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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3、幼年 阵营逆转。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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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年幼的降谷零脾气不算好。]
[唯二能称得上他朋友的,便是宫野明美与诸伏景光。]
[混血儿的身份让降谷零经常被其他孩子嘲笑。]
[正因如此,打架成了他年幼生活最常见的一环。]
[直到某次寡不敌众被其他人打受伤,他才第一次被宫野明美带到她妈妈所在的宫野医院,第一次认识宫野艾莲娜,也第一次认识江朝。]
[那一年,属于降谷零的人生彻底发生了改变。]
考上东大后,波本和苏格兰便鲜少能回长野县。
为了制造完美的履历与保证成绩的优异性,这也是早就料到的事情,所以我并没有因为忽然从三人组变回一个人,就觉得无聊或是慌张。
更何况那两人虽然人没回来,但用其他身份给我寄的东西也是不少。
我们也没有彻底断了联系。
只是为了避免日后可能的追踪,换了麻烦些的联络手段。
自他们两人上大学,我也从黄昏之馆搬走,去了外公所在的鸟取县。
和小伙伴们要经历三年沉重的学习生涯不同,我没有学历的烦恼,每天只用考虑怎么快乐的吃吃喝喝壮大组织。
这样的生活我满意极了。
特别是我成年那天,外公直接把组织交到了我的手里。
[乌丸莲耶见到江朝的那一刻明白,这孩子会成为他的继任者。]
[明明是如此纯真的外表,却一举一动都带着功利。]
[明明她的眼神如此干净,却让他直觉地知道她骨子里的叛逆。]
[她天生该与他一起享受黑暗。]
[他的外孙女,会成为比他还合适的组织首领。]
[年幼的孩子将眼中的世界当成有趣的游戏。]
[而他要做的,就是保持这孩子此刻的认知,引导她走上颠覆世界的道路。]
一个完美的,随心所欲却对自己保持慕濡与尊敬的继承者。
如果我是乌丸莲耶,我也会高兴自己后继有人。
靠着研究仍旧活着的乌丸莲耶,急需一个可以信任的、合他心意的继承人。
而我这个无视秩序、只为自身愉悦而行动,又对他格外顺从的外孙女,就是最合适的人选——既好操纵,又可以代替行动不便的他完成更加细致的工作。
花了十年甚至更久的时间,他测试着我对他是否忠诚,测试我表现出的、对他的亲情,是否带有别的目的。
然后在我十八岁那年,测试结束。
他彻底信赖我,将组织交到了我的手里,任我自由发挥。
只要我能达成他的理想,完成最后的研究,他都不会对我的所作所为提出任何异议。
——这是什么天选开局?
我简直满意到不能再满意了。
虽然底层人员不知道他们换了个老板,但有一定地位的代号成员都知道。
神秘,一定要保持神秘。
不能让外人知晓我的真名,也不能让外人轻易看到我的样貌。
除了已经被我改了立场的苏格兰与波本,我只让琴酒和贝尔摩德知道了新老板的身份,且后者只知道我的身份,并未真的见过我。
我的目标可不只是完成“返老还童”甚至“死者复活”的药,我最后的结果可是要黑方彻底胜过红方,让组织成为日本真正的幕后主宰!
一切以气死世界意识为主!
我握紧拳。
在书灵“这孩子受刺激太大,没救了”的目光中,我再一次坚定了信念。
……不过话又说回来,能在本该红方的背景下成功把苏格兰和波本打包变黑,是我也觉得意外的。
看着桌上摆放的、他们两人发来的礼物,我想到了刚来这本小说时的事情。
那时候的我还在考核期。
虽然是乌丸莲耶的外孙女,但并没直接接触组织的事情,更不可能认识那时候就已经有代号的成员。
不如说刚见到乌丸莲耶的那一个月,对方虽然认下了我的身份,却连我的名字都没问过。
也不怪他。
毕竟我写前文的时候用的都是“我”,压根就没出现过女主的名字。
会在那种条件下与宫野艾莲娜结识,主要还是我当时因为“多国混血”的身体太脆弱,生了场大病需要医治。
……是的,多国混血。
要知道最初,在我还没有改设定的时候,我这身体(当时还没有正式取名)可是八国混血!
八国啊!
我看到的时候,生怕哪天一睡不起,直接基因崩溃让我出师未捷身先死。
好在我发现得早,发烧发得及时。
为了避免被人当成妖怪或惊叹是医学奇迹,我借着发烧的剧情,在医生检查前强制让身体回到了中日混血的正常状态。
等医生问到姓名、我的临时保镖说出“乌丸”这个姓氏时,我偷偷在文本给女主设定成我的本名。
主要是我懒,加上乌丸这个姓氏真的不好取好听的名字。
所以想到熟悉的黑发黑眸,我图方便直接用了本名。
反正我又不怕神隐,不提柯南是个无神世界(世界意识不算),我自己也是个神。除了和我斗智斗勇的世界意识,谁还能搞赢我?
