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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0、董卓的心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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董卓心中正自懊悔异常,貂婵又说道:还有你说我那天晚上那么主动,竟然就因为这怀疑我?我为了什么?我一不图名,二不图份的。我为了你,都不顾自己的廉耻,而主动去取悦你,可你……,说着貂婵又泪如雨下。
董卓心下歉意更浓。现在的他,骄横之气全无,就像一个犯了错误的小孩子,不知道如何去辩解,只是讪讪地对貂婵说着对不起。
貂婵哭了一会儿,偷眼看了看董卓,只见董卓正站在自己身边,低着头,手忙脚乱地向自己道着歉,有心想摸自己一下,或者把自己抱在怀里,却又不敢,满脸、满眼的疼惜之色。貂婵心中微微一叹,董卓倒也是个怕老婆的主啊,虽然在外面骄奢淫逸、飞横跋扈,可是在家还是有点惧内的,这种人坏事做绝,但并不一定是真正的坏,因为他也有好的一面,也知道惧怕。如果他能有一个坚持用棍棒持家的妻子,如果他这个妻子能识大体的话,董卓也不会变成现在这幅模样。现在的董卓才是真正的董卓啊,原来的董卓所做的大部分事情都是李儒给出的主意。相当于李儒的一个傀儡,如果不是先前遇见关羽,如果自己不是作为实施计策的一枚主要的棋子,如果董卓是一个普通人,一个简简单单的普通人,一个只知道日出而作日入而息的普通人,倒也是一个可以厮守终生的汉子,对于女人,不一定非得吃有山珍海味、穿有绫罗绸缎,住有琼楼玉宇……,女人其实也没有那么复杂,有个知冷知热的汉子能长相厮守就够了。貂婵想到这又叹了一口气,一种从未有过的倦意涌上心头,在外面摸爬滚打得太久,竟然有种心累的感觉,真想快点找到关羽,两个人去过那种隐居的田园生活。从此远离喧嚣的尘世,和最爱的人昼出耘田夜绩麻,宠辱不惊闲看庭前花开花落,去留无意漫观天外云展云舒。这种生活一直以来都是自己最向往的。
董卓看着眼前的貂婵,貂婵脸上虽然挂着泪水,但阴晴不定,有时又似笑非笑,董卓实在不知道貂婵在想些什么,难道是貂婵不肯原谅自己?或者因为无端地被自己打了一顿一直想不开?这时貂婵竟噗哧一声笑出声来,董卓大吃一惊,看来貂婵是怨气攻心,变得痴呆了,我对不起貂婵啊,对不起这么爱我关心我的女人,董卓双腿一软,跪倒在地,一把抱住貂婵,竟哭出声来:貂婵,你别这样啊,不要吓我,我该死,我对不起你,说着举起两只毛茸茸的大手,噼里啪啦的在自己脸上打了起来。
貂婵本来正幻想着日后和关羽隐居田园的幸福甜蜜的时光,但却被董卓的举动所打断,心中不禁产生一丝不快,但看到董卓正跪在自己面前,双手正自责地打着自己,一张肥胖的黑脸现在竟被打成紫色。貂婵竟有一次笑了起来,如同一缕春风,吹绿了枯叶、融化了坚冰。董卓也受此微笑的感染,停了下来,怔怔地看着貂婵。
貂婵用力拍了董卓一下,不无调皮地道:好了别打了,你看你这是什么样子,快点起来,侯董卓起身后,貂婵脸色一正,严肃地道:董太师,现在已经水落石出、真相大白,你是不是也该还我一个清白了?言语虽然声音不大,但却如重锤一般狠狠地砸在董卓心上,董卓忙点头,对,我一定要还你一个清白,我要亲自手刃了那俩陷害你的人,为你报仇!
