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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第 1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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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先生,您今天会爱我吗?”
小五是我捡到的孩子,他性子有点怪,每天都要问我一遍这个问题。
“会,而且我永远都不会抛弃你。”我每次都这样回答,这也是我对他的承诺。
说起来,他也是一个很惨的孩子。
记得我刚看到他那会儿,他蜷缩在垃圾桶旁,几个坏孩子围在他身边,拳打脚踢,各种难听听的话往外冒,什么小垃圾,没爹娘的野孩子。。。他瑟缩着,想反驳,还没开口,旁边就踹过一只脚来。
这我是看不下去的,当即上前阻止,那群孩子一哄而散。
小五抬头望我,眼睛里有亮光一闪而过,似是眼泪,再一看,却又什么都没有。
我能做的很少,但尽力了,仅仅拥抱他一下,鼓励他两句,最后让他尽快回家并把自己被欺凌的事情告诉父母,不要隐瞒。
“我没有家,也,也没有爸爸妈妈,我是个野孩子。”这是小五的原话。
当时我怎么回答的
“至少你还是一个好孩子。”
后来,我回家,他跟了我一路。
我就问,还有什么事吗?
他别扭了半天,小声地说“谢谢”
嘛,挺可爱的一孩子。
他的道谢并不是口头的,他还用行动来表达谢意。
那一段时间,我每天早上都会在家门口看到食物,各种各样的。刚开始还不知道怎么回事,后来才惊觉,原来是他。
感动是感动,但我不能收。
像小五这种流浪的孩子,食物至关重要。获得食物就已经很困难了,而且看得出来,他把最好的留给我了。
再说像他这种十三,四岁的孩子,正是长身体的时候,一天不吃没事,长久以来就不行了。
某一天,他被我抓了个现行。
“我家有食物,不需要每天来送。以前那些也是你拿来的,我都存着呢,你拿回去吧,一个人生活不容易。”
“我,我就是。。。”他眼巴巴地望着我,“对不起”
“不是要指责你,是我真的不需要,你不用每天都把食物留给我,你不会饿肚子吗?“看着他的眼神,我突然觉得自己说的话很伤人,虽然我本意并不是这样。
。。。。。。
“我,我可以留下来吗?” 他忽然问我。“我想有一个家。”
“嗯?什么?”我怀疑是我的耳朵出问题了。
“就是,就是,我会干活,要我干什么都可以,多脏多累都没关系,求您了!”
以上就是我捡到(收留)小五的全过程。
可能有点莫名其妙,但似乎又合情合理。
后来,小五说自己没有名字,说自己已经十五岁了,说街上店铺的老板要不是不收童工,就是觉得自己年龄小,私自剥削克扣工资,说第一次见面遇到的那些坏孩子欺负自己是为了抢钱,不给就打一顿,说自己会努力干活,不会吃白饭。。。
他还说了很多,说得我心都一颤一颤,我很难想象他以前过的是什么生活,但既然我接纳了他,那么我就会保证他的未来。
我对他说,以后,你就叫小五吧。
他学着我的语气对我说,以后,我叫您陆先生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