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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两生花开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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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生花开,帝皇星现,乾坤扭转,天下归一。”一胡子苍苍却精神爽利的老者抚须长叹。“轩儿,你知道是什么意思吗?”
“不知道。”一虽年纪幼小,却足见俊美相貌的小男孩摇头。
“来,轩儿。”老者执着他的手,“你看天上。”小男孩抬头,只见天上几颗星星排成绚色却诡异的直线,间或还有几道彩光流过。
“爷爷,那是什么?”
“两生花开,帝皇星现,乾坤扭转,天下归一。现在爷爷也不过只是一知半解而已。轩儿,你一定要记住,要找到她们,这两人,将是我们西炎,不,是我们步家掌握天下的根本。”
男孩似懂非懂的点点头,他的眼里,只看见那七色直线边,缠绕的双色彩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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秋日已露微黄的草地,零星散落着半败犹绿的落叶,清风偶尔拂过,翻出平静的睡容。
‘两生花开,帝皇星现,乾坤扭转,天下归一。’神经病啊,什么乱七八糟的,隔壁的那欧巴桑是不是欠修理啊,明明告诫过她如果再敢把电视开的这么大声,就绝对给她好看,真是老虎不发威,你当我是HELLOKITTY啊。小嘴嘟嚅了几下,又沉沉睡去。
‘宁三,宁三!’睁开眼,主管一脸阴笑的站在面前,‘睡的好吗?’
‘不是,主管,你听我解释啊。’吓的赶紧跳起,一脸堆笑的巴结,‘主管,你今天好漂亮啊。’
‘你哪怕是说我是仙女都没用,看看你这个月的报告,看看你写的叫什么东西,狗屁,狗屁都写的比你好!你是不是脑子坏掉了啊!从现在开始,你回家吃自己吧。’
虽然心里骂了无数遍,可脸上还是得赔笑,‘主管,不要啊,我上有八十老母,下有八岁小儿,您再给我次机会吧。’
‘没有机会了,你,被辞了!’
‘你被辞了!’
‘你这没用的家伙,你被辞了!’
‘你真是米虫啊,你是为什么被生出来啊!’。。。。。。形形色色的脸,生气的,愤怒的,嘲笑的,讥讽的,窃窃私语的,不要,不要,“不要!”一声啼哭,宁三惊醒过来,看看四周,哪有主管的影子,呼,还好还好,原来是做梦啊,宁三拍拍胸口,却突然觉得有什么不太对劲,等等,这是什么,她惊讶的看着眼前小小的手,嗯,很可爱,很嫩,很圆滚滚,不过,这不好像不应该是,咳,她摇摇手,只看见眼前的小手也摇了摇,呵呵,她干笑,不可能的,壮起胆,凑近那手,一口咬下去,痛!“哇!!!!”啼哭声起,啼哭?宁三呆住,又试探性的张张嘴,“哇!!!!!”这种声音,这双手,难道说,她吞了吞口水,我变小了?还是婴儿,“啊!!!!!”哭声大作,这怎么可能,我刚刚只不过是要去上班啊!怎么可能,怎么会?等等,这是哪?落叶,草地,蓝天,白云,那个,刚刚是在晚上的街市吧?怎么突然就白天了,唔,她皱眉,刚刚好像,有一道光啊,难道说我车祸了,被人毁尸灭迹,拖到什么荒山野岭,然后,阴魂不散,我投胎了???不会吧,又不是拍电视剧,怎么会有这么变态的事啊,我一定是在做梦,是做梦,闭眼,再睁开就好了,睁开眼,蓝天,白云,草地,落叶,“哇!!!!”怎么还没变啊,呜呜呜,我真的死了啊!!!!!!
哭了大半天,向来坚信兵来将挡,水来土掩,天下总有自己的路的宁三终于决定省点力气不哭了,好吧,反正向来倒霉,也不是没遇过什么稀奇事,算啦,婴儿就婴儿吧,还舒服咧,不用想着怎么赚钱,怎么写稿,也没什么压力了,不过,好像还是有什么不对劲的地方,怎么哭了这么久也不见有人来抱我啊,难道说,看看四周又是一片荒凉,我又是孤儿!!!!!
