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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戒指是个好戒指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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鹿乙从宋怀里腾出手,拿出手包里的钥匙,正拧着钥匙,宋笑出声:“戒指好!哪个哥哥送你的?”
“这个呀,是我的订婚戒指!师长眼光高,您给看看?”
宋明月一点也不客气,一边往屋里走,一边抓起鹿乙白嫩嫩的小手就来回摩挲。
“这戒指嘛,虽说是玉的,可这不是一般的玉,这玉料可稀奇,我家统共也就两个,我记得一个母亲做了领扣,一个送给了祖母镶项链了……这看起来更像是养出了活头的玉,应该是好几代老夫人养着的……下面的木材看着特别,金镶玉见得多了,这木镶玉倒是有意思!嗯……这木头看着好!闻着也香,不像是一般的木头。我听一位朋友说过极南边有一种树,百年一见,不开花也不结果,长个一百年,长的参天高,就一下子枯死了,那树死后树皮松软,剥开树皮,才能得一块不过拳头大的木料,价值不菲。我那位朋友家里有祖传戒指,就是还没给我开过眼,你这也许就是呢?”
“呀,那真是得着宝了!我还是别戴在手上了,得找个盒子好好收起来。” 鹿乙说着就真的去梳妆台上找盒子。
宋明月怀里没了美人,就四处扫了几眼,呵!桌子上还真有奶茶!
“还真有奶茶啊。”
鹿乙找到了好盒子,正放着戒指呢,听这话先是一愣,随即咯咯笑了起来,“您想哪儿去啦!当然有!”
“那小包子呢?”
“喏!”鹿乙拿起手包,真的掏出了一小袋包子来!
“师长尝尝,这家的素包子啊是全玟城最好吃的了,我可排了好久的队呢!”
“大小姐,我来找你可不是吃包子喝奶茶的。”
“恐怕师长今天是要扑空了。”
“什么意思?”
鹿乙起身端起一杯奶茶,轻轻放到宋旁边,说道:“我有孕了。”
宋明月一愣,脱口而出:“谁的?”
话刚出口,宋就后悔了,自己不该多管闲事,说到底,她只是个交际花,孩子是谁的不是他该关心的。
宋正思考着要不要说些什么来转移话题时,鹿乙端起一杯奶茶,道:“小楼营长的。”
寂静。
直到鹿乙喝完手里的最后一口奶茶,放下了杯子,发出碰撞的声音,才打破了寂静。
宋明月深吸一口气,说:“你什么打算?”
“当然是生下来了。孩子也是一条生命……昨天晚上,小楼跟我求婚了。”
“求婚?”
“刚才那个就是他给我的戒指。”
宋明月握紧了拳头,面色铁青,腾地一下站起来,就要往外走。没走几步,又回头看向鹿乙。
这会儿的宋师长鹿乙没见过,没有往日调笑的好脾气,眼神犀利,声音冷淡,听不出任何语气:“这个孩子,你最好不要留!过两天我会再来找你。”
鹿乙以为他指的是,过两天还来找她寻欢,想着自己以后不用再做交际了,她也是真想要这个孩子,就沉住气,大起胆子说:“小楼说了,谁要是有意见尽管找他去,鹿乙以后不再给别的老爷陪乐了。要想玩,有本事找小楼玩去……”声越说越小,鹿乙有点后悔,真怕宋明月此时一不高兴,掏出枪来崩了自己,一尸两命!
宋明月没有为难她,一个人开车跑到酒楼里,喝的烂醉。
“呵,小楼,好!”
“小楼!你很好!”
“你的戒指居然给了她……”
“好好好!行啊!找你玩?你等着……”
宋明月已经开始胡言乱语了。
就着酒劲,跑到在路边随便爬上个黄包车。
师傅问他:“这位少爷,您去哪儿啊?”
他不答话,还是嘟囔着“小楼,小楼……”
这位师傅机灵,又当是哪个捧小楼营长的富商子弟呢!
撂下一句“得嘞,您坐好喽!”就拉着宋明月跑起来。
宋明月喝醉了酒,脸上又红又烫。他躺在黄包车上,被晃晃悠悠的载着,脸上吹着夜里的凉风,觉得还挺舒服。抬起头,能看到天上好多星星,密密麻麻的,像在下棋似的,下的这是个什么棋呢?黑红也不分,跟小楼一样笨,这不胡闹嘛!宋明月哈哈笑起来。
车夫穿着粗气,也笑了一声:“您这是喝了多少哇!”
不一会儿就到了小楼家门口,小楼家是一个祖传的四合院,加三间平房,家里也有其他房产,父母去世后都被变卖了。
车夫忙着叫门:“小楼营长!小楼营长喂!您给开开门啦!您的一位朋友找您来了!”
小楼刚躺下,心想这是哪个没心眼的,大晚上来找我干嘛!不情不愿拖着鞋跟去开门。
“谁呀谁呀!大晚上让不让人……师长?”
宋明月一看到小楼开门,就蹭的从黄包车上窜了下来,作势要往小楼身上扑。
“哎哎哎?宋明月你干什么你!那个……师傅!您帮把手扶着他,他兜里有钱,您随便拿点吧!”
车夫一听,赶紧抓了宋明月兜里的钱就拉着自己的车跑路了,原来是师长,不是什么富商家的少爷,他还是走为上计!
“喂!师傅!你别跑……靠,宋明月!你给老子醒醒!”
小楼僵硬地扶着头还埋在他颈窝里的宋明月,心态崩溃了,看来今天晚上注定睡不了一个好觉了!
小楼好不容易连推带拖的把宋明月弄到床上,自己累够呛!虽然他也是当过兵的,可就他半路出家,半吊子水平,对付宋明月这种从小被训练的军人,他是一点胜算也没有。
“宋明月,你什么意思啊?大半夜的喝的烂醉来我这想干嘛!”
小楼气的不轻。
宋明月这才想起来他喝酒的原因!好你个小楼,还有脸跟我叫板!
沉声道:“你不是说要玩,有本事找你吗?”
“嗯?奥奥,是……我是说过这话,那是因为鹿乙她……”
话还没说完,宋明月伸手一扯,再翻身而上,小楼愣了,自己怎么突然被宋明月压在了床板上?
小楼这暴脾气,他非得挣扎一番,可有什么用呢,还没几个回合,小楼就彻底没招了。
“宋明月宋师长,您到底要干嘛?”
“不明显吗?我来(好害怕不能说)你。”
“你你你……”小楼像是见了鬼,惊得瞪大了眼睛,话都说不利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