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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第五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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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拜贴呢?”江家众人将目光投向魏婴。
“啊,嗯。”魏婴嘴巴张了张,好像被自己落在客栈了?
“在这。”孟瑶上前从怀中掏出拜贴交给守门的蓝氏弟子,就知道这个大师兄不靠谱,辛好自己早上留了个心眼。
“拜贴给你们了,可以让我们进去了吧?”魏婴迫不及待的说道,二哥哥,羡羡来啦。江澄默默扶额,女大不中留啊,不行师兄保不住,姐姐自己还保不住吗?听说金子轩对自己的婚约可是很不满呢,江澄想起姐姐接到这个消息时伤心的神情,默默捏了捏拳头。
“师妹,我出去找二哥哥了!”
江澄看着自己师兄迫不及待的背影,将喉咙中那句云深不知处禁止急行咽了下去。
当魏婴提着酒回到云深不知处时已过亥时,魏婴在大门口晃了晃,最后找到一个墙角,这么晚了,自己就不去打扰守门弟子了,自己还是自己想办法回去吧。
然后,二哥哥!魏婴开心的看着墙下的蓝湛,二哥哥还是这么好看,不过就是看起来有点冷漠,我去逗逗二哥哥。
蓝湛看着笑容灿烂的魏婴愣了一下,好像,随即冷下脸说道:“夜归者不到卯时不得入内,爬墙的,把脚收回去。”
魏婴抱着天子笑讨好般说道:“念我是初犯,这次就饶了我吧,这位,哥哥~”
“手里是什么。”蓝湛听着他软乎乎的语气,耳尖慢慢爬上一丝淡淡的粉红。
魏婴看了看自己怀中酒坛,挑挑眉,不知道下凡了的二哥哥还是不是一杯倒,喝醉的二哥哥可是很可爱的。
“天子笑,分你一坛,哥哥当没看见我好不好?”
蓝湛看着墙上张扬如太阳般的少年,想挪开眼却又舍不得“云深不知处禁酒,贿赂执法人,罪加一等。”
“那我站在墙上喝不算犯家规吧?”还不等蓝湛反应过来,魏婴已经打开一坛天子笑,晶莹的酒液顺着皮肤流下,滚入微开的领口,蓝湛不由分说提剑而上,最后以打碎一坛天子笑,让魏婴逃走结束。
蓝湛摸了摸胸口,避尘入鞘,自己也回了静室。
第二天一大早。
“魏无羡,你这是?”江澄惊讶的看着已经打理好自己的魏婴,平时他不是不到卯时绝不与床分离吗?今天这?孟瑶也惊讶的看了看魏婴,随即调整好表情,省了这早上这一番折腾也好,就是不知道大师兄这个状态能维持多久,必尽云深不知处不是莲花坞,还是要给主人家留点面子的。
“今天不是听学吗?我早点起你还不高兴了?”魏婴翻了个白眼,要不是为了在未来长辈那留个好印象,我才不起来呢。
“高兴,我高兴的很。”江澄连忙答到,随即推着魏婴便往学子听学的兰室走去,生怕魏婴反悔又回去睡个回笼觉。
来求学的都是少年,不那么在乎身份,又爱热闹,不一会便哥哥弟弟的乱叫起来,而在他们之中已经第三次来姑苏蓝氏求学的聂怀桑作为经验最丰富的学子,正跟其他人科普云深不知处的注意事项。
“在云深不知处有个最不能惹的人。”聂怀桑摇着扇子,神秘兮兮的说道。
“谁?蓝先生吗?”
“不不,是蓝老头的得意弟子,蓝家二公子,蓝湛,而且他还是蓝家现任掌罚人。”吓了吓他们后,聂怀桑才慢慢说道:“不过他早就毕业,不会专门盯着我们的,只要你别被他发现你触犯家规。”
“聂兄口中的蓝二公子是不是长的很俊,带着抹额。”魏婴凑过去,自己昨天晚上怎么光顾着逗二哥哥,忘了问二哥哥现在叫什么名字了呢?
