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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9、破裂与涂药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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次日,赵凌尚从床上醒来整个人都不好了,不仅腰酸背痛,后面某处还火辣辣的疼,起身轻轻一动就扯到了后面的伤口不禁“嘶~”的一声倒吸了一口冷气!
“你醒了?”听见动静,坐在书架旁边的木椅上的少年一下子站了起来,他一脸的后悔,昨天真的是被气昏了头了一时冲动才会做出了伤害赵凌尚的事,某少爷如今清醒过来,悔得肠子都青了!
看着对面的人一脸的后悔,赵凌尚没有搭理他,直接无视了对面的人便试图翻身起来。“呃~嘶~”才稍微轻轻地动了一下,体内便疼如火烧,疼得赵凌尚脸色都青了,额头渗出了滴滴的汗珠。赵凌尚皱了皱眉头,疼,太疼了,陆寒松昨天对他做的事还历历在目,那人昨天像疯牛一样四处猛撞,他都怀疑他那儿都被陆寒松那混蛋给捣烂了。
“是不是很疼?对不起,我不该伤害你的,我混蛋,我不是东西,我……对不起。”
某少爷一个劲地在道歉!
本就疼了,某人还在那边嘀嘀咕咕,赵凌尚实在是不想听了,不知怎么的,做完以后某傲娇反而有一种解放了的感觉,起先他万般挣扎只是害怕陆寒松真的会对他做些什么事,如今真的做了,反而有些释怀了。他无力地白了对面的少年一眼,忍着疼痛有气无力地道:“闭嘴吧。别叽叽歪歪的了,去请个大夫来吧。”
“嘶~” 的倒吸一口气,不小心动了一下又扯到了后面的伤口,某人疼得额头直冒汗,躺在床上根本不敢再动弹。
“那儿很疼吗?好,我这就去请大夫。” 看着床上的人不停地倒吸气,某少爷慌了,急急忙忙地赶紧出去找大夫!
大夫来了肯定就得检查伤口,一想到自己的受伤处一会儿要光明正大地被别人看,脸皮薄的某人的脸上立马出现了一朵尴尬的红晕甚至耳朵根都红了整个人都不自在了,好伤不伤偏偏伤的是那个地方,赵凌尚觉得自己实在是没脸见人,只好烦躁地用枕头捂住了头把脸埋在了被单上反身趴在床上,上身还用被子裹得严严实实的只留出屁股以下的地方,打算就用这样的方式等待大夫到来。
大夫很快就来了。
“大夫,他在房间里,您先在门口等会儿,我先进去看看。”
大夫点了点头。
老远就听见陆寒松和大夫急冲冲的脚步声了,听见人要来了某傲娇立马扯了扯身前的被子把自己裹得更紧了些,用被子挡住了自己的脸。
“你怎么把自己裹起来了?小心捂出汗了。起来吧,大夫来了,让大夫瞧瞧吧。”
某少爷一进来就看见某人把自己裹得像个粽子一样,眉头不由地皱了起来,担心捂出汗让伤口恶化,陆寒松急忙走了过去轻轻地拉了拉某人身上的被子。
“滚!你别扯我被子。我就要这样看,不让裹,我就不看了!”
感觉到有人在扯他头上盖着的被子,赵凌尚慌了,半威胁半警告地对着某少爷吼了几句。
听见人威胁说不愿意看大夫,陆寒松只好顺从地宠着他了,“好,我不扯你被子了。你想盖那就盖着吧。大夫来了,现在让大夫看看,好吗?”
某人没有回答,只是床上的被子动了动了,像似在点头。陆寒松这才叫大夫进来,“大夫,您进来吧,麻烦您了。”
一身白大褂的男大夫背着医药箱脚步冲冲地进来了。大夫戴着一副老花镜,看起来应该是行医多年且对这方面的病情很有经验了。把医药箱放在了床头柜上,大夫立马拿起工具给赵凌尚做检查。拉下了病人的裤子,大夫拿着个放大镜往伤口处看了看。
布料离体,某处瞬间感觉到一股凉意,赵凌尚尴尬地拉了拉身上的被子,裹得更紧了些。这一小细节被陆少爷看在眼里,陆寒松一脸的担忧,心里有些后悔因为自己的一时冲动而让赵凌尚受如此大罪。
一番检查处理后,大夫无奈地摇了摇头,脸色立马严肃起来。还好他也是见过世面的人,大夫一看就知道是什么情况了,脸色突然有些尴尬!