貂婵闻言接着道:这倒不必,每个人也是都有自己的小算盘啊,这也是私心使然,到不至于死罪啊,不过狠狠地教训一顿,还是不能少的,至于红儿那个贱妇。倒也是颇有几分姿色,太师你如果垂涎于她的美色,那就索性把她收了吧,反正太师你也缺不得女人。貂婵嘴上虽这么说,但脸上的讥诮之色甚浓,
董卓闻听此言突觉汗如雨下,貂婵确实冰雪聪明,现在她肯定是猜出了自己刚刚见到红儿时的表现,不过红儿也确实长得不赖,虽然哪一方面都不及貂婵,但她却能对男人产生致命的诱惑,只要是男人肯定都无法躲过她的一颦一笑,更何况她做为别人的妻子,会对男人产生一种另类的刺激。心下这么想着,董卓又不禁想起红儿看自己时那勾人的眼神,心中不禁略一翻腾。可是那女人心如蛇蝎,竟然想陷害我的爱妃貂婵,真是可恶。不过一个女人哪有这么狠毒,定然是李儒那厮给她出的主意,李儒那厮机关算尽太聪明,什么事都能干的出,哼,要不是看在他是我女婿的份上,我非腰斩了那厮。我就说嘛,红儿貌美如花,体态妖娆,如此娇媚的女人,怎么会有这等险恶的用心。待会过去问问她,如果真是李儒那厮给他出的主意让她这么干的,我就狠狠地责罚李儒那厮一顿,把红儿一并收了算了,但是一定不能让她的地位高过貂婵,就让貂婵做妻,红儿做妾吧,以后这等人间尤物就留在自己身边,嘿嘿,想到这,董卓脸上不禁露出了一丝淫邪的笑容。刚刚笑完,董卓就想到貂婵此时正站在自己面前,正怒气冲冲地看着自己呢,忙收敛心神,看向貂婵。
貂婵正似笑非笑地看着自己,嘴角的讥诮之色更浓,仿佛看穿了自己的想法一般。董卓一惊,忙谄媚地笑了笑,连声道:我现在就去,找李儒和红儿那对狗男女,狠狠地教训他们一顿,给你报仇,你放心。我一定要把这两个陷害你的卑鄙小人打个皮开肉绽,打个遍体鳞伤,还你清白。
貂婵冷笑了一声:董太师,就是你杀了李儒和红儿那对狗男女又能如何呢?你能保证以后不会再出现一个王儒和青儿什么的,再跟你说点什么?你又回来把我打个半死,虽然事后我能证明我自己的清白,但我这顿打可是白白地挨了,现在还浑身疼痛呢。说完,貂婵杏眼圆睁,半挑衅半嘲弄地看着董卓。
董卓忙腆着脸走到貂婵面前,低声下气地道:貂婵,我的爱妃,看貂婵脸色依旧没有好转的迹象,忙转口到:我的亲娘,我的奶奶哎,你就原谅我这一次吧,我保证这是最后一次,以后如有再犯,就让我董卓天打雷劈,做那庙里的门槛,给千人踏万人跨,永世不得翻身,你就原谅我这一次吧。
貂婵听到董卓这么说竟扑哧一声笑了出来,其实貂婵也知道,对于男人,你不能一味地去宠溺他,不能一味地去迁就他,当然也更不能把他逼急了。对男人要向放风筝一样,要紧一紧,再拉一拉。不能太紧,太紧风筝就会挣断线,一去不复返了;也不能太松,太松了风筝就会跌落在地上,飞不起来。貂婵看已经逼得董卓这样手足无措,再逼他的话,难免会出什么事情,适得其反,觉得这样也差不多了,让他知道自己很生气就可以了,但貂婵仍然装作十分生气的样子,新月弯眉高高挑起,杏眼圆睁,娇挺的琼鼻微微皱起,银牙紧咬,伸手揪住董卓那枯草般的黄须,用力地拔着,边拔便咬牙切齿地说道:哼,你这个糟老头,放着和自己同床共枕的女人不相信,而去相信那对狗男女,看你现在这幅熊样,竟然还有收了红儿那丫头的意思。你就不怕红儿会吞了你这把老骨头么?貂婵看了看战战兢兢的董卓,话锋一转道:其实红儿长的倒也是脸是脸,屁股是屁股的,那么成熟的女人,太师应该抵不住这等诱惑的,如果太师你真的想和红儿玉成好事,貂婵我也不拦你,不过,如果红儿以后欺侮到我脸上来的话,我可饶不了你。