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晨星Online》灰月心

8、第七章

　　第七章

　　「要用还是要卖？」煞气的一句话，让众人的焦点放到了日向身上。

　　大家翘首盼望着日向的答案。

　　日向挑眉，随后奸诈一笑，「你们说呢？」他不正面回答他们，反而将问题丢还回去。

　　「那还用说吗？当然是自己用！」煞气豪爽地说道。

　　但一旁的水灵，可就不愿意了。「用啥用？！拿去卖掉还比较实际。」伸出手指拼命戳着煞气，以示对于他的意见有多么不满。

　　「不要满脑子都是钱！妳不是说现在几乎都靠声望值吗？那还有谁要买这东西啊？！」煞气挥开水灵的手，争论道。

　　煞气这句话，让水灵太阳穴上顿时爆出青筋。「要不是我满脑子都是钱，你身上这些极品装备哪来的啊？！还有，虽然都是靠声望值，但是如果第一个条件里，两个同时达成，是有奖励的，所以这东西还是有一定的价，至少可以买你那身装备！」水灵一手叉腰，一手指着煞气，作茶壶姿势，一脸不屑的对煞气训道。

　　煞气顿时无话可说，毕竟这个队伍里，管帐的一向都是水灵，对于市场价格的敏感度，可是他们这队伍里其它人所没有的。买低卖高，是她所坚持的，队伍里，除了新加入的慕月之外，其它人所有的装备都是水灵以低于市价的价格买回来的，所以他无法反驳。

　　「奖励？是啥奖励啊？」玥迷心好奇问道。

　　「随机的，有好有坏，有人拿到领地，不过却有人拿到红水100瓶。其中有没有包含其它因素影响奖励好坏，就不知道了。」解释完后，水灵转过头，继续与煞气争执着。

　　一直没有吭声的慕月，看着两人的争吵有些担心。他望向日向，希望他能解决一下。可是，日向却一脸兴致地盯着两人看，而玥迷心，也是如此，至于半影则老神在在的喝着茶。

　　这时，慕月懂了。这是他们的相处模式，这样地争吵，只不过属于玩闹范畴，伤不到感情，说不定，这还是他们增加彼此情感的方式之一。

　　有点羡慕……慕月想起还是逐日时的好友，不……或许根本称不上好友，两人所说的、所讨论的，不是等级、宝物，就是公会。甚至连跟梦珊的相处，也都平淡无味，极其无趣。

　　想到这，他突然了解到，或许，并不全是他们两个的错。自己太过于小心翼翼的态度，也是原因之一吧。

　　慕月低下头，心情低落。而在一旁时时注意着他的日向，察觉到了。「怎么了吗？」他担心的俯下身，在他耳边关心的说道。

　　「……没。」慕月回道。

　　但他话语的停顿，让众人关注，煞气以及水灵甚至停止了争吵，关心的看向这边。

　　「月月，你没事吧？」玥迷心跟水灵两人同声问道。而煞气以及半影，虽然不说话，但那直视而来的眼神，显现出他们的关心。

　　「我没什么。」慕月感觉到大家的关心，他眼里有些湿润。

　　「你……」正当水灵想继续追问时，便被日向打断了。

　　「好了，他说没事就没事。」日向不容拒绝的语气，让水灵闭上了嘴。

　　「时间也差不多了，你跟心早上都有课吧？先下线去休息一下。」赶人的意图非常明显，不过纵然有诸多不愿，但是水灵跟玥迷心也知道，不能逼慕月太紧，况且日向应该是有他自己的打算，才会赶两人下线。所以应了声，两人便下线休息去了。

