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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吼叫信 “你怎么敢 ...

  •   “你怎么敢!伊芙琳·奥菲莉娅·弗利 !

      竟敢步你父亲那懦夫的后尘!记住你的责任!你是弗利家最后的荣光!”

      红色的信封在喷溅的火星中化为灰烬,纷纷扬扬落在伊芙琳面前的早餐粥里。

      她烦躁的撇了撇嘴角,拿起餐巾,一点点擦掉溅到手背上的灰烬,动作慢条斯理,仿佛刚才什么都没发生。

      周围嗡嗡的议论声像浪潮般涌来,伊芙琳目光空洞地盯着长桌对面墙上挂着的格兰芬多旗帜。

      头疼地从背包中抽出一张羊皮纸,落笔道:

      “亲爱的祖母
      我很抱歉没有被分到斯莱特林,分院帽无视了我的要求,将我分到了格兰芬多,请您放心,纯血荣耀将会被我铭记于心。”

      诚挚地
      伊芙琳

      糊弄老太太,这些应该够了吧。

      随后将回信塞给了猫头鹰,看着面前的食物,已然没有了继续享用的兴致,她拍了拍身上的灰,准备去上来到霍格沃茨的第一节课

      "要试试这个吗?"突然出现的少年声音带着青草香,他从口袋中掏出几颗柠檬雪宝,"昨天晚宴时多拿了几个,本来想上课时候偷吃的,但是看你心情很差的样子,还是给你吧。"

      伊芙琳抬头,看见乱糟糟的栗色鬈发下,一双榛子色的眼睛正盛着晨光,眼尾微微下垂的模样让她想起在北爱尔兰见到的可爱雪橇犬。

      “我妈妈说,不开心的时候吃点甜食会好很多。”

      “....谢谢。”伊芙琳接受了男孩的好意,冲他露出一个礼貌的的微笑后,转身离开了礼堂。

      “你还好吗?”这时,关切的声音响起,是室友赫敏·格兰杰,她的声音放得很轻,带着些小心翼翼,眼里满是担忧。

      也许她完全明白吼叫信意味着什么——纯血家族的“家丑”。

      伊芙琳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稳:“我没事,格兰杰。只是需要透口气。”

      她无法像在祖母面前那样伪装出完美的顺从,但也无法立刻卸下防备,只能用略显疏离的称呼和强装的镇定回应。

      赫敏只是走近一步,语气温和:“我在变形课教室给你占了座,就在我旁边。麦格教授的课,第一堂很重要。”

      她顿了顿,看着伊芙琳苍白的脸和紧抿的嘴唇,补充道,“别让那个……定义你在这里的日子,伊芙琳。霍格沃茨是你的地方,不是她的。”

      这句直白而充满力量的话,像一道微光,刺破了她心头的阴霾。

      伊芙琳想起了祖母那些基于血统的刻薄话,眼前的赫敏,是祖母口中“肮脏的泥巴种“,可她却反过来安慰自己。

      复杂的情绪涌上心头。

      “……谢谢。”伊芙琳感到自己的声音有些沙哑,但是带上了些许真诚,“我们走吧。”

      -魔药课教室-

      梅林的臭袜子,伊芙琳觉得自己一定是脑子被巨怪踢了才会提醒哈利波特。

      当她尝试在斯内普眼皮底下偷偷提醒他,牛黄可以在牛的胃里找到时,斯内普教授走了下来,黑色袍子翻滚着掠过她的坩埚,锐利的目光似乎要将她吞噬。"

      弗利小姐似乎认为勇气能代替脑浆,"他拖长的语调让地下教室结满冰霜,"格兰芬多扣一分,因为弗利小姐的自以为是。"
      ...

