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第6章 “阿姐，我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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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姐，我回来了。”乌砚高兴地跑向乌秋。
乌秋一把将乌砚抱住，“阿砚回来啦，今天都学了什么呀。”
“阿姐，今日师父又让我扎马步。”乌砚不高兴的撇嘴。
“好啦，我相信姜少侠都是为了你好，对了，今日白哥哥也在吗？”乌秋暗戳戳地打听，万一是她误会了诶。
乌砚狠狠地点了几下头，“他跟师父下棋，边下棋边看我扎马步。”
乌秋不由得想到那天，她同往日般去接乌砚，却遇见了白南和姜不离待在一起，他们两个挨得很近，不知白南说了什么话，逗笑了姜不离。两个人身边的氛围就好像别人无论如何都插不进去。
“不离，好无聊。”这一天都在姜行这待着，看姜行教导乌砚。
“无聊就回自己院子。”姜行很是无奈，白垣天天没事就赖在他这里。
白垣当然不会回院子，看着天色渐晚，便道：“阿行，南疆有夜市，我们出去逛逛吧。”
姜行不想答应，他现在只想躺平，而且，上次陪圣女她们逛街，他有心理阴影了，“不想去，你自己去吧。”
“阿行，一起去嘛，还有灯会。”白垣十分想同姜行一起逛逛。
看见白垣颇有些不依不饶，姜行觉得有些头疼，想了下，道：“走吧，问问阿语想不想去吧。”
白垣便拉着姜行走到了白语那。
白语此时正在看话本子，见两位哥哥来了，便将话本子塞在枕头下面，“你们怎么来了？”
“阿语，你想不想同我们一起去逛街？”姜行开门见山道。
还没等白语回答，白垣便道：“阿语，听闻最近清风无恙又出了本新书。”
如此带有暗示性的话语，白语简直秒懂，便装作虚弱的样子，道：“阿行哥哥，我今日不太舒服，就不和你们一起去了，给我带点好吃的回来便行了。”
姜行哪里看不出他们的把戏，只是懒得拆穿，“那便算了吧，阿语你好好休息。”
“嗯嗯。”
等姜行和白垣离开后，白语兴奋的跳上床。
出了院子，姜行道：“清风无恙是谁啊？”
“写话本子的人，怎么了？难道阿行也感兴趣吗？”
“没事。”姜行记得白语很喜欢看这些话本子。
夜晚的都城，格外热闹，到处都是小贩。
夜市上的很多东西他们都未曾见过，本来以为逛夜市很无聊的姜行倒是逛得不亦乐乎，买了好些东西，都是白垣付的钱。
白垣见他喜欢，也乐在其中，甘愿掏钱。
没有用晚膳便出来逛街了，走了一会儿，姜行便感觉有些饿了，想着白语也让他们带点好吃的回去，便道：“我们找处吃饭的地方罢。”
“好。”
看着窗外的景色，姜行吃了口菜，有些不适，勉强吞下，“也太难吃了吧。”
见状，白垣也吃了口，确实难吃。
“这么难吃，缘何这里生意还这么好？”他们来南疆也有许久了，这显然不是口味不同的原因，单纯就是不好吃。
“既然不好吃，我们就换一家吧。”
“好。”
出了酒楼，姜行有些不开心，感觉今晚的好心情都被破坏了。
幸好下一家酒楼的菜品很是合心意，姜行便也把这件事忘了，还打包了一堆吃的准备带给白语。
“阿语，这都是给你的，还有一些首饰。”姜行清点礼物。
白语十分高兴，“谢谢阿行哥哥。”
“不用谢，这些都是用你哥哥的钱买的。”
