口说没事之时, 王子期已经抢先说,
「你不用说了, 你一定说没事, 我不会信的。」袁亚明没有让小熏响应, 因为他预料到他会怎么答, 反而侧头跟苏婆婆交代一声。
「苏妈, 王医生他应该还在路上, 你去把他叫回来吧。」
苏婆婆应了声好, 就出去打电话。而小熏已经没有力气阻止或者跟袁亚明说话, 他只想躺下来休息一下, 他可不想因体力不足而晕倒在别人的家, 现在的麻烦已经够大了。
袁亚明好像知道小熏想什么似的, 扶着小熏慢慢躺到客房里的床上去。
「我爸他实在太过份, 他怎么可以那么冲动的去打你, 你有没有伤到其它地方? 」
小熏不想告诉他腰侧传来的痛, 他宁可之后自己去看医生, 也不希望再麻烦人家。况且如果真的是如袁先生讲的是因为自己没头没脑的一句话害了谦谦晕倒, 那他可不会原谅自己。
「你不要怪你爸, 他也不过是担心谦谦而已, 何况我真的间接让谦谦昏倒, 就算你爸不打我一掌, 我都不会原谅自己。」
「我知道你的出发点是为了谦谦好, 其实说真的, 我才是罪魁祸首。如果不是这几天没有理会过谦谦, 他也不会…」
「袁亚明…」小熏不知道该说什么了…一方面身体的痛楚还未消失, 另一方面他知道袁亚明现在很自责。
「啊, 对了, 你想我把王子期叫过来吗? 」
「啊? 叫他过来干嘛? 不用了, 我不想麻烦他。」
小熏想也没想过把王子期叫过来, 一想到王子期, 就想起那天晚上两人的对话。
不知道他现在是否跟李菁在一起…
这个时候, 苏婆婆进来了, 后面跟着的是刚走了没多久的王医生。带着王医生走到小熏的床边, 向王医生示意床上那位就是病患。
「你觉得那里痛? 」王医生问。
「没有觉得那里特别的痛, 只是脸上有点被火烧的感觉。」小熏并不打算隐瞒脸上的痛, 但他不想提起腰间的痛, 要是让袁亚明知道, 说不定他会内疚。
「你确定? 我看你脸上那么多的汗水, 不像是只有脸上的痛楚。」
医生果然是医生, 一眼就能看出来。
「对啊, 小熏, 你不需要隐瞒, 痛就说出来啊。」刚才因为经历过刚才替小熏擦药的事, 苏婆婆几乎确定小熏一定有其它地方伤到了。
「…我…真的没有…我很好…」小熏支支吾吾的回应着。
王医生怎么会相信, 看到面前的孩子潜意识用右手覆盖着右腰侧, 经验告诉他孩子的腰一定受伤了。
「我现在开始检查你身体, 如果我按的地方弄痛你, 一定要叫出来。」
小熏轻轻地点了下头, 心里希望医生不要按到他的腰的位置, 不然他一定会出声。
王医生一路从头顶位置到按着, 都没发现小熏有什么异样, 但当他越按越下的时候, 意识到孩子轻微颤抖的身体, 他故意用力按落腰两旁的位置…
果然…
「啊!!! 」一声惨叫。
孩子的腰伤着了。
「小熏, 你怎么了? 」苏婆婆急问, 听到小熏的叫喊声的时候着实吓了她一跳。
而站在床边的袁亚明亦关系的看着小熏, 难道老爸的掌力让小熏伤到其它地方?
「你叫小熏,对不对? 现在我要看看你的腰, 告诉我是那一边痛。」王医生像哄着小孩般的语气问道。
「右边。」
想不到会这么痛, 小熏刚才还在想能不能忍住瞒过去, 可是突如其来的痛楚让他几乎晕过去, 更加没想到自己会大叫一声。知道已经不能瞒下去, 只响应了一句就再没有力气说话了, 现在像个洋娃娃一样任人摆布, 就算感觉医生想要翻起自己的衣服也没有阻止…
衣服被翻起来, 本来被遮住的腰部顿时表露无遗, 一大块青青紫紫的瘀伤在众人面对晃着, 每个人都倒吸一口气, 就算行医多年的王医生也忍不住心疼这个孩子, 究竟他是怎么忍过来而没有告诉大家?
