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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第一章 楔子:再回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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召见
颌风宫宫门处,枫叶随风空中飘舞而后纷纷落地。
两个身穿仙待的神在相互交谈。
“不知道,天君怎么想的非要,选择在风神刚刚出关时候,就要把风神召见。”
“我听说风神还是出了名的凶残,两千年前她就因为咋们天君打扰她睡觉,将其打了个半死不残,卧床三百年。”
“那我们如何是好,天君她都敢打,那我们两个小将不就是死了?”
“哎!走一是一步,一会儿你记得去敲门。”
“不要,怎么你不去敲”
…….
颌风宫房内,池桑坐着慢慢饮茶,听着外面闲言碎语言,摸着额头上珠子,摇头苦笑喃喃地说“多年闭关未出门,名声这俗物又更上一层楼。”
池桑整理衣物,漫步走出去,听着风铃响声,欣赏当初亲手布置的院子。
时隔千年,我的小院子除了花草树木有所变化,其他一如既往。看来妙妙没少花心思,可惜她今日不再,不然可待我好好赏她一番。
流岚,彦术拉扯相互推让,听见门打开的声音,看向宫门。
女子缓步向他们走来一身青衫,绣着雅致竹叶花纹的雪白滚边,长发披向背心,用一根青色的丝带轻轻挽住,额间系挂一颗冰蓝色的宝珠,双目犹似一泓清水,顾盼之际,自有一番清雅高华的气质。
沉寂了好一会儿,
到底是还年纪是年幼,资历深浅。还好本神我池桑为神素来尊老爱幼,就谅解你们无礼之举池桑出声打断,盯着自己发呆流岚,彦术。“不知仙待二位今日到此所谓何事。”
流岚,彦术听见池桑,意识到自己刚刚失态脸一红,弯腰行礼,“小仙流岚,彦术拜见风神”
“起来吧,不必多礼。叫上神吧。”池桑抬了抬手。哈哈哈,风神。
听多比较的彦术向前一步,恭敬对池桑说:“小仙不敢。天君有要事与风神商议,特命小仙来请风神过去。”
“那就有劳了仙待。”“不敢当”就这样一行过去。
华晗殿
上好的白玉铺造的地面闪耀着温润的光芒,远方似有袅袅雾气笼罩着不真切的宫殿,檀香木雕刻而成的飞檐上凤凰展翅欲飞,青瓦雕刻而成的浮窗玉石堆砌的墙板……
进到殿中,纷纷向天君行礼“你们俩先出,有风神在便行。”天君庄严的对彦术,流岚说。
少年身着银白色的长袍上绣着沧海龙腾的图案,袍角那汹涌的金色波涛下,光洁白皙的脸庞,黑如墨玉般的瞳仁闪烁着和煦的光彩,一位气质沉稳的俊美少年郎。
池桑见自己一手带的娃娃,吾儿初长成,心里颇有成就。也就没有之前那般严厉生硬,放柔声音,“不知神君今日如此着急,召见池桑过来不知道所谓何事。” 。
“风神今日本君唤你来此,便是为你在人间庙宇之事,”天君小孩子装模作样地学着大人老气横秋道“在你闭关千年里那庙香火日渐衰败,如今甚是破烂。堂堂风神庙宇如此破旧不堪,实在有失天界在三界威名与颜面,现如今你立刻马上去投胎到凡间修理庙宇,不得有误。”.
