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5、六一番外（接上） 艾斯变小（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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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布鲁布鲁布鲁布鲁——布鲁布鲁——”
“——啪加。”
“摩西摩西，萨博君？最近有空吗？”马尔科的后背倚在门后，略微压低了声音。
“阿，是马尔科啊，有空啊，怎么了？是艾斯找我有什么事情？”并没有感觉到电话虫那头马尔科的异常，萨博说话的声音还带着些许笑意。
“有空就好。”没有对于是不是艾斯找他这个问题做出回答，毕竟艾斯现在的状态……
马尔科有些烦恼地抓抓头发，继续道：“那你找个时间来一趟吧，艾斯他……变小了。”
电话虫那边传来了四周忽然变得嘈杂的声音以及萨博的惊呼声：“哈？！变小了是什么意思……是我想的那个变小吗？”
……鬼知道你想的那个是哪个啊。
隐约听到了隔壁传出来的响动，马尔科连忙发动见闻色霸气，察觉到那个小小的身影顺着窗户一跃而下，马尔科的眉毛跳了跳，一边拿着电话虫走出书房一边接着说道：“嘛，事情发生得太突然了，具体的情况我还没摸透，总之呢，你赶快过来一趟就对了。”
说完这话，马尔科就挂断了电话虫，打开卧室的房门，忽视了室内的一片狼藉，径直走到已经被打开的窗户边向下看去。
果不其然，一个小小的身影动作灵巧地穿走在大街小巷，手上似乎还拎了一些东西。
马尔科无奈地摇摇头，他就知道，这家伙就不是个能老老实实坐在那里待着的人。
将手中的电话虫放到口袋里揣好，马尔科一手支着窗框的一边，纵身跳下。看到街角边的艾斯有回头的趋势，马尔科下意识地向一旁闪了闪，躲开了对方的视线，偷偷地跟在了艾斯身后。
不得不说，艾斯的感官真是超脱常人的敏锐啊，有好几次马尔科都在怀疑艾斯是不是发现自己了。
穿过了大约有八条大道，艾斯终于停了下来，转身走进了一家餐馆。
艾斯这应该是饿了吧，也对，今天早上起来他还没吃饭结果就……
说起来，自己也有些饿了啊。
这样想着，马尔科跟着艾斯走了进去，环顾了一圈室内，走到艾斯对面坐下，慢悠悠地出声打了个招呼：“哟。”
听到忽然从旁边传来的声音，艾斯抬头看去，紧接着就对上了一双带着笑意的眼睛。
意识到了这个看起来熟悉的人是谁以后，艾斯猛地睁大了眼睛，连从家里偷拿出来放在地上的东西都没顾上，胡乱地端走了刚上的菜，伸腿就想往外跑。
马尔科无奈扶额，抬手将人拦了下来：“你跑什么啊？我又不能拿你怎么样。”
说着，就把面前这个小屁孩一样的艾斯拎到了自己对面的椅子上坐下。
“安心吃饭，吃完了就领你去见卡普中将，乖啊。”
马尔科看着面前这小小的人儿，忍不住伸手揉了揉艾斯柔软的发丝，嗯，手感不错。
还没从对方的温柔话语中缓过来，艾斯忽然感受到来自头顶的温度后明显愣了一愣。
对方这种无奈的语气以及略微掺杂了一些宠溺的态度对于现在的艾斯来讲，属实有点儿奇妙。
自从知道自己是海贼王的儿子以后，也不知道是不是出于心理原因，他总觉得身边人对他的态度怪怪的，但仔细琢磨起来又感觉是自己在瞎想。
就比如说达旦，她对自己的态度不是一直都那样凶巴巴的吗，可他却总是忍不住去想：是不是因为罗杰那个混蛋的缘故，所以达旦才会对他这么凶。
他去城镇里的酒吧问：“假如罗杰有孩子会怎么样？”
可得到的答案无一例外，那些大人们都认为那个孩子是不应该出现在这个世界上的，他们想让自己去死。
