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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陈年往事(2)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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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神了。”
思绪收回来的下一刻,就发现那点儿无伤大雅的小伤已经被某人包扎好。
“嘿,真行。阿澈你包扎的手艺愈发精进了。”
“我倒是希望它一辈子用不上。”
“当年遇见他时,他还像个鹌鹑似的。怎么逗都不肯出声,身子单薄好像风一吹就倒。自打三岁那年见面至今,我就见他笑过一次……他不会是得了什么隐疾吧!打住打住,我的天,在想下去,恐怕就要被他看出来了。不过……就算他有点什么,他也还是我的好兄弟。”很明显,十七的思想今天也很活跃。
“你脑子里又在想什么奇怪的东西?”
“没什么。哎……对了阿澈!今年寻丰年,圣人大喜,特许三年一回的恩来年春儿大考一场,天下举子皆可往。怎么着?有没有兴趣……试试?”
“初春料峭苛寒,供院又不是府中,没得周全。我身骨薄弱,每日也不过浑浑噩噩,将行就木。撑不过院试,也未可知。何况父亲今年被圣人恩批为主考。虽说每年缴了卷子都要糊名,但近些年朝堂上下多有靡 .腐之气,有人寻着恩科捞些油水也是有的。但凡多些交子,莫须有的罪名不是说来就来?”
御史台的老儒们,最近可是快闲的生花了。
“此言不假。”
“那阐秋,你为何不试试呢?”
“我这人,身无长处。文不成,武不就。整一纨绔子弟。每日只知喝酒吃席,逛街打马。反正只要不祸祸百姓,大抵再怎么胡吃海喝,我爹和大哥都是兜得住的。”
“你明明……”
“你别忘了我娘。”
外戚,纵然再有治国之才,也是要懂得避嫌的。太钢正的竹,是会折的。
“啧,聊个恩科把个气氛搞得这么沉重。本来是来劝你的,反被你噎着了。”
宋澈叹了口气,本想说些什么,可来回几次,终究还是把话咽了下去。
“别太放肆。”
“我知道。”
“嗨,行了。没你想象的那么沉重。”
“可……”
“得嘞,您先看看这个。”
姜衡异从怀里,抱出一只小猫,毛都没长全,一看就是刚出生的。虽然乍一被人从温暖的地方放到初秋的风中有点瑟瑟发抖。但精神还是挺足的。
“起个名字?”
“恐怕我养不好吧。”
“成,那就叫衔蝉了。”
我……感情您老就没理我这搭啊。宋澈
再无语,也知道姜衡异是觉得自己每日不出户,想给自己找个解闷的。
恐怕全场最蒙的,就只有刚刚被命名的衔蝉了。橄榄绿的眼睛里,只有对人类迷惑操作的不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