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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7、第 37 章 蜜月 逛酒吧,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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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一护跑去假面的军势那里学习控制虚化的时候,白哉和浅樱去了空座町有名的酒吧街。白天在林荫大道上沐浴着树间泻下的阳光,暮色降临后,随意找一间幽静的酒吧,听着留声机或是真人的乐声,品着各个年代的酒。
其中有个有趣的现象,看似喜欢新鲜事物的浅樱,喜欢的却是像“久保田”、“上善若水”这样的传统清酒,而看似和风十足的白哉,却喜欢“波尔多-格拉芙(Bordeaux-Graves)”这样的红酒,万一碰到了“罗曼尼康帝(Romanee Conti)”那是一定要去尝一下。
浅樱一边用小酒盅喝着一边想,果然人的深层心理是非常神秘的东西啊,白哉说不定是个非常浪漫的人呢……于是,把酒盅一推,轻声道,老板,给我一个高脚杯。
“……你干嘛?”见浅樱动作过于豪迈,白哉不禁问。
“陪你喝红酒。”
“……老板,剩下的罗曼尼康帝给我们带走。”白哉转而道。
“带走……是吗?”侍酒师掩饰不住惊讶地看对方
“啊。”
“明、明白了,谢谢惠顾。”侍酒师鞠了一躬,然后走了进去,接下来老板亲自出来展示酒瓶,在白哉过目并示意可以后,老板又一次向两人致谢。
“咦?在这里喝不好吗?”浅樱略奇。
老板拿起酒瓶去注氨气,白哉转过头对浅樱道,
“你会醉的。”
靛灰色的眸子望进灰紫色的眼睛里,有一点点醉意,和温柔。
忽然之间,那短短的四个字变得温暖起来。
“你扛不下来?”浅樱抬眼,眨了两下,问道。
“不。”白哉接过装好的松木酒盒,扶起浅樱向外面走道,“不想让其他家伙看见你醉酒的样子。”
浅樱着着实实一愣,续而低头浅笑。
哪有帅成这个样子,还学别人说甜言蜜语的——扛不住的人是我吧。
在乱菊拯救一对小孩子兄妹魂魄的时候,白哉和浅樱去了岚山看枫叶,整座山被层层叠叠的枫叶渲染着,每走一步都能看到瑰丽的红和明艳的黄。抬起头,白云像薄纱一样曼曼地在蓝天的天空里飘动。
“……”浅樱抬着头,过了好久才淡淡地说了一句,“天好蓝啊,白哉。”
“啊……。”白哉也抬着头,只说了这么一个字。
视线之下,两手相握,十指交缠。
过了月渡桥向北,两人在□□寺里面吃了精致的小菜。
天色渐渐入暮,蔚色的蓝变成了暖意的红,又变成了幽丽的紫。两人吃完以后就一直相依而坐,身边一个小酒盅和两个酒盏,时而空,时而满。
因为四周已经没有游客,所以白哉没有劝阻,任浅樱不知不觉间喝到醉。
灵体的时候两人都是千杯不醉的体质,但换了义骸就不一样了,白哉还好,之前几十年间还出过现世任务,浅樱连使用义骸都是第一次,喝得一多,义骸马上就因为酒精浓度过高而支持不住了。
由于是义骸单方面醉酒,魂魄还是很清醒的,所以浅樱并没有怎么闹腾,只是,不停地唱歌(>~~~<)
从《D-tecnoLife》唱到《一輪の花》,唱到《Alone》,再唱到《Rolling Star》,《Life is Like a boat》,《桜日和》,和《ひとひらのハナビラ》。
越唱到最后越奇怪,最后连类似舞台剧、角色歌曲的也唱出来了:
乾いた風に漂いながら音も立てずに近づけば
在干涸的风中飘浮着 毫无声息地接近
光る刃は火の矢の如く狂おしく死を司る
闪着寒光的刀刃如同火的箭矢疯狂地操控着死亡
醜く迷える魂よ解放へと導いてやろうか
丑陋扭曲的灵魂啊 让我们引导你得到解放吧
我ら護廷十三隊 ここはもうひとつの地上
我们护庭十三队这里是另外一个世界
…
よく聞け闇劈く叫びを
听吧那劈裂黑暗的叫喊
ひらりひらひら舞い踊る影蒼ざめた闇地獄蝶
轻盈地飞舞着的影子是苍白了的黑暗地狱蝶
ちぎれた羽は輪郭失くし美しい死を受け入れる
破碎的翅膀失去轮廓接受美丽的死亡
孤独に歪んだ魂よ終着へと導いてやろうか
孤独而扭曲的灵魂啊 让我们引导你走向终焉吧
我ら護廷十三隊 ここはもうひとつの地上
我们护庭十三队这里是另外一个世界
…
白哉悠闲地喝着酒,听着浅樱轻轻柔柔地发酒疯(。。。)。一开始还听得颇为耳热,可到了后来,却分辨出一丝悲凉,于是皱起了眉头。
“怎么了?”白哉问。
浅樱停下来,奇怪的看着他,“什么?”
