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第 2 章 回想起无疾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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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晚没睡好，许清如很困倦。
高一开学还没多久，全员都被要求寄宿，不过清如从来没有住过寝室，从小到大都是走读生。
许清如睡在下铺，狭小的床，对于她瘦高的身形来说，有些狭窄。床上铺的女生睡觉动来动去，床板咯吱咯吱的响。
清如怎么都睡不着。第二天困得眼皮直打架。
骚猪回头敲了敲朋友的桌子。“哎，你们知道昨天晚上有人跳楼了吧？男寝那边一男的，大半夜的吓死人。”
“嗯？啥啊？这么劲爆！我不清楚啊？”朋友回答他。
“你们都睡得像猪一样死是吧？那么大的响声你们没听到啊。”骚猪的同桌，是昨晚自杀案的见证者。
他这会儿面露菜色，一言难尽。
“艹。”骚猪同桌爆了句粗口。“老子熬夜熬久了，晚上睡的晚，听到响声跑出去了，下面自杀的都摔烂了。”
“还好老子近视，具体看不清。”同桌心有余悸地说道，顺道拍了拍胸口。
清如耳朵动了动 “呃，昨晚的响声是自杀？”她昨晚听到了声音，只不过声音从男寝传来，到她耳朵里已经是微乎其微了。
“对啊，不然你以为呢？”骚猪的同桌侧过身子，看看许清如。
“我以为是。。。有人大半夜的逃出去玩的。”清如抬头望了望她，目光有点偷闪，讪讪地回答。
班主任讲过以前学生的往事，时不时就有人耐不住寂寞，偷偷跑出去上网。
“你们的学长啊，胆子一个比一个大，嫌二楼楼不高，大晚上用根绳子吊着往楼下送。
技术又不过关，还摔伤了蹆，我大晚上的，蹬个自行车把他送去医院。”
班主任讲的绘声绘色，全班哄堂大笑。
清如本以为也该是这么个情况，却没想到真的是有人自杀了。生命之花凋零的出奇不意，迅速短暂。
“你听到了？”朋友瞪大了眼睛看着清如，有些惊恐。
“嗯，我昨晚没睡着。”
“为啥自杀啊，开学几个月就自杀，是有多想不开啊。”朋友询问骚猪同桌原因。
清如往前坐了坐，侧着身子听。
“老子哪知道，有人说是个学霸级别的人物，上次月考考差了，小心肝受不了打击就自杀了。”
“考差就自杀？”骚猪听了他同桌的话表示惊谔。“那死了活该嘛，什么心理素质。”
“切，你以为人人都像你一样考个倒数还沾沾自喜。”骚猪同桌忍不住打击他。
清如看了看骚猪，只见他一把拉过同桌的胳膊，气恼道：
“嗯，对，学霸的世界老子不懂，行了吧，搞得跟自己多懂似的。”
“不过因为成绩死确实不应该啊，父母养他养这么大，说死就死了，不就是懦弱，逃避现实嘛。”清如的朋友表示对自杀行为的鄙夷。
许清如听完了对话，没有说话。有所思考，但无从争辩。
她环望教室，有不少人也在谈论这件事，交头结耳，众说纷纭
自杀在高中说少不少，说多不多，隔几年总会发生那么一二次。
这种事在高中生眼里还挺新奇的，每每发生总会论为谈资。
相互打探打探死亡原因，清如听过为爱自杀的，但多半都是因为分数。
久而久之，这个原因便不在会得到同情。更多更多的人会觉得这是逃避，是懦弱。丢下自己父母死了，一了百了，是无能。
清如有时候也觉得。
只是连死亡都无法收到同情，而沦为人们茶余饭后的谈资，自杀者该多么悲哀。
肉∥∥体解脱了就是真的解脱了吗？清如嘘了口气，死亡对于她来说大概还是件遥不可及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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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00晚自习下课。
“走，如如走，冲啊。”邓妍韶一手扯过许清如的胳膊，往门口冲。
“哎.....哎.....等会，别扯我，我作业还没交………”清如的呼喊声并没有起到实质性作用。
“妍妍，你跑那么快干啥，等会儿我。”许清如被迫拽着狂奔在回寝路上。
许清如觉着自己像只迎风招摇的鸡。
邓妍韵是许清如上铺，一个热情似火，风风光光，不修边幅的女汉子。
