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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十一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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荆苌茗和太宰坐在海边的堤坝上,突然太宰的手机响了,她看了一眼太宰,又继续看她的夕阳去了。
“太宰吗?”
“真稀奇呢,织田作竟然给我打电话了。”太宰盘着腿,看着眼前船来船往。
织田作这回可没工夫和太宰治贫嘴:“我被阻击了,在安吾的房间里。”
“现在正在追阻击手。”
“阻击地点在旧书巷子对面的大楼。”
太宰站了起来:“你是想叫我堵住他们的退路吧。”
织田作有些焦急,以为太宰治现在不方便调遣人员:“我现在手上有银之神谕,如果有必要的话……”
“省省吧,在我到之前,别逞强。”
这时荆苌茗转头看向了太宰治,他现在的表情可有点可怕呢。
起身跟在了太宰身后,一边走,心里一边盘算着一会的事件风险,仔细想了想,好像没什么危险,于是放开了心。
这边,织田作之助带着从坂口安吾的房间里找到的箱子,追到了一个狭小的巷子里。
迎面撞到一个敌人追杀过来,织田作躲过一颗子弹反手两枪打在敌人脚前。
“别过来!”
没想到这时身后突然出现另一个敌人,举着枪将织田作之助堵在了巷子里。
‘不逃走而是选择埋伏?’
‘目的是这个保险箱吗。’
敌人慢慢接近中,织田作侧身,谨慎的盯着两人。
其实这种场面织田作也能够解决,但是他不想杀人,于是三人一时间僵持在哪里。
突然巷子里响起一句:“织田作,弯腰!”
织田作凭着与太宰多年的默契和信任,毫不犹豫的弯下身,躲过了□□的扫射。
空中爆出一阵亮光,是闪光弹,两个灰袍人被闪了个正着,一时间双目失明。
荆苌茗这时也赶了过来,跑的有些急,微微喘了喘气。
她看了看倒下的两个灰袍人,想了想,自己是不是也发挥一下价值比较好?
太宰治则是显得有些无奈:“织田作,你这个人真是让人头疼啊。”
“你要是想的话,明明可以在一口气的时间内杀掉他们的。”太宰治对织田作之助伸出手。
织田作拉着太宰治的手起身,问道:“你杀了他们吗?”
“ 因为就算活捉也问不出情报。”太宰治不太在意的说着。
荆苌茗看着太宰治的背影有些不可置信的问道:“太宰治你看不起谁呢!?”
“什么时候有我问不出的情报了!”
太宰治略显敷衍的安抚道:“并没有看不起荆酱的意思啦,只是他们这群人最喜欢藏在大牙里的毒药的滋味了”
荆苌茗皱了皱鼻子,对太宰治做了个鬼脸。
太宰治没有在意,于是转过身又与织田作之助交谈了起来。
他和织田作的对话继续:“织田作之助。”
他背对着太宰治,抬头。
“有着无论发生什么时候都不会杀人这一信条的。”
“奇妙的港口□□。”
“因为那麻烦的信条,而在组织内被当做跑腿的使唤。”
“明明拥有那么厉害的身手。”
织田作突然不想听他再继续说了:“这类意见我已经听过好几万遍了”
他往前走了几步,看着地上的尸体:“更重要的是这次袭击,到底是什么人?”
荆苌茗叹了口气,这两人真的是把她忽视了个彻底啊。
这时太宰治看了她一眼:“啊,看来荆酱有些不高兴啊,既然如此那就让荆酱说明吧。”
荆苌茗撇了他一眼,对织田作之助说道:“看到他们腰间上的枪了吗?”
“那把枪因该是欧洲的,好像叫灰色幽灵,很老的一把枪了。”
“速度力道什么的都不太行,大概象征意义大于实际意义吧。”
荆苌茗摸了摸下巴:“为了彰显他们的身份?”
织田作低头看着荆苌茗:“他们什么来头?”
荆苌茗突然一阵不爽,为什么看她就低着头?
“Mimic”荆苌茗很不情愿的说着。
“Mimic?”