好嘛,宁三颓然,就算投胎了,我也一样是倒霉啊,孤儿不说,又是扔在这种鸡不生蛋,鸟不拉屎的地方,看样子,还说不定有没有人来呢,难道这辈子我这么快结束?正胡思乱想着,耳边突然有悠悠的铃声,有人,宁三精神一震,定定的看着前方,声音越来越近,越来越近,出现了帽子,老迈苍苍的脸,破破的袍子,等等,怎么会这样,道士?!表表表,看着他离自己越来越近,宁三无声的抗议,我表这么倒霉,这老头一看就是没钱的,我才不要他养。
“有个小娃儿。”老道士眼前一亮,上前抱起宁三,“真可爱啊。”
“表表表,我不表你养,放开我。”宁三拼命挣扎,无奈只能发出一连串的哭声。“莫哭莫哭,来,师傅带你去个好地方,嗯,哪,你以后就是我的徒弟了,叫什么呢?”
“我叫宁三啦。”宁三不满的伸出三个手指,“三啊。”老道士笑笑,“那就叫小三吧。小三,我们走喽。”
表表表,我不要做女道士啦,一路上,却只能听见老道悠悠的铃声和震耳欲聋的哭声。此时,宁三绝对不会想到,除了她,还有一个女子也同时来到这人世。而她们,注定是永远纠缠不清的人生。
五年后
“无极生太极,太极生两仪,两仪生四象,四象生八卦。”
好无聊,宁三偷偷打了个哈欠,整天学这种东西都快倒背如流了啦。
“小三!”一声大喊。
“好啦好啦。”宁三无视师父的怒火,掏掏耳朵。“乾三连,坤六段,震仰盂,艮覆碗,离中虚,坎中满,兑上缺,巽下断。是为八卦歌决。”这种骗人把戏,早就了如指掌了,如果说你是我师父的话,我都可以做你师祖了。对了,忘了说了,现在才发现,原来这根本不是投胎,你见这投胎还有记忆的么?又不是怪胎,何况这里叫什么,什么北寒,听都没听过?还是古代,根据她宁三看书N本以来的感觉,估计是八千年遇不着的穿越降在她头上了,苍天啊,就算穿,你也给我穿的好点啊,为什么要遇到这么个啰嗦的老头啊,看着眼前那个装模作样的老道,宁三就有种想吐血的感觉。
“虽然以你小小年纪,懂得这些已属神才,但你竟如此张狂,不听。。。。。。”
“好啦,师父,你天天这样不烦啊。”宁三翻翻白眼,看在师父眼里,实在是太古怪了,你能想到一个五岁的孩子天天在你面前一付大人样吗?
“师父啊,我们这样能赚到钱吗?”真是怀疑啊,这种东西学来有什么用啊。
“当然,你为师我本为上祖天师的后人,从小……”看着眼前道貌央然,一脸说大话的样子,宁三就不禁头疼,为什么我会被这种人养大的啊,难怪我们老要换地方住了,说谎也不打打草稿,难怪每次都被拆穿。“好啦,师父,你这套说辞能不能换换啊,我耳朵都要起茧了。真是的,难怪没人请你,我要是他们啊,也不会相信你的。”
“什么。”老道吹胡子瞪眼,“你个小丫头,若不是为师收养你,你以为你活得到现在吗?一点也不知道报恩的家伙,你以为外面的钱好挣啊!小没良心的。”
“外面到处是黄金,只是你不会捡罢了。”宁三嘟嚅道。
“什么!那你给我去捡捡看!小毛丫头。”
“去就去,您就看好吧。”宁三一骨碌的跑出去,“你你你给我回来。”老道气急败坏,“师父,等我的好消息吧,一定会有人来请你的。”
“请我就有鬼了。”难道我不知道自己有几斤几两吗?已经有多少天没客人了,再这样下去,真的是要喝西北风了,只是,这小鬼才五岁,就这么跑出去,会不会有事啊,可是这小三从小都是神神叨叨的,管也管不过来啊。只能由她去了。
“唔,去哪找客人呢?”以我当年天下第一八卦娱记的精神,天下无八卦,只要有心人,虽然此八卦不是彼八卦,不过,只要用的得当,同样好使。嗯,让我看看,黑黑的小眼眼四处打量,咦,前面那一男一女?有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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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么晚了,怎么还不回来。”老道真的有点急了,“看来,我还是出去找找吧。”刚拉开门,一堆人就拥了上来,“师父,请你救我们一命吧。”