“云深不知处禁收五官不端着。”江澄在旁边默默补充了一句。
“哦哦 。”魏婴愣了愣,想了想,继续形容道:“背着一把剑,表情冷冷的…”
“魏兄见过蓝二公子了?”聂怀桑惊奇的看着魏婴,在听见魏婴后面那句话时表情瞬间变成了惊恐。
“和只见过,我们还打过呢。”魏婴骄傲的说道。
“什么时候?”江澄惊讶的看着魏婴,这个表情?那个蓝二公子不会是含光神君吧?
魏婴看了看周围,指着一个墙头说道:“就那儿,我还给了他一坛天子笑,不过可惜,被打碎了。”
聂怀桑看着一脸可惜的魏婴,崇拜之情如滔滔江水,溢于言表。
“云深不知处禁酒。”江澄幽幽说了一句,好了,就这态度,不过,冥帝你就作吧,等含光神君反应过来,呵呵,不对,江澄想起在天界两人的黏糊劲,突感前途一片黑暗。
孟瑶好奇的看了一眼略显灰暗的江澄,日常不懂江家这个大公子为什么突然颓废,算了,还是担心一下大师兄吧。
热闹的学子突然安静下来,正在讲述自己光荣事迹的魏婴好奇的抬起头,便看见站在不远处的清冷仙人,不由眼睛一亮,下意识便想扑过去,不过被江澄拉住了,好吧,自己现在跟二哥哥还不熟,要矜持。
“魏婴!”
正在欣赏自家二哥哥仙人之姿的魏婴立马清醒,乖乖的起身,乖乖回答问题。
“今有一刽子手…”蓝启仁听着魏婴的回答,满意的轻轻点头,抛出最后一个问题。
魏婴默默与江澄对视,蓝启仁微微皱眉,叫道:“蓝湛。”
魏婴在江澄生无可恋的眼神中说道:“我有疑。”
在孟瑶诧异,江澄悲壮的目光中,魏婴洋洋洒洒的说出了自己的怨气论。
“罔顾人伦!你给我出去!”蓝启仁指着兰室的门,生气的吼道。
“蓝先生,现今修真界以剑道为尊,但蓝家的乐道和聂家的刀道都与剑道不同,为什么没被仙门百家划为外道?为什么其他道会被仙门百家贬为外道?”江澄站起来支持自己大师兄,必尽他们的目标是让鬼道“合法”,“修真一直讲究平衡二字,但现今修真界一味截取灵气,那会不会出现灵怨不平?还有修剑道的一定是君子,是善人吗?那那些用剑道为非作歹的人被一个修所谓的外道的从未做恶的人杀了,着有该怎么算?”
孟瑶连忙起身,恭敬的说道:“蓝先生莫怪我家大师兄,二师兄,因为莲花坞这几年开设善堂时,收留的孤儿中有很大一部分是被仙家百门中的一些败类害的,就连我也是其中之一,虽然我父亲还在世,但,不说也罢,今天也许是我家大师兄与二师兄有感而发,如有冒犯,还望蓝先生海涵。”
蓝启仁想了想,虽不想承认,但他们说的确实有道理,拂袖说道:“你们的想法确实有理,但这不是你们扰乱课堂秩序的理由,魏婴家规五遍,你二人家规三遍。”
“师妹,你们怎么出来了?”魏婴叼着一根狗尾巴草,悠闲的躺在树干上,好奇的看着江澄和孟瑶,“蓝老头提前放学了?”
“跟你一样,被赶出去了。”江澄翻了个白眼,幸灾祸般补充道:“对了,恭喜你,五遍蓝氏家规,记得交给蓝先生亲自检查。”
“啧。”魏婴想起云深不知处大门处那块巨大的规训石,顺带回忆了一下自己还记得的那些奇奇怪怪的家规,真不知道二哥哥这些年是怎么过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