她转过身,看着另一具尸体说道:“详细情况还在调查中。”
“根据阻击枪对准安吾的房间这一条线索”突然太宰治出声说道。
“说不定能调查出什么。”
织田作回答道:“是为了夺回这个保险箱。”
她和太宰治都看向了那个过去:“保险箱?”
织田作回答:“在安吾的房间里找到的,但是没有钥匙打不开。”
‘打不开?这可不就是太宰治的专长吗。’
‘简直送菜来了……’
果然,太宰治一脸轻松的说:“什么啊,就这点事。”
从口袋里掏出一根铁丝:“我看看……”
“给我一下。”
织田作递过去,太宰治一手捧着箱子,一手拿着铁丝捣鼓着。
他耳朵听着箱子里的动静,整张脸的表情贱萌贱萌的,看的荆苌茗好想上手捏一捏。
不过一秒:“打开了!”
织田作都有些震惊:‘这家伙手真巧。’
荆苌茗要是知道织田作心里想了什么,肯定会大声反驳:“这已经不是手巧不巧的问题了吧!这是惯犯吧!”
然而箱子里的东西却让他们心头一震——灰色幽灵!
荆苌茗却无动于衷,因为她早就知道了。
织田作有些想不通:“为什么,你刚才说过这枪是他们的一种象征吧!”
“为了彰显他们的身份。”
“如果安吾持有这把枪就意味着……”
太宰治打断道:“仅是这样,下结论还太早了。”
虽然这么说,但是太宰治和荆苌茗都清楚,坂口安吾就是卧底,前者是因为荆苌茗的提醒,后者是本来就知道。
但他们都不准备对织田作之助说明。
“而且这把枪也有可能是安吾从他们手中夺过来的。”
“也有可能是他们打算诬陷谁而做的假证据。”
太宰治的演技天衣无缝,荆苌茗则是低下头看着脚尖。
织田作信了:“你说得对。”
但是太宰治还是给织田作之助打了个预防针:“但是织田作,告诉你一件我察觉到的事。”
“昨天在酒馆喝酒的时候,安吾说是交易完正要回去吧。”
“恐怕那是在说谎。”太宰治合上保险箱的盖子。
织田作之助有些怔然:“什么?”
太宰治解释道:“看到安吾的包了吧。”
“自上而下分别是雪茄、便携雨伞、相机、以及战利品的古董钟表。”
“雨伞被用过用拿干布包了起来。”
“而他出差目的地的东京正下雨。”
织田作之助不解:“下着雨伞湿了这有什么奇怪的。”
“安吾应该是开着自己的汽车去的交易现场。”
“但那把伞是何时用的?”
太宰治冷静的分析道:“并非是在交易之前,因为伞放在了钟表的上面。”
“而且也不是之后。”
织田作问道:“为什么?”
太宰治垂眸:“那把伞的打湿情况并非只用了2-3分钟。”
“应该有在雨中足足淋上半个小时。”
“明明在雨中呆了那么久,安吾的靴子和裤管却是干的。”
“交易时间在8点进行,而见到我们的时候是10点。”
“联系完后只靠两个小时是晾不干的。”
织田作反驳:“说不准是带了换洗衣物。”
“从酒馆回去时我搭了安吾的车,并没有替换的鞋子和衣物。”
“根据我的猜想,安吾没有去参加交易,而是在雨中他见了某个人,进行了约30分钟的交谈。”
“然后将剩下的时间打发完再回来的。”
“像安吾这样的情报员经常会将雨中的马路选作密会地点。”
“比起室内更适合密谈。”
织田作之助还是不愿意相信:“安吾是港口□□的情报员。”
“肯定会有一两个无法公开的秘密。”
太宰治突然提高了声音,打断织田作之助的话:“那么简单的提一句也好。”
“不提的话……”
“只要说出来我也好织田作也好都不会深究。”
织田作之助怔在哪里:“的确是这样。”
“然而他不惜准备好不在场证明。”
“也不想让人知道曾与人密会过的理由是什么。”
突然,荆苌茗和太宰治看到倒在织田作身后的一个敌人竟然举起了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