“就算庙宇如何破旧,也从未有过让神亲自修庙道理,更何况我还是堂堂神界的上神,是吧天君!”池桑见自己辛辛苦苦带大的孩子,怎么愈来愈不懂事,不由皱眉头,边一步接一步向天君,语气稍冷道“怎么文祁趁姐姐我闭关这些年不在身边,愈来愈不明事理了。”
文祁看着缓步前池桑,就暗自掐诀施法,泪珠出来在眼眶里打滚,就在眨眼的一瞬脱落了下来泫然欲泣。
“看来,庭霄这一千年来,把你教地不错嘛。还教不少法术给你。别哭了”池桑站在文祁面前,抬手用直接帮他擦拭眼泪。
文祁被池桑怎么一擦,愣了愣,错愕看着冷脸的池桑,微微被感动,施法止眼泪“池桑,你……”
池桑眼睛瞟了眼自己帮文祁擦拭,嫌弃往他的脸颊两边上用力擦拭“好生恶心。不用试了”
文祁被她一系列打的猝不及防,脸颊被擦得红肿,现在刚刚的感动烟消云散,只有怒气,“池桑你干什么”便想施法止住眼泪,
池桑拿着文祁的衣服擦拭手,忧愁叹息道“多年未见小祁祁你姐姐我甚是想你,不过多年未见想必已经生疏。本来看见你哭,就学一下话本里的段子,帮你擦拭眼泪,让我们亲近亲近,谁那么你眼泪和你刚刚样子恶心。”
听着小祁祁三字,文祁打个哆嗦。但也无法阻止,“恶心”二字给他带来的恼火“什么叫做我的眼泪和我,怎不说你自己把你自己恶心的。”
“我又未见方才自己样子,见到小祁祁你的样子,眼不见怎会恶心,所以定是小祁祁你把我恶心的”池桑边用手绢边淡然道
又听见小祁祁这三个字,文祁又打个哆嗦“你胡言乱语”
“胡言乱语?怎么说得这么对,来给小祁祁个奖赏”池桑抬手用力对着文祁额头右边弹。
“啊!你……”文祁吃痛捂住额头“不要喊我小祁祁了,”
“文祁这么说有伤我心,本想着我们许久未见,便照着话本上说的那样喊有加强情感。咦!这次怎么没有飞出去了,看来爱不够多”池桑停住擦拭,看着文祁。
“你还好意思,说那次的事。”提到那件事后,文祁怒气更上一层楼了。
那时,她带妙妙,五千岁文祁逛玩,突然见文祁不动了,还满眼羡慕看着前面那一对父子在弹额头。她便蹲下去,轻柔摸着小屁孩文祁,努力放柔声音“文祁还姐姐我,只有姐姐我在,别家小孩子有的,我们家文祁一样的不少。而且只多不少。”文祁眼睛红通通,眼泪一个劲落,哽咽的说“姐姐”。想着人间的名言:打是亲骂是爱。
然后抬起手做个弹额头手势,对着文祁额头一弹,只见文祁飞出。吓得妙妙赶紧飞奔抱起文祁去找人医治。后来还好文祁被医治及时不然就成呆子,不过还因为神魂动荡躺床数个月。
后来妙妙常常对她感叹“被上神你这么养,都不知道,天君是怎么活到现在的。”
“你看的是什么话本,为何我感觉怪怪的”文祁见池桑陷入回忆中发呆,就找找个话题岔开。
“官家姐姐与商家弟弟的情,二柱弟与荷花姐之情,还有一个林妹妹与贾哥哥不过最后这个不太好妹妹死哥哥出家,都亲情故事。”池桑冷冷的道。
“这些分明是爱情。你故意的”文祁怒视着池桑,一字一字道。
“额,没错。你才知道。”池桑微微一笑。文祁看池桑笑了起,满满惊讶。
对呀!惊讶。笑。正如妙妙所言:我伺候上神你二万年之久,大多时候都是冷冷清清的。无论戏弄他神,开玩笑,伤心,都那个表情冷清冷清的。虽然上神有时会礼貌的笑,但都是没有感情笑得含冰渣似的。见过上神真情实意笑十根手指都算的过来,而那些笑大多还是因为净思君你才笑,太伤妙妙的心了。
我记得最后还给妙妙额头两弹,说句“我也想对你笑,可就是真情实意的笑不起来。”
