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我的满天欢喜》四月香樟树

2、橘子小姐与苏先生 从

　　从前的从前，喜欢了一个人好久好久……
　　——by橘子小姐
　　橘子小姐认识苏先生的时候是夏天，她才大二，而苏先生已研究生毕业了，家里安排了相亲，可能过年后就结婚，也可能是明年。
　　那次他路过橘子小姐的学校，说要来的时候橘子小姐一下子特别紧张，然后逃课了，他们约在市中心那边见面。
　　在过红绿灯的时候，那一瞬间橘子小姐特别忐忑，但是也很开心
　　那是她第一次逃课。
　　苏先生来到她的城市，她肯定要尽地主之谊，橘子特地带他去吃市中心有名的烤肉，还买了电影票，在看电影之前两人在小酒馆聊了一天。
　　在那间旧社小酒馆里，橘子小姐喝茶他喝酒，吃着瓜子花生聊了很多。到也是一种享受。
　　苏先生是福建泉州的，橘子小姐之前对他产生兴趣，也就是因为他会说闽南语，橘子小姐很喜欢闽南语。
　　第一次见苏先生，她就开玩笑让他用闽南语夸她。苏先生笑着说了一段话，而她也只是只听懂了“水查某”三个字。
　　吃饭的时候，大家一下来了兴致，让唱歌，有人提议每人一首用家乡方言。橘子小姐的和朋友根本争不过喝了点酒热情高涨的男生们。
　　苏先生唱的是《浪子的心情》，橘子小姐也会，她朋友一直知道她喜欢闽南语，经常在宿舍唱，就故意挤眉弄眼的让橘子小姐跟他一起唱。
　　其实她不太会，只会哼一点。
　　最后橘子小姐还觉得苏先生唱的不是很好听，但是第一次觉得那首歌好温柔。
　　苏先生夸橘子小姐闽南歌唱得很不错，问她还会什么，她说了很多。不过橘子小姐最喜欢的还是《六月茉莉》和《家后》，但是两首都不会唱。
　　后面大家让橘子小姐唱歌的时候，橘子小姐说云南方言唱歌可不是很好听，而且她只会山歌，大家又好奇云南山歌什么样的，她到也不怕，本来嗓音就尖锐，再加上唱着“阿溜溜，大老表”什么的，一群人笑得脸都红了，特别是橘子的室友在男朋友怀里笑得花枝乱颤。
　　然后橘子小姐说什么都不肯再唱了，但是她觉得自己应该挽回一下脸面，说她可以唱吴语。
　　橘子唱的是《长恨歌》，她想清唱，拿着筷子想打碟碗，不过要知道那种声音，根本一点不适合，只好作罢。没想到对面的苏先生却开始敲了，敲得特别有节奏，然后让橘子直接唱，他来找节奏跟上她。
　　橘子小姐挺诧异的，不过随即开口唱，这次不同上一回云南山歌那样，声音温温柔柔的非常好听。唱完大家都鼓掌叫好，她不知道她唱的好不好听，反正自己认为应该唱的不错。
　　那次吃饭过后两人没有任何联系，很长一段时间都没有。
　　直到后来有一次有个朋友为了抢课拉了一个群，里面喊了十来多个人，大部分都彼此认识，苏先生也在里面。
　　在查看群成员时橘子小姐不小心点开苏先生的空间，就顺手给他点了赞，也就是这个赞，两个人后来互相点了很长时间的赞，但是都没有交流过。说来也搞笑，苏先生都工作了竟然还有这种闲情逸致，这算是怀念他们初高中QQ时光？或者是童心未泯？
　　直到有一天苏先生突然加了橘子小姐，她没有立刻同意，问他，他是谁？然后苏先生表明身份，才同意了。这算是和苏先生正式有交集。
　　不过两人也没有说过很多话，苏先生就这样一直安静的躺在橘子小姐的好友列表里。
　　橘子小姐发的动态都特别搞笑，有时候苏先生会点赞。
　　苏先生第一次评论橘子小姐动态，是她发了徐惠芬谈唱《秦淮景》，橘子小姐说：如果我生在那个年代，肯定是个不折不扣的纨绔子弟，天天躺摇椅上听小曲，说不定把唱小曲的人抢回家。