“发,发生了什么事。”老道有此摸不着头脑。
“我们家老爷中邪了,快不行了,听说师父您有神通,特来请您相助。”说着便拿出一大包银子塞到他手里,老道一喜,便装模作样道,“好吧,我就帮你们去看看。”
接下来么,自然是,随便搞搞,装神弄鬼一番,说也奇怪,那中了邪的老爷居然一下就好了,这让老道也纳了闷了,自己难道真有这么灵了。
“师父。”正想着,街边突然跳出个小小的身影,“别想了,这绝对不是您的神通。”小小人儿说,“我不是说了吗?外面到处是金子,就看您会不会捡了。”
“你?”老道一脸不相信。“怎么可能,你还只是,只是个五岁的孩子。”
“年龄不是问题啊,”宁三狡黠一笑,“问题是要抓住关键。”看师父仍是一脸茫然,宁三耐心解释,“您一定很奇怪自己的道法突然高深了吧,其实啊,那家伙根本就没疯。”
“不可能,如果他没疯,他的家人怎么会--”
“因为如果他不这样的话,他会死的很惨。”宁三打断他的话,“其实,事情是这样的。”原来刚刚在路上时,宁三就看出眼前一男一女暧昧鬼祟,十分不正常,再根据周围人的闲言闲语,打听到那男人的家,通知他的老婆来抓奸。然后呢,再抄近路偷偷遛进房子里,提醒那个吓的半死有家伙装疯,让他的家人找道士,接下来的事,大家就差不多知道啦。
“你就不怕他反悔?!”这小家伙的胆子真是大,万一那家人反悔,拉他们去报官,那他们不是死定啦。
“呵呵,他绝对不敢。”宁三笑嘻嘻的摊开小手,居然是一男一女的贴身衣物,“如果我把这个给他老婆,估计有十个头也不够他砍的,别忘了,这里可是北寒,女为尊。”不过以他老婆那种BH劲,就算不是在北寒,在现代的话也够他受的了。
“可是你怎么看的出他们的关系,而且还想了那么多,那么复杂的事。”
“本能,明白吗?本能?”想当年我可是做八卦娱记的,这么小儿科的东西,以为瞒的过我么?
“本能?!”一个小丫头片子,居然会有什么本能。
“所以啦,师父,时代不同了,我们应该换个方式赚大钱了。”五岁的宁三小大人似的拍拍她师父的手,“我们应该抓住那此大富人家,尤其是权贵之家的八卦,呃,不是,是不可告人的秘密,然后,利用这些来为我们赚钱,师父,这可是大把大把的钱啊。”
“你是说威胁他们,你不要命啦!”
“非也非也。”宁三摇头,“威胁有很多种,我们可以找最没危险性的嘛,放心,只要听我的,保管师父你下半生活的舒舒服服的。”宁三振臂一呼,“总之,我们要有八卦就抓八卦,没八卦,我们就制造八卦,坚持将八卦进行到底,呵呵呵呵。”
他一定是看错了,这小鬼不可能是在狂笑,老道摇摇头,他该不会是捡了个怪物吧,怎么会有这么可怕的小孩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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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间就在这玩闹诈骗中慢慢的过去,一转眼又过十年了,那个与宁三同时出生的女孩,也已经是是及笄之年了。
“陌儿,陌儿……”声声呼唤由远及近,由轻到重。
一张圆圆的小脸从大片花草丛中扬起,两道弯如新月的细眉稍嫌紧凑的聚到了一起,显示出这张面容的主人心情的不快。不消一刻,一身着紫金风袍的威武男子越过花花草草,一伸手将隐藏与花草中的纤纤少女揽入怀中。
“放开我!”