　　至于煞气跟半影，则非常识趣的在那二人组下线后，各自找借口离开。

　　于是，只剩日向及慕月两人

　　日向知道慕月一定不会在这种开放的空间，表达出自己的情绪，于是，日向跟NPC小二要了间小包厢。

　　叹了一声，他心想，水灵若知道，自己的奢侈行径，大概会被她大卸八块吧。

　　日向将两把椅子拉出，靠在一起，便拉着慕月坐了下来。

　　日向低声在慕月耳边安抚道：「不要压抑自己。」或许，是因为这封闭的空间让慕月放松了些，一听到日向的话，慕月的眼泪竟立刻决堤而下。

　　慕月的眼泪，像是针扎般的，刺在日向的心上。日向心疼的双手环住慕月，而慕月情不自禁地将双手伸向日向的背后，回抱着。

　　日向震了一下，但随即恢复，他想，慕月一定不清楚自己在做什么，若是知道的话，怎么可能会响应自己呢？他嘲讽一笑。

　　但随即，慕月断续的啜泣声，让日向收起自己的想法，低声安慰着他。

　　右手轻抚着慕月的背，给予他鼓励。

　　不知道时间过了多久，慕月大概是因为能将一直以来压抑的情绪解放出来，心情好像平静了许多。

　　「……抱歉。」泪水停了下来，慕月用那鼻音浓重的声音说道。

　　突如其来的道歉，让日向愣了会。「为什么要道歉呢？」

　　慕月低下头，他也不知道自己在道歉什么，因为耽误日向的时间吗？还是因为让他看到自己的失态？摇摇头，那只是直觉地道歉，随后他沉默了下来。

　　两人就这么沉默一段时间，几乎让日向以为，慕月是不是就这样睡着了？

　　「你有很多朋友。」他突地说道。

　　日向愣了一下，不解为何慕月突然说这句话，但他仍然回复道：「他们也是你的朋友。」

　　慕月沉默了。

　　稍过思索，日向皱起眉，慕月这突如其来的情绪是因为朋友的关系吗？他猜测着。虽然仅是猜测，但日向深觉可能性极大，于是，他继续说道：「月，不管你是怎么想的，但大伙都把你当作朋友来看待，他们可都非常喜欢你啊！」

　　日向知道，虽然大家一开始的确是因为自己的缘故才接受让慕月加入队伍，但经过这几天的相处，让大家都早已真心真意的当慕月是队伍的一员。

　　「是吗……？」慕月迟疑着，他并不是不把他们当伙伴、朋友，但心中总有个疙瘩，让他裹足不前，径自地缩在自己的屋内，拒绝别人的关心。而日向……他也说不上来为什么，为何自己会如此容易地在他面前，放开自己呢？是因为他知道自己的秘密之一吗？还是有其它他所不知道的原因呢？

　　「没错，难道你看不出来他们都很关心你吗？」日向回问道。

　　他捧起怀中人的银色长发，慕月的帽子早已掉了下来，露出他那姣好的面孔以及亮眼柔顺的长发，令人怦然心动。

　　慕月轻点头，队友们几次关爱的眼神，他都看在眼里，只是不知道该如何应付，也不习惯接受别人的关心，过去真正关心他的人，除了烨姐及若哥，还有……慕月忽地紧咬住唇，用痛楚，来制止自己继续想下去，今天的难过已经够多了，不需要再添加其它的。

　　他的人生中，接触的人并不多，朋友更加地少。

　　不只是因为他的冷淡待人，更因为许多人皆是因他的外貌而接近，所以，他避开了人，尽量保持低调，但在怎么掩饰，也无法掩盖他漂亮的外表，更让他尽力的去躲避人群。

　　「看吧？」日向轻柔地说道：「他们可都不是装的。」他轻拍慕月的脸颊，继续说着：「你觉得他们都是装的吗？」

　　慕月摇摇头，但……正因为如此，让他更加地小心翼翼。

　　他想起过往的某人──问天寒，慕月顿时眼神暗了下来，那总是围绕在自己身边，死皮赖脸地缠着自己不放的身影，早已消失在时间之中，再也不复见。当时慕月同样认为问天寒的举动是出于真心，但结果呢？他的下场不就很明显了吗？

　　过去的伤痕让他有些畏惧，在与人相处时，总是畏畏缩缩的，不敢踏出一步，但“懒人禁猎区”小队的众人，却让他总有着想尝试的念头，他不知道自己是否应该再冒险一次？他的人生还禁得起冒险吗？他不禁自问。

　　「月……」日向不禁轻声叫唤着慕月。

　　他无法从慕月低垂的眼看出任何想法，但从他战战兢兢的态度来看，日向知道他正在心中挣扎着，他想，到底是什么遭遇，竟让慕月如此地害怕与人交往呢？是因为朋友背叛，还是有其它原因？日向不知道自己无意间猜中了原因，但他依然心疼着慕月。

