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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英雄救美男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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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干杯!!!”
一群小鬼醉醺醺地举起酒杯,杯壁发出玻璃特有的叮当声。
其中一人站起来,脸红扑扑的,摇摇晃晃了几秒才开口说:“不好意思脑供血不足了哈。”其它人“呵呵呵”笑倒一片;跟前的人拉他坐下,笑着说:“孟获你得了吧,哈哈,坐着说就行了呗。”
孟获甩开拉着他胳膊的手,摇了摇头,又摆了摆手,嚷嚷着说:“嗯~~不行!要......要...严谨,”然后不说话了,所有人等着他的下一句,“嗝~”少年打了个绵远悠长的嗝。
“噗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获仔你可真严谨哈哈哈!”对面一个少年先笑出了声。
孟获半羞半恼骂道:“死良渚!你,你就知道拿我开刀,你厉害你说啊!哼!”
孟获被拉着坐下,良渚笑笑,站起来说:“那我可说了?”
孟获气鼓鼓:“有什么好稀罕的!”
良渚举杯:“提前祝我们脱离大学苦海!!”
小鬼们纷纷站起来:“脱离苦海,脱离苦海!快乐快乐!”
看着面前一个个去碰杯的小鬼们,良渚用脚踢了踢右手边没站起来的人,小声说:“喂喂,江烨!快起来,你他娘能不能合群一点?!”
江烨笑了笑,无奈站起来,说:“好了好了,我就免为其难地...”随即猛的提高音量,“脱离苦海快乐!!”
良渚被吓了一跳,锤了锤江烨的肩,说:“你小子没病吧靠。”江烨呵呵笑着和他们碰杯,没理睬。坐下之后,才揉了揉肩,小声抱怨道:“你还真打,我这小身板能抗住我们良心哥的一拳吗?良渚!你良心不会痛吗?!”
良渚斜了一眼他,哼哼道:“年级第一谦虚了。”江烨和他撞了下肩,说:“我去透透气。”
“注意安全。”
江烨起身说:“知道了知道了,你还怕我被绑架了不成?”
良渚开玩笑地去抽他:“滚滚滚,好心当成驴肝肺。”
江烨走到马路边上,坐在路沿的一头,靠着墙燃了跟烟,“呼。闷死了,还有一个月呢,那些人怎么搞得跟过大寿似的,还挂条横幅,醉了醉了。”自言自语着,被对面的人吸引了注意。
那人站在自动贩卖机前面,挠了挠头,抓狂道:“我还就不信了,”又抬起脚踢了几下,贾炀心态崩了,气的直躲脚:“我堂堂七尺男儿竟被这小小的铁块欺负了,简直不像话!惨无人道!呃嗯...不可理喻!”又顿了顿说:“你好歹把吞我的硬币吐出来吧!!你个骗子!”
这人渐渐与脑海中的身影重合,江烨怔住了,夹着的烟已经烧到了手指。再反应过来去追,那人已经骂骂咧咧上了一辆黑色的保时捷走了。江烨笑了笑,又摇了摇头,自嘲道:“也是疯了,这都能看错,他可不像是能开得惯保时捷的少爷。算了算了,回去了。”
“江烨!江烨!我说你去哪了,我找你半天了,走了走了,再晚该进不去宿舍了。”良渚气喘吁吁地跑过来,歇了一下,继续道:“怎么了?你看什么呢?”
江烨搂住良渚的肩,笑笑:“没什么,认错了而已。”
车内,贾炀扶着下巴,看着窗外。
像,太像了。贾炀回忆着刚刚在马路对面的、手上一点星火的人,熟悉极了。不对,就是他!可是......他为什么没过来,难道没看到吗?不可能啊...呵,我真是疯了,竟然能记这小子这么多年。贾炀想着。
赵钦看了眼后视镜,眼睛微眯,说:“:小炀,怎么了?想什么着呢这么出神?”
