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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第十四章生疑 温酒两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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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酒两头跑的日子持续了几日,宋伊人也就松了口,不再让他来回跑了,反正折腾完了难受的还是他自己。
温酒得了令,在城主府住了下来,也就和宋伊人住在一个院落里,任凭郭涛怎么撵,他都赖着不动。
这不又是一日,温酒陪着宋伊人一起用早饭。
还没来得及吃上几口,郭涛就来了。
郭涛笑嘻嘻的坐到宋伊人身旁,没让添碗筷,瞧着不是来蹭饭的,只是抬头看着宋伊人,带着点讨好的意味儿,就等着宋伊人询问他是不是有什么事。
宋伊人半天不问,温酒也没理他,郭涛估摸着时候,就有些沉不住气了。
“宋老板……”
“宋伊人……”
“伊人……”郭涛喊的越发缠绵。
宋伊人和温酒拿筷子的手几乎同时停顿了一下,随即异口同声道:“别喊了。”
同样的三个字,搁宋伊人那儿,是无奈,搁温酒那儿,是吃味。
伊人,喊的那么熟稔,那么亲昵,一看就是惯犯,他都还没喊过他伊人。
宋伊人还没等郭涛开口,似乎就知道郭涛要说什么了,他说道:“我不去。”
郭涛哭丧着脸一把想握住宋伊人的手,被宋伊人避开了,郭涛委屈道:“别嘛!一次,就去一次游会成不成!我年年游会倒数,回回被他们笑话。”
游会其实就是无名城里那些公子哥无聊打发时间的宴会,他们在宴会上边玩边比赛,两人一组,总共三轮比试,投壶、射箭、围棋,三轮过后积分最多的人胜出。
这原本只是个打发时间的玩意儿,也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就被无名城的百姓们吹捧着,成了每年都会有的盛宴,到底是生活太安逸了。
前些日子还因为前线蛮荒的事封城,这会儿便又把游会举行上了,这其中肯定少不了郭涛这城主大人的推动。
郭涛对这游会的心情,大概就是越得不到的越想得到,在宋伊人这看着,那游会不过就是小孩过家家乐呵乐呵罢了。
往年里,到了游会这日他都躲着郭涛,谁能想到,这回腿脚不便,倒是给了郭涛这个缠着他的机会。
郭涛叹息一声:“就去一回,就最后一回,我也是看你整天闷在城主府无聊嘛,想带你出去透透气。”
宋伊人嘴角抽了抽,想说你是不是忘记我还在养伤。
郭涛在缠人这方面真的是颇有天赋,说到宋伊人都觉得他嘴应该干了,他的嘴偏偏一直没有停下来过,宋伊人求救似的看了温酒一眼。
温酒笑了笑,随即道:“既然是这样,那伊人今日就拜托城主大人多照顾了。”
宋伊人:“???”
郭涛得了应答,跟着笑弯了眼,也没觉出温酒的嘱咐界限分明,只一激动就起身,信誓旦旦的拍了拍胸口,回道:“温将军放心去查案,我一定会照顾好你的伊人的。”
温酒点了点头,被郭涛一句“你的伊人”取悦到了,看郭涛突然顺眼了不少。
宋伊人的脸贼算不上多好看,心想说,就这样把我推出去?
温酒凑过去,伸手捏了捏宋伊人的手,随即低头亲吻了一下宋伊人的脸颊,一个动作,极尽宠溺,让郭涛和宋伊人的脸都红了。
郭涛是被温酒的厚脸皮给骚到了,宋伊人是被温酒的突然袭击给臊到了。
温酒从怀里拿出了一张白面,宋伊人视线移过,看着白面的里端,一个“温”字。
就像是给他打了记号一样,宋伊人怔怔的想着。
温酒拿出的白面在郭涛看来普普通通,没什么特别的,只是刚好能完美遮住宋伊人的脸。
咦,看不出来啊,温将军占有欲还挺强,郭涛心里默默的吐槽道。
温酒给宋伊人戴好面具,郭涛跟着从外头推过来一个代步的工具。
温酒瞧着那带轮子的座位,心里一咯噔,祈求宋伊人会更喜欢他抱他多一点。
温酒是知道有这东西的,只是他心里想着能多一点亲近宋伊人的机会,即使他们现在的关系已经确定下来了。
温酒扶宋伊人去轮椅上坐着,宋伊人丝毫没有抵触,反而很惊喜的决定:“送我。”
郭涛点了点头,说道:“送你。”
反正这本来就是为宋伊人准备的。
郭涛和宋伊人来回两字,就决定了轮椅的去处,温酒心里默默遗憾。
温酒遗憾了会儿,蹲了下来,握了握宋伊人的手,抬头对宋伊人说道:“好好玩,一会儿我去接你。”
宋伊人点了点头,说了声:“好。”
郭涛伸手遮了遮眼,摇了摇头,觉得这俩腻歪的他鸡皮疙瘩都快掉一地了,可转念将自己与夜枭带入进去,郭涛拿手捂了捂胸口,酸的很。
同一天晚上发生的事情,宋伊人现在和人在一起了,而他都被宋伊人送到夜枭床上去了,那晚上愣是啥也没发生。
手拉也拉过了,人抱也抱过了,亲……咳咳,那什么也偷亲过了。
为啥他俩一点进展都没有?
他明明已经不介意夜枭忙,不介意夜枭管的多了。
郭涛想归想,回神瞧着温酒起身,他开口说道:“举行游会的地方离城主府不远,你出了府一直向右走,走到尽头那儿有一个园子,我就带他去那里。”
温酒点了点头,说了声:“好。”
郭涛笑了笑,随即推着宋伊人往外走去,温酒站在门边,看着宋伊人的身影直到什么也瞧不见,才又走到城主府的那处荒园。
别的地方他也不去,就每天过来看看这尸体,然后向府里的人问问那日的情况,可他总感觉他忽略了什么。
温酒再次打开那副棺材,围着棺材绕了半圈,忽然从一个角度上看过去,就瞥见了这信使指间的纹路,温酒双眼睁大了些,动作一顿。
是了,这信使是皇家的信使,再仔细一点看,实际上皇家的信使纹路和那些贵族的信使纹路有些微的差异,然而这些暂且不说。
这城主府中究竟是谁一眼看出这是信使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