　　在这时，日向原先无法确认的情感，因为疼惜慕月的心情，竟一拥而出，不可收拾，但他也不想停止，就让情感涌出，直至淹没了他。

　　他想紧紧的拥住慕月，将他保护在怀里，不受外界的伤害及干扰。

　　抱住慕月的双手，不禁增加了力道，彷佛要将对方揉进怀里似的。

　　慕月顿时身体一震，因为他察觉到日向的变化，理智上告诉自己应该在这时推开对方，才是明智之举，但脆弱的心，在这时，却十分渴求依靠，让他的双手使不出力去执行理智的要求，闭上眼，慕月决定放纵一下自己。

　　他默默地接受日向传来的体温，以及温柔和……一种似有若无的情感，他放开自己的心，全然的接受。

　　抱着慕月的日向当然感觉到他的异样，他原以为对方会就这样把他推开，却没想到，慕月没有这样做，背后的双手更加地缩紧，慕月在回应着他。因此，他心中有着万分惊喜，但也同样感到不安。

　　他惊喜，是因为慕月接受自己的举动；而不安，是因为他不知慕月的选择是因为察觉到自己的心情，还是仅仅只是想找个依靠？但不管是什么原因，日向都十分珍惜这个时刻。

　　他心中，带着满满的甜蜜，彷佛满到将要溢出来一般，淹没着他，但他心甘情愿的被甜蜜淹没。

　　但或许是不习惯这种气氛，也或许是他非常的疑惑，总之慕月开口打断了这片宁静。「……为什么？」他问道。

　　「什么为什么？」沉浸自己思绪之中的日向，对于慕月无头无脑的问话，感到不解。

　　对于日向的反问，慕月并没有马上回答，将头靠上日向的肩膀，沉默了一会，才继续问道：「……为什么要对我这么好？」他有些迟疑，似乎问出这句话，让他感到困窘，撇开头，慕月不让日向看到自己的表情，但那通红的双耳，却早已出卖了他。