冷不丁一句话打断了贾炀的思绪,贾炀下意识回答:“没,没想什么,就是困了。”
这要是在别人那,绝对不疑有他。可赵钦不一样,要是平时,贾炀早调侃开他了。比如说什么:老赵你什么时候这么关心我啊?我好感动啊~老赵~
呃...诸如此类的。可是这次,贾炀阴沉着脸,声音有点沙哑,从上车都没怎么说话,刚刚和自动贩卖机不服气,正常的贾炀早就叽叽喳喳抱怨开了。
老赵也知道他这个人,也没准备继续问了,不想贾炀开口了:“就是认错人了...而已。”短短一句话,他像是变了个人一样,没有一点平时自我陶醉的傻样子。眼底溢出来的都是阴郁,是平常人根本接触不到的贾炀。
老赵闻言了然:“还在想那孩子啊,都多久了,估计那孩子早忘了,你也何必耿耿于怀呢。”
贾炀沉默了片刻,脸上突然明媚起来,笑着说:“老赵我跟你说啊,这儿的自动贩卖机可坑了,坑了我三个硬币呢!三个诶!”
老赵无奈笑笑,觉得是自己多想了,就别过头继续开车,没注意他了。
贾炀说完,躺进座椅里,继续数着车窗外的细柳。
贾炀遇见江烨的那天,正好是他二十四岁生日。
八月夏末,天气还是热的要命,树上的知了也叫的累了,慢吞吞、毫无生气地低鸣着。贾炀拎着一条烟从超市出来,打开手机看了眼时间,低声骂了句:“这都八月了还这么热。”
刚迈开腿继续走就和少年撞了满怀。
江烨触电似的弹开,连连道歉:“对不起对不起,我太急了没看到,对不起。”看这态度贾炀也不好说他,摇了摇头说:“没事。”
少年鞠了个躬便匆匆跑进超市去了。
唉,现在的年轻人啊,老是毛毛躁躁的。不像我─成熟稳重玉树临风人见人爱体贴温柔智勇双全。唉,小爷我可真是人间极品不可多得啊。贾炀心想着。
刚走几步,那少年又匆匆追上来:“等等!先生请等等!”
贾炀只好停下脚步,不耐烦的转身,说:“又怎么了?你要讹我啊?”张烨愕然,脸红扑扑的,有点尴尬地说:“不...不是的,我是想问一下,您能不能把那条烟转给我,老板说就这一条了...”
贾炀歪了歪头,稍稍打量了一下面前这个少年:少年眉清目秀,还穿着七中校服,说话唯唯诺诺的,看起来很乖。
想到这里,贾炀眯起了眼睛,问:“小子,胆儿挺肥啊,现在就学会抽烟了?”
少年脸更红了,急忙解释:“不是的不是的,我今天已经十八岁了,成年了。”
贾炀偷笑,决定逗逗他,戏谑道:“周三,小朋友的读书时间,哦~原来你还翘课?”
少年连连摆手:“没有没有,今天学校放假的。”
“那你怎么还穿校服?”贾炀淡淡道。
或许是一时间不知道怎么解释,也可能是被贾炀问懵了,少年睁着大眼睛就那么看着他不说话。
贾炀也有点尴尬,但是还不忘故作高深地拍了拍少年的头,无奈道:“你是哪个班的?叫什么?我好去报告你们班主任。”
少年老老实实的回答说:“我叫江烨。”说完才后知后觉道:“不,不行,你不能千万告诉我班主任啊。”
贾炀挑眉,继续装模作样道:“江烨同学,你的态度呢?”
江烨抬起头,欲言又止。沉默了片刻,他退后一步,弯下腰鞠了个深躬,声音有点颤抖说:“拜托了,先生!”
贾炀被这突如其来的动作吓了一跳,路过的人用手指指点点,瞅着这边窃窃私语。
贾炀慌了,听这声音不会哭了吧?我这么凶吗?