“哈哈哈哈哈哈。”白语笑得超级开心，合着出去逛个街，兄长送了她两份礼物。
“好了，女孩子家家的现在还不睡，小心越长越丑，以后嫁不出去。”白垣道。
白语果然被吓住了，“那我现在就去睡了，那些吃的给我放好，我明天吃。”
“阿行，我送你回院子吧。”白垣本来还想和姜行多待一会儿，但突然有事。
“走吧。”姜行没有拒绝，正巧他也有话对白垣说。
“今天那家酒楼有问题。”姜行道，他察觉到酒楼里的食客和店小二基本都会武功，再联系食物的味道，显然并不是巧合。
“我已经派白欢去查了。”白垣自然也看了出来。
“我们在南疆待了太久了，现在这个局面对我们甚是不利。”姜行有些不耐烦了，在南疆待了这么久，他连灵药在谁的手中都不知道。
“阿行，南疆王族并不是我们看到的这样风平浪静。”白垣已经有了全套计划，不久之后，他们就可以离开了。
姜行没有追问，自己回了院子。
灵药一事，在得知白垣未死之时，他便不再担心，现在，显然是他被白垣坑了。只是姜行现在十分想离开南疆，想离白垣远一点，他不知白垣到底是什么意思，心中很是迷茫。
“少主，那家酒楼和南疆王室某个长老有联系，而且楼中之人皆不是等闲之辈。”
白垣猜到了个大概，早在一年前，家族中的探子便来报，南疆王室中有人意图谋反，上次行刺的应该也是那位长老的手笔，他以为这么久了，圣女应该有所行动才是。照现在的形势看，那位圣女怕是连谁行刺的她都不知道。
“白欢，把这封信交给圣女吧，本来准备等他们动手，来不及了。”白垣将写好的信递给白欢。
“是。”白欢接过信，消失于夜色中。
乌秋正为了即将到来的一个祭祀忙得焦头烂额，即使是她近年来有所作为，族中的那些长老还是不信任她，上次的刺杀，再到近来的试探，她知道有人在幕后操作，却依旧没找出那人是谁，心中甚是烦躁。
此时，门外有道声音响起。
“殿下，白欢求见。”
乌秋自然知道这是谁，只是没有人通报，想来是他偷偷来的，“有什么事吗？”
“我家少主有笔交易，想问问圣女殿下感不感兴趣。”
“进来罢。”
白欢将信递给乌秋，“殿下，少主希望您能考虑一下，毕竟，少主难道就不想摆脱现在的困境吗？”
乌秋没有回答，将信仔细的看了几遍，她没有立刻答应，毕竟灵药是南疆圣物，不可能就这么轻易送出去。
“告诉你家少主，本宫三日后会亲自见他，届时，本宫会告诉他答案。”
“是。”
待白欢离开后，乌秋来到了乌砚的房间，“阿砚，阿姐可以进来吗？”
乌砚正在偷吃糕点，听见外面有声音，就把点心塞进了被子里，跑过去开门，“阿姐，你怎么来了？”
看见乌砚嘴边的食物残渣，乌秋笑了笑，“阿砚，阿姐有事跟你商量。”
乌砚有些茫然，“阿姐，怎么了？”
“阿砚，阿姐可能要离开你一段时间，能接受吗？”乌秋也非常舍不得，只是为了阿砚的安全，也只能这样了。
“我不想离开阿姐，阿姐说过会陪阿砚一辈子，永远也不抛弃阿砚。”乌砚的眼眶中瞬间充满了泪珠，他感到很害怕。
“阿砚，阿姐不是要抛弃你，你不是很喜欢你师父吗？”乌秋温柔地擦拭着乌砚眼角的泪水，“阿砚乖，阿姐承诺你，不久之后，阿姐就去接你。”
“呜呜呜呜，阿姐，不要。”乌砚大声的哭了起来。
乌秋心中也甚是不舍，“阿砚，这几日就在王宫陪姐姐吧，不去师父那了。”
第二日，姜行特意起了个早床，昨晚他收到圣女殿下的消息，说小殿下要请三日假，他倒是一点也不担心，甚至觉得解放了，好不容易有时间可以去钓钓鱼，可惜近来气温越来越低了，这鱼怕是没那么好钓了。