　　听到慕月的问话，日向满腹的甜蜜被打了散。现在……是说清楚的时候了吗？他不确定。

　　他心中对慕月的猜测，比较偏向脆弱一说，虽然他期望的是另一个，但事实总是残酷的，他不得不承认。

　　从小性向与常人不同的他，可以或多或少的感受到对方的性向是否与自己相同，所以现实之中，他的朋友不乏这类人。

　　而慕月，他感觉不到这种倾向。也因此，他相当害怕。

　　自己现在能这样跟慕月亲近，是因为他趁着对方的脆弱，需要依靠之时，卑鄙的强行闯进。但是当慕月恢复过来呢？会是厌恶，会是感到恶心吗？他真的无法确定。

　　他的不安升至顶点，他无法开口。

　　难道真要他直接向慕月告白吗？先别说会不会成功，两人的关系一定会就此打散，不管是好是坏，朋友的关系一定是无法维持下去的。

　　可是，如果不说，要等到什么时候呢？自己能忍受维持朋友的状态吗？他真的没有把握……日向痛苦地挣扎在说与不说之间。

　　随即，他想通了。或许，干干脆脆的说清楚，总比以后这种暧昧不明，让人揪心的情况好多了。

　　若是慕月拒绝了，他也可以断了这份心，在陷得更深之前，早日脱离。

　　但……这或许需要代价。若慕月无法接受这种性向的人呢？现今的法律，虽然同意同性结婚，但不代表社会大众也同样可以接受，不接受的大有人在，甚至是厌恶的人。

　　他的队友们，早就知道他的性向，他很欣慰，因为他们并不排斥自己，依然视自己为好搭档、好朋友，但慕月……才认识几天，日向无法得知他的想法。

　　日向讽刺一笑，认识才几天……是啊……才几天而已，自己竟为了这个认识也不过几天的人而烦恼告不告白的事情，这样看来，或许，他陷得比自己能察觉到的还要深了。

　　深吸了一口气，下定决心的日向，抱着慕月的双手，更加缩紧了。

　　「月……」

　　没等慕月的响应，为了不让自己好不容易鼓起的勇气散去，日向立刻接着说道：「我喜欢你。」

　　日向的呼吸变得急促，他现在非常的紧张，心不免揪了起来。等待慕月的反应，是如此的难熬，他真的很害怕所得到的答案，不是自己想要的，甚至是最糟的答案。

　　但慕月却一直没有任何反应，在日向的怀中一动也不动的。

　　日向不禁认为慕月是被自己突如其来的告白，而不知如何反应。

　　可是……拒绝也好，答应也好，总比现在这种沉默好得多了，让他如坐针毡、心急如焚。

　　决定不再被动等待的他，松开环抱慕月的双手，搭住他的肩膀，将他推离自己的怀抱，却发现慕月的头依然低垂着，眉一皱，他心中有不好的预感……

　　迟疑的用右手将慕月的头抬起，果然……

　　慕月他、他……他……竟然……睡、着、了！！！

　　气氛有些诡异……角落边一道阴暗的身影，落寞的灌着酒，像个失志的落魄男子。

　　「吶，那家伙，是怎么回事啊？」水灵指着那异样的空间，明明就在同一个地方，那边不知为啥却有阴暗当背景，其身后还有些许鬼火飘荡……这真是太神奇了！

　　听到水灵的问话，煞气噗嗤一笑，整个人趴在桌上，手在桌上捶了捶，让水灵担心桌子的下场，是不是粉身碎骨，壮烈惨死呢？

　　而半影，那背着他们的肩膀，竟有着诡异的震动。

　　这两人，一上线，就被紧急CALL了过去，然后在某人哀怨的低喃中，得知了事情的经过，虽然非常值得同情，但是……真的太好笑了啦！

　　「谁来跟我说说到底发生什么事？！」水灵受不了的大叫。

　　「月月，你知道吗？」一旁的玥迷心，看见慕月也一脸不解，不带任何希望的问着，谁叫那两人只顾着自己笑，都不说出来让大家也笑一下，不是说独乐乐不如众乐乐吗？！

　　「不知道。」慕月自己也不是很清楚，只记得早上时，与日向两人聊了一些，自己甚至还大哭一场，想到这，他不禁红了脸，引起玥迷心及水灵的注意，他赶紧撇开头避开她们的视线。

　　「你真的不知道吗？」水灵怀疑地问着，慕月脸上诡异的红晕，实在不得不让人怀疑啊！

　　慕月思索了一会，他实在想不出昨晚有什么事，可以让日向变成这样，所以他摇摇头，表示不知。

　　「你、说、你、不、知、道？」那黑色人影突然转了过来，咬牙切齿的问道。

　　「………」慕月不解的看着日向，「是我做了什么……吗？」他不太确定的问着。

　　今天下午一上了线，就发现日向跟煞气还有半影已经在在线了，找到他们之后，日向就是这个死样子，难道自己早上做了什么事吗？慕月拼命收寻脑袋的记忆。

　　慕月话一说完，日向叹口气，转过身去，继续喝着闷酒。

　　而那趴在桌上憋笑的煞气，竟跌落到地上，抱着肚子，夸张地无声大笑的翻滚。至于半影，玥迷心敢保证，她刚有看到半影刚喝下的茶，成一道拋物线喷射了出去，下面不知道有没有倒霉鬼被喷到。

　　看到这样，慕月也知道是因为自己，才让日向变成这样。「对不起……」他道歉着。

　　察觉到了慕月语气中的不安，日向转过头来，无奈的叹了一口气，手在慕月头上拍了拍，安抚道：「是我自己的问题，你不用道歉。」

　　「是啊，那是某人自己坏事做太多，老天爷稍微惩罚了他一下。」煞气从地上爬了起来，不怕死地补了句话。

　　「你闭嘴！」日向倏地转头，恶狠狠地瞪着煞气，大有把他拆卸入腹的意图。该死，早知道就不要叫他们两个过来了，他一世英明啊！

　　「我好怕啊──！」煞气故作害怕样，夸张的叫道，并拉着半影的手臂，一副娇弱样。

　　「好恶心啊！」看到那样子，水灵痛苦地大叫，搓着手臂，好把鸡皮疙瘩搓掉似的。「你一个大男人，装啥娇弱样，你知不知道那画面有多──恐怖啊？！」水灵拉长了音，以示那画面的恐怖程度。

