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51、墙角偷听 “轰隆”一 ...
-
余初阳走到院子门口,看到路中间蹲坐着一只小狗,村里的小道从拐角处陆续开来好多辆小车,余初阳心一惊,呵斥小狗赶紧到路边去。
小狗耷拉着耳朵,睁着圆溜溜的两只眼睛转头看她,却仍然蹲坐在路中间。
眼看车子还有十米就要开过来了,余初阳刚想要跑到路中间,小橘猫比她还快,身手敏捷地飞起一脚,直接把小狗踹到路边,接着跳到小狗身上啪啪就是几个耳光,把小狗打蒙了。
车子刹停下来,余初阳心有余悸地站在车头旁边,小猫扑到余初阳的脚边,催促她推回到院子里。
开车的人探出头来怒喝道:“找死啊?没看到车开过来了吗?!”
余初阳连忙道歉:“对不起对不起,我看到小狗蹲坐在路中间,所以我……”
“狗而已嘛,碾死就算了!”那人仍旧咄咄逼人,“你这种人我见多了!摆明就是想碰瓷!农村人就是农村人,活该你一辈子吃不上三个菜!”
“啪”的一声,本来还想继续骂人的男人就被后座的人掌嘴,那巴掌着肉的声音听着都疼。
余初阳嘶了一声。
“姑娘,不好意思,我弟弟不会说话,我替你教训过他了。”后座的人没有摇下车窗,声音却很清晰,“你,下车道歉。”
“大哥……”
“还想被掌嘴吗?”
骂人的年轻小伙从副驾下车,走到余初阳面前,乖乖地鞠躬道歉:“对不起,是我说错话了,请你原谅我。”
“啊,这……”余初阳摆手,“我没事,就是想提醒你们,村子里小猫小狗很多,开车转弯的时候注意一下,鸣笛提醒什么的。”
那年轻小伙子连连点头,而后这才回到车上。
车子重新启动,路过余初阳的时候,余初阳想看清楚后座的人,奈何车窗膜是防偷窥膜,一点也看不见车里面坐的人,只好作罢。
谢临洲西装笔挺地坐在后座,侧过头看了一眼余初阳,觉得面生得很,想着可能是村里的游客。
他用毋庸置疑的声音对骂人的堂弟谢朝虎说:“以后你再用这种态度对人说话,你就不用进谢氏祠堂了。”
“大哥,我是一时情急……”谢朝虎辩解道。
“别跟我找借口,你是什么脾性我还不清楚么?”
谢朝虎愣是一句话一个字也敢说了。
*
酷暑难当,人也不由得烦躁。
沈逐云见谢临洲迟迟未回信息,刚想要打语音电话,谢临洲那边就来信息了:【到我家楼下。】
看到这条信息,沈逐云的眉头更是拧紧了,此时正值谢老爷子弥留之际,谢临洲约他在楼下见面,不知道是什么意思。
但沈逐云还是去了。
小电驴停在谢临洲那栋别墅门口,沈逐云给谢临洲发了条信息:【到你家楼下了。】
一抬头,就看到谢朝虎凶神恶煞地走过来:“又是你,怎么,想看我爷爷死没死?”
沈逐云心平气和地开口:“我约了你哥在这里见面。”
“我哥没空!”谢朝虎一句话就要赶人走,“谁有空理你这个穷鬼?走走走!赶紧走!”
谢朝虎说话难听,沈逐云不是第一次领教过了,但他没气恼,只是笑了笑没说话。
“不是,你笑什么?”谢朝虎指着他问。
“我和谢临洲有约,既然你不给我在这里等他,那我直接给他打电话,告诉他是你把我赶走的?”沈逐云气定神闲地挑眉问道。
“少拿我哥吓唬我!”谢朝虎催了一口,“别以为我不知道你,你见我哥准没好事,不是要钱就是拉投资,就我哥善良不跟你计较,我告诉你,从今天起,我们家再也不给你一分钱,你死了这条心吧!”
沈逐云被他推搡着后退好几步。
“我爷爷快不行了,你还来我家要钱,你要不要点脸——啊!!!”
谢朝虎话音刚落,就被人从身后踹了一脚,直接飞到一旁修剪整齐的花圃里。
“我X你祖宗十八代!谁啊!”谢朝虎疼得龇牙咧嘴,破口大骂。
“是你哥我,”谢临洲冷眼看他,“你还要X自己祖宗吗?”
谢朝虎大气不敢喘,从花圃里蛄蛹着爬起来,揉着屁股说:“哥,你也太用力了吧,我都被你踹疼了……”
谢临洲瞥他一眼:“不是你自己摔进去的么?关我什么事。”
“……”谢朝虎没干继续接这话,眼珠子一转,指着沈逐云说,“哥,就是他,又来上门要钱了,还说跟你有约,爷爷都这样了,谁会闲得蛋疼约他?真的是大话精!哥,你别被他骗了!”