“大夫,怎么样?他怎么样了?” 看见大夫摇头,某少爷站在床边一脸的着急。
听见问话,检查完毕后大夫放下了手中的放大镜,一脸严肃地道:“小伙子,本来你们年轻人的事,我不方便多嘴。但作为医生,我还是觉得有必要提醒你们几句。”
医生一脸严肃把陆寒松吓得够呛!
“大夫,他究竟怎么样了?” 看见大夫的表情,陆寒松急得脸上都冒汗了。
大夫无奈地叹了叹气,才语重心长地提醒道:“唉,你们年轻人年轻气盛我可以理解,但是也要注意节制才行。”
“他的伤口处出现了撕裂,有些地方都发肿渗血了。所谓‘十指痛归心’,那个地方神经丰富就相当于手指,那儿出现了裂缝,疼也能把人疼个半死。”
丫的,都裂了?
难怪一直疼得要命!
疼死老子了。
陆寒松,你这该死的混蛋,看看你做的好事,这是用了多大的力气啊!
大夫一脸严肃地说,可把在场的两人吓得够呛,赵凌尚一听那儿都裂了,埋在枕头底下的脸都绿了,他真想骂死陆寒松那混蛋,可现在有其他人在场他也不好发作,只得憋屈地忍着,放在外边的手下意识地抓住了床单,仿佛把床单当成了陆寒松要用力把他掐死!
“疼死?那,大夫您赶紧帮他止疼呀!”
陆寒松一脸着急,额头上都冒汗了,激动地伸手抓住了大夫的手臂,要求大夫给人止疼。
“小伙子,你先别着急!刚才我已经给他进行消毒止血了,一会再给他上点药,卧床修养一段时间如果没有出现感染的情况,基本上就好了。” 医生解释。
“上药?那,大夫您快点给他上药吧。” 陆寒松一脸着急地用力猛摇着大夫的手臂。
“小伙子,要上药你得先放开我吧,你捉着我我怎么给人上药?” 医生反问,陆寒松这才反应过来,默默地松开了双手。
医生打开了医药箱,拿了一瓶药膏出来,然后叮嘱道:“这是愈伤膏,对治疗伤口很有用处。不过,这药有点刺激,一会儿擦的时候可能会有些疼,你就忍一忍。”
赵凌尚没有回答,只是点了点头,听见会疼,赵凌尚心里对于接下来的过程害怕极了,还没开始涂呢枕头底下的人已经害怕得呼呼喘着大气。
大夫戴上了手套,用手指抹了一些药膏就往伤口处涂。冰凉的药膏忽然触碰到伤口处让床上的人疼得“嘶~”一声,身体不禁缩了一下,一只手下意识地抓紧了床单。
“大夫,你轻点!”
“轻点!”
“大夫你轻点啊!”
看见某人疼得嘶嘶叫,可把某少爷心疼坏了,陆寒松一个劲地喊大夫轻点,仿佛他才是专业的医生。
大夫终于不乐意了,“小伙子,床上的病人都没叫,你在这儿瞎叫唤什么?这药就得这样涂,不涂它就好不了。”
“大夫我知道得上药,那您轻一点呀!算了,算了,只是上药是吗?一会儿我来吧!谢谢你呀大夫,您可以回去了。”
眼看某人疼得不行,某少爷不依于是开始赶人了。
“那好吧。记得每天给他上药,里面也要涂,一直到伤口愈合为止。还有啊,小伙子,我还想提醒你们几句。有些事情呢不可以操之过急,急了就容易伤人。有时候可以多做几遍前戏,或者使用一些东西,比如说润滑油来辅助一下,以减轻对方的痛苦,让对方好有个心里准备来提前适应你以减少对身体的伤害。还有,伤口这几天不要碰水。”
大夫语重心长的一番话,让在场的两人很是尴尬!赵凌尚真的想死的心都有了,下意识地拉了拉身上的被子。陆寒松则一脸的不自在,尴尬地看了眼床上的人的反应,才道,“呃…好。谢谢大夫。”
大夫拿上医药箱就离开了。房里只剩下两人,气氛一下子又陷入了低沉。陆寒松走过去拿起了药膏,挤了些白色的药膏在手指上,然后就开始掀床上的人的裤子。
“滚,别碰我!” 手才刚碰到裤子,就被人用力地拍开了,赵凌尚掀开身上的被子回头眼神陌生而又冰冷地恶瞪他。某少爷愣了一下,接触到对方厌恶的眼神时,心里凉了一截,他知道自己对赵凌尚做了那档子事,他们俩的关系就再也回不到从前了,赵凌尚肯定恨毒了他。
忍着心里的悲痛,陆寒松卑微地祈求道:“对不起。我知道你现在不想见到我,但你现在受伤了,我只是想给你上药而已。我保证,等你好起来后,我就会搬出去住,或者……永远消失在你的世界里。只是现在,让我来帮你上药,好吗?”