“阿行，我想同你一起去。”白垣每日都起得很早，今日就正好遇上姜行去钓鱼了。
“带上阿语一起吧，上次都是我们一起去的，阿语一个人在家多孤单。”姜行还记着白语自小待在元城，从未出过元城，与两位哥哥都不在一处的事。
“好，走吧，我们去叫阿语一起。”虽不喜旁边有个碍眼的，但姜行想要带上白语一起，便一起罢。
两人刚走到白语的院子，便听到了白语豪放的笑声。
白垣直接就笑了出来，虽然知道平时白语乖乖巧巧的样子有装的成分，但她肯定没想到会被她的阿行哥哥发现她的真面目。
姜行倒是很开心，他平日里总觉得白语太含蓄了，缺少少女的活泼，果然，女孩子就是需要开开心心地，无忧无虑地长大。
白语这会儿正看到关键部分，昨晚被兄长逼着睡觉，好不容易才起了个早床，早点起来看结局，书生正在向蛇妖表白呢！
“阿语，在干嘛呢？”白垣敲了下门，白语一直在笑，他们从院子门口，一直走到房门口，肯定又在看什么话本子。
屋子里的笑声没了，屋内屋外都陷入了长久的沉默。
白语万万没想到，就一天没睡懒觉，就被兄长撞见了，刚才自己还笑得那么大声，丢死人了！！！
见屋子里半天没有回应，姜行有些担心，“阿语，你还好吗？”
本来以为自己只是在兄长面前出丑的白语现在是生无可恋了，阿行哥哥居然也在，“苍天啊，大地啊，求求给块豆腐让我撞死吧。”
“阿行，不用管她，我们在院子外等她吧，毕竟是女孩子，给她点空间吧。”毕竟才丢了脸，需要点时间接受现实。
他们离开院子后，便有丫鬟进去，一会儿，白语便打扮的整整齐齐的出来了，出来的时候，她脸还是红的。
“阿语，你这是怎么了？”
“阿行哥哥，没事没事，不是说去垂钓吗？我们快走吧。”若不是没有条件，白语肯定会在房间里待上个一天一夜才会出来。
白垣对此事看在眼里，笑在心里。
“好，走吧。”姜行现在才反应过来白语估计是为了刚才的事感到尴尬了，他一个大男人当然觉得没什么，白语还是个小姑娘呢。
今日阳光正好，从早晨便洒下了阳光。
姜行躺在椅子上，看着波光粼粼的湖面，突然感觉人生就该这样，好不容易辞官归隐了，就该过过普通人的日子，每日钓钓鱼，晒晒太阳。
白语不喜欢钓鱼，便躲到了树下，拿出话本子来看。
许是近日比较冷，没什么鱼儿上钩，且太阳照在身上着实暖和，姜行不知不觉中便睡着了。
三个人，一个睡着了，一个在看书，只剩下白垣，正好有风吹过，他便取下披风，盖在姜行身上，怕他睡得不舒服，还调整了一下位置。
颇有岁月静好的味道。
看着这温馨的一幕，白欢也在思念着白南，恨不得立刻回到江南。
白垣铺开画纸，反正无事，倒不如将此时画下来。
等姜行醒来的时候，已经是下午了。
“阿行哥哥，你终于醒了。”因着姜行在睡觉，哪怕是到了饭点白垣都没有叫醒他，等着他自然醒了好一同用膳，白语早就饿了，便也跟着一起等。
姜行现在还有些茫然，他掀开身上的披风，伸了个懒腰，才站起来，“阿语，怎么了？”
“阿行哥哥，我们在等你一起吃饭呢，走吧走吧。”白语将姜行拉了过去。
白欢见状便把他刚才从酒楼打包的饭菜摆放好。
“阿行，这些都是你爱吃的。”白垣笑道。
姜行有些不高兴地撇撇嘴，现在是连装一下都不肯了，实在过分。
“是啊，阿行哥哥。”白语附和道，其实她就是饿了，想早点吃饭。
吃饭的时候，白垣一直给姜行夹菜，姜行有些茫然，等到碗里实在是装不下了，他才道：“你自己吃吧，不用给我夹菜了，我吃不了这么多。”
白垣有些遗憾，道：“好吧。”