有的时候，甚至他自己也会去想，是不是自己真的不应该出现在这个世界上，因为自己的出生是不被期待的。
达旦抚养了他，是因为受到了臭老头的威胁不得不这么做。
臭老头接管了他，是因为罗杰那个混蛋在监狱里的托付。
在现在的艾斯看来，这世界上似乎没有一个人是在知道了他的身份以后依旧真心待他的。
所以他不敢，不敢告诉萨博他们自己的真实身份。
不是因为他不相信萨博他们，而是因为他害怕，害怕自己失去那为数不多的温暖。
所以哪怕是仅仅只有那么一丁点的可能，他也不敢去试探。
他抗拒所有人的靠近，不是自己天生自闭，而是因为害怕失去。
……特别是得到后的失去。
对任何向自己抱有善意的人展示自己的獠牙仿佛已经成为了一种本能。
但面对眼前这个正柔声哄着自己吃饭的男人，似乎所有的本能都退化成了主观意识。
而现在这个意识正在叫嚣着：他不想拒绝这个男人！
或许是因为自己实在是缺少对方这种温柔，所以才忍不住想要靠近的吧。
毕竟……就算在玛奇诺身上，自己都没有感受到过这样亲昵的感觉呢。
只是……不知道对方在知道了自己是海贼王的儿子以后，还会不会这样对待自己？
脑子里想的东西再多，事实上也只不过是过了几秒而已。
艾斯神情有些恍惚地点点头，拿起餐具想要吃饭。可紧接着又猛地抬起了头，做出一副凶巴巴的样子看向马尔科：“谁要去见那个臭老头啊！你也不要再继续跟着我了！烦死了！”
马尔科看着面前这个状似很生气的人，根据他对艾斯多年的了解，马尔科觉得对方绝对不是真的生气了。
可他又能怎么办呢？艾斯现在这幅样子，分明就是个小孩子啊，还是得顺着他来啊。
毕竟，当务之急还是要先把人给稳住啊，可不能再让艾斯脱离自己的视线了。
这里……可是新世界啊。
就凭艾斯现在这副样子，可真真是危险极了啊。
“阿，好好好，那就不去找卡普了，你想去哪？我带你去好吧。”
“你带我去？”
“嗯，我带你去。”
“好啊，那等下吃完饭你就送我回哥亚王国吧。”
——我到要看看你耍的什么花招，臭老头手底下的海军可没有敢私自带我出去的。
艾斯低头喝了一口汤想着：“他到底是什么人？把我带到这里来的目的又是什么？
哼，不管目的是什么，只要是不怀好意，就算他看上去的确很厉害，自己也绝对要打飞他！”
！
等等！
回忆了一下对方刚刚的作风，艾斯有了一个大胆的猜测：“对方不会是个海贼吧！
如果更严重一点的话……
他该不会是罗杰那个混蛋当年的仇人在知道了我是谁以后过来寻仇的吧！
是了，一定是了。
看对方的年龄也符合，实力也很强，这一路上又偷偷摸摸地跟在我身后，一看就是有所图谋！
但自己又有什么地方是值得对方即使将要面对臭老头的追杀还要把我偷出来呢？
想都不用想，这一定罗杰当年干的好事吧！”
城镇里那些大人说的话果然没错，罗杰就是个大混蛋！
觉得自己已经摸清了事情真相的艾斯抬头偷摸地瞄了对方一眼，却正好和一双懒洋洋还带着笑意的眼睛对上。
艾斯忙不迭地又把头低了下去，回想着刚刚自己对上的那个眼神，看似漫不经心却又充满柔和，实在是很容易让人对他心生好感。
艾斯有些不太确定自己刚刚的推论了，原因无他，这个男人刚刚的眼神里没有半点儿敌意，更不要说是深仇大恨了。
若说他过来是要找自己报仇，这显然不太正常。
不过也不是没有可能，万一这只是对方用来迷惑自己的高明骗术呢。
为了搞清楚对方的真实目的，艾斯决定先试探一下。
将碗重重地放在了桌子上，艾斯抬头抹了一下嘴，直视马尔科问道:“喂，你觉得海贼王是个怎样的人？”
听到从对面传来的话，自以为对艾斯很了解的马尔科想当然地以为对方这是又开始关于罗杰的纠结了。
