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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手心手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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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还是那样的天,月亮还是那样的月亮,还是衣服一副秋高气爽的样子,只是府院里的空气却那样深沉。
张小强坐在椅子上,手点击着桌子,谢雨婷坐在他的对面,他们已经沉默了很久。他终于说话了,“你到底是什么人?”,声音很压抑,他不允许他的女人欺骗他,虽然他不是真的喜欢他。
“呵呵呵,你都知道了?”谢雨婷笑着,一切都要结束了,“你怎么发现的?”
张小强吧一个小红包和一卷画放在桌上,看着那个跟他相似的面孔,他的眼睛有点迷茫和兴奋。而那个红包?是一包软骨散,让人无法集中力气。
谢雨婷还在笑,“给你讲个故事吧”,不等张小强说话她就开始了。
“二十年前一场水灾,有这样一个女孩,她姐姐走散了,然后只剩下她和他们的妈妈和为数不多的人在那个,她妈妈是个残废。于是她继承了她姐姐的事情,努力赚钱,可是,那么小,她找不到什么工作,她开始了解了姐姐的困苦,可是她恨她姐姐。在一个妓院,她终于找到一份小工。那是生活多么好啊,每天早上妈妈在河边唱歌送她去做事,声音那么美,那么温暖。
可是在一个同样的早上,一帮匪徒不知道从哪冲下山来,吧村里的好多人都杀了,好多女人都带走了。她躲着桶里,从缝隙中看到妈妈被那群人啦出去,那些人脸上挂着□□的笑,她恨那些人。她想出去,可是她不敢,终于妈妈被领出了屋,随后是一声闷哼,墙传来振动的声音。等人都走了,她还在桶里,她不敢出去,她怕看见妈妈,看见那张全是血的美丽的脸。她不明白妈妈为什么要撞墙,她开始恨她妈妈,后来那些女人都回来了,她更加的恨。在长大后她才明白,可是那时已经是一名歌姬。她走不出,她学者妈妈在这个世界奋力的挣扎。她记得妈妈说过,你重要的那个人在你二十岁的时候会出现,他会带你向另一个世界,所以她等。
终于在她二十岁那年,一个商贾喝醉酒要她陪客的时候,那个人出现了。她的世界从此不同,虽然还是贫困,可是没有烦恼,只有温馨,没有仇恨,只有幸福。只是那个人也走了,说他要去闯翻大事业。于是,她又在这个世界里回到妓院开始她的原始生活。她明白他,她在等他回来。终于他还是回来了,她哭了,她知道很多事已经改变。”
谢雨婷停了下来,两个人又沉默了。“你就是那个女孩吧”,张小强问,她没有回答。
“还是二十年前那场水灾,有这样一个男孩,他被逃亡的人群冲散了,那年他才5岁。在这个冰冷的世界,他颠沛流离,没人肯施舍哪怕那么一点的东西。他恨他妈妈,为什么当年不拉紧他的手。终于他快死了,他就这样子一个人在小庙里等着,等死。一个人救了他,给了他很多钱,给了他所要的一切,只说他需要他对他的忠诚。也在他23岁的时候,他在妓院里救了一个歌姬。他很爱她,可是为了忠诚,他走了,留下那个女人,可怜的女人。当他几年后回来,他就变了,没有感情,但可幸,也很不幸,那个女人还是很爱他。”
张小强转过头,低着去看桌子,他想等她平静一下。
“你有什么快问吧”谢雨婷很平静的说。
张小强楞了一下,苦笑。也许不平静的也只是他把。“那个男孩是不是张自强?也就是攻城的那个?”
“是”,听到这样的答案,张小强苦笑。想不到事情还是发生了,他深吸了一口气。
“这么多年来跟我的事情一直是在做戏吗?”
“不是,我是真的想找个归宿,可是命运真的很会捉弄人。”
“额……那样啊”张小强舒了一口气,“那为什么现在却要做这么多事情?”
“呵呵呵,就跟你跟吴小姐一样。”谢雨婷望向外面,风还是那么柔,“他来找我,我很爱他”。
“为什么昨天只下了一个井的毒?”
“我不想你们死,虽然我不爱你,但毕竟你也救国我,还好过那么久。最重要的是你和吴小姐是我见过的最好的人。”
张小强笑笑,想不到自己是那么好,“可是我们县只有几百人,你又放下了一百,我们还是会死,你知道我会死守的。你没必要这样做啊。”
“呵呵呵,我有时希望你们不是非常人,可是事实就是这样。你和吴小姐真的是绝配,一个勇武,一个强智,要守城太简单,要杀他不是难事,虽然他也很聪明,可惜……”
张小强想笑,可是笑不出来,也许老了。“最后问你一个问题,月如是不是你姐姐?”
