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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第5章 囚禁自己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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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巨型葫芦,以极不可思议的方式,突然出现。
葫芦吼,道:“烦死了,给我闭嘴!”
三人立马捂口,不在发声。
葫芦,道:“你们终于来了。”
天援,道:“你……你知道我们会来?”
葫芦,道:“嗯。”
天援,道:“你是怎么知道的?”
葫芦,道:“有人提前告诉我,你们要来。”
天援,道:“谁告诉的你?”
葫芦,道:“王上。”
天援愕然,道:“你也认识王上?”
葫芦,道:“嗯。”
天援,道:“王上令你等候我们,所谓何事?”
葫芦,道:“为了将这葫芦弄开,放我出去。”
天援,道:“你为何被困在这葫芦中?”
葫芦,道:“我不知道。”
天援,道:“你被困在这葫芦中多久了?”
葫芦,道:“我也不知道。我自记事起,就在此葫芦中了,至于其他,我一概不知。”
天援,道:“一出生便没了自由,好生可怜!”
葫芦笑着,道:“说起可怜,我比你们差了十万八千里呢。”
甜酥酥,道:“你倒是说说,我们哪里可怜了?”
葫芦,道:“你们无自由。”
甜酥酥听了哈哈大笑,道:“我们无铁链捆锁、无监牢囚禁,想去哪里便去哪儿。倒是你,常年被困在葫芦中,那才叫不自由呢。”
葫芦,道:“困住你们的不是,长长的铁链,也不是坚固的闹房,而是你们自己。”
甜酥酥,道:“越说越不着调了,我们又不是傻子,会自己囚禁自己?”
葫芦,道:“可你们实在这样行了。”
甜酥酥,道:“我们几时这样行过?”
葫芦,道:“你们原初是自由的,可你们不甘如此,硬要用金钱、名誉、地位、爱情、嫁人、娶妻、房子、他人对自己的看法……来囚禁自己,使之不得自由。”
“我们以金钱为例。你们上一刻还在同最好的朋友,手牵着手着说,要做一辈子好朋友。”
“可当下一刻金钱在你们心中发出呼唤时,你们相互牵着的手,当即分离,永不相见。”
“上一刻还在同最爱的那个他(她),相互依偎着说,只要能同你在一起,哪怕是死我也心甘情愿。”
“可当下一刻金钱在你们心中发出呼唤时,你们立时变了脸色,大大争吵,成了对头。连持刀杀死对方的也有。”
“上一刻还蹲在精神失常的父母面前,握住他们的手说,不管以后如何,儿子(女儿)定会好好守在你们身边。”
“可当下一刻金钱在二人心中发出呼唤时,你们便用当时,握住父母的那手药死了二老(这里的药,特指安乐死)。”
“无论是社会道德标准,还是自己的良心,都曾告诉过你们说谎是不对的。上一刻还当着众人的说,我今后定做个诚实人。”
“可当下一刻金钱在你们心中发出呼唤时,竟撒起一连串的谎言来。”
“法律告诫人们偷窃是犯法的。上一刻还自信满满的说,哪怕今后饿死也不做偷窃贼。”
“可当下一刻金钱在你们心中发出呼唤时,立时成了家喻户晓的大盗(偷窃并非单指偷鸡摸狗。凡未经物主同意,将其物占为己有的行为,都属偷窃,包括时间、金钱、专利、文章、作业等)。”
“你们生活的幸与不幸,皆受控与金钱,而非自己。”
“我们再来看奴隶。两国交战,一国将另一国的城池攻陷,掳掠了城中的子民,被掳者便成了奴隶,而花钱将其赎买归自己的人,就成了奴隶的主人,即奴隶主。”
“先前还在同最好的朋友,手牵着手着说,要做一辈子好朋友。”
“如今在奴隶主的辖制下,他们将永不相见。”
“先前还在同最爱的那个他(她),相互依偎着说,只要能同你在一起,哪怕是死我也心甘情愿。”
“蹲在精神失常的父母面前,握住他们的手说,不管以后如何,儿子(女儿)定会好好守在你们身边。”
“如今在奴隶主的辖制下,做了叛国之臣,为大军引路残杀本国子民。谁敢保证,这些死去的人中,没有他的爱人、父母呢?”
“无论是社会道德标准,还是自己的良心,都曾告诉过自己说谎是不对的。先前还当着众人的说,我今后定做个诚实人。”
“如今在奴隶主的辖制下,竟撒起一连串的谎言来。”
“法律告诫人们偷窃是犯法的。先前还自信满满的说,哪怕今后饿死也不做偷窃贼。”
“如今在奴隶主的辖制下,立时成了家喻户晓的大盗。”
“他们生活的幸与不幸,皆受控与奴隶主,而非自己。”
“你们口口声声宣称自己是自由的,可摆在面前的事实,却在告诉着人们,你们不过是金钱这位奴隶主,手下的一奴隶罢了。”
“它让你们离去亲人,你们便离弃亲人;它让你们抛弃爱情,你们便抛弃爱情;它让你们违法乱纪,你们就违法乱纪;它让你们不顾道德,你们便不顾道德。”
“那些被掳或遭卖成了奴隶的人,常常渴着脱离奴隶主的辖制,做个自由人。而你们,想的却是如何效忠与,金钱这位奴隶主,使它快乐。”
“可见你们连那些,被掳或遭卖成了奴隶的人都不如。因他们至少认识到了自己的不自由,而你们还不曾认识到。”
“获取自由的第一步,是认识到自己的不自由。”
三人皆呆。
甜酥酥,道:“如此,我们唯有去做清心寡欲的修士,方可脱离这囚牢。”
葫芦,道:“若人人都去做修士,社会将如何进步,人类当如何发展?若其心未与世俗完全断绝,即使做了修士,依然在此囚笼中。”
甜酥酥,道:“那当如何才能出此囚笼呢?”
