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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是梦,不要梦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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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似过了许久,我渐渐的清醒了。有些迷糊,隐约闻到了一股茶树的清香味觉得神清气爽,灵台一片清明。觉得心情很是愉悦。
却发现一只蚊子在我旁边嗡嗡嗡的飞来飞去。
顿时觉得很是烦躁,就举了手去挥赶那蚊子。
赶着,赶着,突然觉得有些不对劲。
心中想起了我之前不是被那鹫峰施了定身的法术么,怎么能动了呢?
不对,我想,我一定是在梦中。
于是乎,就停止了驱赶蚊子,把手放回我原来睡着时的地儿。
继续安静的睡着。
心想着,反正是在梦中,被蚊子叮也是在梦里被蚊子叮咬。
然而,当我在继续在梦中睡觉的时候,却听到了一声熟悉的叫唤声:“小妹,既然醒了,就起来了别再继续装的。”
我觉得是梦,虽然二哥明明已经离开了一段时间,但这相对以前他回家的日子还长着的呢。
所以就索性继续挺尸。
是在梦中,二哥应该不会对我咋样地?
于是我就继续安心的在梦中睡着,约过了一会儿,也就是沏一壶茶水的功夫。我就听到了由远及近的脚步声,心下想到,这梦做的可是够真实的。
因为我二哥穿的是以松木为鞋底做的的鞋子,然后他洞窟是以花岗岩为底的。
所以他走动的时候,哪怕你是在洞窟之外,都能听到他在洞窟之中的动静。无论脚步有多轻都会有响声。
我听他向我走来时,那响声比以往大了些许,而且还含着些急促。
与以往二哥的沉稳有些许不同。
正在梦中想着这是为何?忽的就明白了,这是在梦中,梦中出现又不是现实中。
就是我现在在二哥洞窟中,等我醒来了就会在白清洲的出口处。
然后晒着太阳,悬在半空中,或是吹着冷风被蚊子叮着。
这样想着,心里慢慢的涌起了一股悲伤感。正悲着,悲着。忽的,一声响声在我头上响起,忽的,我的头好疼。
我一下子弹了起来,手抱住我那被打疼的头。怨恨的望向我那拿着折扇的二哥。同时又想到这不是梦,难道鹫峰的事是一场梦。
心下窃喜,就忘了与二哥算账。
“哟,方才不是睡的挺沉的么?怎地,这才打了一下就醒了?”二哥把他手中的折扇打的半开,望着我戏谑的说道。
我没有回答,因为我心情大好,就懒得与他这小子记较。
想必是二哥见我久久没有回答,又是在发呆的样子。
他就又往我头上接着一记。然后说道:“这般出神,想什么呢?”
顿时,我惊呼出声:“疼,疼,你这是做甚。”
“小妹,听说阿父新收了一只鹫鹭,叫鹫峰,说是让他做我这白清洲的守门者。听说长得十分俊俏,我说小妹,你方才那般出神莫不是在想他么?”
