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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风起三时 迫为左相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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未央宫内,烛火摇曳,一抹纤细的身影在不安的踱步。突然,一个黑影跃进屋内跪下,“怎么样?找到皇上了吗?”屋内人焦急的问。
“启禀叶公子,还没有发现皇上的踪迹。”“废物!你们是怎么当暗卫的的?连皇上都跟不住!你们……”
“呦,是谁在骂我的暗卫呢?楚凉,起来吧。”一声懒洋洋的声音传入屋内,惊的屋内两人都转过身望向门口,俊逸的身影慢悠悠的走进寝宫却被突如其来的飞腿惊的往旁边一跳,利落的站定后还不忘接住又扑过来的人影:“近情你可越来越泼辣了啊!”“混蛋!你跑哪儿去了也不说一声!知不知道人家多担心啊!”叶近情趁机给了他一拳。秀丽的脸上满是委屈焦急。不同于纪洛言的倾国倾城和寒律的阴柔秀美,叶近情让人感到如雪莲般高洁清雅。此时平时一脸冰霜的他正如发怒的老虎般气势汹汹地质问着清嘉王朝的新王--寒隐。
“近情真像质问丈夫晚归的怨妇呢,怎么,有没有兴趣当我的爱妃?我可还没立妃呢。”寒隐调侃道。无心的话语挑起心头的悸动,神情慌乱的转过身去怕被那双敏锐的眼睛看出些什么,“你不要转移话题啊,你到底去哪儿了?你知不知道现在多危险,到处都有想杀你的人,许燃刚刚还抓到两个六王的奸细,现在局势未稳,几位手握重兵将军都是隔岸观火,还未表明态度,随时随地都会有想杀你的人,你自己还出去乱跑,往人家刀口上送,你…”
“好了好了,不要唠叨了,对我还不放心吗?我寒隐岂是那么容易死的,我只是出去走走,透透气。不用担心。来,喝杯水压压惊。”寒隐走到桌边倒了杯水递给他。
“说你两句还嫌我唠叨,那我明天就回崎山去,没人说你,你耳边就清静啦!”语气不自觉带着撒娇。
“好了,我的好近情,你就不要再闹别扭了,我认错行了吧,以后不管去哪儿,我都会跟你报备行了吧。”清嘉的国君无奈的对青梅竹马的好友求饶道。
“哼,这还差不多,你现在可是皇上,身上背负着江山社稷,可不能像以前那么随心所欲了。”
“怎么近情也会说教了?我什么时候随心所欲过?我可一直都很严于律己的啊。”寒隐显得委屈万分。
“还说呢,在冀北的时候还不就你最任性,那一年居然不跟我和沐言说一声就失踪了半个多月,我跟沐言急死了又不敢声张,好不容易回来又什么都不说,也不知道…”
“近情!”突然的严厉语气让叶近情吓了一跳,“好了,已经这么晚了,你也该去休息了。律今天怎么样?”