“太扎心了吧上神,还不如解释”妙妙双手捂额,委屈巴巴地说。
沉寂好了一会儿,“得了说正事,给个合情理由”池桑出言打断。
文祁闻言缓过神,便亲亲咳两声刚刚的出神道“池桑姐,文祁实话告诉你的庙,不止破旧还有妖物不占,并且已经妖气冲天了。”
池桑道:“那刚刚为何不直说,还是你本就没有打算和姐姐说。想让我下凡被妖物打个措手不及。”
“这么可能,方才被你擦泪举动给惊到,便忘了此事。”天君抖擞地道。
池桑抬手起摸着文祁道“那就好,我知道文祁是个好弟弟。毕竟连个谎都说的,这么前言不对后语。”
“谢谢姐姐夸奖!”文祁弯腰拱手对池桑鞠躬
“文炘弟弟能这样我也就放心下凡历劫了,虽然谎说得不怎么,但脸皮倒厚不少。”池桑摸着感觉不好玩,就开始剥束着头发,剥出一根,一拔。
文祁吃痛,扯起嘴角,笑颜大开,声音也柔和些“你愿祝姐姐出去一帆风顺,早日回来。”
池桑玩弄着手头发,“看来天君很是开心啊!大可方心你姐姐虽然要下凡无法管你,但放心在临走前一定会说服天帝给你安排几位尊者负责日后修炼的。尊者应该不会教天君哭,毕竟堂堂天君可动不动就哭,太不像话。是不是,”
“真的么?那就谢谢姐姐你了。”文炘更加笑容灿烂对池桑道。
“真的。你我亲表姐弟之间不必如此客气。”池桑一把捂住文祁双手,“对了,我还有份出关礼给文祁你,来现下给你,可以了,看看喜不喜欢,我可是想了很久的。”
文祁满脸疑惑思索池桑口中那个‘出关礼’,感觉眼前开始朦胧起来,眼泪一个劲往下掉。
“喜欢吗?刚刚文祁哭泣觉得甚是可爱,姐姐我瞧见很是喜欢。想到人间一句话:独乐了不如众乐乐。便施法让文祁哭到明日各路神仙来参见,好便于大家都看见的。”池桑振振有词的说。
甩掉池桑手“池桑,你无耻。” 文祁施法试图解除这个法术,过来好一会都解除不了,只能对池桑狠狠干瞪眼。
“你什么你,别解了,以你现在修为是解不了的。瞪我,其实要怨的话,也应该怨你自己一万五千岁连一个小小解不了,可见这修为。唉!放心姐姐我不会嫌弃小祁祁的,噢!对了,庭霄也解不了。”池桑又一把捂住文祁双手。
“对了,你们俩记得刑罚阁领罚,罪名妄议上神。”池桑指了指彦术,流岚,说完便转身快走出华晗殿。
文炘流泪看着那个渐行渐远的青色身影,像极了依依不舍的样子。
过了好一会儿。
“后悔了,现在可来不及了。”只见来者一袭深紫色锦袍,穿在身上亦是舒适飘逸,形态优美极,高高绾着冠发,长若流水的发丝服帖顺在背后,巧妙的烘托出一位贵公子的非凡身影。光洁白皙的脸庞,透着棱角分明的冷俊;深紫色深邃的眼眸,泛着迷人的色泽,无一不在张扬着高贵与优雅。
“庭霄,本君以后都不会再相信你的鬼点子,”文祁流泪看着下面的庭霄,语气不善的道。
“事已至此,成功便好,过程如何已经不重要。天君你就别再哭了。”庭霄行礼,悠然的说。
“我也想不哭”文祁气愤愤说。
“你被施法了。要哭到多久。没事。”庭霄微笑安慰文祁。
“早知今日,本君就不信所说的做了。”
前几天
庭霄因池桑神庙被妖物站领一事,过来与文祁商议。
文祁看着来者庭霄笑意满脸,“不知是何事都让庭霄神尊欣喜。神尊要找神一同欢乐,来错地了,本君现下无暇。”
庭霄把手中的卷纸,放在文祁文案上堆着几大摞手稿,,“天君,你看这是什么。”
文祁打开卷纸看“不知就是风神庙的事吗?你想做什么混账事?”