“陌儿,你可知道我刚从关外回来,还没进宫就跑回来看你了!”
“知道,所以我衣服脏了。”
“陌儿!”
“爹爹!”
无视与这个身高马大威武不凡的男子大嘴嘟起装扮可爱的样子,连紫陌只是略有嫌恶的转过脸去。想来也是,毕竟这在连府上下是已经司空见惯的情景。自从连夫人15年前在赶往‘无崖’一役途中在无崖峡谷中诞下连府最娇贵的小主子,连紫陌。说来也怪,这女娃娃一降生,这无崖谷中千年不散的云雾忽然全部散尽。连肃带领2万东霖精锐铁骑,趁此一举过崖,将仍在睡梦中的映月十万大军一举击溃,直闯映月王皇宫。映月战败后不仅军事上一蹶不振,还为了示好每年向东霖进送无数金银珠宝,美女歌姬,更甚在八年后将刚刚年满5岁的皇九子送来东霖作为人质,以示其臣服之心。可见那一仗对于映月打击有多深,多沉。连肃也因此次战役,一战成名,名震各国。连肃,连府,甚至东霖百姓都将这一切功劳归公与连氏一族三代以来唯一的千斤大小姐连紫陌身上。所有人都深信这位大小姐是从天而降,脚踏七色彩光而来的仙子。据说此情此景在那场战役中的老老小小全都亲眼看见。连府上上下下对这位大小姐是倍加尊敬与宠爱,尤其以连肃为最胜。连肃逢人便说其女是他的福星贵人,不管他身处何地都会将其宝贝千斤随身带上,百般疼爱。直至连紫陌七岁那年因途中颠簸劳顿染了风寒,虽没什么大碍。但却在连老夫人,连夫人心里留下了严重的阴影。特别是连老夫人,竟然以死相威胁,不让儿子将这连家好不容易才得到的宝贝孙女带离连府一步。无奈之下,连肃只得放弃。此后连肃只要出外巡视等,必然会在办完差事后连夜骑着千里宝驹披星戴月往回赶,已解思女之苦。从十岁开始,连紫陌就厌烦了其父如此夸张的表现,开始见其父面露哀伤还有所不忍,勉强敷衍。慢慢的看多了也就习惯了,便不在搭理,淡然处置。
“爹爹,放开我。还有,你该先去洗个热水澡,然后进皇宫像皇上复命了。”
随着紫陌越来越冷淡的语调,连肃只得放开。不甘心的望了一眼满是冷淡的小脸,转身负气离开朝府院深处走去。
这孩子像谁啊?怎么越大越难以接近呢?哎,我可是她爹爹呀,她怎么可以那样对我嘛。呜……好伤心 ̄ ̄好难过 ̄
好不容易解决一个非常麻烦的老爹,本想赶紧离开,可是天总是不随人愿,她的身后又传来一声略嫌稚嫩的声音“阿姐,阿姐”哎,看来她一时半回又走不了了。一个转身连紫陌迎上了一张小花脸。那张稚嫩的小脸上、头发上沾满了各式各样的草叶和花粉。一见这情景连紫陌失声笑了出来。
“呵,呵呵,阿夜你是不是来了很久了。”伸出手轻轻摘去眼前这个小男孩头上的杂草,顺便替他抹去了脸颊沾上的花粉。那名唤阿夜小男孩很是乖巧,很老实的站在那里一动不动任连紫陌替他除去身上杂物。
“阿夜,这个时候来找我是有什么事情吗?”
弄干净的后的小男孩露出了粉雕玉砌般天使面容,乌亮黝黑的大眼珠子左瞧瞧又看看像似有什么难言之隐一般。
“阿夜,你想说什么?”
“阿夜,你说话啊。”
“怎么了?不想和我说吗?”
“阿夜!”