　　他可能觉得她太好玩还是什么的，就在下面评论说橘子小姐是女的，把人抢回家也没用。
　　然后橘子小姐说她男女通吃，哈哈哈。
　　苏先生回了个佩服，就没了。
　　第二次是橘子小姐突然对摩斯密码产生了兴趣，于是就找了段英文打了一大段摩斯密码发空间。
　　评论什么的都有，其实她打得不标准，有一些不知道是不是转行的问题，就错了。
　　苏先生看到后在下面很认真的问橘子小姐，是明码还是暗码？
　　她回了句说是明码，心里还惊讶难道苏先生会摩斯密码？奈何他已经没消息了。
　　就在橘子小姐以为就结束了的时候，大概过了十五分钟的样子，他又来评论了，发了一段话，问橘子小姐是不是那个意思，他翻译了？他居然翻译了！然后告诉橘子小姐，她里面有几个打错了。
　　橘子小姐告诉他，她就试一试，第一次打，也不确定，是个菜鸟。
　　他又没回！
　　晚上要睡觉了，都十一点多了，苏先生突然发了一段摩斯密码过来，吓得橘子小姐一下子从床上坐起来，还以为他要她翻译。不过仔细看了以后发现他发的这一段就是橘子小姐之前发的纠正版。
　　下面翻译的是：你笑了笑，什么也没说，但我觉得，为了这个，我已等待了好久
　　感觉还有点小浪漫
　　然后两个人又私聊了一些，橘子小姐说她也只是心血来潮，而且想打还要看着书，根本记不住。
　　结果苏先生就给她发了一段音频，关于摩斯密码的音频，但是橘子小姐听了一遍就没听了，她本来就没打算记，真的只是心血来潮。
　　第二天上午上完课，橘子小姐回去路上听歌，突然就很想学《家后》。
　　便发消息给苏先生，问他能不能教教她。手机屏幕上，苏先生发消息过来说她好奇怪，一个云南的，怎么那么喜欢闽南语喜欢泉州，她说我也不知道，感觉有天神在召唤自己。
　　他没教，说那个有点不容易
　　然后橘子小姐问他，能不能唱给她听。其实橘子小姐只是随便问问，开玩笑那种。
　　无奈苏先生他当真了，他说在开车，不方便，最重要是他现在不会唱。
　　橘子小姐不好意思说自己是开玩笑，只能说太客气了，不用那么麻烦的。
　　再后来联系就是苏先生唱歌，是苏先生发消息过来说他可以唱了，只是不好听，望她包涵。
　　当时八月了，那个时候橘子小姐在台州。
　　那两天台风特别大，停水停电，妈妈和妹妹去超市了，橘子小姐一个人站在窗边看楼下那些人清路。
　　橘子小姐告诉他，她这边下了很大的雨，倒了很多树。
　　苏先生说他那边也要下雨了，发图来给她看，天空黑色一大片，云层里隐隐约约看得见闪电，他在海边。
　　两人说了很久，后来大概是没什么可说的了，橘子小姐便问苏先生他什么时候唱歌，他说已经会了，随时都可以。
　　本来是想让苏先生发语音就好，鬼使神差般，橘子小姐直接打了语音聊天给他，那一瞬间想挂已经来不及，因为苏先生接了。
　　那个时候橘子小姐还没有喜欢他，一下子打给苏先生，感觉是想吓他一大跳那种捉弄的玩笑。
　　没想到接通后还不等橘子小姐说什么，苏先生便开了口，他第一句竟不是唱歌，而是说了脏话，以至于橘子小姐后来想一次笑一次，他接通瞬间直接吓到“WC，你那边台风，我这边马上下大雨，你那么迫不及待想见天神吗？”
　　听得橘子小姐有点傻眼，这个人看起来是那样儒雅，没想到会那么说话。
　　苏先生给橘子小姐的感觉，怎么说呢？就是那种有点冷漠的感觉。应该说说漠然，对事物的漠然。
　　他和她说，不是很熟的话他一般只会看着别人犯错，不会多说一句。
