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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少年 成长 ...

  •   第九章:成长
      少年不谙世事,高中时,几个女生总是挤在一起,议论喜欢谁谁,谁最帅,以后会要几个孩子。记得当初最认可的答案好像是两个——一儿一女吗,现在的她真怀念那时的她们,还可以有很多的愿望。
      开始参加工作的那年,县里有次活动是写关于家的征文的,她也写了一篇,内容是这样的:
      家
      1990年9月,在一个夜幕降临的晚上,传来一阵婴儿的啼哭声,稳住了所有焦急、不安的心,一个狰狞清瘦的男子深深地吸了一口气,仿佛要吸进世间所有的氧气,以壮实自己的身体。
      新生命的诞生,既是生命的另一种延续;也代表家庭的完整;更加重了父母的担子。此此,两岁的哥哥与刚出生的妹妹,正式进入了,柴米油盐酱醋茶的琐碎生活中,成为了一个四口之家。
      生活
      一儿一女叫一个“好”字,岂能说不理想,一个完美的四口之家,两个嗷嗷待哺的孩子足以拴住一个母亲的身心。一家四口的重担,落在了那个狰狞瘦削的男子身上。
      在生产力低下的农村,一年的收成除了,征收的公粮外,库存的不过两、三百斤。值得庆幸的是我们村的人比较勤劳,开辟了许多荒地,村民纷纷种上了玉米、麦子,虽谈不上千仓万箱,却也还能救急。
      一转眼,冬天到了,寒冷像僵尸一样,占据整个世界,对于偏僻的小山村来说,煤是一件稀缺物质。听爸爸妈妈说过,那时候,没有拉煤这个说法,一是因为煤太贵一般人家买不起一车;二是因为道路过于崎岖,车子来不了。烧煤的人家,会去李家坝的煤厂背煤。我们家靠的是,我的爸爸在岩上打树桩回来烧了取暖,家中只有一间房是风吹不跑的木板墙,其余都是用玉米杆围起来的,由于灶房的天花板无法围起来,我们家的二宝(两只母鸡)仗着自己能生蛋,总在上面飞来蹿去,得意忘形,有时向爸妈,刚做好的饭菜里,投放炸弹(鸡屎或鸡毛、灰尘);有时候会去品尝;有时候举反对票,直接打翻锅瓦瓢盆。父母左右为难。
      仓里的谷子不是很多,琢磨着怎样才能多持续一些时间,经商议,让父亲把家里的玉米挑到我们古桥街上典卖成钱后(步行一小时),再到朴树镇(从古桥街上到朴树镇步行二小时)买回大米。有一次,父亲为了多买大米,舍不得吃东西,差一点饿晕在路上,后来幸亏遇见了一位好心的奶奶,给他吃了几个玉米饼子。我常想,无情的西北风呼呼地刮着,吹在脸上像刀割一般,连树木都挡不住,发出嗖嗖的呻吟声,瘦削的父亲是怎样在寒冷的冬天,把玉米一步一步换成大米的。现在想想或许是肩上的担子太重了,风吹不动;也或许是在冬天看到了春天的希望,也或许是内心有一种力量在牵引着他。
      成长
      在我一岁时,父亲听说去山西拖煤能挣钱,就和邻村的一个叔叔去了山西。不到三个月,父亲回家了,同时还生了一场大病。想想也是,他那么瘦削的身体在吃不惯穿不暖人不熟的环境中,要干那么重的体力活,有活有钱赚要命;没有活饿得要命,怎么可能好过。
      回家没多久,一个新兴名词诞生了——“刹广”,父亲又成了“千军万马”农民工中的先锋,去了广东,这时的我和哥哥“长大了”,能够自己走路、吃饭了。大约半年,父亲在广东站住了脚跟,写信回来,让妈也去广东。从此拉开了我和哥哥的“留守生涯”,我们先后与爷爷奶奶、大伯妈大伯爹、二伯妈二伯爹、外公外婆生活过。
      我的小学阶段,母亲期间回家过三、四次,每次在家两三个月左右,加起来有一年的时间吧,你可能无法想象,我在六年级时父母回家的时候闹了一个多么荒唐的笑话,我指着自己的父亲问母亲,他是谁!父亲在我的小学阶段回来过一次,那就是爷爷去世的时候。
      上初中以后,淘气加叛逆的哥哥,差一学期就毕业的时候,辍学了。和爸妈一起去了广东,初一时我便开始自己开始独立生活直至现在,我只知道我是一个不爱笑的人,有时候觉得心里空荡荡的。记得有一次,我们初三政治老师,用学校刚安的新兴玩意——多媒体,给我们放了一步搞笑的抗日喜剧片——举起手来,所有同学都笑得前仰后合,唯独我仍像菩萨一样,坐在凳子上,我并非觉得它不好笑,不知怎么就是笑不出来,初三预选前放假一天(不放人),我们班一个补习生,有一个女生因为一点私事,喊我给她作伴去县城。我当时没多想,走时看见我们班一个女同学,我半开玩笑“刹广”去了,同学好心告诉了班主任,希望阻止。第二天,班主任训了一顿后,便问了我一句你父母呢?我说在广东,班主任说,叫他们回来,我说,哦!后来,和母亲接电话,我问他们什么时候回来,她说,回来做什么,你考上大学了不是。我当时什么也没说,狠狠地挂了电话就走了,我想或许你们早就不把我看成你们中的一份子;(我记得我后来问过父亲,为何要把我生下来,又不把我好好待在身边。父亲当时的回答是,本来就只有两个。)或许你们三才是一家人,女儿迟早都会嫁出去,我曾想过,用某种极端的方式,来引起你们的注意,得到你们的关心。
      上高中以后,我一个学期只有学校明令禁止留校的时候,才会回到那所空荡荡的房子里,我怎么就没有别的同学那种“归心似箭”对家的眷恋呢?与父母的联系常常是这样的,电话的一头,你还有多少钱,够用不?刚开始,我如实回答;后来,我找到了内心的发泄点,任性、蛮横地质问我的父母,钱、钱、钱你就知道钱,你觉得钱就是一切吗?