貂婵恶狠狠说完这些话,心里不禁也没有底,我这样的投其所好,不知道董卓会不会感激的痛哭流涕,我这样做会不会适得其反呢?其实貂婵这么说也有私心,她实在不愿再让董卓那猪一样的身躯出现在自己眼前,每当董卓和自己做房中之事的时候,貂婵的胃总是不住的翻腾,每次都有将董卓杀死的冲动,但自己又必须强迫自己去取悦董卓,为了取悦于他,自己不得不用上自己在香艳八式所学的招式,什么叠扑双鹰,什么白猿献果,什么文王拉纤……虽然每次都能把董卓弄得和一堆泥似的,但自己的感受却从没有好过,自己每当冲动的时候,自己还要狠狠地折磨自己,虐待自己,逼迫自己去做这些事情,但愿董卓能收了红儿,然后他们在一起天天巫山云雨,自己倒落得轻闲。不过红儿那东西会不会得宠以后,再给董卓添油加醋地说我的一些坏话呢?不过貂婵那紧皱的眉头很快便舒展开来,自己手中有本征服男人的秘笈在那,哼哼,有那本春艳八式在就不怕红儿在背后搞鬼,
董卓听貂婵说完,一时间倒疑惑起来,貂婵这是怎么了?她怎么会允许自己纳妾呢?想当年自己娶第二个妻子的时候,自己的原配妻子死活不依,天天闹的家里鸡犬不宁的,最终只好做罢,娶妻不成,只好纳她为妾。并且作为条件,她定下了几天家规,所有的家政大权全部掌握在她手中,小妾必须每天对自己这个家里的女主子早请安,晚汇报,一日三餐要先候着女主子吃完饭,她才能开始进食,晚上睡觉的时候,小妾的身份竟不如一个侍寝丫头。最终自己最为疼爱的那个小妾终于受不住煎熬,抑郁而死。现在自己的妻子因儿女大了,竟不愿意和自己住在一起,而和自己的女儿住进郿坞,眼不见心不烦,现在貂婵就基本上是自己的妻子了,现在貂婵对于自己的这种想法竟然不责备,还允许自己纳妾,这种胸襟是多么宽广啊,董卓抬起头来偷偷地看向貂婵:凌乱的床上,貂婵静静地坐在那里,白衣胜雪,那绝世姿容现在出尘的气息越来越浓,真的如仙女下凡,观世音转世一般。那如娇嫩的桃花一般秀丽的容颜清秀绝伦,依美绝寰宇隐隐间透出一股祥和的光芒,黛眉弯弯,琼鼻挺秀,双唇红润,贝齿如玉,娇俏的嘴角微微上扬,透露着几分天真,透露着几分俏皮。似笑非笑间,如春风拂面般的温暖,又如冰雪般晶莹剔透,董卓竟有一种想跪拜的冲动,不错这就是菩萨,也只有菩萨才有这般宽广的胸怀,才有这般绝世的美貌。但就是这个女人,现在只是安静地做着,脸上无喜无悲,如瀑布般黑直长发,此刻正凌乱着仿佛在诉说着刚才的所有遭遇。董卓不禁心中一颤,就是在刚才自己竟然毫无怜香惜玉之心地狠狠地责打了这个人,这个转世的菩萨。董卓忙跪倒在地,砰砰地磕起响头来。
貂婵笑了笑,伸手拉住董卓,柔声道:你快去找你的红儿吧,李儒刚才给你说完我的坏话以后,看你气冲冲地来找我,恨不得把我杀掉的样子,肯定在偷偷地笑呢,现在你再不去,只怕把你迷得晕头晕脑的红儿现在已经被李儒给你带上一顶绿帽子了,说完,貂婵脸红红的不禁露出一副恶作剧般的坏笑。
董卓抬起头看着眼前的貂婵,低声说了句:生我者父母,知我者貂婵啊,满脸的愧疚与感激之色,他嗫嚅着还想再说什么,却被貂婵推了一把,貂婵低声叱道:还不快点,再晚了,红儿可就被李儒……,貂婵说到这脸更红了,她痴痴地笑道:那么鲜嫩的人儿,谁不想尝一尝呢!董卓被貂婵一推,借势站起身,转身便跑,边跑边回头对着貂婵大声喊道:李儒那厮如果敢动红儿一下,我非灭他九族,说完拉开门便急匆匆地跑了出去,只留下两扇雕花的木门在他身后一开一合,竟来不及把门关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