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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第十二章 分析案情 “书呆子!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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逍遥说她有事要办,晚上回客栈时再找我商量案子的事。一路下来异常的寂静,没有与冰兰的说笑声还真叫我一时不习惯。
“冰兰,这一路下来怎么没见你吭声啊?是在怪我刚才让你赔罪的事吗?”
“冰兰不敢,冰兰只是一个丫鬟,小姐叫冰兰服侍公子,公子说东,冰兰绝不敢往西!公子要冰兰道歉,冰兰岂有不从之理!”说着,冰兰别过脸去。
“还说没有?瞧你这句句带刺儿的!我那不是权益之计嘛,要不然这会儿你可是被我扛着回客栈了!”我徒手做了个抗人的姿势。
“哼~”
“都是我的错,小生这下给冰兰姑娘你赔罪了,别生气啦冰兰?”我拱手而拜,嬉皮笑脸地对着冰兰,“冰兰姑娘你大人有大量,就原谅小生一次吧啊?”
她“噗嗤”一下笑出声来,“哎呀~公子你别再说了,可酸死冰兰我了!”
“不生气了?”我斜着脑袋问她~
“谁说不生气呢?!不过我气的不是这个!”
“哦?”
“公子啊查案查上瘾了,这案子接了一个又一个,早把我们到这儿的正事儿给抛在脑后了。我家小姐啊,真是所托非人!”
“非也!非也!小姐之事我岂敢忘了!一直,放在这儿呢!”我指了指自己的心。
“哼~~~我怎么看不出来!”
“冰兰!我答应你家小姐的事即使粉身碎骨也会办到!”看到我一本正经的样子,冰兰似乎觉得冤枉了我,沉默了。
“冰兰,我们明天~就去打听易公子的下落吧!”
“啊?公子不查案了?可要是,要是这案子真有冤情呢?岂不会害了一条无辜的性命!”
“那,是你家小姐重要还是这条无辜的性命重要呢?” 我故意把“你家小姐”和“无辜的性命”这几个字的音调提得很高。
“这?”看她一副手足无措的样子,“呵呵~~~不逗你了,我告诉你啊,冰兰,要解决这件案子还得你家小姐帮忙不可,所以呢,眼下最重要的事,就是要尽快找到易公子,带他回去见你家小姐,也好让你家小姐能安心的帮我解决这案子。”
“小姐?小姐能帮这案子什么忙?”小丫头一脸狐疑。
“这个嘛,等逍公子与我们会和后,我再解释给你听!”
“哦~~~”
“现在事情解决了,冰兰姑娘可以露个笑脸给在下吗?”
“嗯!”一个大大的笑容顿时绽放在那张天真无邪的脸上。
因为离天黑还早,我和冰兰便在街上晃悠了一阵,看能不能打听到易书南的消息,也顺便从当地人口中打探一下凌家的案子。
晚上回到客栈时,逍遥却已在桌边饮茶了。
“逍公子办事还真是神速啊,竟比我们早到一步!”
“那点小事,本大侠三两下就解决了!”
“呵呵~~~”我习惯性地笑笑。
店小二走了过来,“公子,要帮你栓马吗?”
“马?”奇怪,今日出去我与冰兰都未曾骑马来着。
“那,不是你的马么?”顺着店小二手指的方向,一匹骏马映入眼帘,白色的鬃毛在风中摇曳,真是——英姿飒爽!
“诶!是小白嘛!”逍遥惊叫起来,随即就朝着白马奔去。
“这马怎么跟来的呢?”我有些不解。
“小白~”,逍遥细细地抚摸着白马的鬃毛,“书呆子!这小东西一定是看上你了!”
“啊?”我被一匹马看上,开什么玩笑!
“是啊,你救了它,它应该是想以身相许认你当主人吧!”
这,什么跟什么啊?
冰兰倒乐了,“呵呵~~~逍公子,这以身相许可不是这样用的啊!”
“嗯?”逍遥撅起嘴。
“公子,我看逍公子有一点还是没有说错的,这马啊肯定是来报恩的,而且它的主人一个死了,一个还关在牢里,挺可怜的,公子何不收留了它!”
“这~~~”
“我说书呆子你真是个书呆子啊?这自己送上门儿的你都不要?”
我本不擅长骑马,而且这没经过主人的同意我也不能擅做主张啊。
抬头间,无意之中触碰到那双让人心动的双眸,刚毅之中带有些哀伤,一匹马的眼神中竟然流露出人的情感!