“你不痛快。”
浅樱无语,晃晃悠悠地挪到白哉身边,扒着对方,头往他怀里蹭。
白哉无语地看着喝醉后超级孩子气的恋人,半晌,举起手迟疑地抚上对方的发。浅樱感到后又蹭了两下,然后说,
“白哉……”
终于开口了。白哉应道,“嗯。”
“你知道吗?其实我们都是虚幻的人物,刚才那些歌都是我们这个故事里的主题曲和片尾曲。”
“……???”白哉揉了揉额角,从小就时常为她跳跃的思维感到诧异,但这次跳跃得尤为厉害,
但话茬还得接,白哉想了想道,
“你怎么知道的。”
“偷偷告诉你,其实我做了个梦,那个梦里面的世界才是真的,我们现在都是假的。都是由一个叫‘鹿卿’的人胡思乱想出来的。”(。。。我抗议,什么“胡思乱想”?起码也得是“苦思冥想”……其实我觉得应该是“朝思暮想”)
“?????……什么样的梦?”
“我梦到,有一个地方是死后的世界,名叫尸魂界,尸魂界东西南北各有八十个区,其中最繁华的中心地区都是有灵力的人才能进入的,那个地区叫瀞灵廷。瀞灵廷里有中央四十六室,有隐秘机动,有鬼道众,还有,护廷十三队。”
白哉一字一句地听着,“不是和现在一样吗?”
“是的。只有一点不一样——”浅樱抬起头来望着白哉,
“那个世界里,没有我。”
“……。”
“没有睦月浅樱,没有边境探索队,没有昙天,没有雾隐追雀,没有白雷连发,”浅樱仰躺在白哉腿上,眼中隐隐模糊,继续说,“没有内庭总管,没有小时候的比武,没有真央学院里的冬樱树,没有吐槽,没有毒舌,没有婚约,没有西装,没有飚车,没有西餐……你一直都是一个人,连救露琪亚的时候也是,没有人理解,没有人协助……一个人,忍受所有的痛苦,一个人背负所有的回忆……一直都带着牵星箝和银白风花纱,好寂寞,好寂寞,呜呜呜呜……”
一开始不明白为什么一个梦可以哭成这个样子的白哉,只是低头看着紧紧抓住自己衣襟的细长的手指。可听着听着,不禁被对方描绘出来的情景吸了进去,身侧的拳头握紧又松开,终于开口道,
“那不是真的。”
“不,白哉,是真的。”浅樱脸上犹带着醉后的绯红,“那个世界才是真的,现在的我们是假的。”
“……你怎么知道?”
“我不知道怎么知道的,但我就是知道!”
“……”果然,和发酒疯的人(?)没什么道理可讲。白哉二话不说,把浅樱抱了起来。
“所以呢?”
“哎?”浅樱被白哉平稳的语气镇住了。
白哉让浅樱坐到自己的膝上,头靠着自己肩膀,伸出双臂把她整个抱在怀里,把自己的体温传过去。
“你是假的,那又怎么样呢?”
“呃,但、但是,我本来不应该出现在你的世界里的,在那个世界里你还是可以当上朽木家主,成为六番队长,娶绯真,领养露琪亚,和一护对决,为露琪亚挡那一剑……即使没有我,这个世界还是会一样进行下去。”
“那又怎么样呢?”
“所以我不是说了嘛!”浅樱略带焦躁地说,“真实的世界只有我一个人排除在外,我难过!!”
“我知道了。”白哉依然冷静,动作也依然温柔地让浅樱转向自己,“其实你大可不必在意。就算你说的是真的又怎么样,等到我们死了以后,这个世界是真是假又有什么关系。”
“白哉……”浅樱惊讶的看着白哉,犯糊涂中,“你不想知道真相?”
“对我来说,你所在的世界就是真相。”白哉淡淡地说。
“在千万个次元中,如果只有这个次元能让我与你相遇,那么这个世界就是我的真相。
“如果不把你包括进去,那么在这个世界中最重要的是真相,其次是规则;
“但如果把你也包括进去的话,首先重要的是你,其次才是这个世界。”
浅樱呆呆地注视着白哉,连枫叶落到了肩上也不知道。
白哉一开始还颇为欣赏地看着浅樱发呆的样子,但看到后面有点不忍心,于是扶着她的背说,
“好了,想不明白就不要想了,把脑子想傻了就不好了……虽然你也没有聪明到可以变傻的地步。”时隔多日,白哉的吐槽已经颇为熟练。
这时,浅樱回过神来,回抱着白哉,用沙哑的声音说,
“白哉,我不相信这个世界……但我相信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