然后连忙把他扶起来说:“我、我开玩笑的你别哭啊。不说了不说了,烟你拿走吧。”
江烨抬头,眼睛亮晶晶的,疑问道:“没有啊我没哭啊?不过谢谢你了先生。这是三十块钱。”
贾炀呆了,还没反应过来,手上一空,又被人塞了三十块钱,还带着余温,眼睁睁看着面前的少年跑走。
靠。被这个臭小子摆了一道。
贾炀感觉自己再也不会快乐了。
揉了揉头发准备回家,就看见刚刚那个看起来很乖、说话唯唯诺诺、给自己摆了一道的臭小子被一群流里流气的街头混混拽进小巷子。
贾炀觉得还是别多管闲事了,奈何良心不允许,还是过去了。
注:抱着看戏态度的贾某还不忘去旁边的自动贩卖机买听可乐。
小巷里,江烨提着烟,软着声音说:“赵、赵哥,烟.....我买来了,一、一共三十。”
听到“赵哥”两字,贾炀笑了笑,想:看来这个“赵哥”就是这些混混的头头了。不过这个名字倒是有趣。
赵哥示意跟前的小喽啰去拿烟,转头对江烨说:“嗯,我知道了,你可以滚了。”
江烨双手死死捏住衣角,怯弱地开口:“你、赵哥,是、是我付的钱...”
赵哥走到江烨面前,他比张烨高半头,居高临下地威胁道:“怎么?你还想要钱?”
江烨更紧张了,攥紧了衣角,带着哭腔说:“我一周的生活费,我都没有钱...”
“啪!”
还没说完,赵哥钳着江烨的下巴,狠狠地甩了一耳光。贾炀有点惊讶,没想到这所谓的“赵哥”这么嚣张。
小孩被打懵了,眼泪在眼眶里打转:“赵哥你干什...”
“啪!”
又是一耳光,小孩绷不住了,眼泪簌簌地滚落,滴在赵哥的拇指和食指上。
赵哥把眼泪抹在裤腿上,甩了甩手,嫌弃道:“操,脏死了。上,让他长长记性。”
混混们一拥而上,把江烨围在墙角,按在地上打。
贾炀觉得事情不妙,一手插在裤兜,一手拿着半瓶可乐从墙后走出来,喝了口可乐,冲他们喊道:“喂!小鬼们,过分了哦。”
赵哥看了眼贾炀,斜着眼说:“你是他谁啊?老子劝你他妈别多管闲事。”
贾炀的脸冷了下来,开口:“你给谁称老子?”
赵哥眼神有点慌张,不过仍嘴硬嘲讽道:“呵,我当谁呢,原来是个逞英雄的,怎么?英雄救美救错了吧?哈哈哈。”说完便使了个眼色给手下人。
混混们领会,放开了江烨的衣领,向贾炀逼近。
“孩儿们,回头是岸啊。”贾炀冷嘲热讽说。
混混们狠着眼,扑向贾炀。贾炀勾起嘴角,抬头将可乐一饮而尽,揉了揉手腕,将可乐罐抛出去,说:“小赵,送你个礼物!”
“啪叽。”
可乐罐不偏不倚刚好命中赵哥的脸,小喽啰们懵了,赵哥怒了:“你他妈挺猖狂啊,上啊都,愣着干嘛?!”
贾炀心想:帅!我他妈真帅!简直酷的惨绝人寰!
贾炀左手手钳住旁边扑过来的人,右手给“小赵”竖了个中指,接着横起胳膊顶了另一个人的背,又抬腿踹了赵哥的肚子,这一脚可不轻,赵哥捂着肚子在地上哼哼唧唧。贾炀翻了个白眼说:“废物。”赵哥恼羞成怒,又和几个小弟扑上来。
不到十分钟,赵哥一群人横七竖八的躺在地上,全然没有了刚才的嚣张气焰,贾炀跨过几个人,拉起角落里红着眼睛的江烨,说:“我刚刚帅不帅?”