庭霄像是说什么重大无比的事,说道“近年净思君正要准备巡视人间”
文祁无关紧要地道“他巡视人间关池桑姐什么事”
庭霄打开手中扇子,扇着扇子走来走去地说“哎!年纪小有所不知,早年风神暗恋喜欢净思君,可惜神女有心襄王无意。后风神被多次拒绝,可能她自己也慢慢放下感情,潜心好好的培养你了。但以我与池桑同窗多年了解,她依然未放下对净思君的爱。难得见她这个冷冷冰冰的神这么喜欢一个神,做为她的多年好友我怎能让她爱而不得。人间有一个道理:男人多数都是喜欢柔弱的女子。所以我总结想了一个办法,让池桑下凡历劫让她投胎做个柔柔弱弱的美娇娘,在凡间与睿思君相遇,慢慢改变净思君对她以往的看法,爱上她。”
文祁疑惑的说:“为何本君觉得你说得怎么有点假……”
庭霄合起扇子,轻轻用扇子地打了打文祁的头,气愤的说道:“你说什么,你这个不孝弟啊!池桑辛辛苦苦一手把你养,你怎么可以这样,怎么多年她好不容易有个喜欢的,你还不想好好的想办法让她得偿所愿,你竟然是想……”
文祁揉了揉头,“庭霄,好了好了。本君答应你,要我做什么。”
庭霄欣慰的看着文祁。便又开始你一句我一句交谈。
“首先天君你要把刚刚出关的池桑立马召见,不要给她片刻了解神庙,然后就以神庙一个破烂不堪有影响天界名声名头,命令她下凡历劫修庙。”
“天界从未有过神庙破旧,就需要神亲自下凡的情况,本君看不成,她到时一定不依,到时还好责怪我处事不善。”
“那天君就哭,君王哭,是个臣子都会有一点面子,不会欺君犯上,看她还会不依。”
“不想哭,本君还颜面”
“当年池桑带大天君你不知花到时精力,你现在怎可……”
“好了,那若她还是不依,毕竟池桑成了名不爱惜名声,那又如何是好。可能还会觉得本君不争气动手。”
“本来想不告诉她有妖物看被吓的样子,好激发净思君的爱。但天君还是安全最为重要。那天君就只能把她神庙被妖物霸占如实告诉她。任多仁慈神也不会容忍自己神庙被霸占,更何况还是妖物。”
“本君看这样可以,就朝神尊说的做。”
“那庭霄便去安排投胎一事。”
庭霄对文祁告别,走出华晗殿,向星宿殿而。
文祁待不见庭霄身影,叹了叹气,“喜欢净思君?不过也不是不可能。天界第一美男,天帝唯一的儿子。这眼光怎么这么高,真不愧是她池桑。”
簖殇宫
池桑望着眼前“簖殇宫”三个字,簖殇宫现在六界之主——挽眠天帝的住所。
算来她虽在天界生活两万年,但还是第一次来簖殇宫也第一次见到天帝。
挽眠原本只是日之族族长最不待见的女儿,而后经过她自身努力当上族长成为神尊,又慢慢成为天君的左膀右臂。在后来因为天君病危而亡,天界乱,魔族攻上天庭。第八次六界大战一触即发,神族群龙无首被打节节败退之时,挽眠凭一己之力平息神族内乱,团结从神击退魔族,在六界大战中带领神族大获全胜,一统六界,自称天帝。
不过现在她除桓稷堂的事,其余全部事交给她的义子尧息君慕熙和儿子净思君枫宿管理,退隐在簖殇宫。
池桑走过去对站在宫门的神兵道“麻烦神兵,通告一声风神池桑求见天帝。”
神兵领命想宫内而去。
过了好一会,晗玥神待向她行来,行了行礼“上神有请。” “免礼”池桑对晗玥神待礼貌性微微一笑,进去宫内。
果然天帝身边的神待就是不一样,不像文祁身边的一个个的仙待不懂事。
其实池桑觉得风神给一种俗气不雅,因此更喜欢上神这个称谓。还有今天被叫一天风神,听一声久违上神,心里也乐一些,待他也温和一些。
宫内,池桑向天帝行礼“池桑觐见天帝”
天帝挽眠身穿白色长裙,气质端庄娴雅,手拿着一株梅花在插花,闻便转过身对池桑亲切微笑“起来吧!不知池桑今日来此所谓何事。”
池桑看见天帝和自己想象霸气威严模样不一样,愣一下,不过很快便反应过来“今天池桑所谓天君之事,想向天帝要桓稷堂几位尊者。”
“去拿册子来”神待领悟的挽眠意思退后出去。
“他们拿册子应该还要好一会,你先和我一同插花吧!”挽眠走过去,把花放到池桑手中“你我不必如此拘谨,以前我与你母神是好姊妹,你若不嫌弃可以唤我一声姨母。”
池桑恭敬不如从命直接上口“姨母”
挽眠见池桑如此不见外,不由笑了起来“你还真是……”
池桑恭敬地道“不是,池桑可不敢嫌弃姨母你。”
挽眠听池桑的话笑意更深了,便把手中花放到池桑手中,“你可真是有趣的很啊!来,来,来,一起插花”
果然是一家人,都是笑里藏刀的温柔乡。算了不想,插花吧!
