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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队长和法医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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目瞪口呆的花吾在法医室门口遇见了一瘸一拐的半伤残人士蒲明。
“兄弟,你这……”
“……”蒲明突然觉得自己好惨,不就是从楼梯上滚下来了么,已经够衰的了吧,怎么这一个两个的,还都抓着这破事儿不放?
他恶狠狠地瞪了一眼花吾:“如果你很想知道的话,我是不介意来个情景还原。不过主角得换一下,这次换你从楼梯上摔下来!”
“……不用了。”花吾嘴角抽了抽,因为从一个别致的角度得到了自己问题的答案,所以就换了个话题,“蒲明啊,最近五三零那件案子是不是你负责的?目瞪口呆的花吾在法医室门口遇见了一瘸一拐的半伤残人士蒲明。
“兄弟,你这……”
蒲明突然觉得自己好惨,不就是从楼梯上滚下来了么,已经够衰的了吧,怎么这一个两个的,还都抓着这破事儿不放?
他恶狠狠地瞪了一眼花吾:“如果你很想知道的话,我是不介意来个情景还原。不过主角得换一下,这次换你从楼梯上摔下来!”
“……不用了。”花吾嘴角抽了抽,因为从一个别致的角度得到了自己问题的答案,所以就换了个话题,“蒲明啊,最近五三零那件案子是不是你负责的?”
虽说两人一个搞禁毒,一个搞刑侦,但都隶属于一个系统,平时低头不见抬头见的,所以互相之间也还算的上认识。
“是啊,你负责刑侦那边啊?”蒲明从暴躁小哥的状态中恢复了常态,“好好说话”的那根筋重回大脑。
“嗯,是的。”花吾点点头,他稍微收敛了一下,假装自己很正经地伸出了手,“合作愉快!”
蒲明奇怪地看了他一眼,也把手递了过去:“合作愉快。”
花吾被他这一眼看得直发毛,直觉和他的动作有关,便赶紧把手收了回去。
他把五个手指来回搓了一遍,确认没什么奇奇怪怪的东西后才问道:“呃……你为啥这么看着我?”
“噢,嗨,这不是因为你们以前的那个队长以前从来没这么干过……算起来,你还是第一个对我这么说的人嘞!”蒲明耐心地解释道。
花吾陷入了沉默……
好吧,的确,刚退下来的那个老队长比较,呃,不注重这些“繁文缛节”……
“卧槽你俩还进不进来了,还准备挡着门聊多久?”刚来的哪个叫常槐的法医把头探出来问。
“呃……进进进,”被法医拯救了尴尬的花吾忙不迭地道。
“赶紧的,进来吧。”常槐一手一个,把两人拉了进来。
“来看尸体?”他平铺直叙道。
说完,也不等蒲明和花吾回答,就把所有的尸体展现在他们的面前:“这具,冻死的,三日十一点左右。”他指着其中一具。“这具,摔死的,头先着地,身上还有猪血,五月四日十一点左右。”他又指向另一具。“这具,勒死的,尼龙绳,五月五日十一点左右。”
“这具,憋死的,枕头,五月六日十一点左右。”
“这具,淹死的,海里,五月七日十一点左右。”
“这具,砸死的,后脑骨碎裂,啤酒瓶,五月八日十一点左右。”
“这具,失血过多,有麻药,大动脉,五月九日十一点左右……”
常槐说着说着,声调渐渐低了下来,说到第七具时,声若蚊蝇。
蒲明浑身气势越来越暴躁,他拿皮鞋脚后跟上的一点高度狠狠蹬了下地,花吾略微回了下头,看了他一眼,声调沉稳:“蒲明,控制好你的情绪。”
声音没有刻意压低,像是给所有人的忠告。
常槐缓缓地呼出了一口气,直视对面二人的双目:“你们要好好办掉这件案子……我知道,这个案子应该挺难办的,但,这是我和蒲队接手的第一个大案,也是花队你第一个独立负责的案子……呼,千万别给自己留遗憾,别把它变成积案……”
蒲明听后郑重地点了点头:“常法医,你放心,我、我们,一定会给所有人一个满意的答案的!”
常槐看着眼前这个只比自己大两三岁的,但还属于青年的警官,勾了勾嘴角:“但愿吧……不过,我相信你们。”
“好了,继续吧。”常槐点了点自己的额头,稍稍地转换了个话题,避开了那个有些沉重的话题,“话说,你们都没看尸检报告吗?怎么还跑过来让我给你们说这些最基本的东西?”
花吾心虚地别开了脸。
他能说是因为东西太长压根儿就没看吗?啊?他能吗?那不得被暴怒的常大法医来一次“活人尸检”!!?
蒲明君子坦荡荡:“卧槽,小常,明明是你把我直接拉进来,然后讲这些的,那能怪我吗?我只是来取尸检报告的?”
常槐也发现了这个尴尬的事实,为了挽回所剩不多的面子,把枪口转向了花吾:“花队,刚才于洳都来过一次了,你再来一次是怎么回事?有没到瓶颈期,老跑尸检这儿算怎么回事?想再拿一份报告当废纸卖了换钱?”
“怎么可能?”花吾一本正经地据理力争,“我不过是想近身观察一下,看看有什么遗漏的信息!”
常槐闻言眼瞪得一个顶俩大:“花队!你这是在怀疑我们的办事能力吗?我是专业人员,怎么你能发现的东西我发现不了?”
花吾简直是一个人形炮仗,走到哪吵到哪。
“呃……要不然你俩先歇歇,喝口水再吵?能不能不要先闹窝里反?”
蒲明头疼地一按眉心,突然感觉自己好像又老了几十岁,竟然还要拉架,要是平常,这种事儿哪里有他的份?都是别人拉他的架好吗?
“花队啊,真是服了你了,刚在门口和我来了个小小的拌嘴,现在又跑到法医这儿跟小常吵,你咋这么厉害呢?”蒲明换了一种叹为观止的口气道。
“对呀,花……嗯?”常槐感觉自己发现了一个极其严重的问题,“小……常,小……肠??!”
意识到自己走到哪吵到哪、到处得罪人的错误的严重性的花吾十分大声地笑了两下。
“花吾!!!”常槐咬牙切齿地怒吼。他也不装模作样地给花吾用敬称了,直呼其名。
蒲明无奈扶额:又他娘吵起来了……这两人属斗牛的吧??!
他突然感觉自己沧桑与成熟了不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