葫芦,道:“金钱是为人服务的,人不是为金钱服务的,所以,我们当做金钱的主人。”
“做金钱的主人,具体到我们的生活中,究竟是怎样的呢?”
“我们可用家主、保姆这种关系做类比。”
“好比你是家主,金钱是保姆。保姆的任务是服务主人,解决主人的烦心事。而主人当付她报酬,做为工价——这里的报酬我们可以看做是时间。”
“将三点连串起来就是:你花时间赚得金钱,解决自己的烦心事。这便是金钱的正用之道了。”
“当我们把这三点间的关系,带入上述问题中看时,就能够明白了。”
“当保姆离间你与好友之间的关系时,生为主人的你必将把她辞退,不在付她报酬。至于好友还是永远的好友。”
“当保姆插足你们夫妻间的事时,生为主人的你必将把她辞退,不在付她报酬。至于爱人还是永远的爱人。”
“当保姆让你害死自己的双亲时,生为主人的你必将把她辞退,不在付她报酬。至于双亲还是永远的双亲。”
……………………
“总得意思是说:花时间赚取金钱,是每个人当行的事,不然家人如何过活,烦心事如何解决?然而,当赚取金钱使得你与家人的关系紧张,违背良心或法律时,就当将其驱赶出去。”
“因它已失去了为我解决,家人生活和烦心事的效用,留之无益。好比杯子的作用是装水,一旦它失去了装水的能力,就要将其丢弃一样。”
三人深表赞同。
天援,道:“我们当怎样行,才能放你出来?”
重天,道:“区区葫芦,我一拳即可,无需他法。”
葫芦,道:“这可不是普通的葫芦,乃天地之气所化,若想破它须有毁天灭地之力方可。”
重天,道:“如此厉害,那我可更要试一试了。”
走近葫芦,握拳欲攻,如此动作持续近一分钟,重天脸色胀红,青筋暴起,汗流浃背,情况很不正常。
甜酥酥忙出手,将他拉回,道:“你怎么了?”
重天软软的瘫在地上,大大的喘着粗气,道:“有股极强之气,压的我连拳头都抬不起来了。”
葫芦,道:“这下知其厉害了吧!”
甜酥酥,道:“我来试试。”
走近葫芦,手按剑柄,欲拔剑出鞘,不一会儿,她的脸色便苍白起来。葫芦怕其发生意外,主动向后退去。
甜酥酥如释重负,直接单膝跪地,香汗直流。天援忙,道:“酥酥姐,你没事吧?”
“我没事。”甜酥酥道。随即又道:“它太强了,我在它面前连拔剑的力气都没有了。”
葫芦,道:“你们所见着的,不过是其冰山一角,它的强大远不止于此。”
天援,道:“葫芦如此厉害,我们当如何行,才能救你出来?”
葫芦,道:“唯有一法可救我。”
天援,道:“何法?”
葫芦,道:“和你们一样签上己名,如此我便可借王上之力出去了。”
天援喜,道:“这容易。”欲拿请柬救人。
甜酥酥忙,道:“慢着!”将其拉至一旁低语,道:“此事万万不可。”
天援,道:“有何不可?”
甜酥酥,道:“按常理推论,如此绝世法宝中囚困的,必是灭世魔王。若将其放出,咱三必将死矣!”
天援,道:“若果真如此,我也认了。”转身欲走。
甜酥酥拦住,道:“咱死也就死了,可天下千万百姓呢,他们该怎么办?”
天援,道:“我想那时,王上绝不会做事不管的。”转身欲走。
甜酥酥急,道:“你怎么如此执拗呢?”
天援,道:“王上命我,无论老少、男女、贫穷、富足、健康、残疾只要他愿意,便可签上己名。我是谁呢,胆敢将王上的命令置之一旁呢?”
推开酥酥,径直来到葫芦旁,取出请柬,将其摊开,道:“签上你的名字。”
葫芦,道:“好!”在天援、重天二人姓名旁,逐渐有石头二字生成。
签约成功,同上次一样,二人皆被剧痛抓住,在地上不住翻滚嚎啕。
甜酥酥着了慌,不知如何是好。
待疼痛止住,二人身上已发生,翻天覆地的改变。
重天的战力直达60,成了十一品的强者。
天援的相貌有了更大的改变,比之前又美上了七分,离常人更近一步了。
甜酥酥见天援将婚柬收起,放入心中,暗道:“他二人之变故,多与此物有关。看来这真是个稀罕宝物。”
那葫芦则化作紫光,冲出洞口消失不见,忽天上有声音,道:“我!——出!——来!——了!”大地摇晃,海浪翻腾,百兽具惊,犹如世界末日。
三人吓得缩在洞中不敢出来。
甜酥酥暗道:“仅接触到他的气,我便感到深深的恐惧,这是怎样的存在?”
石头自空中落下,忽喝道:“妖精还敢祸害人间,今日非收了你不可。”
他容貌不俗,个头中等,身子不胖不瘦,年岁不详,思想单纯,极易受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