算算时间,连紫陌的声音里透出了几许冰冷,在她看来如果找她却又什么都不说的话就是等于在浪费她宝贵的时间!她现在可没多少时间在这里陪任何人瞎耽误,就算是这个她一直当弟弟看待的小男孩也不行。
“有事就说,没事的话我先走了。”
事分轻重缓急,现在正是非常时刻,她可不能在这里陪这个小鬼头浪费时间。四年一次,要是错过了可就要又再等上四年,她可不想如此。失了耐心的连紫陌转身便要离开。
“等等”阿夜伸出瘦弱的小手臂挡住了连紫陌的去路。说是迟那是快,另一只小手敞开在她面前。一块小小的玛瑙玉坠出现在她的眼前。
“谢谢。”简单的道了声谢,接过玉坠的连紫陌越过还红着脸低着头的阿夜身边快步离去,一转眼消失在层层叠叠的楼阁之中。她或许未曾仔细看过手中的这块玉坠的样子,那是一块从圆形玉块上分割而成的一个半月型玛瑙玉坠。匆忙中她更加不可能看见在她身后满脸泪痕的小脸。
此时
终于赶上了。一入花房,连紫陌就迫不及待的走向花房里一处小小花海前细细端详。罂粟,这名字是她第一见到这种花时就想到的。只是自从在野外见到这种花,她的脑海里就经常会闪现一些奇怪的文字,更奇怪的是她似乎可以看懂这些文字,罂粟,二年生草本。叶平滑,长椭形,有缺裂及锯齿,互生。那闪过的文字似乎是要告诉她这个花的名称与开花时间,两年开?可她在家里养的这些,竟要花费了整整四年的时间才开的花。这又是为何?
“来人,拿我剪刀和锦盒来。”
此时北寒昭和五年
“天灵灵,地灵灵,邪魔外道皆闪边,真人在此,还不退下。”一柄桃木剑在空中乱舞,口里喃喃着明显是胡诌的话,可周围的人没有一点怀疑的神色,反是越发认真到恐惧,只是在不远的角落,一个少女微微抿了抿嘴。
“急急如律令,呔!”一叠黄纸钱刺穿在香案前。“宋施主,妖孽已除,你可高枕无忧了。”
“谢谢张真人,这是一点谢礼。”说着,一双肥手将一大袋银子塞进他怀里,真人也不推辞,呵呵一笑,“那贫道告辞了。”
行了数十里,想到怀里沉甸甸的钱袋,张真人不禁喜上眉梢,这几年,听了那小丫头的话,果然是财源滚滚。不过,那小丫头太小气,每次都把钱藏的紧紧的,还是趁她不在,偷偷拿一些吧,张真人四下看看无人,拿出钱袋正欲--。“师父,你干嘛呢。”脆生生的声音响起,刚刚抿嘴的姑娘从树后闪出。
“呵呵,我只是想把这个拿给你嘛。”张真人干笑道。
“那劳烦师父费心了。”宁三笑吟吟的拿过,无视她师父依依不舍的脸。“师父啊,这小地方我们也呆腻了,应该要换换地方了。”
“去哪啊?”
“嘿嘿。当然是,”宁三一手搭上她师父的肩,“皇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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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些脑海里时隐时显的文字似乎告诉她这种花草有帮人镇痛、止咳的作用。好象还有些别的什么,可是任凭她如何去想总是想不起来。更为奇怪的是,她翻遍了整个东霖药书,也都没有任何对这种花草药性的记载与描述。这可让她伤透了脑筋,能用?还是不能?
“小姐,不好了,不好了。”丫环跌跌撞撞的进来。
“发生什么事了,如此慌张。”连紫陌皱起眉。
“夜少爷他,他。”丫环说不出话来。
“他怎么了?你喘口气慢慢说。”
“您还是自己去瞧瞧吧。”
听到这里连紫陌放下手中的锦盒急忙起身,向阿夜的厢房赶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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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呵呵,打他,打他,……哈哈哈”
“爹爹,他们在做什么?”
“他们在玩。”
“不,爹爹,那不是在玩,是打人。一群打一个!”
“……”
“住手,放开他!”
