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懂》悠之城

4、第四章这就是开始？ 第24个教

　　第24个教室，这再不是9班，就累死了。
　　天热啊，太阳已经高高挂在天上2个月了。水泥路的尽头摇晃着，就像我现在的感觉。不知不觉9月了。眼睛觉得腌人疼，也没空去擦。
　　“报告！”
　　一个胖胖的，戴着眼镜，满脸胡茬的，矮矮的男人，托着下巴。用极为低沉地，富有磁性的嗓音：
　　“嗯，进来。”
　　一个班级的眼睛不约而同地抬了起来，讲话的也消停了。
　　“知了，知了。”蝉是聋子，在树上叫着。
　　满脸通红的。
　　“老师，那个。。。我坐哪？”
　　该死的，本来刚好的时间。
　　现在来迟了，班级已经坐满了。
　　班主任一手托着下巴，薅着自己的双下巴。
　　“就那个座位吧。”
　　班级的最后一排的角落。
　　不情愿，但也没什么办法。
　　提着包，极力装作不在乎地样子，小跑着到了地方。
　　伸手摸了摸胸前。
　　什么也没有。
　　的确啊，就该什么也没有。
　　先坐下吧。
　　“XXX。”
　　“到！”
　　班主任开始点名了。
　　……
　　“咳！咳！”
　　“好，安静一下。”
　　“我来开个简短的班会，不会太长啊。”
　　“同学们，从今天开始，你们就是中学生了。”
　　“我将作为你们的班主任，陪你们度过三年的时光，希望大家能配合我的工作。”
　　“作为中学生，你们要注重自己的言行举止，让自己看起来有个学生样。该剃头的剃头，乱七八糟的衣服就别穿了，统一校服。”
　　“好好珍惜这三年，好好学习，时间过得很快。”
　　“葫芦娃，葫芦娃，一根藤上七朵花。（班主任的手机铃声）”
　　班级所有人都笑了。
　　“行了，行了。”
　　（接电话）
　　边说边往外走。
　　“自习，自习，别讲话。”
　　班级炸开了锅。
　　“你们听说了吗，这是体育班，不行！”
　　“你们哪来的，实小还是二实小？”
　　“诶诶诶，这个班主任听说很坏的。”
　　没什么心情参与话题，我更关心我的座位什么时候能调走。
　　窗子嵌满了湖边的柳树的繁茂枝条，几片阳光打在地上，发出知了的叫声。偶尔几点波儿漾在湖上，不晓得是虫子还是鱼。反正也算是让人知道这荤荤厚厚的死水潭还有些什么的。
　　古老的桌椅，彰显了这个班级的历史气息。“2000届留”
　　“XXX学校捐”诶，同桌的桌子已经实现了日化，也可以上下开合了。
　　每个人都是紧张又无感的，刚脱离温顺的小学圈子。
　　“咩，咩”
　　都是刚出圈的羔羊，要是谁有些心眼子，就可以把我们打包买了，我们还乖乖帮她数钱。
　　但羔羊，总会长大。
　　——————————分割线————————————
　　来迟了啊，只好坐在后面了。
　　“你好。”
　　我先打了个招呼。
　　“嗯。”
　　同桌对我有些爱答不理。
　　这女生长得真好看。
　　嗯。。。怎么说呢，就是挺清秀的吧，我也不怎么记得清了。毕竟三年前的事了。
　　她好像和别人聊了些什么。
　　净是些“我们那个小学啊，所有人都认识我。”之类的话，
　　也是挺作的了。
　　气氛有些尴尬。
　　“哦。”我回了句，“嗯，那你挺不错啊。”
　　例行问了名字，就没什么对话了。
　　趴下来休息休息。
　　初一应该会像小学那样平静吧。
　　忘了说了，我们班主任好像姓臧。高高的，黑黑的，瘦瘦的。
　　嗯。。。。
　　这就是我能想到的最好的形容词了。
　　认识他的人或许会认为很贴切吧。
　　就想以后的班主任一样，开学的训话是少不了的。
　　让我想起来他到底说了什么，我还真记不得了。
　　但没想到那个场景，总有种后背发凉的感觉，这就是班主任的威慑力？
　　都记不清了。
　　我那天肚子很疼，直冒汗的那种，他说的话就想没了边。
　　挨到放学，我走路都成问题。
　　啊，刚开学的生活多么奇妙。
　　天上的云曳出一道白色的小道，剖开了蓝色的天。
　　回头想想，怪老头反成为我们的朋友了，那个女生反成为我挥之不去的噩梦。
　　一切就是这么凑巧，就这么开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