“不是”,谢雨婷很果决的否定。张小强笑笑,“留好那个项链吧,那是你妈妈的。”张小强站起来,“你走吧,我不想再见到你,可以让你放心的是我不会杀张自强的,即使是死。我就是他弟弟,也许你也早就看出来了吧,毕竟那么像。”张小强走出房门,突然想起未曾谋面的儿子,回过头,“还有如果我回不去了,希望你照顾好无争,毕竟他也是你的孩子。”
然后关上门,向外面走去。
谢雨婷表情很淡然,经历的太多。听到最后一句话,她笑了,她不知道该不该把事实说出来。她想,如果张小强知道事实的话,也许就不会这样镇定了吧。
第三天,奇怪的是叛军并未来攻城。城内的士兵们议论纷纷,人们分成两派,一个是敌人正在酝酿明天的总攻,一个是敌人怕了。城内非常混乱,吴月如在笑,人们总是这样,对于未出现的灾难总比眼前的灾难恐怖。
“兄弟们,我的乡亲父老们,敌人终于害怕了。两天来我们杀敌600多人,他们害怕了。他娘的,他们敢再来,我张小强就一刀把他们劈了。”听到张小强的声音,老百姓和战士们顿时欢腾起来。张小强想不到昨晚吴月如叫他说的话那么有影响,心中顿时一阵激动,就连昨天谢雨婷的事都忘掉一干二净。“乡亲们,我现在就跟吴军师商量灭敌大计,我们的好日子就快来了。”城下的百姓又是一片欢腾。
营帐外是一片操练声,喊声连连,一种舍我其谁的其实在校场蔓延开来。帐内却是一片争吵声,张小强在于吴月如争执。阿飞摆摆手借故倒茶出去,他可不想打扰他们激战。张小强认定明天就是一场大厮杀,他主张今晚去袭营,可是吴月如说我们只要守两天就好了,援军马上就要来了,于是两人争执不下。张小强很想打这场仗,他一辈子都没有打过几场仗,以前在军营时虽然他表现突出,可是就是不让他上场,也许这就是这个世界的无奈,有才的人必定得不到重用,这也是他当县令的原因之一。他知道所谓的援军根本就不可能来,所以他要打。他想虽然已经快30,可是他想说的是他热血依旧沸腾,然而他却争不过吴月如,他正在椅子上拿茶壶生闷气。而吴月如只是淡淡的看着他,有点笑意,这么大了还跟小孩子一样。“大人,夫人她走了”是阿飞的声音。
“进来吧,知道不知道她往哪个地方去了?”张小强知道他要走,可没想到这么快,以为她会看到这场戏的结局呢。他想,也许她也累了吧。
“听小雅口风,好像是去扬州了”
“额,那就好。”张小强舒了一口气,他看了一眼吴月如,昨天的事他没跟她说,她正在闭着眼睛眼神。“哼,走,带我去送送她,有些事还要问下她”,的确,他还有很多疑问。
说完就走出营帐,出门时还看了看吴月如,还在那里坐着,于是转身走了。
他刚走,吴月如眼睛就睁开了,有点柔情,有点迷茫。脑中是那个女人的身影,扬州的事,还有张小强。
下面一点声音也没有,远处的营帐只有几个还亮着火,没有警戒的哨兵,这正是袭营的大好时机。敌人也敌人也太松懈了,吴月如趴在高坡上看着下面的营帐。最大的时机也代表着最大的危机,吴月如皱皱眉,可是她没有时间等下一个时机。他知道张小强是一定要打这场仗的,今天虽然阻止了他第一次,可是第二次呢,他没把握。也许他下次也会像这样自己带着士兵们来袭营,她不敢赌,所以她带着士兵们来了,她要帮他完成他的愿望。所有的事情都准备好了,就等着开始了。“阿飞,都准备好没?”“吴小姐,都准备好了,随时都可以进攻。”
“好,点火。”
吴月如看着下面的火光,所有的营帐都已经被火包围了,夹杂着敌人的惨叫。“啊,不好”,声音太稀疏了,敌人不在营里。可还没等她反应过来,更不好的事情发生了。一阵阵猛烈的跑步声从左边传来,从树林里出来正对的敌兵。她知道了,敌人也准备今晚攻县城,而且是2000多人的总攻。她意识到,她必须把敌人堵住这里,要不然县城就危险了。“阿飞,3、2、1,放滚石。”滚石声与惨叫声练连成一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