　　橘子小姐问他，那他现在是不是在提醒她？
　　结果他来了一句“我和你顶多算认识，不熟！”
　　可把橘子小姐气到了，可她又无力反驳。
　　他说社会不是那么的好，他管自己叫知行，意思是先知而后行，能避免很多错误。懂得规则，利用规则，趋利避害，发展自己。
　　那个时候苏先生给橘子小姐的感觉，不是觉得他很社会，很深沉，而是好奇他那样不累吗？
　　他告诉她，利用规则，比如大家都喜欢帅的，所以他学着如何穿衣打扮，多了很多喜欢他的人，又比如大学时的学习，他只用花一半时间，专业课就OK。
　　可能因为橘子小姐还在读大学啊，苏先生说她还很天真，因为她总是喜欢记着好的，觉得这个社会很好，他无情的告诉她，像她这样说好听一点是天真，难听一点就是蠢。
　　然后他问橘子小姐，觉得成功的定义是什么？
　　因为之前的对话吓得橘子小姐什么都不敢说，他又随和的说没事，就随便说说。
　　橘子小姐便试探性道：达到目的？
　　苏先生说她的定义很准确，然后又谈起人性，大家为了达到预期效果就会采取一定手段手段。
　　“有些人真的是不择手段…”橘子小姐忍不住问他。
　　“你呢？也会那样吗？”
　　他说会，在那之前，他会尽量保持个人利益与社会利益不冲突。
　　橘子小姐没有再接着问他如果冲突了怎么办。其实他真的算好人。
　　橘子小姐感觉越来越看不透苏先生。
　　两人争论过很多，有一次都感觉要吵起来了。那天晚上两个人争执到两点多，最后和解，苏先生说他很抱歉，他一和人争执问题就控制不住自己。以后他会尽量控制情绪。
　　橘子小姐觉得还好，她告诉苏先生，其实她挺喜欢和他聊天的。
　　苏先生就问为什么，橘子小姐说：“感觉和你说话很舒服啊！”
　　那边苏先生发消息来说橘子小姐是第一个那么觉得的人，而且还是在刚刚争执过后！
　　后来在橘子小姐说起这一段的时候，有人问：知己都这样吗？
　　她只是看看问这个问题的人又看看天空摇摇头说：
　　“不知道，应该不是知己。”
　　“如果你和一个人聊天感觉很舒服，要么是你们兴趣相投，要么就是对方情商很高。他那样的人，是不会浪费时间来和一个无所谓的人聊天的。”
　　“可能像他说的各取所需
　　他说在我身上看到了天真活泼朝气，他说他好像一直都没有那玩意儿。
　　他问我他身上有没有我想要的，我说：有吧，看到你会很想努力上进。”
　　“苏先生说那样最好，各取所需
　　可能就是两个完全不同的人产生了兴趣……”
　　他不明白橘子为什么一天天活得那么开心，感觉都没有烦心的事，橘子小姐不明白他为什么一个人能把自己的所有都规划好。
　　苏先生说，几乎所有的事他都要规划好，他不喜欢超乎预料无法掌控的事。
　　橘子小姐觉得苏先生真的是很反差的一个人，这人明明就是做人低调很低调，和别人融洽相处温柔和煦的人。
　　可是橘子小姐发现他音乐软件ID，她突然觉得平常他那种很谦虚温和君子的样子，整个人那种形象都像他说那样，是为了迎合这个世界
　　苏先生音乐软件的个性签名应该才是他内心的想法！
　　——“在你不知道的领域里，你一定要怕我。”
　　两个人就这样聊了很久，

　　他们没有在路边，两人坐在苏先生车里说的，车里淡淡的香水味很好闻，很清冽。
　　苏先生没说话她也就不开口，直到苏先生开始告诉她其实他一直觉得她挺好的，感觉懂他的人不是很多，但是他觉得她能懂他，而且其实她挺聪明的，她这个人也很有趣。