江烨破涕为笑:“帅,特别帅。”犹豫了一会儿又说:“谢...谢谢你。”
贾炀笑出一口大白牙,不要脸的问:“你要不要签名?”
江烨:......
江烨说:“还是算了吧,我趁刚刚报了警,警察应该快来了。不过我没想到你这么厉害。”
贾炀的笑容凝固,也顾不上享受马屁,说:“你...我...我可真谢谢你啊。”江烨实在的回答:“不用谢。应该的。”话音刚落,警车很及时的“呜哇呜哇”着来了。
贾炀暗暗骂了句脏话。
“警察,都抱头不许动!”警察从车上下来,看到一地的人,先是错愕了一下,随后便掏出亮晶晶的、一人仅限一个的限量版24k纯猛钢手铐。
赵哥只好认栽上了警车。
一位警察朝江烨这边走过来,问:“是你报的警吧,”又看了眼旁边扣着指甲假装空气的贾炀,顿了下,仿佛发现了什么,脸上露出戏谑的表情,故意问道:“这位先生是?”
江烨刚想开口,贾炀抢先说:“我们不熟,哈哈,我路过,对,路过。”说着就要跑路,那警察一个字一个字停顿地说:“贾、警、官。”
贾炀只好回来,上演大型喜剧之现场变脸:“诶呦,今天可真热啊!诶呀!这不是刘警官吗?!好巧啊~~呵呵,又遇见了啊...呵呵,你最近身体怎么样?你爸还好吗?”
刘警官:......
江烨:......
贾炀继续装失忆:“刚刚算了一卦今天要遇见贵人,这不就遇见您了么,今天的云真白啊,我就先走不妨碍您了,您保重啊。”说着就要开溜。
“贾炀。”刘警官面无表情道。
“Yes,sir!”贾炀继续假正经。
“不是二爷出车祸了吗,怎么?这位是你二
爷?”刘警官无情拆穿。
“噗。”江烨憋不住了,贾炀瞪了一眼他,继续瞎掰:“可不是嘛,我二爷他...他...”
刘警官很有耐心:“他怎么了?”
“他老人家没挺过来啊~~”不知道这家伙哪来的表演欲,甚至加上了哭腔,还抹了把老泪。哭的梨花带雨、惨绝人寰、肝肠寸断、惊天地泣鬼神、堪比奥斯卡影帝。然后一把扯过江烨,撒谎撒的脸不红心不跳:“看,这就是我二爷的独苗,就托我照顾了,太惨了啊!”贾炀边抽泣边给江烨使了个眼色,江烨领会:“对对对,我现在无依无靠,他就是我的救命稻草了啊~就靠他养活我了啊~”还生动且贴心的加上了哭腔,似得到贾炀真传。
刘警官:你俩他mua的在逗我???
刘警官也没时间和贾炀瞎掰了,只好冲他们摆了摆手:“滚滚滚。”
贾炀脸上突然明媚起来,高兴惊喜且雀跃地说:“好嘞哥!”然后就拽着江烨跑了。
刘警官扶额:这他妈到底是个什么品种。
等我们的影帝跑没影了,刘警官才反应过来:“靠!你们俩个回来做笔录啊!”
另一边,我们的“大影帝”带着“小影帝”跑到了公共厕所旁边,两人在路边大口大口喘着粗气。
江烨看了眼贾炀,贾炀也别过头来正好对上他的视线,江小姑娘矫情烨唰的别过了头。
贾炀被逗笑了,自顾自说:“刚刚那个警察,刘警官,是我上司,我刚退役回来,就在这儿做了个小警官,老赵那老古董,非说什么要监督我,连烟都不让抽,成天把我关在那小派出所里,我可是国家功臣诶!所以我...”
“所以你二爷就出车祸没挺过来。”江烨接过话茬。
贾炀:......