毫不犹豫地张嘴就想回答，可当马尔科抬头看到对面那个小孩子模样的艾斯时，愣是将已经到了嘴边的话又给咽了回去。
——要是他没记错的话，艾斯曾经对自己说过:他小的时候可是相当讨厌罗杰的。
要是自己现在和艾斯说罗杰的好话，他会不会也跟着讨厌自己啊。
那要不……说说罗杰的坏话？
不不不，这样也不行，且先不考虑这事儿做得厚不厚道，就单说以后对艾斯的影响，他也不能误导人家啊。
缓了缓思绪，整理一下语言，马尔科慢悠悠地开口了：“海贼王啊，是一个很了不起的人，他用自己的死开创了大海贼时代，在大海上掀起了海贼的巨浪。他临死前的一句话让无数海贼趋之若鹜，这才形成了现在这种让世界政府都不得不忌惮的局势。
但同样，他也是一个不折不扣的混蛋，为了梦想和所谓的自由离开了自己的家庭，踏上了通往处刑台的路，根本不去考虑自己的这些动作会给人带来多少困扰，实在是……很不负责任啊。”
说到这里，马尔科抬手喝了一口朗姆酒，像是在回忆什么一样看着酒面泛起的波纹，最后总结了一句：“嘛，总之呢，你也不要听我们在这里瞎说。你要是想知道，那就等以后长大了自己去大海上打听，得来的消息肯定要比那些说不定连大海都没去过的人准确啊。”
马尔科抬起头看向艾斯:“你说对吧？”
“阿，是吧。”
艾斯有些心不在焉地应了一声，他问这问题的本意是想要看看对方对罗杰的看法，以此推断对方的真实目的是不是自己想的那样。
可听完对方的回答，他反而茫然了。
不仅仅是对于自己猜测的不确定，更是因为对方的回答实在是太过不可思议。
从小到大，他从没听到过这样中肯的评价，不再是一味地指责痛恨，而是客观地告诉他:罗杰虽然是个不负责任的混蛋，但他同样是个很了不起的人。
他说不太清自己现在的感受，只得把头低下继续吃着所剩无几的饭菜，对面的马尔科见此也不再说话，场面一时变得沉默。
“喂，你觉得，如果海贼王的血脉被传承了下来，那么……那个孩子应该活在这个世界上吗？”
蓦地，艾斯的声音响起，打破了这片寂静。
马尔科闻声抬头看向了艾斯，此时的艾斯远没有他记忆中的那样阳光、开朗，反倒是小小年纪身上就布满了阴霾，眼中满是对旁人的疏远和不信任，以及……对未来的迷茫。
在马尔科的印象里，从初次见面开始，艾斯就充满了活力，他总是爱笑的、温暖的、像一个小太阳一样。哪怕在上一世中面对萨奇的死亡，艾斯也是愤怒居多的，而不是像面前这个孩子一样，对未来的前进方向充满了怀疑。
马尔科此时不由得庆幸自己遇到了现在的小艾斯，毕竟即使知道他以后也一定会变得强大阳光，但只要一想到这个孩子小时候面对的心灵上的痛苦，他就难受得不行。
缓了缓心中的思绪，组织了一下语言，马尔科开口回答道：“没有什么应该不应该的，如果那个孩子真的存在在这个世界上的话，那么他的生死当然要由自己来决定，而不是随着旁人的看法就轻易改变了自己想要活下去的意志。
在这个世界上，无论是贵族的孩子还是罪犯的后代，任何人都有机会选择自己的未来，这当然也包括海贼王的孩子。
毕竟，他父亲犯下的错误没有理由让一个无辜的孩子来承担，那些罪孽也无需让一个孩子来背负。
更何况，在我看来……海贼王已然是海贼中的好人了，却因为那些……”
“什么？好人？”
正沉浸在马尔科话中的艾斯听到了这样一个对他来讲很是新奇的言论，立刻就抬起头打断了马尔科的话并说：“可他们都说……”
“说海贼王王烧杀抢掠，无恶不作？”马尔科接下了艾斯未说完的话。
与马尔科黑色的眼睛对上，艾斯不知怎的有些心虚，他略微低下了头，从鼻腔里哼出了一个微不可查的音调：“嗯。”
“别去相信他们说的话，能说出这种话的人有几个是真正见过罗杰的？仅凭报纸上的那些胡编乱造和对海贼这两个字的偏见，就大肆宣扬他们所谓的正义，真是可笑至极。”
