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3、第13章 复合了复合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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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一个难得明言可以这么早回家的一天，天刚开始黑，路灯刚开始亮，顾浔这货回去给他妈过生日，而明言自己，终于可以享受一个安静轻松美好温婉动人快乐……的晚上。
“吃沙拉，明言最爱沙拉。这些天跟那货吃吃喝喝都胖了。”
明言有一个神奇体质，无论吃什么都不胖，但就是胖脸。不过反正瘦了也还是瘦脸。
吃过饭的明言照例坐在阳台上望房扒。老城区有老城区的好。房子不高，屋檐低垂，每一双眼都可以占有一大片天空。夏季的大三角这时已经逐渐钝化，木星和土卫二依偎在月亮的两侧。寥寥几颗星星就像是朋友一样，他叫得出他们的名字，也时常和他们见面，在这种境况下，明言从不觉得自己渺小，他和那几颗星星，在孤单上一直都是平等的。
桌子上的手机屏幕突然亮了，明言一猜就是顾浔。
“在干嘛？”顾浔还发了一张仰角抠鼻子的照片。
“看星星。”明言没有表情的回复着。
“是在夸我像星星一样闪耀吗？”
明言看到后立刻回了一个抠鼻子的emoji。“像猩猩还差不多。”
“穿好衣服下来吧。”
“什么下来？”明言随便往下一瞥，不知道什么时候楼下多了一辆车，正闪烁着车灯。明言有点被吓到了，直接拨通了顾浔的电话。
“你已经在我楼下了？这么晚去干嘛啊？”
“看星星，来么来么~”顾浔用一种近乎老鸨的语气邀请着。
“你正常点，我马上就下来。”
等明言下来时，顾浔正随意靠在车前方，黑色的衬衫打着飘带的结，仿佛有一种慵懒的雅致。见到明言下来后，他戏剧式的鞠了一躬，绕到另一侧，欠身打开车门，一手伏在胸前，一手向外伸展。
“老师请上车。”
明言一句话也不想说，只是抿了抿嘴唇，抬了抬眉梢，在顾浔带着笑意的注视中，上了他的车。
他不知道的是，这辆车驶向野外，梦境，未来。
明言看着窗外城市流转的灯光，也在看着他和顾浔的倒影，顾浔的脸庞，他的眼睛。
“喂，你妈现在怎么样了？”顾浔问道。
“挺好的，她现在在疗养院了，也不用我怎么操心。我前几天刚去看过她。”明言的视线从脸颊移到了翕动的唇。
“为什么之前没有联系过我？”
“额，把你忘了。”
“喂，我你都能忘，这回答太敷衍了吧。”顾浔瞥了明言一眼。
“我说真的，不过现在见到你之后，又一点一点的想起来了，我前几天就梦到军训念你名字的时候了。”
“军训我颜值低谷啊，整个一黑啤酒瓶。有没有梦到什么我帅气的瞬间。”
“没有。”明言的视线现在下移到了跃动的喉结。
“还有一个多小时才到呢，你现在还来得及再梦一个。”
明言没有理会顾浔，只是确实目光越来越低垂，物象越来越模糊，直到世界只剩下一团声音。顾浔瞥到明言像是睡着了，忍不住偷偷笑起来。
“月亮在上，让他梦我梦我梦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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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言揉了揉眼睛，表示醒了。
“我帅吗？”顾浔试探着。
“自恋。顾大师能解梦吗？”明言清了清嗓子，然后说道。
“你说你说。”
“梦到黑猩猩象征什么？”明言把手撑在窗上，转头眯着眼睛看着顾浔。
“我来算算啊，子鼠丑牛寅虎卯兔辰龙巳蛇午马未羊一直到亥猪，没错，黑猩猩就是爱情。”顾浔不带一点起伏地说道。
明言不是很想回他，他们行驶在公路上，公路的尽头是月亮，不知道什么时候，那些星星一个一个漏了面，那些他曾经熟悉的朋友，原来并不孤单，混迹在星座中，他再也找不见，他知道天空本就有另一副模样，却从未亲眼见过这样的景致，他忽然想起了坐夜间飞机时经过城市的样子，现在地球是航行的那个，而天空是大地的复刻。他一时沉迷其中，直到车停下。
他早就迫不及待地下车，仰着头慢慢走着，就像一个孩子。
“银河的旋臂。”顾浔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站在他的旁边。“坐会儿？”
明言慢慢地坐到地上，腿自然地向前伸着。
“你是不是还不会盘腿坐着啊哈哈！”
“幼稚鬼，就你腿软。”明言蔑视地看了他一眼，便继续朝着天空，“不过，这场面，挺不错的。”
顾浔突然靠了上来，“那你可以接受我全新的爱了吗？这次我想是‘无期徒刑’。”
明言转过头，正对上顾浔真诚的眼睛。他一直知道他爱顾浔，就像是一个命题，一个不知怎么失去了证明的命题。他为此失落过，也迷失过。但现在，他像是被一个熟悉的动作唤醒，只想靠近，再靠近，直到触碰着彼此的唇，然后开始呼吸。
呼吸你。
星星们这一刻闭上了眼，月亮开始脸红，萤火虫的光显得耀眼。
两个人突然都开始笑了。明言是那种无声地笑，顾浔的笑听上去就很得意。
“看了那么多破镜重圆文，现在看来也不是那么难吗！”顾浔挠了挠头。
“大概因为你没变吧。”
“不，我变了，”顾浔一本正经的说着，“我变本加厉了？”
“哦？”明言说道，“怎么证明？”
顾浔突然凑到他的耳边，轻声说着：“我现在就想和你做不法之事。”
明言用力弹了一下他脑袋，“你个悖时砍脑壳的！回家回家！”
“意思是回家做吗？”顾浔狡黠地笑着。
“明天早上第一节课就我的课好吧。”明言又想拍他脑袋，“赶紧回去睡觉吧，明天我要早起批作业，还要去看早自习，你第一节课自己过来啊。”
顾浔不满地哼了一声。“都听明老师安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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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去的路上顾浔一直哼着Desperato.然而任何的音乐对现在的明言来说都像是催眠曲，明言一头扎进梦乡，就连下车上楼都像是迷迷糊糊的。
顾浔无奈地摊了摊手，“不行，得买个双人床。”吸了一会儿明言的睡颜，心满意足之后，旋转跳跃着回了自己窝。
“我也要换双人床。”
等顾浔第二天到办公室的时候，正好看到同是第一节课的兰姐。
“哎，明言没跟你一起过来吗？”兰姐问道。
“明言还没来？”顾浔惊了。
“没有啊。”兰姐收拾着自己桌上的材料，“他不也是第一节课吗，你去联系他吧，我要去班级了哈。”
顾浔一通电话炸到明言床上。“靠，说什么早起，还叫我第一节课过来，得赶紧买床一起睡，一起醒，怎么能耽误祖国的教育事业！”
顾浔进了班，夏凡刚结束带大家背书。
“咳、那个，对不起啊都是我昨晚的错，导致你们明老师现在还在床上起不来，你们继续背书哦，背完的预习。”
虎狼之词。
作者有话说
第13章 第13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