于是也有了小伙伴直接叫我“朝/阿朝”的现在。
——咳。
说回正题。
改红方立场为黑方,是我当时临时想到的尝试。
我之所以没去乌丸集团旗下的医院,而是大老远被送到了宫野医院,也是外公存了几分招揽宫野夫妇的打算。
他将生病的我作为借口,派人接触宫野夫妇。
没想到除了宫野夫妇,生病状态的我还拉来了两个可塑性极强的男孩。
那就是现在的真酒,当时的诸伏景光与降谷零。
[我第一次见到降谷零,是在宫野医院。]
[那时的我因为先天疾病住了院,还没等我按照习惯、花时间熟悉周围的环境,我便在医院的走廊看到脸上带着擦伤,满脸不羁的浅金发男孩。]
[对方少见的发色与眼瞳,让我看得有些出神。]
[在医院,我很少能见到同龄的小孩。]
[大概是看病的日子太无聊,对方又长得好看,还算外向的我想上前与他打招呼——可我才往他那里走一步,男孩便察觉到我的存在,向我投来陌生而排斥的视线。]
[“看什么?”对方的语气有些恶劣。]
[但因为孩童的声音稚嫩,恶劣带来的刺耳感削弱了几分,“没见过金发的人吗?有什么好看的!”]
[像个刺猬。]
[我想。]
[但刺猬的保护壳之下是柔软的内里,他不知道会不会也是如此。]
[于是我没有移开视线,毅然地走到了他的面前,“因为很好看啊!”]
[“什么?”]
[“因为你的头发和眼睛,都超好看啊!”年幼的孩童自然有任性的权利,我也不例外,“浅金色的头发就像午睡后的阳光!紫灰色的眼睛就和妈妈首饰盒里的水晶一样!这么好看,我为什么不能多看两眼?”]
[大概是肤色原因,我没有注意到他因为这话微红了脸。]
[“你在说什么啊……”]
[“——乌丸小姐?乌丸小姐?啊,找到了……原来在这里。”]
[穿着白大褂的宫野医生拿着报告单走了过来,她蹲在我面前,无意中打断了男孩的话,“不可以到处跑哦,乌丸小姐。你的烧还没有退,万一加重就不好了……嗯?”]
[她很快注意到一旁的男孩,用娴熟的口吻道,“阿零?又受伤了吗?要学会爱惜自己才行啊……好好待着别动,我喊护士帮你消毒。”]
[“我自己就可以。”]
[原本生人勿近的孩子一下子就软和下来,他熟练地接过护士手里的工具,给自己的脸消毒,又粘上纱布,“她……乌丸她是感冒才住院的吗?”]
[他看到了我的病号服和名牌,和其他人不同的是,原本该写下全名的名牌上只记录了乌丸这个姓氏。]
[“是低烧,不过不是感冒,是先天体质弱,所以要住院观察一段时间。”]
[“叫我‘江朝’吧,或者‘朝’。乌丸是外公的姓氏,我其实听不习惯。”]
[“乌丸小姐,乌丸先生曾说……”]
[他看到我给宫野医生小小地扮了个鬼脸,而后宫野医生无奈地不说话了。]
[聪慧的男孩立刻明白,我的名字是不能轻易吐露给旁人的秘密。]
[或许正因如此,在我主动说出姓名的那一刻,他心里被人嘲笑的愤怒消失,转为了更加温和柔软的别的情绪。]
[“生病了就别乱跑。”他没有表现出这一点,只是礼尚往来地告诉了我自己的名字,“还有,我叫降谷零,你可以叫我……”]
[“零!”我毫不犹豫地选择了更为亲密的叫法。]
[不等他不好意思,我就接道,“要是我没跑出来,我不就不会认识零了?”]
[“……那我就主动去找你。”]
[只与性格温顺柔和的宫野明美有过相处经验的降谷零,也是头一次与我这样热情的同龄人相处。]
[他不知道该怎么正常表达自己的关心,所以只能别扭地道,“我就住这附近,有空可以来看你……所以你不用偷跑出来,治病要紧。”]
[“诶?真的吗?那我是不是每天都可以见到零?”]
[“不是每天,是有空的话。”]
[“好耶!那我就乖乖听宫野医生的话养病,期待零每天来见我啦!”]
[“都说了不是每天……真是的。总之,你要听医生的话!”]
[宫野医生在一旁笑着看我们互动。]
[那时候我就觉得,这个朋友我交定了。]
我想,我一定要和他成为朋友。
让他和我一起接受黑暗,一起颠倒既定的未来。
一起……
违抗“神明(世界意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