说到这里，马尔科忽然变得严肃：“艾斯，你知道吗？其实，在大航海时代以前，海贼中的大多数都是为了探险和自由而出海的，他们心中有着对大海的向往，所以他们就来了，就是这么简单而已。
他们热情、善良、心怀希望，而罗杰就是这样一个海贼。虽然有时神经大条到让人不敢相信，但不可否认的是，他确实不能算是一个标准意义上的坏人。
当然了，或许在世界政府和普通民众看来，他还是十恶不赦。
所以说啊，关于他究竟是个怎样的人这个问题，还需要你自己去解答……如果你感兴趣的话。”
“切，谁要对他感兴趣啊。”艾斯扭过了头，不去看马尔科那充满笑意的眼神。
“嗯，嗯，不感兴趣。”马尔科笑着附和道。
没有理会马尔科这明显像是哄小孩儿的语气，艾斯此刻仿佛进入到了一个新世界一样。
——海贼并不都是邪恶的，海贼王也并不像是世人所说的那样恶贯满盈。
这种说法简直颠覆了他长期以来的认知，即使理智告诉他不要轻易相信面前这个男人的话，但他内心却早已信了个七七八八。
不仅如此，甚至还主动为这种说法找了佐证。
——就像达旦他们一样，即使身为山贼，却也从不做坏事，只独自占了个山头，看着很吓人罢了，甚至和风车村的村民相处得很好。
说不定大多数的海贼也是这样呢？
似乎是看出了艾斯心中的想法，马尔科补充道：“不过那是大航海时代以前了，至于现在……虽然依旧存在那样的海贼，但还是残暴的海贼多一点。
嘛，不过呢，如果你以后出海做了海贼的话，可以选择去做一个善良的海贼。”
“那是当然的!”
自己才不要去做那种没品的事情呢，既然那个人可以做一个善良的海贼，自己怎么说也不能比他差啊。
艾斯瞬间变得斗志满满，心里的疙瘩解开了一大半，整个人都感觉轻松了很多。
不过紧接着，艾斯就想到了另外一个问题，随即脱口而出：“你真的认识海贼王？”
不会真的和我想的一样，是他的仇人过来寻仇了吧……
没有注意到对面小艾斯瞬间变化的表情，马尔科现在满脑子里都是——糟了，一不小心说太多，被发现了!
不过……似乎被发现也没什么大不了的？
这样想着，马尔科坦然承认道：“啊，是啊，不仅认识，我们还和罗杰海贼团一起打过架，甚至在罗杰去世的不久前，他还来找过我们船长喝酒。”
曾经打过架之后又能在一起喝酒的关系？
艾斯分分钟脑补出一堆不打不相识的故事。
不过这么看的话……这个人也就不是坏人了？
“那你把我弄到这里来是你们船长的意思？这也是那个混蛋生前交代的？”
额……并不是。
虽然马尔科也很好奇为什么最后罗杰将艾斯托付给了卡普而不是老爹，明明同为海贼的老爹才是更合适的人选。
不过这倒是个不错的理由，感觉可以先稳住艾斯，起码可以撑到萨博过来。
于是马尔科开始了他的瞎编滥造：“是的没错，当年罗杰把你托付给了卡普和我们船长，决定在你成年之前，先让你体验一下海军和海贼的生活，再由你自己选择未来的路，不论结果是那种，我们都不会再干涉。”
“哦，也就是说，因为今年我刚好过了成年岁数的一半，所以你们船长就派你过来接我去体验一下海贼生活？”
“嗯……可以这么理解？”
马尔科这才意识到，原来现在的小艾斯才九岁多啊，这实在是……太小了点儿。
不过艾斯刚刚的话倒是给了马尔科一个不错的思路——老爹见多识广，直接把人领回去让老爹看看，说不定会知道些什么。等下再顺便把萨博叫过去，大家一起研究研究，也许就知道解决办法了。
毕竟，不到万不得已，马尔科还是一点儿都不想联系卡普的。
马尔科正在这边把他的小算盘打得叮当响，就听到艾斯那边传来一声豪言壮志:“哼，我才不要！我是要自己做船长的，才不会和你一起回去给别人当船员！”
……果然，马尔科心想我就知道会这样。
