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之妃恨蔷薇冷》烟云之笔

28、如歌侍寝（一） 差一点就真

　　“姐姐，西敏她也是一时糊涂，您就饶了她吧。”是哪个原来带讽刺的女人。很好，厚黑学学得不错，也很聪明。如歌在心底赞赏道。
　　“是啊，姐姐，您就饶了妹妹吧。”那怯弱的女子也来求情了。
　　最后是那个冷淡的女子。呵呵，她倒是不怎么聪明，或者说是太聪明了。有意思啊……
　　如歌温柔地勾起嘴角，“既然所有的妹妹们都为你求情，而且你肚子里还有司马…呃…王爷的骨肉，那就饶了你。不过你必须呆在你的漫香院知道那个孩子出生。”如歌说完，还故意对着其他的几个女人媚笑。
　　画虎画皮难画骨，知人知面不知心啊。这样的地方，呆在竟然和原来那个时代一样难受。如歌看着在现代的苏州才能看得到的雕栏轩榭，亭台楼阁，突然觉得无上的孤独。
　　独坐亭台，笑拈一盏浊酒。
　　轻启朱唇，就是那样一首诗歌：
　　绿蚁新醅酒，红泥小火炉。
　　晚来天欲雪，能饮一杯无？
　　不知觉的就展颜了，想着自己这样的一个人，到了这个架空的古代还变得附庸风雅了。
　　可惜就只有她自己认为自己是附庸风雅，在她远处有个人。静静地听着，心不知不觉地就和她靠近了。她那孤单中带着自嘲的笑，亦在他眼底流泻出炫目的波光。
　　浊酒一杯家万里，呵呵。如歌再次拈起杯盏，想着的是远方的家。家，她好像没有呢。那个老头和那空空的房子合起来算是家吗？人说，家是疲惫时候的停靠点，那里应该不能算家吧。
　　没家了。对，她没家。嗯，那就四海为家……
　　犹记，当年自己还是一个少女，就曾经写下那么几首诗。其中一首是什么来着？
　　冷魄冰魂空看世，高心傲骨遁红尘。
　　风云本非孤求物，傲笑江湖迹天涯。
　　“呵呵，浪迹天涯……”
　　醉了，她是醉了才这般痴傻，胡言乱语了。
　　趴在亭中的桌上，她已然睡去。
　　落英缤纷，不慎飘在她的青丝上。醉酒后的她呵，痴痴地，却那样美……让他，早忘了初来这里是因为听西敏说这个女人要动他的孩子。也忘了自己来是为了西敏那个女人。
　　就那么坐在她身边，静静地将她的容颜描绘。“芙蓉如面柳如眉。”也不知怎的，就有这么一句话脱口而出。带着赞叹，和对她说不出的怜惜。
　　“冷魄冰魂空看世，高心傲骨遁红尘。
　　风云本非孤求物，傲笑江湖迹天涯。”
　　抚着她在梦中也不曾舒展的眉，他念出了她刚刚叨唠的小诗。没有很多的文采呵，就那么寥寥几笔，或许是年少时的作品吧，却那么真实的见证了她的个性。冷傲，淡然。
　　这样的女人呵，自己是不是应该远离呢？司马明叶想着，仿佛预见到自己为她黯然神伤的那天。“女人，我该拿你怎么办？”现在，他的心里最重要的人依然是西敏。可是他明白，像如歌这样的女人终于有取代所有人，成为他心中的最重。
　　“我是不是应该在这个时候放开你？”他抱着她，温柔地问。“可是放开了你，西敏就危险了。而且，皇兄也要责难我好久。”我该怎么办呢？
　　想着，就已经到了如歌的院子。轻轻地将她放在床头，为她盖上被子。本想离开，却对上一双算计的眸子。“司马明叶，我等你很久了呢。差一点就真的醉了，让你抱我回来是惩罚之一。现在还有更重的惩罚呢。”
　　“……”明叶无语。原本心中的种种就那么被破坏了。
　　如歌贼贼地笑着，“今天你就在这里过夜了！”
　　“什么？”司马明叶楞了。
　　“我要掌权最起码也应该受宠吧，我知道西敏会伤心啦，不过只有这样她才会收敛啊。”
　　“受宠，你这是在报复她吧。”司马明叶危险地看着如歌。
　　“呵呵，我没兴趣去报复一个笨女人。”如歌笑着，“我是看在你收留了我这么多日子的份上在帮你，至于你配合与否我就不管了。”
　　是啊，她这么高傲，怎么可能会去报复在她看了很傻的西敏呢。就在这过一晚吗？好倒是好，可是自己不是柳下惠，没有坐怀不乱的本事啊。
　　“你到床上去睡吧，我到地上去。还有，不要再说话了，我不喜欢吵闹。”如歌不理会明叶，就那么决定了。
　　这个夜，在如歌的院子里，很安静。而在其他的院子中却很吵闹。一个个都是满怀怨恨的女人呵。
　　天明，司马明叶已然早朝去了。
　　如歌割开手腕，在洁净的被褥上滴上好些血。然后褪去衣裳，邪恶地笑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