　　「要也是我装，赏心悦目多了。」说完，当然引起煞气的大吐槽。

　　两人又争吵了起来。

　　半影影边喝茶边偷笑，日日还在当他的落魄男子，月月在思考自己做了什么事，灵灵跟呆气在吵架，今天还真是美好的一天吶！玥迷心趴在桌上愉悦的想。

　　今天大家都没有练功的心情，于是，决定自由行动。

　　半影悠闲的坐在饭馆里喝茶，日向继续在饭馆喝闷酒，水灵拉着玥迷心跑去逛街，煞气下线逛论坛，没事做的慕月只好到处晃晃。

　　慕月还是第一次逛亦竹城，于是便四处乱走，最后，他停在一间外面摆饰着许多怪物模型的店前面。抬头看向招牌，宠物用品专卖店？

　　他想起，自己好像有一颗宠物蛋，拿到之后就将它抛在脑后了。慕月迈开步伐，走进店里，也该将那宠物孵出来了。

　　一走进店里，与一般系统商店一样，柜台站着一个NPC，慕月走了过去。

　　「欢迎光临，有什么可以为您服务的吗？」NPC脸上挂着职业笑容，恭敬的鞠躬，对慕月问道。

　　慕月从包里掏出埋藏已久的宠物蛋，「这要怎么孵出来？」

　　「将您的血滴到宠物蛋上面即可。」

　　听完，慕月便咬破自己的手指，并在宠物蛋上一画。蛋一接触到鲜红的血，蛋壳表面立刻碎裂了开来。

　　里面的生物，拼命的想挣开蛋壳的束缚。最后，牠终于脱壳而出，慕月将牠头上的蛋壳拿了开来，看清是什么宠物后，他楞住了。

　　虽然以前他的生物学，成绩一直都在普普程度，好几次都有着被当的危机，不过，他很确定，非常的确定，眼前的生物，是一只据说是胎生的兔崽子啊！！！

　　慕月不禁愣在许久。虽然游戏中的宠物的确是得经由宠物蛋孵化，但是……把一只胎生的动物放进蛋里，实在是怎么看，怎么怪啊！

　　但他选择忽视。「接下来呢？」

　　「请先将您的宠物命名。」

　　命名？「神夜……？」听到慕月轻吐的这两个字，一半身体还在蛋壳之中的兔子，挣扎了一下，舔着慕月受伤的手指。

　　「你喜欢？」慕月低头问。

　　小兔子停下动作，抬头望向慕月，随后，将头撒娇似地在慕月的手上磨蹭。

　　兔崽子的举动，引起慕月一阵轻笑，「那就叫神夜吧。」说完，一道系统提示声响起。

　　“系统提示：玩家慕月成功为宠物命名为神夜。＂

　　之后，慕月问了几个养宠物的问题，顺便买了一些宠物必备的用品，将神夜收进宠物空间，才离开这家店。

　　「月，有空吗？」刚出了店，煞气的声音就出现在队频里。

　　将频道转换到了队频，慕月回应道。「恩。」

　　「那回饭馆一下吧。」

　　应了声，慕月迈开步伐，往饭馆走去。

　　到了集合地点，发现大家早已就了定位，慕月便赶紧落座，经过解释，他才知道原来是要讨论建会令的处理，由于东西是他的，所以大家想交由他来决定。

　　他看向众人，虽说东西是他的，但他拿出来便代表要将东西所有权归到小队，所以他将决定权交出。

　　因此，水灵及煞气依然坚持自己的意思，于是两人开始拉票，水灵拉了玥迷心，煞气拉了半影，只剩日向。

　　日向无奈之下，只好说道：「创了会，有差吗？」

　　此话一针见血，毕竟众人早已习惯小团体模式，若是要创会，将两者条件凑到，拿了奖励，似乎没啥意义，若是运气真的狗屎一点，中了领地一枚，这种对其他人而言是万般期待的奖励，对他们而言可是烫手山芋啊！