不一会儿,神待端着册子给挽眠“池桑看看要哪位尊者。”池桑接过册子,瞧见挽眠温和的笑容“谢姨母。”
做为一个合格的姐姐,她池桑定是会为文祁选择最好的。努力回忆以前她在桓稷堂尊者们的性子,挑出最资深老练。
“池桑选好了,请姨母过目。”池桑把册子交还给挽眠。
“这几位可都学子们最…… 你还真会选。”挽眠含笑把册子交给神待。
“既然姨母准了,那吃桑有事便先行告退。”池桑行告退礼。
“去吧!”挽眠对池桑亲亲摆手。池桑出去往星宿阁而去。
约莫过了两个时辰,池桑拿到能投胎丹药和法阵盘回到颌风宫。见妙妙还没有回来,顺手写一条纸条“我已下凡历劫勿念,池桑。”把法阵盘放在床上,服下丹药,躺在床上施法开启法阵,意识慢慢消失……
人间,没想到我是以这样方式回去你哪里。
一天后,文祁眼泪终于止住。他望眼看过去一片朦胧,本想抬手想揉揉眼睛,吃痛只好作罢,便唤彦术“本君的眼睛成样子了?”
“彦术不敢讲”彦术看一眼,惊恐不已。
“放心本君不罚你只管说就是。”文祁苦着脸说。
彦术盯着文祁的眼睛努力观察“天君的眼睛就像莲池里的鱼儿一般……”
“别说了,我知道了。”文祁听着听着脸色越来越黑。
池桑这个混蛋,我好心帮你弄姻缘,你就如此待我。
一个月后,文祁的眼睛终于好了。当天彦术跑进来通报“天君,天帝那边的晗玥神待求见。”
“让他进来”文祁正在奋力埋头处理这一个月神界的事,头也不抬顺口应一声。
他早知道就是眼痛也要处理这一堆文件要事,哎呀手酸。
“叩见天君”晗玥对文祁行礼。
“免礼。不知今日晗玥神待今日来此所谓何事”文祁依然在埋头奋笔疾书。
“小神今日奉天帝的命令,来安排天君日后修行,这个册子是池桑当日为天君选的尊者资料。”晗玥从袖子拿出册子,端到文祁面前。
文祁抬头接过册子,打开看越看越心塞,脸色也越来越黑。“她还真是痛爱我这个弟弟,全都给选了桓稷堂最狠,最毒,最老辣,最爱布置功课的尊者。”
“如若天君没有什么问题的话,那明天便开始修行。”晗玥一本正经地说
文祁立马出声,说出自己要求。“我有问题,我要换掉这些尊者。”
“看来天君是没有问题,明天就开始修行。”晗玥像是没有听见样,依然一本正经说着。
“我都说我有问题了。”见晗玥不理会他,文祁说更加大声。
“那晗玥告退”晗玥依旧像是没有听到,行礼。“我有问题。”见晗玥依旧不理会他,文祁说更加更加大声。
谁晗玥直接转身自行离开,文祁瞧见后更加气,便更加大声叫喊。
“天君已经走远”彦术俯身对文祁身侧,轻轻地道
“越来越不像话,这年头一个一个都骑到我头上来。”文祁轻轻拍文案,气愤愤地道。
“那还不是我们天君仁慈”彦术道。
“得了得了,别拍马屁了,啊!这堆……”文祁又埋于文件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