“睡觉不积极，脑子有问题，回去晚了水都抢不到。”邓妍韵奔在前面，回头向许清如呼喊。
清如只得被她推着拽着，高速飞奔，一路上收到不少诧异的目光。
晚上的月亮大而透亮，撒下一地清辉，朦朦胧胧的流动的薄纱罩在一天疲惫的学生身上。
校园的路灯年久失修，这会儿都不太亮了，黯淡的灯光抛下清亮的光束。
黑色，流动着，飘浮着，沉淀着，吞噬着。
回到寝室，邵妍韶奔进浴室，门还没关，先脱衣服。
白花花的肉xx，赤裸裸的暴露在清如视线内。
“身材不错，鼓励，继续保持。”清如笑着看看邓妍韵。
并贴心的帮妍妍关上了门，她并不着急洗。
住寝室几个月，肉∥看了一具又一具，清如的节操花啦啦的掉光了。以前还象征性的闭闭眼，现在她抱着欣赏的眼光审视少女的胴体。
清如坐着，背靠着铁架床的杆，冰凉的触感透过皮肤，传上整个脊背。
头上的灯微微打转，远处传来女寝的尖叫，笑骂。
光与影渐渐地远去，远去。
像指尖的碾尘，带着淡淡的烟灰。
寝室里的人陆续回来了，学校的寝室并不奢华，甚至舒适都算不上。
10平方米的位置，包揽2张双人床，一个铁柜子，和厕所浴室。
铁架床，稍微一动就咯叽响。铁柜子许是房子太潮，已经有些生锈，斑斑点点的像生了狼疮。
6个人共用一个厕所，早晚洗漱都得争抢。
所幸清如寝室里的人，脾气都不错，相处的比较愉快。
但除了邓妍韵，清如其实和其它几个关系都不甚亲密。说来也奇怪，内向的人和内向的人往往相处起来隔山距海，与性格相补的外向人却能很快熟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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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晚茶花会，秘密聊天时间。
夜里是一天内最放松的时间，6个人可以开个轰趴。
“如如，如如，睡了没。”邓妍韶敲着许清如的床板问她。
许清如揉揉头发，在黑暗中坐起身来。“没呢，干啥？”
“聊起来，聊起来。”邓妍韵兴奋的呼唤其他人。
“聊啥啊，大夜里不睡觉。”
“别这么无趣行不行。”说着，邓妍韵将自己床上的毛茸鸭子砸向对面那张床。
对床的接过鸭子开始揉捏鸭子。
“你莫把鸭子捏坏了，它还是个崽崽儿，温柔点。”邓妍韵对着她的对床大呼。
清如看不太清，对着月光，清如认出那是邓妍韵那只戴金边眼镜的玻尿酸鸭。
对床不为所动，继续捏，不把邓妍韵的鸭子毛拔光不罢休。
“哎，你们谈过恋爱吗？”邓妍韵低声问。
女生在一起，聊明星，聊电视剧，聊小说，聊喜欢的人。这好像是亘古不变的话题。
“呦，你怎么这么八卦。”对床的姑娘甩开鸭子，嘴上说着貌似拒绝的语句，半边身子倾出来听：“你呢，讲讲。”
“嗐，我母胎solo。”邓妍韵叹了口气，“你们说姐姐我可盐可甜可可爱，不作不闹不扯蛋。怎么就没人欣赏呢？”
“呸。”全寝第一次整齐划一。
“如如小可爱，姐姐问你话，想不想和姐妹们分享一下下呀。”邓妍韶扒着上铺的铁栏杆，从下铺探出一颗脑袋，目光如炬的看着清如。
清如看着妍韶探出来的脑袋，“嗯.....谈过吧，应该算是吧。”清如迟疑了，她的经历算吗？
“谈多久，讲讲啊，姐妹们耳朵支棱起来听听情感大师谈心经。”邓妍韵一呼百应。
“两个星期吧。”许清如觉着这个时长，像是闹着玩的。
“咦，两个星期，你这，，玩的闪恋闪分，谈的什么玩意儿，具体的呢？”
“呃，就是......相互说早安，晚安，一起学习，嗯，没了”
“清汤寡水的爱情，怪像小学生过家家的。”
果不其然，许清如贫瘠的恋爱史被邓妍韵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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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许清如也不知道自己谈了个什么玩意儿。
回忆那场无疾而终的初恋，男孩瘦长的身体，挺拔的身姿还历历在目，只不过清如觉得这是自己当时脑子抽风了。
作者有话说
第2章 第 2 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