      “斐尼甘先生,霍华德先生,”斯内普的声音冰冷的像要将空气冻结,

      “看来你们对‘控制火候’和‘遵循步骤’的理解,与隆巴顿先生一样,令人叹为观止地匮乏。你们的‘作品’,成功地让地下教室的气味达到了新的境界。”

      西莫羞愧地低下头,里昂则抹了把脸上的灰,露出一个混合着歉意的笑容,那双像小狗一样清澈的眼睛里反而有种“下次会更好”的乐观。

      这种态度在斯内普看来,无疑更显愚蠢。

      “这种灾难性的组合必须终止。”

      斯内普拖长了语调,黑袍随着他转身的动作翻滚,“斐尼甘!你,去和格兰杰小姐一组。希望格兰杰小姐一丝不苟的作风,能稍微抑制你那爆炸性的‘天赋’。”

      他瞥了一眼赫敏,后者正襟危坐,表情严肃,显然对接纳西莫这个“烫手山芋”感到压力巨大。西莫则如蒙大赦又倍感压力地抱着自己的东西挪了过去。

      斯内普的目光像探照灯一样扫过教室,最终定格在伊芙琳面前的坩埚里,淡紫色的药液正稳定地冒着细小的气泡,散发着淡淡的草药清香,在一众或失败或平庸的作品中显得格外突出

      “至于你,霍华德先生,”斯内普的嘴角勾起一丝近乎恶意的弧度,“鉴于你似乎迫切需要一位‘榜样’来指导你那可怜的魔药才能,以免再次危及整个教室的安全。”

      他停顿了一下,目光牢牢锁住她,仿佛在欣赏她即将面临的困境,“你就坐到弗利小姐旁边去。弗利小姐,既然你如此乐于‘提醒’他人,想必也‘乐于’指导一下这位需要特别关照的同学。希望你的‘乐于助人’能产生一些,实际的效果,而不是仅仅停留在制造噪音的层面。”

      伊芙琳的心猛地一沉,这分明是惩罚!是对她刚才多嘴的报复!

      “是,教授。”她强迫自己用平稳的声音回答,甚至没有看正抱着东西走过来的里昂一眼,只是将自己的材料往旁边挪了挪,给他腾出一点位置,动作僵硬得像在搬动石块。

      “嗨!弗利小姐!”里昂却仿佛完全没感受到空气中的凝滞,动作利落地在伊芙琳身边坐下,脸上还沾着一点灰,却绽开一个傻气的笑容,露出洁白的牙齿。

      “真抱歉,一来就给你添麻烦了!不过你刚才的魔药看起来真棒!颜色好漂亮!”他的语气真诚而热情,带着一种天然的感染力,像一小簇温暖的火焰,试图融化周围的冰冷。

      伊芙琳被这直白的赞美和毫无芥蒂的态度弄得一愣。习惯了纯血圈子里带着目的性的恭维和阿尔伯特那种克制的、隐晦的表达,里昂这种扑面而来的、阳光般的真诚让她有些措手不及。

      伊芙琳下意识地避开了他那过于明亮的视线,只“嗯”了一声,算是回应。在祖母影响下的傲慢本能地筑起一道墙。

      “呃…那个…我们现在该做什么?”里昂似乎完全没在意伊芙琳的冷淡,探头看了看她坩埚里漂亮的淡紫色药液,又看了看自己空荡荡的位置,挠了挠头,显得有些笨拙又充满干劲,
      拿
      “需要我切点什么吗?还是称材料?你告诉我,我保证认真做!”

      伊芙琳本想直接告诉他“你安静坐着别动就是帮忙”,但斯内普冰冷的目光却像利刃一般扫过他们这一组。

      “豪猪刺,”伊芙琳开始了指令,“需要精细地切成三毫米的小段,不能有毛刺。用那把最细的刻刀。”

      她将一小盒豪猪刺推到他面前,又递给他一把锋利的、需要精准控制的小刀和一把刻度精细的尺子。

      “看着刻度,慢慢切。切歪了或者伤到手,都会影响药效。”

      “明白!保证完成任务!”