谢临洲微微扬起下巴,沉沉地叹了一口气:“我约的他。”
“……啊?”
“你有意见吗?”
“哥,你真的……约他了?”
“对,我问你是不是有意见。”
“没、没意见,”谢朝虎摇头,“我哪里敢有意见?”
谢临洲双手背在身后,对沈逐云抬了抬下巴:“道歉。”
沈逐云:“我?”
谢朝虎:“我哥叫你给我道歉!没听到啊?”
谢临洲:“我说你,给沈先生道歉。”
谢朝虎这才反应过来:“哥,我……我也没做错什么啊。”
谢临洲还是一冷着一张脸:“道歉!”
“对不起!”谢朝虎标准地鞠躬,“是我的错!请你原谅我!”
看来没少被这个大哥训。
“我告诉你谢朝虎,沈先生救过晓苒的命,你为难他就是在为难我,你不想在谢家待下去,那就早早滚蛋,滚远一点。”谢临洲放下狠话,卷起衬衫的袖子,走到沈逐云身边,轻声说了句“走吧,找个地方聊”。
谢朝虎双腿像是被钉在原地,他出国两年,一回来沈逐云就变成堂妹的救命恩人?谁也没跟他说过这件事啊,要是他知道,他哪敢这样对待沈逐云?多多少少都要称呼一声“阿云哥”啊!
谢朝虎后悔不已,对着空气挥拳,恨不得扇自己两巴掌。
这时候,他爸走过来了。
“爸……”
他爸没眼看他:“我以为送你出国锻炼两年你就会有所改变,没想到你还是老样子,你哥说得对,要是现在不教育你,以后出到社会有的是人教育你。”
“爸!我!”
他爸转身上楼去了,看也没看他一眼。
谢朝虎双手抱头:“偶买噶!条蜜歪!”
谢晓苒不知道什么时候出现的,在他身边翻了个白眼:“白痴。”
“……”
午后的烈日把大地照得火辣辣的,沈逐云骑着小电驴,犹如龟速地行驶着——因为谢临洲说什么也不愿意上车,只愿意走路。
眼看就要走到无忧小院,谢临洲在树荫下停下脚步:“我家的情况比较特殊,不方便进去。”
沈逐云靠边停车,看到树下的石凳,说:“那就去树荫底下聊吧,我进屋子里拿些罗汉果茶出来。”
“不用了。”
“我想喝。”
“好吧。”
沈逐云进到无忧小院,去冰柜里拿了两罐冰镇的罗汉果茶,把其中一瓶递给谢临洲,后者犹豫两秒后还是接过去了。
“敕”地一声,沈逐云打开易拉罐,吨吨吨地喝起来。
谢临洲见状,也打开,喝了一口,说:“我很多年没喝饮料了。”
“你看原料产地。”沈逐云提醒他。
谢临洲举起易拉罐细看:“原材料产地……阳朔县羊角村?”
“你管事的这些年,把全部经理都投放到集团上,家族海外的生意打理得井井有条,也为家乡贡献出不少力量,但你却很少关注到村里究竟发展成什么样子了。”
谢临洲没说话。
沈逐云叹气道:“我知道你是个公私分明的人,我也不想挟恩图报,你爷爷的事我很抱歉,我这次约你出来并不是要阻止你什么,而是想让你看一看羊角村如今的模样,你已经很久没好好看过它了。”
沈逐云指着远处的荷花湖。
“你看,那里的栈道我们加固过了,还做了秋千,设置了新的观景台和打卡点,那条小溪我们做成了人体漂流项目,梁婶的葡萄打开了新销路,甚至还准备把生肖糍粑申遗……”
沈逐云说了很多,谢临洲静静地听着,时不时抿一口罗汉果茶,甜甜的滋味在舌尖上化开,丝丝冰凉驱散了暑热,谢临洲竟然认可地点了点头。
他们坐在树下聊了很多,聊了很久。
“你让我看看!”
“嘘!小声点!会被发现的!”
“啊,好帅啊!”张圆圆双眼直冒红心,“阿云哥身边那个人是不是就是传说中的霸总谢临洲啊?果然是霸总啊!”
谢临洲白色衬衫黑色西装裤,头发裁剪得干净利落,五官犀利,手腕上带着百万名表,在斑驳光影里闪着星芒。
相比之下,沈逐与白色T恤、水洗蓝色牛仔裤,更像是青春男大。
实际上谢临洲比沈逐云还小半岁。
“我快不行了,好帅……”张圆圆像是快要晕过去一样。
余初阳紧张地扶着她:“你站稳了!”
沈逐云和谢临洲聊得正好,突然听到“轰隆”一声!
转头看过去,无忧小院的围墙上的装饰砖塌了!
本文当前霸王票全站排行

,还差

颗地雷就可以前进一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