我原本十分恼火,本想狠狠的瞪上他一记。
然,当我听到鹫峰这个名字,心中的恼火顿时化为满腔的悲哀。
心中的窃喜感顿时消失,剩下的只有满腔的痛苦。
原来不是梦,是真的。
我顾不得二哥就在我眼前,猛的一下子嚎啕大哭。
想将心中的委屈与泄出眼泪一
般消去。
二哥颜华,是我兄妹妹三人中最沉稳的,达华如此评价。
我兄妹三人中,二哥的灵赋最是好。
达华这般说道。
我觉得前者并非,后者如是。
因为我便是被他带的这般,爱闯祸。
而我二哥又是我母亲带大的,所以我觉得我二哥,与我那性子像极了母亲。
不过,不知是为何他人,就是阿父也觉得二哥较沉稳,觉得二哥最像他。
我家三只翼虎,被不同的人带大自然而然的性子也就不尽想同了。
大哥是被达华带大的,性子就比较散漫。这是后话,现在还不是时候细细道出。
我二哥是阿母带大的,自然而然的将她闯祸的本领,一点不漏,悉数教于我那二哥,反正我是这般觉得,但是不知为何,外界却评价他性品优良。
我呢,则是我二哥带大的,许是因为我二哥是我阿母带大的。然后我二哥也将她闯祸的本领学到了。
只不过,他知道他是白帝次子,所以万事以完美为标准。不会做出一丝一毫有违形象的事情,所以就不曾将母亲传授于他的本领展示出来。
所以他就将那些本领全都传给了我。
所以,每回,那祸明明是我俩一起闯,但在外界眼中,是我闯的。
然后替我收场的是他。
所以这回,我就拉着二哥一起去闯祸。
“原来不是梦!”不知为何,我的眼泪如同那决堤的洪水一般宣泄而出。
“小妹,你,你这是怎么了?你二哥我可没欺负你呀,怎地就哭了?”二哥看着我泪如雨下,面露委屈之色,然后又望后头接连退了好几步。我这二哥,最怕的就是我哭了,无论何事,只要不触犯他的底线。如果他不同意,只要我嘴巴一扁,眼睛一红,然后在挤出几滴眼泪,我二哥就会答应了。
“阿兄,阿兄,你可要替我报仇。我从小到大就没被人那般欺辱过。阿兄,阿兄。”我那次真的没装,我真的在二哥面前痛哭,那是我生平第一次哭呀!
“小妹,你先别哭了。哥哥看着心疼。”哥哥心疼的说道。我听了觉着十分感动,想要停止我的抽泣声。但他接下来去的一句话,让我不由得放大了我的哭声。“你这哭声扰得你哥哥我头也疼。”
阿兄见状,额头上的青筋也已暴起,但他却耐心说道:“小妹,告诉哥哥,是谁欺负你了。你哥哥我刚回来就见你被人施了定身术法,还被悬在半空中。”说着居然还笑了出来。“你哥哥我也想认识一下,那奇人究竟是谁?”
“阿兄,阿兄,你怎可,怎可取笑于我。阿兄,阿兄,你还是我阿兄吗?”我悲中带怒的问道。
“你阿兄我不是好奇嘛!”
“你还说,你还说。”我一怒,就朝着洞窟口跑去。
阿兄见状,喊道“小妹,你做甚?”
我心中觉得很是觉得恼火就头也不回,因为我不想理他。
然,当我到了洞窟口借着阿兄洞窟的烛光看清了洞窟外站的是何人,就不由得顿住了脚步。
“鹫峰还以为灵女仍在出口处,没想到不过半日就破除了鹫峰的法术,不愧是白帝之女。”鹫峰一改之前黑头黑脸,或是如颠狂般的大笑,平静说道。
但我由于之前的苦头已经在我心发了芽,觉得他很是恐怖。
不知觉中往后退了好几步。
鹫峰看到我往后退,他也接着往前走,是要走到我面前。
然,当他的脚触及洞窟口的时候,却止住了脚步,因为洞窟口出现了一片红色的屏障,是我二哥施的结界。
阿兄在洞窟中养了一株水晶兰,那水晶兰,性喜阴凉,不喜阳光,也不喜蚊子,苍蝇,等虫子。只要有蚊子或是其他小虫子沾到它的叶片,只是叶片就会生病。
所以我二哥在洞窟口施了法术,做了一个挡阳光,挡蚊虫的屏障。
鹫峰走到门口时,我已经到了我阿兄旁边。
鹫峰想必是被我阿兄布置的结界惊到了,居然退后几步,我当时是这般想道。
然,事实却不是如此,他的确往后头退了几步,只不过当他停下脚步的时候。
左手又举了起来,然后手中燃起了一个白色的光团对着我阿兄洞窟口的红色结界一扔,然后手又放回了原来的位置。
那时我却在想,原来,鹫峰是左撇子呀!
在那白色光团触及那红色结界时,一个人影从结界中横飞着出去,然后与那团白光一同消失。
然后我看到的是,这样一般光景。
一个白衣人,从天而降,半跪在鹫峰的面前,然后看到那背影猛地一颤。
我正想问阿兄知不知道那人是谁?,因为我阿兄见识广博,认识的人较多,不像我一般,连自家门口的人都认不齐。
却发现,我阿兄,不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