苏婆婆看着相当心痛, 为什么这个孩子这么会折磨人? 承受那么大的痛快却又不说…都已经汗流浃背了, 这个不爱惜自己身体的孩子让她非常痛心疾首。
袁亚明没想到衣服下的模样会是这个样子, 他更加低估了老爸的力量, 要用多少的力才会把他伤成这个样子? 他小时候不是没被父亲打过, 但也没有伤得很严重, 老爸太过份了…
「我现在要检查一下你的伤有多严重, 待会可能有一点痛, 你忍得住吗? 」
已经没有多余的力气说话, 只是点了下头表示可以。
王医生特地轻按着伤处, 尽量不弄痛小熏, 但疼痛感还是不能避免, 眼见小熏已经大汗淋漓, 可想而知究竟有多痛。
「这看来不是一般的碰伤, 可能已经伤到肋骨了, 你们不是说他只是伤了脸而已吗? 为什么连腰也伤了? 」
王医生开始埋怨着, 当了袁家的家庭医生已有十多年, 虽然清楚知道袁先生的火暴脾性, 但是这次好像有点过份。
「不关袁先生的事…是我自己一时失了平衡…撞到桌子而已。」用了多大的力气才把整句说完, 气喘着向大家说明不是袁先生的错。
苏婆婆和袁亚明已经不知道还可以说什么, 但他们心里都清楚明白这次她的老爷和他的老爸错得多么的离谱。
「好了, 你先不要说话, 休息一下, 我现在给你简单的包扎一下, 先固定伤着的肋骨, 然后我带你回我的诊所再作详尽的检查和治疗。」
王医生拿出需要的的药水跟绷带, 开始为小熏包扎。而被痛楚折腾了蛮长时间的小熏也开始昏昏欲睡, 王医生还故意放轻动作, 好让小熏睡一会儿, 睡着是减轻痛楚的最佳方法。
包扎好之后, 小熏还没有要醒的迹象, 但腰间的伤不能再拖, 可是又不忍心叫醒小熏, 所以袁亚明提议就这样把小熏带到王医生的诊所。由王医生开车, 袁亚明在后座照顾着小熏, 而苏婆婆因为要帮忙照顾谦谦, 不能离开。
袁亚明轻轻地从床上横抱起小熏, 尽量不碰到他的腰, 王医生负责开门和提东西, 两人走出大屋, 径自向王医生的车出发。
一抱上手, 就觉得小熏很轻, 袁亚明一米八三的身高跟长期打篮球的关系让他抱起只有一米七多一点的小熏轻而易举。低头看着正在自己怀里睡得正香的小熏, 还有因痛楚而眉头紧皱的脸, 袁亚明心中顿时生起怜爱, 就好像疼爱自己的弟弟谦谦一样。
轻手轻脚将小熏放到车的后座, 确保他不会滚落到地下之后, 就径自坐在司机旁的位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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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热…好痛…
这里是哪里…我还在谦谦家吗?
迷迷糊糊之间, 想起袁先生充满怒气的一巴掌, 脸上立即传出一丝痛楚…
动了动自己的身体, 却被被腰间突如其来的疼痛整个人重重地跌倒在床上。
这个时候, 房门被打开, 进来的是王医生。一踏进去, 就看见小熏重重摔在床上的那一幕, 看见他脸上痛苦的表情, 又伤到患处了吧? 这孩子什么时候才会让人省心点。
「唉, 又伤到自己了吧。」
王医生边说边搀扶着小熏慢慢地坐起来。
「谢谢你, 王医生, 麻烦到你真不好意思。」
「什么好意思不好意思的, 你是我的病人, 我就要照顾呀。」
小熏微笑, 心底里非常感谢王医生对他的照顾。
「这是哪里? 我刚刚不是在谦谦家吗? 」
「这是我的诊所, 还有你说的刚刚已经是十几个钟头前了。」
「什么? 」小熏整个身体弹了起来。「那现在几点了? 」
「现在是早上十点多, 袁亚明也已经回家了。」
「袁亚明? 」
为什么王医生说的东西就好像被自己遗忘的一段记忆似的? 他不记得自己怎么来到这儿, 不记得自己已经睡了那么长时间…
「你呀…在谦谦家睡着了, 然后又没有人忍心把你叫醒, 所以是袁亚明把你抱上我的车, 再将你抱到这儿, 后来他又不放心谦谦, 所以没等你醒过来就离开了。」轻描淡写地说着。
小熏听到自己是被袁亚明抱到这儿, 脸上顿时泛起红晕, 是因为他不能想象自己被另一个男生抱起来, 还是个还没有很熟的人…
