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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第 1 章 从年初开始 ...

  •   从年初开始,我的咳嗽就一直不停,且呈现越来越严重的态势,在日夜不停地咳了一个半月后,我决定请假到医院看看,反正也快过年了,把该休的假一齐休了,也对得起这辛苦劳碌的一年。
      周末把该备的年货备齐后已是晚上,含了三颗甘草片,总算睡了半宿。想着周一医院人多,要早早去排队,所以我六点起床,七点就出了门。这个点出真是好,不怎么堵,用了半个小时到达市第一中心医院。
      好家伙,亏得出门早,挂号处只排了四五十号人,我裹紧大衣,跟在一个五十多岁的大姐身后。(为啥叫大姐不叫阿姨呢,己所不欲,勿施于人,作为一个三十岁的剩女,只想永远被叫小姐姐)
      “姑娘,咋的啦?”大姐问道。
      “咳嗽,咳了一个多月了!”站着也是站着,聊聊天过得快些,迎着清晨的寒风,我顺势又咳了几声。
      “哎哟,这冬天咳嗽老难好了,整点冰糖炖梨吃兴许比药还管用!”
      “吃了有半个月了,还有什么烤桔子,川贝拌蜂蜜,白萝卜煮花椒什么的,能用的偏方都用了也不见好!”
      “可真是严了重,怕是要照个片,兴许肺部感染喽!”这年头老百姓的专业度不容小觑。
      “我也担心,待会看医生怎么说!”我配合地露出愁容。
      “听了口音不是上京人吧,老家是哪的,在这做什么工作呢,结婚了吗……”聊着聊着,果然到了最让我头皮发麻的环节。
      我偏头看了下前方的队伍,这十来分钟只挪动了两个人,真是让人叫绝的效率。
      硬着头皮与大姐东拉西扯了又有十来分钟,队伍居然不动了,然后前方隐隐有骚动,有人哽着脖子叫道:“搞什么,怎么只有一个收费的,还要去上厕所,老子排了他妈一个小时了都没挂上号!”
      与大姐对望一眼,都看到对方眼中深深的无奈。
      兴许讲话太多了点,我感觉喉咙深处传来不可抑止的痒意,开始拼命地狂咳起来,咳到根本停不下来,感觉整个胸腔在剧烈地震动,站都站不稳,只得弯腰跑到医院墙角,扶着墙拍着心口,想把那咯到让人窒息的玩意咳出来,咳着咳着咽喉处似被一口巨大的浓痰堵住,气都要憋过去了,把嘴张到最大,用尽余力把手变成拳头使劲捶着胸口,连捶了十来下,终于呕地一声,一坨小孩巴掌大的暗红色物体从我口中滑出掉入墙角垃圾箩。
      我无法置信地睁大眼,凑近了盯住那坨不明物体,眼泪不由不主地掉了下来,TMD,叫谁来也不能相信,咳个嗽居然能把肺给咳出来,我这是晚期无法冶了吧,还用看个锤子医生,早早回家跟爸妈告别去吧!
      脑子嗡嗡作响,没理会身后大姐“姑娘,你没事吧,严不严重!”的声音,我混混沌沌地摸到车上,后知后觉地开始想我怎么还能走还能动,也没其他不适症状,这样子应该也许可能把车开回老家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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