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8、断我情缘者死 我在之前就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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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在之前就已经选好了的平价西餐厅里面坐着等，由于太激动，来得太早，只能一遍又一遍地看织田作之助发过来的短信【我下班了】，脑海里勾勒出了一大堆情形，想象着等会儿吃饭时该怎么挑出能让我顺利告白的话题。
织田作之助早就跟我说一切都随我来安排，所以我闲着没事叫服务员过来，点了几样他或许会喜欢吃的，让服务员等会儿看到我这边另外一位男士到了以后再慢慢地上菜。
今天一大早起来，我就在镜子面前化妆，花了两个多小时才勉强弄完面部妆容，再加上换衣服、佩戴首饰，挑鞋子、香水，一个早上就过去了。
可是我跟织田作之助约的是晚餐呀，所以解决了政府工作的我只能顶着这副完美精致的外表在港口□□的大厦呆满了五个小时的日常工时才离开。离开之前，我补喷了香水，跑到尾崎红叶的办公室，在她面前转了好几圈，问她：“大姐头，我好不好看！”
尾崎红叶用手拂了拂自己的燕红色和服，缓缓站起走到我身旁，敛眉轻笑：“小姑娘长大了，真好看。”
我抿着的唇控制不住地上扬，女孩子爱美的虚荣心完全压不下来，又向她的方向更凑近了几分，“那大姐头帮我看看，我这妆有没有花？”
她笑着摇摇头，把我的手拉过去，让我坐在沙发上。我任由她动作，看见她拿起一堆的化妆品，“大姐头要帮我补妆吗？兴奋！”她笑笑，让我闭上眼。
粉扑被轻轻按压在脸上的触感轻柔带着怜意，眉笔在眉间过，唇上估计是用棉签蘸取了适量的口红。
“好了，睁开眼吧，我的小姑娘。”我看着镜子里更加完美的妆容，偷偷地笑了，心想来找大姐头果然是最完美的决定。
“你个小姑娘，可把你给开心的，快去吧。”她语气纵容。
我蹦蹦跳跳地跑向门口，忽然想起什么，转过头，“大姐......再见。”
尾崎红叶此时仿佛卸下了□□干部的身份，就像一个大姐姐，像真的大姐姐一样对我摆了摆手说：“再见”。
那时满心的开心仿佛又被愁绪破开了一道口子，但我不后悔，我奢侈地招了一辆出租车前往西餐厅，心想我绝对不要后悔。
“今子？”
我从思绪中惊醒。
“织田作，你今天很好看。”他低头审视自己今天的装扮，“我应该每天都穿着类似的衣服。”
我笑，“这不就说明织田作每天都很好看吗？”
他顿了顿，“谢谢夸奖。”
兴奋与紧张交织在一起，让我高昂的心情骤然低沉下来，之前的设想完全被我遗忘，只说了一个对于今天完全无关紧要的话题，“咲乐他们......还好吗？”
织田作之助一如既往的温柔，“他们很好”，然后露出一副略带苦恼的表情，“就是克己他们太活泼了，或许下次需要今子对他们好好说一下。”
我压下鼓声阵阵的心跳，“嗯……嗯……当然。”
这是服务员开始上菜，等他摆放好位置，我拿起刀叉默默地开始切，还没切几下，眼前就被递过来了一盘被切好了的牛排。
我悄悄咬了咬唇，把自己切的乱七八糟的牛排推过去，偷偷抬眼看他，看他今天意外没有胡茬的干净下巴，看他没有扣上的衣领，看他低垂的长长的眼睫毛，甚至没有注意到他已经发现。他抬起眼，我们的视线就交错在一起。
“啊哈哈......”我被那一眼慑住，半响才用笑掩饰。
——我记得是底层□□啊，不杀人的那种，怎么就一眼也那么恐怖，远超训练我时不带杀气的红叶大姐......
我叉起一小块牛排，往嘴里送去，犹豫着到底要不要告白。
“呀呼，织田作？”一道我非常不想听见的声音传来，简直是意料之中的噩梦，“还有今子诶！”
我原本打算这餐跟织田作培养一下感情，如果能够顺理成章的话，还能带他去我公寓，借房间还没整理好的理由，说不定还能那个那个......这般完美的计划就这么被你太宰治给搅黄了！
但，刚刚那一眼也足以让我动摇。原本以为织田作之助是我现在能够认识的人里面长的又帅又安全又最有爱心的一个，可凭藉女人的第六感，我完全不相信拥有那样眼神的人手上没沾过血。
只是，完全没有理由，就算他想要露出那样的眼神，也完全没有理由是面对我这个方向，除非他感知到某种危险。思及此，我把目光转向已经主动落座了的太宰治。
他嬉皮笑脸地对织田作之助抱怨他还没有吃早餐午餐还有晚餐，现在饿得要死。我晓得他这一句话有一半是对着我说的，所以我招手要服务生过来再增加一个人的份。但我也气太宰治打扰我，于是让服务员低头，对他耳语。
我要服务员加多点辣椒，小费不是问题，起码让我出这几天的气，我心里想你不仁我不义，我要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于是上了一份超辣的咖喱，我看着太宰治吃了一口，他眼角就冒出泪花，但他还是忍着又多吃了一口。
织田作之助眨眼，问：“真的很辣吗？”
太宰治喝了一口酒，又塞下一口，“不哦，很好吃。”
我还是硬不下心肠，攥住他的右手，“不要吃了。”
他双手撑着脸看我，“今子心软得好快。”我皱眉，让服务生重新上了一份牛排。
其实他莫名其妙地插入我们之间的晚餐，我是松了一口气的，虽然一直想着今晚就要告白成功，但男人喜不喜欢你，大部分都表现得很清楚。尤其像织田作之助这样的一个人，直来直去，让你知道自己没有希望。只不过，不来一次告白，到底是让人心有不甘。
“织田作，我要出门一段时间，这段时间代我跟孩子们问个好。”我又说起了这个奇怪的话题。
好，他说：“你不会回来了吗？”
我惊讶地看向他，“不，当然不是。”
太宰治在一旁安安静静地切牛排，切得七零八碎，“织田作～”他喊了一声。
织田作之助如同收到了什么信号，对我说：“我们会是一直的朋友。”他认真地注视着我，眼睛里有我，但是眼睛里没有爱情，“你和太宰，都是我的朋友。”
我的手不受控制地在桌布上慢慢收拢，咽下险些吐出口的哀泣，极力控制住自己的面部表情，想要识别出他的情绪，可里面只有认真，最后我冷静地说：“嗯……你和太宰，是我一直以来的朋友。”
作者有话说
第18章 断我情缘者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