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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第 7 章 这小姑娘拉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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仓凌见雪微并无回应,嘲笑道:“你真以为长的美就万事顺遂吗?先前敖显大哥不知抢过多少美貌的凡间女子,听闻她们都没有活的很长。”
啊?这个穿越还会死人?如果我死在这里,会对现实中的我产生什么样的影响?之前折风说他可以保证我在两个地方无事?
雪微听罢连忙道:“不不不,我这样的凡人能和你结盟那是三生有幸啊,怎能拒绝;我只是在想,那只狐狸那么难对付,我只是一个普通人,恐怕帮不了太多忙。”
仓凌叹口气:“可能比我们各自一个人好一点吧。”说完从怀中掏出一个瓷瓶来:“这是折风给你的药,可以避免留疤。”
雪微接过瓷瓶,又听仓凌低声道:“那只狐狸精和敖显大哥好了很多年了,你要尽早和他行房才好。”
行房???
雪微听罢手一抖,忽地想起来这是祛疤良药,于是又急急忙忙慌慌张张的捞住,仓凌看见雪微的反应,笑了一声往门边走去。
雪微抓着瓷瓶,见仓凌就要出去了,急忙喊:“喂,喂,别走啊......”仓凌在门边回头:“我叫仓凌,你还有何事?”
雪微:“那个,仓凌,我觉得身体有点不舒服,你可以带我去找折风吗?”
仓凌想了想:“你身体不好就先躺着,我去帮你叫他。”说完出去了。
然而雪微等了许久也不见折风,心想这小姑娘大约是靠不住的吧,想到那句行房就很着急,自己虽然婚姻不幸福也喜欢帅哥,可是从来没想过要去做这样的事,哪怕是用别人的身体;这绝对不能接受。须得尽快找到折风,问他是否愿意帮忙吧。
躺着的时候痛感不太强,爬起来顺着墙根走路扯到伤口时,她才发觉是真疼啊,待她好不容易挪到人声嘈杂的前厅时,后背一片冷汗。
厅口站着一溜儿长得千奇百怪的兵丁,见她来了皆好奇的打量她,有一个问她:“你要见大王吗?小的给你通报.....”雪微望见里面的火光、烛光、明珠光,石台边架起来一只大桌,依稀坐着几个人,她看了又看,并没有一个白衣白发者,便摇头说不用了,折风要是不在,她才不要面对那几个人,准备回房。
雪微在这头儿看,那头儿也早有人看见她了,第一个发现她的是狐王,却当作什么也没看见;后来看她像是在寻找什么,其他也有人看见她了,见她似乎没有找到的样子准备离开,敖显吩咐一个兵丁:带她进来。仓凌忽然起身:“我去。”说完大步走过来。
雪微刚转身,就听见背后仓凌的声音:“你可以起来了?为何又要走?”
雪微:“来找折风啊。”
仓凌:“你就知道寻他吗,这里还有更重要的人你必须见。折风有要事留书去了,他道你已无碍,静养便可,过几日再回来看顾你。你已经可以起身了,应该无事吧?”说着过来搀扶雪微,领她进去。
雪微看着她,你就那么希望我尽快那啥吗?本想拒绝,想起自己犹在汗涔涔的病着,病人一般都不会好看吧,那就让他看见我的丑样好了。她却不知道此刻被仓凌牵着,一手捂着胸口,低着头一步一停,秀发散乱,落在他人眼里是怎样一副我见犹怜的娇弱模样。
狐王本来挨着敖显的位子,仓凌却故意把雪微牵到两人之间站定,旁边的喽啰立刻搬来一把椅子,正好在狐王和敖显之间,狐王不情不愿的挪了挪,雪微心想,这小姑娘拉pt拉的好性急........咳,用词不当,然而一时也找不到更合适的词语了,她又不是说媒的以后会明媒正娶;尤其是明明她自己喜欢的不得了,却硬塞别的女人给他,她心里真的不介意吗?
仓凌见位子已安排好,便坐到对面她哥哥旁边,雪微扶着椅背准备慢慢坐下,那一鞭怕是连她骨头都打碎了吧,只要身体弧度发生丁点儿改变便觉疼痛难忍,敖显见她双眉紧蹙刚想伸手,旁边的狐王立刻扶住雪微:“妹妹这顿打挨的不轻啊,是不是动一动就疼?”这句话听得最清晰的当属敖显,对面的仓凌却翻了个白眼。
待坐定时,雪微看见对面是苍冥兄妹外加一个狮头人和一个磕碜的马面,敖显那边有一个若有所思的年长道士,狐狸仿佛恢复过来了,这次并没有露出尾巴和耳朵。她还待再看,那个长的磕碜的马面人忽然举杯道:“恭喜敖兄又得绝色美人。”敖显嘿嘿哈哈举杯应承,喜不自胜;雪微心里使劲啐一口,德性!左拥右抱前呼后拥,果真是魅力非凡那?看来之前仓凌所述不假。
雪微急忙去看狐王和仓凌。
忽又听得狮头人说:“敖兄真是好艳福啊,前后左右都被美人围住,叫我等好生羡慕。”
酒桌上的男人,放飞自我之后总是要谈论女人的,雪微便鄙视的接了一句:“谁叫敖大哥英武俊俏呢,喜欢他的女人多些当然是人之常情呀。”她本就嗓音清软,这句话说的不硬不软不阴不阳,桌上的“公的”听了一起哄笑起来,都望着雪微道:“这个美人不错,人美还懂事,敖兄好福气。”接着又都感叹自家长的不够英俊、没有女人喜欢。其他人倒也罢了,雪微总觉着这个老道士的目光似乎别有深意。
雪微忽觉手上一紧,原来敖显伸手过来握住了她的手,还在她手指上揉来揉去。
雪微.....
她赶紧去看狐王和仓凌,前者早看清这边的动作,绷着脸一声不吭,虽然面无表情,但是雪微能感受到那张美丽的脸如同镇压着火海的冰面、时刻准备着冰消火起;再看看对面的仓凌,虽然她看不见敖显的手上动作,但是从雪微入座开始,她就一直不停的给自己斟酒,这总有七八杯了吧?
雪微顿生一种乌云遮顶大难临头的担忧来,折风还不来,她可不想死在这里。之前是怎样来去的呢?
第一次她不记得了,第二次是被鞭笞痛到昏死,第三次是眩晕疲倦昏睡.....再被打一次,还是再晕倒或者昏睡一次?她这个伤口能拖几天呢?
又听得苍冥哈哈笑:“黄兄不必谦虚,你家有那位在,用不着别的美人喜欢,怕是别的美人也不敢喜欢你。”众人又是一顿哄笑。
酒越饮越酣畅,令人熏醉,敖显忽然一把捞雪微入怀,雪微猝不及防被一个胳膊钳制,撞进一个肌肉坚硬的怀抱,啊的尖叫了一声: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