“来,我们回家。”
那只伸向他纤细的小手却让他觉得好温暖,好安心,仿佛只要握上了便有了希望,不在孤独。
“阿夜,阿夜”
连紫陌轻轻摇着熟睡中还卷缩在一起的阿夜,抚上他略显冰凉的小脸却是一惊。小小的脸蛋上全是早已冰冷的泪珠。这孩子难道连做梦都是如此伤悲吗?指间沾染上的泪珠融化在她温润的口中,所到之处苦不堪言。她的心中因这苦涩的味道而被纠结到了一起,满满的怜惜,她伏身将那小小的身躯包裹其中,仿佛想借此温暖给这个她从第一眼就拿他当成弟弟想好好呵护的孩子。
不敢相信,不愿醒来。现在围绕在他四周那股淡雅的清香,如此纯净,如此安心。他想在这个世上除了她,谁也不会在拥有如此纯粹的香味了!可是,可是这会是真的吗?这会是她的怀抱吗?从她向他伸出手那天起,他一直期待着有这么一天,她会向他敞开怀抱。可是,可是除了最初那个牵手将他拉出漆黑一片的深渊后,她给了他一个属于他的天地,给了他快乐,给了他欢笑,给了他朋友,给了他尊严,甚至还给了他武功,可是却再也没给他那只曾经给他带来温暖与希望的手。
仿佛感觉怀里的人儿在微微的颤抖,连紫陌起身望去,不免又是一阵心酸。那个卷缩在一起
瘦弱的阿夜竟在偷偷啜泣。
“阿夜,醒醒。醒醒。”
是该到要面对现实的时候了吗?为什么不让我就此沉睡?在这个温暖的梦里一直一直睡下去。不用醒来,不愿醒来。
“阿夜,醒醒,快醒醒。”
连紫陌看着阿夜满是挣扎的小脸,她越发的心疼。这个打第一眼起她就想要好好呵护的小弟弟,可是她到现在又做了什么啊?阿夜还是如此的悲伤,如此的害怕。就连睡梦中都如此的难受。她好心疼,好自责,仿佛她就是这一切的始作庸者。
“阿夜,阿夜,醒醒啊。阿姐来了,阿姐在这……”好似是回应她声声的呼唤,阿夜紧闭的双眼慢慢的睁开放大,满是雾气的瞳孔里倒映出连紫陌有些模糊的面容。
“阿姐”
“阿夜”
只是这样轻声的交换着彼此的名字,眼泪却像不受控制般的掉落下来,砸湿了身上的衣服与床上的被褥。连紫陌自小便是个性情淡漠的孩子,虽然受尽万般疼爱,但始终与众人保持着一丝若有若无的距离,仿佛天生如此。夏孤夜,这个被当人质送来的孤儿却仿佛挑动了她莫名的心弦,从第一次触碰到他满是害怕与绝望的眼神时,她的脑海里一闪而过一个似曾相识的身影,只是一刹,她向他伸出了手跟他说“来,我们回家。”从此她成了他的阿姐,他成了她的阿夜。只是从什么时候开始,她给了他一切她所能给予的,却忘记了在这个孩子的心里有道裂痕,早已溃烂成伤。
忽然像是想起了什么,连紫陌匆忙的跑了出去,不消一刻的时间又跑了回来。回来的时候,手上似乎还拿点什么东西。
“阿夜,你看。”
一根红红的绳子上挂着一个半月型的玛瑙玉坠,迎着月色发出耀眼的红光。望着这个在他眼前不停摆动的玉坠,那张粉雕玉砌的小脸上荡起了明亮的笑容,光彩夺目。
“阿夜,你说我把它挂在那里好呢?恩,是这,还是……”
“挂在这里,永不取下。”
那个瘦弱的小小手臂环过连紫陌白嫩的颈间,坚定的打个了扣。连紫陌轻轻触摸着颈后的那个形状有些怪异绳扣,满眼诧异与阿夜小脸上的太过于认真的表情,虽想说点什么,但当看见那依旧残存的泪痕,她什么话都再也说不出口了,留在嘴边的仅余一个“好”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