      2008年雪灾,你们回来了,我问你,给我买的mp4呢?你当时甩给我一句话,你以为你妈在外面的日子,硬是好过的很。那天晚上我和你一起睡的,我不敢哭出声来,只是任由眼泪狂飙,眼泪打湿了枕头好大一片,觉得特委屈,明明是你自己问我想要什么的。半夜,我有意抱了一下你,可是,我觉得我离你好远,你是生我养我的我的亲妈呀!
      寒假期间,你(母亲)问我成绩,我回答了一句,你给我煮过多少饭!你啥话也没说,我知道这句话肯定伤到你,戳到了你的痛处。2009年,元宵节刚好遇见我们上了一个星期课的星期日,正月十三下午放,正月十五上晚自习。当天太晚亦没有车,第二天哥哥来接我回去的,你(母亲)问了我的放假时间后,说只有天吧时间,回家做什么,这么远,麻烦!你的话,虽然刺激到了我敏感的小心脏,但是我竟然真切地体会到了家的感觉——温暖、依偎,心儿不再是那么空,找到了心灵的归属。
      现在
      父亲由于工作劳累、身体瘦削,常常借酒来消除疲劳,五十几岁的人,头发全白了,精神也有些糊涂了,喝酒后常常说胡话,有时甚至找别人吵架。
      母亲腿有风湿,还经常抽筋,脸上的皱纹比树皮还粗糙。
      哥哥已是两个孩子的爹了,我也开始上班了。我们都长大了。
      父母老了。
      愿望
      男人和女人以婚姻的名义组成了家庭,以生育子女来延续他们的生命。希望每一双父母都能陪伴在子女的成长过程中。能够在他们迷惑时,为他们解疑;在他们失望时,不要感觉到无助;在他们孤独时,让他们不再是一个人。每一个子女都应成为父母贴心的小棉袄,不会责备,任性地去伤害我们的父母。让家成为心灵真正的港湾;情感的栖息地;爱的摇篮。
      如果你的父母,没有陪伴在你的成长过程中,咱们也要试着去理解他们,他们并非不愿不想,或许他们他们觉得这样能够给你,他们那个时候他们想要而没有的;也或许是生活这副重担让人不得不做出一些牺牲,做一些自己不愿意做的事儿。不要再任性伤害你的父母,有话要好好说;有事好好商量;有时间常回家看看。
      家是什么,是一个充满爱的地方,家里有两个无条件爱我们的人,爱是什么,爱是灵魂的精髓,是精神的动力,在爱中需要我们去尊重、理解、信任、关心,融入到对方的生命生活中。
      树欲静而风不止,子欲孝而亲不在。让我们为这两个为我们付出“最美时光”的两个人,对我们不离不弃的人,做一些力所能及的事,来慰藉他们的灵魂;踏实我们的心;学会感恩父母。
      她每每读到到自己的文字,她想劝自己淡忘或是装作是别人的经历,或者用更多的经历来覆盖那些记忆,对于她来说太难了,当领导或是同事让她发言时,尽管准备充分,她还是会紧张缺乏底气,尽管这项工作不具备挑战性,因为她感觉自己是孤山,被架空或掏空了,尽管她有家人,无论是抗水还是工作,她都只有一个人。是她虚伪吗,自己做不到却还写出来劝诫别人,也不是,她想,或许是人的年龄到了一定阶段的装着长大,得给自己定一个方向,得让自己离这个现实的社会近一些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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