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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秦小姐的心上人(1)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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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家好,我是昭。昭安的昭,昭安的安。至于为什么我叫昭安,因为我师父刚刚捡到我的时候是
在早上,加上我师父他是南是方人,有口音。所以我就叫招安了。诶,等等我,师傅!”昭安一看
自家师傅已经离他而去了,连忙跑上去。“师傅师傅!等等我!”
“妈蛋!我什么时候说过我是你师父了?”何腊五像见了鬼似的边跑边叫。
“师傅!你不会不要我了?”昭安眼睛瞬间睁的大大的,布满了水雾。昭安年纪小,整好适合撒
娇。呸呸呸,何腊五,你不要被这小鬼的表面骗了!何腊五清醒啊!啊啊啊啊啊啊。不行不行,
这这这,你怎么能狠下心啊?太难了。
“害,算了。”何腊五妥协了:“你,臭小子,跟着我吧,爷带你吃好吃的。”
“好好好,师傅万岁!”一旁的昭安欢呼道,何腊五心里想,也许多一个便宜徒弟也没什么吧。
忽然,吼一声,一朵五彩缤纷的花朵出现在天空。昭安抬头望去,一枝枝美丽的花朵瞬间就消失
了。正当昭安看的如痴如醉的时候,一声震撼人心的巨声爆炸了。一些小火花慢慢的降下来。
当师徒俩回味了,何腊五笑了,笑的很是猥琐。这是召唤梦弥师专用的烟花!梦弥师,一种神秘
的职业,人间世俗,会有各种梦想或是遗憾,想要满足,却无法满足的情况。梦弥师可以将人回
到某一时间,以来满足人们的一丝贪婪。当然这并不是免费的,但代价也是不同的。有的要金
钱,有的要时间,有的要生命。
而何腊五就是其中的一个梦弥师,他能不笑吗?这附近有人要召唤梦弥师,那必须要赶在其他的
梦弥师之前到,不然就晚了!“便宜徒弟,走!挣钱去咯!”
很快,师徒两就到了一座城池名为绪韫,这城池并不大,但十分热闹。满街都是小摊小贩,老远
都能听到他们的吆喝声。进城后,随便一打听就知道了是谁放了这烟花爆竹。是这的知州秦老先
生放的。但都不知道为何而放这烟花。
在当地人的引领下到了秦府,行了一阵,来到一处颇有气势的府邸前,朱漆大门上方悬着“秦
府”的匾额,大门两侧,立着两只威风凛凛的大狮子,径直走进去,约摸两百来步的距离,便见
得阕影阁之后,一幢低矮宽阔的建筑,大门紧闭烈日下的何腊五微微不安起来。后面是一处池
塘,将秦府分成了两个分明的区域,眼见着绿树之后隐现的园林庭院,便是后府,一座木制拱桥
垮于池塘之上,成为通往后院的唯一通路。阳光之下,池塘的水面反射着碎金般的光芒,白色的
睡莲正在水中绽放,在绿树倒影的映衬下,更显得细致柔和,清爽别致。闭目聆听,有流水之声
缓缓入耳,想必池中是从永安渠引来的活水,更令人心旷神怡。扰人的暑气似乎也知趣地四散而
去,心情回复到一汪澄明清澈的平静之中。池塘四周碧树环绕,夏花缤纷,蛙鸣蝉叫热闹而滑
稽,让人忘记了此时身处的是秦府,却好似进入人间仙境了。
“师傅。”身旁的昭安抓了抓何腊五的袖子“我怕。”这孩子第一次进这么大而且如同仙境的府
邸,难免有些紧张。“你别紧张,跟着我,放松。”何腊五拍拍他的手安慰道。
何腊五昂首挺胸的问道:“请问,有什么事需要梦弥师帮忙吗?”何腊五假装正经,先把梦弥师
的身份报了出来。过了一会就看到一位看来约三十多岁的中年人正向自己走来,衣服是冰蓝的上
好丝绸,绣着雅致竹叶花纹的雪白滚边和他头上的羊脂玉发簪交相辉映。头上黑发中夹杂着几根
白发,面容虽不可避免染上了岁月的痕迹,却依旧可以清晰地看出过去的英俊儒雅。现在这份书
卷气不仅没打折扣,还又平添了几分时光带来的成熟韵味,何腊五一想,这应该就是秦府的老爷
了。中规中矩的喊了声:“秦老爷,我是梦弥师。”
秦老爷打量起了何腊五,半响:“来吧,是我的女儿。她,唉……你们自己看吧。”秦老爷挥挥
手叫上来了一个人,领着何腊五和昭安去了秦小姐的闺房。根据何腊五在外头小贩的嘴里得知,
秦小姐名为秦烟,在小时候是出了名的大家闺秀,不但长得漂亮,而且琴棋书画,样样精通。为
人善良,机灵被秦老爷视为掌上明珠。可是最近秦烟慢慢的开始将自己锁在屋里,饭也不吃。尽
管何腊五和昭安心里做好了准备,但还是被秦烟的模样吓了一跳。
“怕不是死了吧!?”何腊五心中默默吐槽。秦烟瘦到只剩骨头,双眼睁得很大,看着上方。
“秦小姐,秦小姐?”何腊五小声的喊着,见秦烟没有动静,何腊五想了想只能窥探秦烟的回忆
了。何腊五暗示昭安将人都敢出去,对秦烟收了声抱歉,便进入了秦烟的记忆里。
“吴小姐,你来了。”是秦烟的声音!何腊五向秦烟的目光看去,一个衣衫褴褛的年轻女人正向他们
走来,从那个女人的走姿上来看,肯定是要被那些所谓名媛们指指点点的,看来她的的确确是一个布
衣平民!那秦烟是怎么认识这位“吴小姐”的?按道理说秦烟只认识了一些富家小姐或是公子。难道
说着吴小姐是在一个素衣家中长大的?
何腊五在脑中积了许多问题想要解决。
可在何腊五仔细看清吴小姐的脸时,就愣在了原地。这张脸与秦烟的脸长得一模一样,尤其是那双
桃花眼,说是双胞胎也不为过!
只见吴小姐磨磨蹭蹭的说道:“秦烟,你,我要告诉你一个秘密,你知道吴因儿吗?”秦烟倒茶的动
作不可查的暂定了一下,慌慌张张的按住了茶壶盖子,水有些洒出来。淡定的说道了:“嗯,这个浪
荡的女人,也不知道在哪里,估计早死了。”
吴因儿的脸色变的惨白惨白的,吞吞吐吐问道:“你是听谁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