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论：作为一方通行脑残粉的自我修养》烟祈

4、第 4 章

　　一方通行买完咖啡回来了，他一边随手从袋子里拿出一罐咖啡，熟练地打开易拉罐，一边在玄关换了鞋进屋。“喂，下三滥，那群研究员打电话给你过了吧… …”他往屋里环视一圈，发现羽宫瞑不见了：人呢？那么大一个活生生还有点神经质的人呢？
　　一方通行只觉得自己的心情莫名烦躁，到各个房间查看的同时，还不停的叫着女孩：“羽宫，羽宫瞑！羽宫瞑你发什么神经！又玩什么把戏！很无聊的啊！你出来啊！羽宫瞑！”一方通行的声音里夹杂的急切越来越浓，他感应不到羽宫瞑的存在了。
　　一方通行将卧室和卫生间找了个遍，都没有女孩的身影，他站在厨房门前，伸出手要开门的时候十分慌张：要是那个神经女也不在这里怎么办？要是真的找不到她了怎么办？他带着紧张地推开厨房门，进去环视一圈后，焦急的心终于平静下来：女孩半趴在窗台上，银白的发丝倾泻而下，长长的睫毛轻轻盖上眼眸，微弱光透过玻璃映照在女孩的脸上，那样平静。哪怕只是微弱的阳光，在一方通行的眼中也是极为耀眼的，光芒一点一点地将他的不安吞噬，只留下一片安宁。
　　啧，是睡着了么？一方通行上前摇了摇女孩，女孩没有反应，他有唤了两声女孩的名字：“喂，羽宫？羽宫瞑，别在本大爷的厨房里睡！”要睡也给本大爷滚到床上去睡，趴在窗台上也不怕脊椎出问题啊。当然，后面这句话是一方通行心里想的，是不可能说出来滴。
　　对自家男神声音十万分敏感的女孩，终于在一方通行爱的（划掉）呼唤下惊醒。刚醒来眼睛还看不大清楚，尤其是有光线照射的时候，加上头还有点晕，她才站起来又跌坐在地上。
　　这一跌将人给跌清醒了些，羽宫瞑想起了自己原本是想给一方通行做饭，结果貌似就这么趴在厨房窗台上又睡着了的事，还给一方通行看见了！唔……果然沉睡刚醒来后还是那么容易犯困，过一段时间就好了吧，跟那个封印应该没什么关系。
　　“抱歉，本来是想给你做些吃的，但不小心睡着了。”羽宫瞑摇摇晃晃地从地上站起来跟一方通行道歉。
　　“真是有够蠢的，你很困吗？就这样都能睡着，你是猪吗？”一方通行确认羽宫瞑应该没什么问题后转身回了客厅。羽宫瞑也随后进来客厅。
　　两人坐在沙发上，一方通行看着一旁的女孩眼帘又开始下垂，却又努力睁开，脑袋一下一下地晃着，问到：“你没睡醒？”
　　“睡醒了，睡醒了，我刚刚睡得够久了！”羽宫瞑慌忙打起精神否认到。
　　一方通行，嘴角抽了抽：就你刚才那副样子怎么看都不像是睡醒了。他随意指了指桌上的咖啡，示意羽宫瞑：既然不继续睡了，就喝罐咖啡提提神。

　　羽宫瞑在众多咖啡牌子中，挑选了一罐浓度最高的黑咖啡，因为她记得，后来，一方通行最喜欢喝的就是这种。她看了一下易拉罐，根据脑中信息，有些生疏地拉起拉环，将其打开。羽宫瞑将易拉罐微微倾斜，使里面的咖啡漫到边缘，然后轻抿一口，苦涩有些醇厚的液体流入口中，浓郁的香味充斥着整个口腔与鼻腔：倒是意外的好喝呢，一方爸爸的品味真的好好。羽宫瞑忽略了，原来的一方通行并不是喜欢这种满是苦涩的黑咖啡的。
　　一方通行看着羽宫瞑将罐装咖啡愣是喝出一股仙气也是很服气的了——这货不发神经的时候还是挺好看的嘛。他看着羽宫瞑脸上不自觉的笑意，再看看羽宫瞑手中的咖啡：那应该是最苦的一种吧，女孩子不是应该喜欢喝甜的吗？但她好像还蛮喜欢喝的样子。果然，这货也是个怪胎啊……
　　“下三滥，那群人和你联系过了吧。”一方通行终于开始了正题。
　　“嗯。找我商量了排名的问题还有能力开发的事情。”
　　“怎么说？”
　　“排名的话，我应该是第二或者第三吧。”
　　“哈？”一方通行对这个结果是有些意外的，毕竟几乎所有人都认为，羽宫瞑的能力比自己的强大，各方面的数值都在自己之上，但是她却没有取代自己第一的位置… …一方通行想到了之前羽宫瞑说的话；放心，这学园都市的第一只有你。切，这人就是有病，“那能力开发呢，他们有给你安排研究所得吧。”