　　虽然她做的事情在大家看来都很无厘头，但是他很喜欢橘子小姐这种状态，喜欢就做，从来不怕别人眼光。
　　如果做朋友，可能会很好，而且他家里已经也和他规划好一些事，他回去会跟着爸妈学做生意，然后安排相亲，觉得差不多就结婚了。
　　橘子小姐真的是不喜欢哭的一个人，但是那种马上就要失去一个人，想要抓住什么却无能为力的感觉，让她忍不住有点委屈，眼眶有点发酸，橘子小姐在内心问自己：“你委屈什么啊？”
　　他好像有点生气又有点无奈，让橘子小姐不要哭，这件事不至于她就哭吧，其实她也不知道为什么哭，可能是他很快要结婚了，也可能是为他不值得。
　　真的觉得那样的人有自己的抱负，就这样开店，有点埋没了他的才华。
　　橘子小姐反驳道：才不是因为这个。
　　只是鼻音太重，听起来真是委屈巴巴的。
　　苏先生问她因为什么？
　　橘子小姐没有直接说为什么，抽抽噎噎断断续续说你就这样决定你将来几年甚至一辈子，就那样了？
　　他确实不喜欢，但是他以后肯定不会一直那样。
　　然后问又问她“你是在为我难过？为什么呢？”
　　橘子小姐不肯说话，只是眼泪像珠子一样吧嗒吧嗒往下掉。她觉得自己好没用，干嘛要哭！
　　后来说了很多，最后好像还是没说到重点，快要门禁室友打电话来问橘子小姐了，苏先生才让她赶紧回去了。
　　那次他没走，那天晚上两人也没在微信上聊天。橘子小姐做了很多梦，零零散散，半梦半醒，都是关于苏先生，大半夜醒了后发了条消息给苏先生便关了机。
　　她让他删了自己。
　　天快亮橘子小姐才睡着，醒来的时候已经十一点多，开机那一瞬间挺忐忑的，怕那个人真的已不在，怪自己太急切，她还是想看苏先生谈恋爱结婚。橘子小姐觉得他可能已经删了她了，但是没有，在凌晨四点多橘子小姐发了消息给他，过了一会儿苏先生就回消息的，问她怎么还不睡，但是那个时候橘子小姐已经关机了。
　　第二天八点，他又发消息，说中午来接她吃饭，两个人聊聊。
　　发现他没删自己的时候，橘子小姐还是挺开心的，她问他为什么不删她，他说干嘛要删？
　　橘子小姐起得太晚，去的时候，苏先生不知道等多久了。
　　吃饭的时候，关于情感和理想未来什么的，两人都没谈，就安安静静吃饭。
　　橘子小姐不习惯两人这种过于沉默的氛围，便告诉苏先生，她们学校附近小吃街哪家干净，哪家便宜，还告诉他附近就有一家福建人开的馄饨店，他说下次来尝尝。
　　下午他就要回去，把橘子小姐送回学校，路上什么都没说，只让橘子小姐多看看书，好好学习。
　　到学校门口的时候，其实也没什么事，橘子小姐只是低头不想看他而已，结果苏先生以为她又要哭，就说他很不喜欢女孩子哭，
　　橘子小姐回嘴到：我又没哭，怎么了？
　　本来不想哭，现在莫名气得有点想哭，橘子小姐硬气的甩下一句“我回学校了。”
　　也不等别人什么反应，就直接走，结果被苏先生一把拉住。
　　有点措手不及，特别狗血，像电视剧那样，橘子小姐踉跄了一下要摔倒，就被他一把从后面扶住。

　　十二月，两个人聊着聊着开玩笑说做情人，结果就很严肃讨论了以后真的就真的决定这样了。
　　感觉有点儿戏。
　　那次是橘子小姐趁放假，室友都回家了，她跑去南京见他。苏先生安排好了酒店。
　　大冷天，她棉袄里就穿了一条红裙子。
　　她真的非常非常想穿红裙子给他看。
　　虽然约在酒店，但是还不至于真的像情人，苏先生订了两间套房，而且他也一直有事，所以基本上都只是橘子小姐一个人在酒店。
　　那天晚上，橘子去他房间，脱了外套，穿了红裙子。他在看策划案，怪她穿太少，说她半夜不应该去他房间。