　　于是，便决定由水灵将建会令卖出。不过，她不将建会令摆在拍卖行，而是先在世界频向全游戏的人公布，再让想买的人以加密语的方式，各自出价，最后价高者得。

　　水灵以这项方式来竞标，优点在于，由于彼此不知道对方的价码，真正想买又有财力的人，就会以高出市价的价格竞价，若是最高价的价格，不合她意，她可谎称物品已卖出，然后过一阵子再拿出来卖。

　　想买建会令的人似乎不少，因为水灵一直忙着与人密语，慕月想想也是，毕竟奖励之中，不乏好物，就算有风险，但人的劣根性啊……

　　慕月不禁想起当初创会的事，心情不免的又一阵低落。

　　「在想什么？」日向敲了敲慕月的头，将他从思绪中拉了回来。

　　「没。」避开日向的视线，慕月总觉得，自宠物用品专卖店回来之后，他看着自己的深邃眼睛里，总是包含着许多情感，有包容，有担心，还有……一丝他无法解读的情感。他无法直视那样的眼睛，只能在每次对到视线之后，移了开来。

　　看到慕月避开自己的眼神，日向有一些落寞，可是，却又不能表示什么，错过一次的告白机会之后，日向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还会有那个勇气告白。或许，也只能怪自己挑错时间告白了。

　　「决定了！」在这两人各怀心思之时，水灵的一声大喊，惊醒了他们。

　　「买家决定了？」玥迷心从趴着的桌上爬了起来，睡眼惺忪的问着水灵。

　　「是的！」

　　「真快。」煞气没想到水灵在那么短的时间内就找到了买家，不是说要多比价吗？

　　听到煞气的话，水灵骄傲的挺起胸膛说，「那当然，也不看看我是谁！」说得屁股都翘了起来。

　　煞气斜睨了她一眼，心想，这女人，还真不能夸。

　　「怎么决定那么快？」日向问道。

　　水灵先喝了一口茶润润喉，才解释道：「因为对方出了市价的两倍，不会有人出到这个价的。」

　　「市价两倍？安全吗？」出了那么高的价钱，日向有点担心是骗子。

　　「恩，没问题，对方是逐日追月的人，他等等就会过来了。」水灵拍胸脯保证。

　　慕月在一听到逐日追月，身体一震，他没想到自己那么快，就会遇到以前公会的人。

　　察觉到慕月的异状，日向低头问了一下。「怎么了？」

　　慕月并没有响应日向，他想马上离开这个地方，逐日追月中看过自己的占了大多数，自己的脸并没有做任何的改变，一定会马上认出的。

　　正当慕月还在思考时，一道声音传来，让他突然僵硬了起来。「你好。」

　　「抱歉。」一听到这声音，慕月直觉地打开系统选单，只说了声抱歉，便下线了，留下面面相觑的众人。

　　「月月怎么了？」玥迷心皱眉头的问着日向。

　　「不清楚，可能突然有事吧。」日向皱着眉，深思着。

　　算是接受了日向的回答，玥迷心“喔＂了一声，便趴回桌上。

　　「你好，你就是战魂吧？」水灵在听到日向的答案，也没想太多，将刚的事抛之脑后，赚钱至上啊！

　　点点头，战魂礼貌性一笑。

　　「请坐、请坐。喝茶吗？」水灵殷勤的招待战魂坐下，替他倒了茶。

　　「谢谢……」对方的殷勤似乎让战魂有点不习惯，脸上礼貌的笑容，僵了起来。

　　「不客气不客气，客人至上嘛。」水灵讨好似的笑着。

　　不知道该怎么响应的战魂，也只能对她笑了笑。

　　「那个……建会令？」在脸都快笑僵的时候，战魂看对方除了笑都没反应，而其它人摆明不管自己，只好自己先开口问道。

　　「啊！对对对，瞧我记性差的，马上就拿给你，请稍等。」水灵轻拍了下额头，像是才刚想到一样。

　　煞气撇了水灵一眼，他知道水灵根本就是故意忘记，这样才能多看对方几眼嘛，谁叫那战魂一副MAN到底的样子。

　　布满肌肉的身材，有凌有角的脸孔，刚毅的眼神配上浓眉，浑厚的嗓音，根本就是水灵向往的对象。当然那并不是爱情，纯粹是因为她欣赏MAN气十足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