心神像被什么东西触动了一般,“好吧~”我走过去轻轻抚摸了一下它的头,它似乎很兴奋,伴随仰天的嘶鸣,人立而起,两个前蹄在空中踢了踢。
晚上,客房内,三人一桌围坐着。
“我仔细查看了卷宗,了解了案情,大致应该是这样:凌乾,即本案的死者,霍海泽,本案的犯人,也就是霍老爹的儿子。话说案发当日霍海泽潜入凌府,在凌乾卧房内用腰带将其勒死,为掩人耳目,遂用绳子将尸体悬于梁上,造成死者自杀的假象。而此事却正好被凌坤撞破,当下将其拿下送交官府。凌坤,是死者的弟弟。至于杀人的动机就是霍老爹在遗书中提到的。霍海泽与凌家小姐凌瑛有情,而凌乾则嫌弃他是个下人,不许女儿与其来往,后来还诬陷他在凌府偷东西,将他痛打一顿,赶出凌府,霍海泽便因此心生怨恨。从表面上看,此案动机成立,人证物证俱全,而且犯人自己也写认罪书,可以说无懈可击!”
“那就是没有得查咯?”逍遥耷拉下脑袋,有点泄气的样子。
“但是,此案却有一处极不合理!”我不禁皱了一下眉头。
“哪一处?”逍遥的眼睛雪亮地望着我。
“霍海泽虽然写了认罪书,可是据我打探到的消息,在他所关押的牢房的墙上却有一个用血写的“冤”字!”
“既然都写了认罪书,却为何还要在墙上写个“冤”呢?”
“这就是问题所在!”屋子里沉默了半晌,三人各怀心思,最后还是冰兰打破了僵局,“会不会是严刑逼供?霍海泽受不了酷刑,逼于无奈写下了认罪书。然而他觉得自己冤枉,才在墙上留下了字。”
“不排除这种可能~”这一点我有考虑过,可我也不排除还有其他的可能性。
“当初我之所以注意这个案子是因为霍老爹的遗书,你不是一直想知道我在霍老爹的遗书中看出什么吗?”我向逍遥挤了挤眉。
“嗯,快说!快说!”听我提起遗书,她的眸子更加亮了。
“这其中疑点有二。第一,霍老爹明明在信中说对姓凌的恨之入骨,可他在整封信中却都“凌老爷,凌老爷”的称呼,试想谁会对一个恨之入骨的人不直呼姓名而用敬语呢?”
“嗯,说得有理~”两人不约而同地点头。
“所以我想,霍老爹是恨凌乾,但应该还不至于到非杀了他不可的地步!关于这一点,我倒是同意县太老爷的说法,他是为了帮儿子顶罪才将罪名揽在自己身上,演了出畏罪自杀的戏码!”
“嗯~”两人都表示赞同我的说法,“那还有第二点呢?”逍遥似有些迫不及待。
“第二,霍老爹说霍海泽被打得遍体鳞伤,看来应该伤得不轻,他又怎么会在这个时候进行报复甚至杀了凌乾呢!”
“可是,也有可能是父子俩合谋杀了凌老爷呢!”
“冰兰,”我伸出食指左右晃了一下,“肯懂脑子是好事,但分析案情不是凭空猜测,还要注意前后联系,你不要忘了,当时在现场被拿下的的只有霍海泽一人,所以完全可以排除共谋的可能。”
“哦~”冰兰低头,吐了吐舌头。
“还有一点解释不通,霍海泽,他是怎么进去凌府的呢?”
“怎么进去?走进去的呗!”逍遥有时说话还真是没有建设性,不过看样子这只是开玩笑的说法。
我只得甩给她一个白眼,“要说他是专门求见凌老爷的话,一来凌老爷未必肯见他,二来嘛,就是要见也会在书房啊或者大厅见面,可为什么会选在凌乾的卧房内呢?嗯,不通。”我轻摇着头,“另一种情况,他若是预谋杀死凌老爷而潜入凌府的话,他能那么轻易避开凌府深严的守卫,顺利地杀了凌老爷?”
逍遥皱了皱眉,“那有什么不可能,只要有武功~~~”
“不可能!据我所知,霍海泽虽在凌府办事,却只是个驯马的下人,根本不懂武功!”
“那这么说,霍海泽真是冤枉的咯?!”逍遥的眼神里绽放出了异样的光彩。
“我只能说有可能!”
“什么叫有可能啊,你说了那么多全是废话啊!”
“这些都只是疑点而已,知县大人那里是问不出结果的,要真正了解整件事情的来龙去脉只有亲自问问霍海泽!”
我抿了口茶,说了那么多话,真是有点口干舌燥!
“那好!我们明天就去!”逍遥开始斗志昂扬了。
“不行!”冰兰严词拒绝!
“为什么不行?!”
“明天我们还有要事要办!”
“什么要事?比一条人命还重要?!”
“有要事就是有要事,公子要查案自己去查,干嘛非拉上我们?!”
“~~~~~~”
“逍公子稍安勿躁,”我要再不插话,估计这两人得打起来不可,真是喝口茶都不得清净。
“我问过知县大人,霍海泽已经被压在知府府衙了。要问他话恐怕还要经过知府大人的同意。实不相瞒,知府千金是在下的朋友,相信有她帮忙,这事就容易多了。不过在下答应薛小姐在此地帮她寻人的,不可言而无信,所以还请逍公子你见谅!”
“既然如此,要找什么人,我帮你们便是!”
“那,就先谢过逍公子了~”
总算,平息一场风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