　　“有的，他们把我安排在了「才人工坊」。”
　　“「才人工坊」啊……那里是也有一位level5的吧。”
　　“是的，好像是第五位- ——食蜂操祈。”
　　“到时候你别被那个下三滥给操控了，还要本大爷来解救你。”
　　“放心，不会的，我们指不定谁操控谁呢。”羽宫瞑笑道。
　　一方通行想起刚见面时自己语言不受控制的情景，但他觉得羽宫瞑操控自己是因为反射对她没有而已，可食蜂是学园都市最强的精神系能力者，羽宫瞑要是和她对上，估计得悬 。
　　羽宫瞑猜到了一方通行的想法，说：“就算我操控不了她，也可以防住他对我的操控的。”
　　一方通行翻了个白眼，不打算继续这个话题：“你赶紧收拾收拾，明天就该滚去受能力开发了。”
　　“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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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二天，「才人工坊」研究所—-
　　“请您配合我们的工作，谢谢。”
　　“不，我拒绝。”羽宫瞑对于让她穿上那件既不好看，还硌人的统一灰色服装，果断表示拒绝。
　　“请您穿上，否则我们将采取非常手段。”
　　“闭嘴。”羽宫瞑考虑着要不要用神力改动他们的认知时，通过监控了解情况的高层们很是及时地打来了电话。
　　“那个羽宫瞑就算了，根据数据分析，你们完全打不过她，就随她去吧，平日里除了训练和必要的数据采集尽量不要管她。”
　　“是，明白了。”
　　“辛苦了，再见。”对方挂了电话。
　　“抱歉，羽宫小姐，给您造成不便敬请谅解。”
　　“无碍。”
　　“我们已经为您制定了合适的训练计划，请您随我们到训练场。”
　　“请带路。”
　　用不了多久，一行人就到了训练场。训练场上除了羽宫瞑一拨人外，还有一个和羽宫瞑一样约莫八九岁的女孩，她有着金色蜂蜜般的长发，少女漫中典型的星星眼，精致的五官就像一个做工精美的娃娃。羽宫瞑自然是认得她得—-第五位。
　　“食蜂，过来一下！”带路的研究员招呼金发女孩过来，”介绍一下，这位也是level5———食蜂操祈。”

　　“我知道。初次见面，请多指教，食蜂小姐。”羽宫瞑脸上挂上了十分标准得体的微笑，礼貌性地问候到。
　　食蜂操祈打量了一下面前的女孩，报以同样标准的微笑，用甜美的嗓音问候道：“想必这位就是羽宫小姐吧，请多指教。”
　　相互认识过后羽宫瞑就开始了训练，而食蜂操祈在旁边观看是一只注意着羽宫瞑身上月色的齐腰汉服：她这是没按照研究所的要求来……能保全她反抗研究所的人只有……学院都市高层！她正想着，训练场里传来一声巨响，顿时烟雾四起。
　　“食蜂，退出去！”已经退开训练范围研究员冲食蜂操祈喊道。然而她才刚进入安全区还是被迎面扑来的气浪掀倒在地：“这是怎么了？”
　　场地里的烟雾散去，训练区内竟没有一处完好的，墙壁上到处是碎土块和焦黑的灰烬，场地的中央有一个极深又极宽的大坑，坑的上方漂浮着一个女孩。女孩身着月白色的汉服，裙摆在空中飘着，衣玦上没有一丝污渍，裙角精细的绣花一点损坏迹象也没有，与周围环境极为不符。她脸上依然是得体疏离的微笑仿佛刚才引起崩坏的不是是她一般。
　　“啊呀呀，抱歉啊，我不知道这场地的质量这么差，只是热个身，没想到它就坏了，真是不好意思。”悦耳的声音响起，传到在场每一个人的耳中。
　　那群研究员听到这句话差点就要骂人了：你他妈一个level5毁了场地就算了，还吐槽质量太差。这已经算好了的好吗？试问谁家训练场能经得住一个攻击性外挂level5的攻击哦！
　　不过，这种威力只是热身的话……原来这就是学院都市新一位level5吗……

　　由于最好的场地破损严重（几乎已经废掉了呢），羽宫瞑暂停了训练，从袖子里的乾坤空间掏出一罐黑咖啡（一方通行怕她训练的时候睡去塞给她的）坐在休息室里喝着。
　　学院都市高层会议室———————
　　“关于羽宫瞑的排名你们怎么看。”
　　“我认为应该将她排在第一。”
　　“长点脑子好吧，你没看见人家打死都要保一方通行的第一，今天她的训练都看了吧，那种破坏力的热身，你认为如果真的冲突起来我们能占上风？”
　　“但是如果排在第二或第三的话，怎么想都不大合理。”
　　“那么并列第一，如果对方不同意就暂不排名，对外宣称由于能力未能全部测出无法排名，我们现在联系那一位就行了。”
　　———- “爸爸，您儿子来电话了。爸爸，您儿子来电话了。”羽宫瞑接起电话，议员代表向羽宫瞑说明了并列第一的安排，她当即就不同意：“不行！这学园都市的顶端只有一方通行一个，谁也没资格与他站在同一高度上，我不可以，别人也不可以！”
　　对方料到会有这种结果，于是便略过了这个话题：“那么您的代号是否要重新再取呢？”
　　“要的，毕竟用「万物之主」这种能力做代号怎么念都不好听。”
　　“所以您想好代号了吗？”
　　”想好了，就叫「伪善与白」。”
　　第二天各大媒体资讯头条都是“学园都市的第八位level5”，“关于「伪善与白」的身份”，“对学园都市那一位（由于羽宫瞑没有排名，所以称呼为‘那一位’实力排名的看法”等等诸多此类。
　　自此———学院都市又一位level5对外诞生！
　　伪装的外表下到底有没有善心，纯白的真诚里又漂浮着多少谎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