叶近情立刻变的一脸厌恶,“还不是老样子,一直骂个不停,不过翻来覆去就那几句,寒隐你忘恩负义,你不得好死,”叶近情夸张的学着寒律的声音,“真想把他毒哑算了。”
“近情!你答应过我的!”寒隐深知好友的个性,惹恼了他他真的会这么做。
“好了好了,我只是说说而已啦,我保证他按我的药吃会长命百岁的,到时候小心他来杀了你!”叶近情显得忿忿不平。
“放心吧。我寒隐岂会做这种无把握之事。好了,去休息吧。明天你就不用去寒秋宫了。对了,把跌打药留给我。”
“为什么不用去了?”很快叶近情的注意力被寒隐的后半句吸引了,“你受伤了?伤的重不重?快让我看看。”叶近情一脸焦急的拉住寒隐。
“没事,被一只小猫抓伤了而已。好了,叶大神医,这点小伤就不劳驾你了,快去休息吧。这几天你也辛苦了。”
“我们之间还用说这种话,好了,你早点休息吧,明天还要早朝呢,皇帝陛下!”叶近情无精打采的朝宫门口走去。
“近情。”低沉的声音让叶近情的心头一跳。“你不想问我为什么要当皇帝吗?我现在可是谋朝篡位的大恶人啊!”寒隐的声音充满苦涩。
“切,还以为什么大不了的事。你这么做一定有你的道理,我只要跟着你就好了。隐,我相信你。”叶近情秀丽的脸上满是坚定和信任。
“近情,谢谢你。此生能有你和沧澜做兄弟,是寒隐的福份。”寒隐动容的说。
“好了,都说是兄弟了还说这些干什么。累死了,我要去睡了。”黑暗中看不清他的表情,若无其事的伸了个懒腰很快离开了未央宫。
寒隐苦笑的看着叶近情离开的方向,转身走到桌前,脱去外衣看着右肋乌青的一大块,苦笑道:“还真是只火爆的小猫啊!”拿起药膏细细涂抹起来。。“洛言,”良久未央宫内传出一声几不可闻的叹息。
翌日。
刚刚下了早朝的寒隐在御书房批阅奏折,内侍总管许公公进来禀报:“皇上,左相纪洛言一大早就等在宫外,您看…”
“是吗?宣他进来。”寒隐玩味的说。
“是。”许公公退下了。
不一会儿,一脸焦急的纪洛言走了进来。“昨夜才见过,纪相就一大早等在宫外,是不是迫不及待要见朕啊?”寒隐嘻皮笑脸的说。
“毓亲王莫要再叫‘纪相’,洛言已不再是左相了。”纪洛言一脸冰霜。
“哦,是谁免了洛言的左相,朕怎么不知?”
“岂需他人罢免,既已没有皇上,左相存之何用!”纪洛言义正辞严的说。
“这么说,洛言是执意不尊朕这个皇上了?寒隐语气渐渐冷下来。
“哼,毓亲王自己心中明白。”
“朕心中明白?!朕只明白一点,朕现在是清嘉王朝的皇帝!是万民之主!而你,是清嘉的左丞相!你最好明白这一点!”寒隐被惹怒了。
“纪洛言心意已决,决计不会再做丞相,毓亲王还是莫要强人所难。”纪洛言面无表情的说。
“是吗?纪相还是考虑清楚的好。若想寒律平安无事,纪相还是留在京内比较好。”寒隐语气越发冰冷。
“你!卑鄙无耻!你…”纪洛言无法自控的大骂被堵在口舌间,又是如昨夜般吞噬灵魂的深吻。纪洛言挣扎着,却被寒隐以蛮力扣住后脑勺不能动弹。终于等寒隐心满意足的离开已经红肿的唇时,纪洛言立刻一掌打过去,寒隐顺势抓住他的手带入怀中,“纪相还是不要乱动的好。”感觉到紧贴着下身的灼热肿块,纪洛言浑身僵硬了,脸色铁青。
寒隐轻笑了声,低头吻了下纪洛言发抖的唇,“纪相好好考虑吧,朕希望明早的早朝能看见纪相。”手指划过眼前人苍白的脸庞,感受到指尖的细致光滑让寒隐的眼神又暗了几分。暗叹了口气放开眼前气的发抖,眼睛里满是愤恨的单薄身躯,寒隐苦笑着转过身,“来人,带纪丞相去寒秋宫。”
“纪丞相,请。”许公公恭敬的低着头。
看着纪洛言焦急离开的身影,寒隐突然笑道:“纪相还是劝那个废物把药都吃了,否则毒发了朕可救不了他。”
“你竟敢对律下毒!你…”纪洛言不可置信的吼道。
“现在认清你在跟谁说话!若不是他还有用,朕岂会留他到现在!告诉他不要再挑战朕的耐心,最后安生的做他的祁阳侯,如果再不收敛朕现在就杀了他!”清嘉王朝帝王的威仪和霸气尽显。
纪洛言愣了片刻,很快敛去所有表情,“是,皇上。”而后抬起头,眼里已是一片清明,“臣告退。”躬身行礼后转身离去。
“清漓,如你所望,游戏越来越有趣了。”看着远处波光粼粼的清湖,寒隐轻笑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