白语吃上饭了，精神也好了很多，见到自家兄长这样，觉得甚是稀奇，同时心里面是真心觉得兄长比起以前变了很多，这肯定不是错觉。
用完膳后，姜行和白垣又钓了一会儿鱼，等到太阳落山后，才打道回府，中途白语还到四周逛了逛，回去的时候嚷嚷道精神变好了，下次还要出来玩。
后面几日都是这般过得，连着几日，恰好都出着大太阳，因着在晚秋，只觉得舒服。
第四日的时候，圣女便亲自送乌砚来学武了，还带着一大堆行李。
“白少主，本宫答应你的要求，但是你也得再帮本宫一个忙。”乌秋拿出了一个黑漆漆的盒子。
“什么忙？”白垣也不废话。
“近来南疆肯定会乱，本宫希望阿砚能够跟在你们身边，以确保他的安全。”乌秋害怕有人拿乌砚威胁她。
“圣女又怎知我们就能护住小殿下。”对于乌砚，白垣并不是很想带着他，毕竟带着他，就少了和阿行独处的时间。
“有姜行将军在，本宫以为除了你们，没有人能够护住阿砚。”
“你怎么认出阿行的？”这点倒是令白垣感到诧异，毕竟他早就散播了阿行已回江南的消息。
“小的时候，我见过你们，当时你们是陪着姑父来接姑姑的。”本来最开始的时候乌秋并没有认出来，毕竟过了那么久了，不过有一日突然又想了起来，难怪见到姜行觉得眼熟。
“乌砚可以跟着我们，但是你一年后必须将他给接走。”白垣退了一步。
“好。”
“我会将我收集的证据给你，一会儿白欢会给你一个令牌和一份名单，名单里的所有人你都可以凭借令牌调遣。”
“多谢。”乌秋将盒子递给了白垣便离开了。
“吩咐下面的人，我们明日便离开南疆。”
“是。”
白垣想了一下，准备亲自告诉姜行要离开的事情。
到了院子外，便听见了里面的笑声，白语也在。
“阿砚，你这样是不行的。”白语大笑道。
见乌砚满脸不解，姜行无奈扶额，“阿语说的对，阿砚，腿打直，手抬高点。”
乌砚听话的抬高了手。
姜行本欲再说些，只见白垣走了进来。
“你怎么来了？”
白垣扬了扬手中的盒子，道：“阿行，灵药到手了，我们明日便离开南疆，你收拾收拾行李罢。对了，乌砚也要跟着一起。”
早就知道自己会离开南疆的乌砚倒是一点也不惊讶。
“太好了！”白语是高兴地直接跳了起来，出来这么多天了，就算是再喜欢外面的世界，也难免想家。
“这么快啊。”姜行不禁感慨，昨日种种，恍如隔世，此次离开南疆之后，便回江南了，不知回到阔别已久的家乡会是怎样的感受。
本来就没带多少行李来，离开的时候也带不走多少行李，晚间，姜行写了一封信给墨玉，命他在元城接应，这一次他不打算在元城停留，赶在春节前回去最好不过。
第二日，所有人都起了个早床，只为了能够低调离开南疆。
路上不免有人拦截，但都被白欢带人灭掉。
紧赶慢赶终于是到了元城。
“阿行，去府中歇息一晚吧。”白垣也接到了墨玉已带人守在元城外的消息，但他还是想多留姜行一晚。
“是啊，阿行哥哥。”白语也希望姜行能够多留一段时间。
姜行摇了摇头，“江南还有事等着我处理，我就不去了，就此分道扬镳吧，有缘再见。”
他相信那个缘分不会让他等太久。
等姜行走后，白垣便道：“阿语，想不想去看二哥。”
白语当然想，狠狠地点了下头，“好久都没见到二哥了，要是今年能过个团圆年就好了。”
“叫上父亲，我们一起去江南找阿南去。”
“好耶！
白欢也很开心，不久后就能见到心上人了。
（算了，就这样吧，30号考完试我就试试写一下，这文本就不长，应该寒假还是能写完）
作者有话说
第6章 第6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