没有人知道陆寒松在说“永远消失在你的世界里”的时候心里难受得仿佛在滴血,他不想离开赵凌尚,但他知道,从赵凌尚看他的眼神里就可以看出来了,赵凌尚此刻看他的眼神是陌生而冰冷的,仿佛在看一个陌生的仇人。
陆寒松神情落寞地看着他,期待着对方能答应让他替他上药,两人对视了一会儿,赵凌尚没有理他,只是收回了目光,重新趴在了床上不在动弹。
知道他这是默允了,陆寒松这才敢进行下一步的动作,沾了药膏的手指往伤口处送去。
“你忍着点,可能会有点痛。我尽量轻点。”
某人小心翼翼地涂着,他的动作很轻、很慢,脸上的表情却皱着,仿佛受伤的是他自己。陆寒松轻轻地涂一下又看一下床上人的表情,然后再涂一下,明明两三分钟就可以完成的事,愣是让他耗成了半个钟头。
“你干脆耗死我得了!你要是不敢下手就滚开,我自己来。” 上药实在是一种折磨,赵凌尚不满地怼了几句,就要翻身自己来涂。
“欸欸,你别动。你还伤着呢,我…我这不是怕弄疼你嘛。好,我这次涂快点。” 见人要自己来,某少爷这才不得不加快了动作,“嘶~”疼得某人脸色立马青了,额头上直冒汗珠,双手下意识地抓紧了床单。
“很疼是不是?再忍忍,马上就好了。” 看到某人疼得直冒汗,陆寒松急红了眼眶,心里自责不已!
两分钟后终于涂好了,感觉到手指从自己的某处退了出来,赵凌尚的脸色这才有了一丝血色,他趴在床上呼呼喘着大气。
还好今天是星期六不用去上学,估计他现在连下床走路都成问题,要是以这个样子去上学,赵凌尚真的想死的心都有了。
……
晚上,只能吃清淡的食物,两人叫了外卖。两份都是白粥,一人一份两人各吃各的,两人之间的关系变得异常冷漠,除非是要喝水、吃饭、上厕所等非说不可的话赵凌尚才会冷淡地吩咐,其余的时间一句话也不说,很明显对陆寒松的态度冷漠了许多,简直和之前判若两人。自知理亏,陆寒松也只能默默受着,不敢惹他。
吃过饭后。
“扶我去洗澡。” 某人冷冷地吩咐。
“你现在伤着还去洗澡吗?伤口会碰水的,要不我给你擦擦就算了吧?” 某少爷小心翼翼地提议。
“扶!我!去!洗!澡!” 某人加大了音量又冷冷地重复了一遍。
“哦,好。”
某少爷只得屁颠屁颠地跑过去,扶着人进了冲凉房……又回头帮人拿了衣服过去,担心行动不便的人会出什么事,陆寒松只好默默地守在了冲凉房的门口,没敢离开。
……
很快,胡乱地冲了几下身体的人洗好后就出来了。一掀开帘子就看见某少爷站在门外,陆寒松没想到人这么快就出来了,怕对方看见他在门外不高兴,他一时尴尬地愣在了原地,紧张地看着某人的脸色解释道:
“我…我担心你,所以…就站在门外了。”
某傲娇眼里闪过一丝动容,但是很快就收回了目光,“扶我回房吧。”冷冷吩咐。
“哦,好。”
某少爷只好乖乖听话,扶住了对方的手臂,把对方的手臂搭在了自己的肩膀上,小心翼翼地扶着人以奇怪的姿势走着。
夜里。
一人睡床,一人识相地睡在了地板上,两人都没有睡着,各自心事重重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