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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第 8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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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先生,要记得爱我。”
“我记着呢。”
“陆先生,您今天会爱我吗?”
“会的,而且永远都不会抛弃你。”
“陆先生您会不爱我吗?”
“不会的。”
“陆先生要是您不爱我了怎么办?”
“没有的事。”
“这么紧张的吗?”小五从出门到现在已经问了不下十遍,显而易见他心里有多么紧张了。
“没有,也不是很紧张。”
“那你现在手抖什么?”我捏捏他的手指。
“我,我没有手抖!”
“唉,很紧张吗?中考是很重要,但你越紧张越不容易发挥真实水平,你要相信自己的能力啊,反正我是相信你的。欸,到学校了。”
小五的考场并不是他上的那所学校。陌生的学校大门敞开着,外面围着很多送学生上考场的家长,我和小五混在其中并不突兀。
“要是我没有...我辜负了您的期望,怎么办?”小五期期艾艾地问。
“我的期望就是你能放心大胆地去博一回,不要后悔!不忘初心,方得始终。愿你有始有终,博得一个未来可期。”
“我的初心吗?”
“我从来没有对你的成绩不满意过,考得好坏与否只会对你自己有影响,不要总觉得考得不好就是对不起我,你没有对不起谁。我只是你的引路人,带你走过这段路,接下来就是你一个人走了,不要把属于自己的目标与我挂钩,你要做的是为自己拼一个未来。再说了,我相信你的实力,去考试吧,我在这儿等你凯旋归来。”
“陆先生,抱抱~”小五拉长了尾音向我撒娇。
“多大了还在这撒娇。”说归说,我还是笑着轻轻拥抱了他一下。
“距考试开始还有四十五分钟,请考生做好准备。”电子女音从广播里传出来,冰冷的声音提醒着考生们即将开始的考试。
“进去吧,检查一下文具带齐没有。”
“好。”
“......”
“陆先生。”小五向前走了几步,又回头叫了我一声。
“嗯,什么?”
阳光正好,暖洋洋地照在小五身上,给他渡了一层金色的光边。他正好逆光看着我,露出一个极其明媚的笑来,像是满眼情深,嘴巴张张合合,说了些什么,周围熙熙攘攘,也有可能是他故意说小声的,反正我是没听清。
“......”
正当我想开口询问时,他又转身走向了学校。复而远远地隔着学校大门向我摆了摆手,颇有壮士断腕一去不复返的意味。
其实我也有句话没说:不论怎样,我都会陪你去看那海阔天空。
中考总共考了三天,除了第一天的小五表现得有些紧张外,后来出考场都是笑呵呵的,可能是他认为自己发挥得挺好或者试题简单罢了。
啊~激动人心的时刻到了。
“小五你来吧。”
“陆先生您来吧。”
“不不不,自己的成绩自己查才有感觉。”
“陆先生来查我放心!”
“小五你要相信自己!”
“我更相信陆先生!”
马上就到时间了,我们就谁来查询成绩这一事互相推脱,最后还是我妥协了。
“我来我来,行了吧。”
“1234,确认。”说实话我还是有点紧张,敲键盘的手微微颤抖。
“陆之莘,陆之莘。”我轻轻念着小五的名字,眼睛自上而下找着小五。
“在这。”小五眼尖地看到了自己的排名,我立马将视线移过去。
“语文++分,数学++分....总分,总分509!”
509分并不是很高,毕竟满分是650分,但这至少说明小五超常发挥了!而且小五心仪的高中去年的录取线是495分,今年就算有改动了也不过十分左右,小五还是可以进那所学校的。
想到这,我不禁笑起来,朝小五说:“你想去的那家学校妥了!”
“嗯。”小五看起来不怎么激动。
“小五可以告诉我,为什么想去这家学校吗?”
“...我认为三中很好。”
“那小五可以告诉我,中考第一天的早上,你想对我说什么来着?我没太听清。”
“陆先生没听清楚吗?”
“对,可以再跟我说一遍吗?”直觉告诉我小五后来的心情好跟他当时要告诉我的话有关,奈何我没听清。
“既然陆先生没听清,那就算了吧。”小五笑眯眯的,像一只狡猾的小狐狸。
“不可以告诉陆先生吗?”
“不可以啊,有些话只能说一遍的。”
现在我可以肯定的是,小五后来的好心情和当时要说的话有关,至于这句‘只能说一遍’的话,可能是他一时心血来潮说我的坏话吧,不然为什么不能再告诉我一遍呢?
罢了罢了,今天心情好,就不追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