贾炀准备反驳:“不是,我...”
“我是你二爷的...独苗。”江烨继续道。
贾炀:......
贾炀被噎了两句,放弃了挣扎,不动声色地转移话题:“我可是救了你一命啊喂!你小子有点良心会死吗!连句谢谢都没有,你爸妈没教你吗!没礼貌的小鬼。”
江烨突然沉默了。眼眶不可收拾的红了。
贾炀一头雾水,但还是开口安慰:“额,算了算了,不用说谢谢了,”看起来没什么用,贾炀试探地继续道:“我不让你演独苗了总行了吧?”
江烨呛了一下,情绪瞬间没了,低声说:“我爸妈早死了。哪有时间教我。”
贾炀错愕了,又急忙道歉:“对不起啊我不知道......你爸妈...怎么回事?”
张烨笑了,眼泪划过白皙的脸颊:“秘密。”
贾炀懊恼着,又说:“都是我的错,要不我请你吃饭吧...”
“好的没问题去哪?”江烨非常现实地擦掉眼泪问。
贾炀:......
到了餐馆,贾炀借口上厕所买了个蛋糕,一脸神秘地冲江烨招招手:“过来过来凑近点儿,”
江烨一脸惊恐,
“再进点儿,”
江烨不情不愿的挪了一下,
“对对对,好了好了不能再近了!你猜这是什么?”贾炀指着这个透明盒子问。
江烨:......
虽然明知这个问题弱智的不能再弱智了,但还是乖乖配合了:“不知道。”
贾炀更神秘了:“是个蛋糕!!”
江烨:......
江烨僵硬着脸回答说:“呵呵哈,蛋糕,哇!”
贾炀:......您这也太敷衍了吧。
“你猜猜今天是谁生日?”贾炀一脸期待地眨巴着眼睛问。
江极度嫌弃烨:.........这个问题...问的好!!
“你的。”江烨说。
“哇!!!好感动你竟然猜到了!”贾炀欢呼雀跃,然后开始切蛋糕。
江烨抹了把汗:这家伙看起来是真不靠谱,居然是警察!
“其实我今天不准备过生日来着,”贾炀说。
“嗯?”
“一个人也没意思,今天恰好碰到了你,就勉为其难过着玩玩儿喽。”贾炀傲娇道。
江烨白了个眼给他,悄悄端起一盘蛋糕,眼疾手快地‘啪’到了贾炀脸上,然后在座位上笑着。
贾蛋糕脸人生导师炀本来都准备开始“演讲”了,看着对面笑到眼睛都看不到的少年,心底突然多了份从来不曾有的感情,心上最柔软的地方被人触碰了一下,用手指轻轻点了一下。
他也笑着,端起一盘蛋糕也糊过去...
夜深,服务员看着一片狼藉的包间问候祖宗,而罪魁祸首们就肩并着头在街上散步。
等等!肩并着头是什么鬼?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你个小矮子!”贾炀边笑着边摸着江烨的头。
“滚滚滚你个老戏精。”江烨锤了拳他的胸口。
贾炀吃痛:“呃!你欺负老年人你是人吗?!”江烨说:“你还拐卖儿童呢!”
贾炀才反应过来,不知不觉他们都已经玩到这么晚了,清了清嗓子说:“好了好了,不早了,你回家吧。”江烨看起来有点不情愿;贾自作多情炀欠欠开口:“你是不是舍不得我?哈哈哈哈我知道我很帅的。”
江烨嫌弃道:“爬吧你,我走了。”
贾炀看着他的背影,不知不觉他们都这么熟了,然后想起来什么似的,又追上去,拍了拍他的肩膀,说:“那个...你的联系方式。”
江烨也记起来,俩人聊了这么久连个电话都没换,便尴尬的互相换了电话。
换完号码后贾炀挥挥手走了,江烨看着这个自信朝气的背影,吞了口唾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