      里昂立刻坐直身体,神情无比认真,小心翼翼地拿起一根豪猪刺,对着尺子比划起来,动作虽然不算特别熟练,但那份全神贯注的劲头却让人难以忽视。

      伊芙琳开始处理下一阶段的材料——毒蛇的牙。

      她拿出研钵和捣杵,动作流畅,犹豫了一下,鬼使神差地,没有直接用魔法,而是将研钵轻轻往两人中间推了推,少了几分刻意的疏离:“毒牙需要研磨成极细的粉末。力量要均匀,不能急躁。你…试试看。”

      里昂眼睛一亮,仿佛得到了莫大的信任,立刻放下切了一半的豪猪刺,接过捣杵:“交给我!”

      他学着她的样子,动作有些生涩地开始研磨,力度一开始没控制好,发出刺耳的刮擦声。但他学得很快,在伊芙琳一个细微的眼神示意下,立刻调整了力度和角度,捣杵在研钵里发出稳定而沉闷的“咚咚”声,黑色的毒牙粉末渐渐变得细腻起来。他一边研磨,一边还时不时偷瞄一眼她的操作,像个求知欲旺盛的学生。

      她与他之间弥漫着一种奇异的沉默,只有坩埚的咕嘟声、材料处理的声响和斯内普在教室里滑行的脚步声。

      然而,伊芙琳发现,里昂虽然笨手笨脚,但极其认真听话,她说什么就做什么,绝不多嘴,也绝不抱怨。

      意外地,并不让人讨厌。尤其是当伊芙琳偶尔指出他动作的小问题时,他立刻改正并附带一个充满感激的、有点傻气的笑容。

      当里昂小心翼翼地将最后一份切好的豪猪刺和研磨好的毒牙粉末按照书上的指示,分毫不差地加入坩埚时,淡紫色的药液瞬间翻涌起细密如珍珠般的银色气泡,散发出一种清新而浓郁的草药香气,色泽变得晶莹剔透,比伊芙琳之前自己熬制的还要完美几分!

      “哇哦!”里昂忍不住小声惊叹,看着那锅漂亮的魔药,脸上洋溢着纯粹的、孩子般的喜悦和成就感,“太神奇了!这简直像艺术品!弗利小姐,你太厉害了!”

      斯内普无声无息地滑到桌边,鹰隼般的目光挑剔地审视着他们的成品。

      他用长柄银勺舀起一点药液,对着昏暗的光线观察其粘稠度和色泽,又凑近闻了闻气味。

      他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但他用他那特有的阴沉腔调冷冷地吐出两个字:“…还不错,至少证明了弗利家的某些传统,尚未遗失。”

      斯内普的话像根针,精准地刺向伊芙琳最敏感的部分。

      他转身离开前,目光在里昂那张写满“求表扬”的脸上短暂停留了一瞬,鼻腔里发出一声几不可闻的轻哼。

      下课钟声敲响。学生们如蒙大赦,开始收拾东西。

      里昂非常积极地帮伊芙琳清理工具,动作麻利。

      “谢谢你,伊芙琳!可以这样叫你吗?” 里昂收拾好自己的东西,再次对她露出那个标志性的、阳光灿烂的笑容,仿佛刚才的爆炸和斯内普的刁难从未发生过,“下次我一定争取不炸坩埚了!跟你一组真棒!”

      伊芙琳没有吭声,只是点了点头表示默许。

      然后,他像一阵风似的跑向还在处理身上疥疮的哈利和罗恩,加入了他们的交谈,笑声爽朗。

      伊芙琳站在原地,慢慢整理着自己的课本,看着里昂跑开的背影,又低头看了看自己手中温润的银椴木魔杖。杖芯传来的暖意还未散去,像是在回味刚才那段短暂却奇特的合作。

      惩罚?或许吧。但结果似乎并不像她预想的那么糟。甚至有那么一瞬间,只是专注于眼前这锅完美的魔药。

      伊芙琳握紧了魔杖,想起了刚开学时的场景,第一次觉得,和非纯血待在一起,似乎……也没有祖母叫嚣的那么难以忍受。这个认知让她心里泛起一丝微妙的涟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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