　　但是橘子小姐才不管呢，她拉了椅子坐他旁边看看他，又看看手机，有一搭没一搭说着。
　　“有时候我觉得我应该穿个旗袍，涂个大红唇，露出好看的胸线和脖颈，媚眼如丝，用年轻的身体直白的诱惑你。你说这样好不好？”
　　其实橘子小姐只是开玩笑，想逗他。那个时候在看歌曲评论，看到这段话觉得很喜欢就对他说了。
　　结果苏先生竟就抬头问她：没开玩笑？
　　橘子小姐说：你猜？
　　然后他一下子就笑了，看着她说“好。”
　　轮到她心慌了，这也太撩人了。
　　她又问“那……我给你做情人呢？”
　　他笑她脑子有病，说情人见不得光，她怎么会想做这个，我说不知道，只是开玩笑问问他。
　　他特别严肃的告诉她以后不能开这种玩笑。
　　后来他抱他了，一开始橘子小姐只是坐他腿上，问他关于那些策划案的问题。
　　大概她太坐立不安，动得太厉害，他便她抱床上了，那一瞬间可把她吓坏了，以为接下来要发生什么少儿不宜的事。但是没有，他说有点累，让橘子小姐不要动，陪他睡一会儿。
　　苏先生抱着他的腰，真的什么都没做，就躺床上，橘子小姐都能听到自己的心跳声，根本睡不着。
　　在以为他们一个晚上就这样的时候，苏先生叹到：“罢了罢了，你呀！”
　　没几分钟，便把橘子小姐赶回房间了。
　　他们会视频，有时候苏先生会教她做作业，他很了解她。
　　橘子小姐不喜欢自己的感情沾上金钱，她喜欢给他买东西，但是却不太喜欢他给自己买礼物。
　　不过苏先生知道橘子小姐一直想学琵琶，便给她买了一把名贵的琵琶，然后还给她单独请了老师授课。一开始橘子小姐有点生气，但同时又为他了解自己而窃喜。
　　新年三月时橘子小姐买了旗袍，想弹唱《天涯歌女》，她被《色戒》里面的汤唯吸引住了。想着找机会也在苏先生面前唱上这么一段。
　　清明节放假那天橘子小姐拒绝室友让她和她们一起回家的好意，等苏先生来找她，他开车带她去了苏州。
　　她只是偶然说过一句很想去苏州听评弹做旗袍。
　　没想到他竟然要带她去听！
　　说不感动是假的。
　　他们去了平江路的一个评弹社，请里面的先生教她一段，他就坐在旁边看着。
　　橘子小姐抱了琵琶，其实都没学，根本听不进去。
　　直到外面来了很多客人，老先生需要出去了，橘子小姐才跑到苏先生身边，抱怨自己太蠢，没怎么学会。又说自己最近新学了一首歌，想唱给他听，问他要不要听。
　　他说好，橘子小姐便抱凳子坐在苏先生面前。
　　弹的是《潇湘夜雨》的伴奏，唱的却是《天涯歌女》，如果不是琵琶还不是很熟，过程又弹得磕磕巴巴，声音也不像汤唯那样清丽婉转，场面就可以算得上是郎有情妾有意。
　　看得出来苏先生他可能有点想笑不过还是忍住了。明明嘴角都在上扬了，却偏偏要夸她唱得好！
　　等橘子小姐唱完了，他问她歌里唱的是什么，刚才他听得不是很清，橘子小姐说没什么，就是一个爱情故事而已。
　　他又问：唱的是我们？
　　橘子小姐笑了笑，就问他：你怎么知道？
　　苏先生难得的不要脸：我什么都知道！
　　可把橘子小姐笑坏了，这人也太可爱了。
　　最后两人要走的时候，苏先生在门口等橘子小姐换鞋。
　　这个过程橘子小姐一直是低头的，但是能感觉他的目光一直在自己身上。
　　当橘子小姐换好鞋走向苏先生的时候，他伸出了他的右手，她伸手被他握住那一瞬间，内心很坚定“算了，不管了，就算是地狱我也认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