见小熏脸上的红晕, 就知道他是因尴尬而没有发出任何声音。王医生继续说: 「你需要我帮你打给你的父母, 叫他们来接你回去吗? 」
父母? 母亲? 要是她知道我受伤, 一定会担心死的…急说: 「没关系, 我自己也可以回去的。」
「自己回去? 你可以吗? 虽然我已经帮你包扎好, 但并不代表你痊愈, 还有你确实是伤到肋骨了, 那你说, 我怎么可以放你自己回去。」王医生后又说: 「耍不我送你回去好了…」确实是不放心小熏自己一个人走, 难道他不晓得自己伤得也不轻吗…
「送我回去? 其实真的不用, 我…」可以的…还没说完的话被王医生打断了。
「我什么我? 不要再这样拖拖拉拉了, 再说你知道这是在哪里吗? 」
小熏语塞, 因为他真的不晓得自己究竟在哪儿, 只知道这是王医生的诊所而已…
见小熏没有再说话, 王医生知道他妥协了, 他快速地拿了钥匙, 把外套抛给小熏。小熏接过外套, 因为腰间的痛令他没办法穿好, 尝试把手提起来, 但结果弄痛了自己…
王医生从远处看到小熏正在跟自己的外套 “博斗”, 就走近他身旁, 从手上抢过外套, 把它密不透风的盖到小熏身上, 就算手不方便提起来穿好外套, 但至少能够达到保暖的效果。
穿好之后, 「好了吗? 」王医生问。
小熏点一点头。
「那我们走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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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边箱, 王子期因为小熏整晚没有回来而担心得要命, 小熏从来没有不回来过, 最倒霉的是小熏根本没有手机, 总之他现在可以做的就只有等待。可是这样等下去也不是办法…就当王子期想要出去碰碰运气尝试找找小熏看, 房门从外面被打开了。
「小熏…」以为是小熏, 王子期高兴得跑到门的旁边等待, 准备先给他一个大拥抱, 然后再责备他……
可是…进来的是王医生, 后面跟着的那个才是小熏。
所以得到王子期的大拥抱的是…王医生。
怎么抱上去觉得小熏好像壮了一点, 还高了那么多, 看清对方的脸后, 吓得快速从他身上弹开…
「怎么会是你? 」王子期惊讶的问。
小熏奇怪王子期怎么好像认识王医生似的…
「子期? 你又怎么会在这儿? 」这次到王医生惊讶的问。
他们的对话, 着实令小熏摸不着头脑, 只是茫然地看着他们俩…
「啊, 小熏, 你快进去坐下, 不要站在外面, 你身上还有伤。」说完就搀扶着小熏坐到床上。
伤? 什么伤? 小熏受伤了吗?
再看看小熏走路的时候有点慢, 还要人家搀扶, 是伤得很严重吗?
等小熏坐稳在床上, 才缓缓地问一句: 「小熏, 你怎么了? 怎么会受伤的? 」
「王子期, 我没事, 你不用担心。」
听到小熏的回答, 王医生不自禁地叹了一口气…
「他究竟怎么了? 」王子期歪头望向旁边的那个人, 冷冷的问。
「他伤到肋骨了。」王医生亦冷淡的回了一句。
「什么? 为什么会这样? 」
王子期从冷冰冰转为紧张, 目露凶光地看着王医生。
看到王子期愤怒的神情, 王医生却气定神闲地说, 「不要这样看着我, 你自己问他吧, 还有, 你这态度是一个儿子对父亲应该有的吗? 」
听到这里, 小熏更是迷糊, 儿子? 父亲? 什么跟什么嘛?
「你们…是…」小熏充满疑惑的说。
王子期发现小熏茫然不知的表情, 就知道他一定不了解自己跟旁边那个男人的关系, 正想开口说出 “真相” 的时候, 男人却抢先说,
「他是我儿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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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
第13章 双重打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