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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第 4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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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慕闻把门带上后,随后坐在边韫和宋予澄中间。
“唉,你俩对这个餐厅有啥想法没有。”宋予澄顺手拿起边韫打开的啤酒,靠近嘴边,但最终在来自左边两个人热烈的眼神下,放下了。
“没什么,”边韫拿起那瓶啤酒,抽出湿巾擦了擦“就是你来找我干嘛。”
“这个你不是学什么,就那个宾馆什么的,跟秘书差不多。”宋予澄说。
边韫拿着那瓶啤酒抿了一口:“内你大爷的叫酒店管理。”
见边韫没有直接拒绝这个事,就明白这个事已经定了,随后把目光投向陈慕闻:“小闻啊,那个你还在上学,就偶尔过来帮个忙就行。”
“没事,我都大三了有时间,再说了来这帮忙也算是变相的帮我姐吧,毕竟这是她的,”陈慕闻回答道“再说了我其实帮不了什么,也就晚上有空唱唱歌,帮忙做点东西,点个菜什么的,就算你不让我姐也得压榨我。”
宋予澄点了点头,随后对上边韫好奇的目光说:“想问什么就问。”
“这个餐厅,不是你的?”边韫看着宋予澄等待着他的回答。
“也不能说不是,这家餐厅是小闻他姐的,但我爸投了点钱,就这样。”宋予澄回答。
边韫点了点头,然后就这么直视着他的眼睛,咳了咳。
“你感冒了?”宋予澄没看出边韫的意思,继续说“还不适应这吧,回来让小闻带你……”还没说完就被边韫一抬手打断了。
“我的意思是,”边韫又看向陈慕闻“你俩该走了。”
陈慕闻一时说不出来话,见过直白的没见过这么直白的,但宋予澄却见怪不怪拍了拍陈慕闻的肩膀说:“走吧,他就这样,习惯习惯。”
终于在边韫的注视下,两人离开了这间屋子。
门关上后,宋予澄一抬头又对上陈慕闻的眼神,他推了推眼镜问:“你又想说什么?”
“没什么,就是想了解一下咱们这位边经理的事。”随后他手一伸冲向自己家大门的方向,示意宋予澄进来。
“行吧,你们一个个的都不会说话是怎么的,都用眼神交流,演谍战片呢,下回给你俩配个洋鬼子在身边,更像一点。”说着宋予澄又进入了另一间屋子。
宋予澄拿起餐桌上一瓶可乐,打开瘫在沙发上,翘起二郎腿,随后摆出一副自己神通广大的样子说:“say吧,想知道什么。”
“没什么,我记得他原来不是在天津上学吗,怎么突然就去韩国留学了。”陈慕闻问。
宋予澄眉头皱了起来,眼神里满是疑惑:“你怎么知道?”
“哦,我原来跟他一个学校的,”陈慕闻把宋予澄手里的可乐夺过来“他这样的,你明白在学校确实挺炸眼的。”
“那倒是确实,你先把可乐给我,怎么回事问我话,还不给点好处,”宋予澄接过失而复得的可乐“是这样的,嗯比较复杂,但是吧我觉得你还是别问了,这毕竟是人介的私事,而且你跟他认识也不久吧,我觉得现在跟你说不大合适。”
陈慕闻听到这句话,想了下自己现在的行为确实欠妥,于是点了点头继续说道:“那我还有个问题,他这个感情状况,怎么样。”
宋予澄听到这句话,眉头皱的更紧了:“不是,你干嘛,我可告诉你,这货没谈过恋爱,但对男的可不感兴趣啊。”
陈慕闻听到后低头笑了一下,那笑容不知道是庆幸还是对宋予澄的话感到好笑,说:“你想多了,这不毕竟我姐的店,他来管理,肯定我得经常去他家找他,你说万一人家有个小女朋友,打扰他们多不好,是不是。”
宋予澄听到这句话点了点头,又抬头看了眼客厅的表:“行了先不跟你说了,我得回我爸公司那开个会,走了啊。”
说完陈慕闻起身送宋予澄出了家门,在门关上那一瞬间,他的内心开始思考。
“没谈过恋爱,那就是有机会。”他脑中的记忆开始顺着时间的长河逆流而行,回到了少年的时期。
十四岁的陈慕闻脸上还残留着稚气,并不像现在这么有棱角,那天是六月的末尾,蝉鸣刚刚出现在学校里,热风一刮起来瞬间糊在人的身上,惹得一身粘腻。
那天陈慕闻趁着体育课的功夫,跑回教学楼,在里面避暑,看着楼道窗户外热火朝天的体育训练,幸灾乐祸。
但就在几分钟后,他陷入了一个深不可测的沼泽,谁也无法将他捞出的那种,那一刻楼上传来脚步声,陈慕闻向上望去,只见上面的那个男生要向下走,身后还有残留的白烟,应该是刚抽完,在转角的时候,那张脸正好和阳光相撞。
那时候的边韫没有现在看起来那么丧,日光就那么抚摸在他的半边脸上,微卷的头发蓬松的有点翘起来,睫毛上面落上点点碎星,那张脸刚刚张开,脸上的骨头撑起来肉却还没跟上,脸颊微微有点凹陷,浸没在阳光里的皮肤闪闪发光,眼睛因为光线的原因呈现出棕色,当抵不住强光闭上眼时勾人的很。
就在那时这张绝美油画的眼神对上了陈慕闻的视线,那一刻双方都愣住了,紧接着边韫伸出手指放在嘴唇前,示意他不要说出去那一刻全世界好像都在幸灾乐祸,观摩着一个人陷入这梦一般的油画,却不伸出援手,但陈慕闻却陷的心甘情愿。
好看真的好看,至少那一天陈慕闻什么都不记得,但却记得这张脸,至少几年后陈慕闻初中的事什么都不记得,但却记得这张脸。
那时候的边韫还没有吸烟熬夜,那张脸就像是牛奶上结的薄膜,别说黑眼圈就是毛孔都看不到。
从那天起,陈慕闻不知道犯了什么病,打听出了那个人,毕竟这种长相在学校还是少见的,很快就知道了。
那段时间,陈慕闻对自己的这份情感都有点感到害怕了,他肯定自己是对同性没有兴趣,但不知道为什么第一次见到边韫,就想多看看他,认识他,后来他甚至去找过心理医生谈话,肯是没什么用,如果不是无药可救的话,那还能叫心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