“不是哟，只是过去感受一下而已，如果未来你想去做些什么的话，我们自然是不会干涉的。”马尔科解释说。
“真的吗？”
“当然。”
阳光下的男人散漫又随性，仿佛不在意这世间的任何事情，只有那深灰色的眼瞳偶尔流露出几分认真，让艾斯忍不住去探视。
“哈，那就去喽。”艾斯听见自己这样说。
明媚的阳光，蔚蓝的大海，一只小船孤零零地行驶在上面，洁白的浪花不停地翻滚着。
艾斯坐在小船上很不老实，来回着左右看，对这片未知的海域充满了好奇。一旁的马尔科对着手腕上的永恒指针调试着船的方向。
“喂，马尔科，这就是你的船？咱们真的能顺利到你船长那儿吗？”坐在这艘一看就很不牢靠的船上，艾斯发出了疑问。
“能，怎么不能？请相信我的航海技术好吗。”面对艾斯的疑问，马尔科连头都没抬就给出了肯定的答案。
“好好好，相信相信相信。”艾斯心里翻了个白眼儿开口敷衍道。
“不过你们海贼都这么穷的吗？连一艘像样的海贼船都没有。”
马尔科抬头迎上艾斯那充满怀疑的眼神，略微无奈地笑笑：“哈，像样的船确实是有一艘，但就是现在用不了了啊。”
——“强袭号”的动力源都成这样了，他现在连自己带着艾斯飞着走都不敢，就更别提让艾斯试试自己的果实能力还在不在了。
马尔科安慰自己同时也安慰艾斯说：“行了，有就不错了，就这艘小船还是我从海港现买的呢。虽说破旧了点儿，但现在也只能先凑合着用了，等下再看看能不能遇到其他的船可以捎咱们一程吧。”
“我看还是算了吧，就算咱们运气好真地遇到了路过的船，人家也不见得会同咱们顺路，况且谁会好心捎个海贼去海贼的老窝？那不是傻子吗？”
“哈哈，那你就不用担心了。你自己也说了，我可是个海贼，难道还会和和气气地征求他们意见吗？”到那时，顺不顺路怕是也由不得他们了。
“哦，说的也是。”艾斯点点头，伸手捧起一捧浪花，看它们在自己手中重新变成海水再放回大海，玩得不亦乐乎。
调好方向的马尔科慵懒地躺下了身子，闭上了双眼，沐浴在阳光下，听着身边哗哗的流水声，好不惬意。
一旁的艾斯玩水玩累了，长时间的思考与剧烈的情绪起伏让他疲乏，渐渐地躺在了甲板上睡着了。
已经闭上了双眼的马尔科微微一笑，伸出胳膊搂住了小艾斯，调整了一个舒服的姿势继续假寐。
不远处有一个黑色的点点逐渐向他们靠近，那是一艘海贼船，同艾斯他们所乘坐的这艘不一样，那可是一艘正儿八经的，甚至武器装备都很不错的海贼船 。
此时那船上的瞭望员已经用望远镜观察到了他们，并向自家船长请示：“船长！正前方海面上有一艘小破渔船，上面躺着两个人，也不知道是死是活。”
“哈？是吗？什么破渔船也敢挡本大爷的路？！准备炮弹，击沉他们！”
“是！”
而另一边早已察觉到他们并且还在盘算如何让他们“捎”自己一程的马尔科在感知到他们行动的一瞬间睁开了眼睛，摇了摇头，轻柔地将艾斯放在了甲板上，随即将双臂化作了翅膀飞向虎鲨海贼团。
在虎鲨海贼团众人讶异的目光中，马尔科站在船舷处，缓缓开口：“哟，各位下午好。”
“不…不…不……不死鸟马尔科！”
在看到马尔科绚丽翅膀的一刹那，以虎鲨海贼团船长为首的一众人惊叫起来，其中还夹杂着某种东西掉落在甲板上的声音。
那东西顺着远处慢慢划过，直到磕在了船舷上才停下。
周围忽然就安静了，马尔科低头看去——那是刚刚虎鲨海贼团船长准备用来击沉他们的炮弹。
马尔科顺势跳下船舷，朝前走去：“怎么，看这样子，是还想着要击沉我们？”
“这……是又怎么样？”虎鲨海贼团船长在自家的船员们面前不想丢了脸面，硬撑着气势回应道。
“哈哈，也不能怎么样，就是你们这船……得暂时借我们用一下了。”马尔科笑笑，威胁似的向前动了几步：“怎么样？”
还不等虎鲨海贼团船长说话，他的副手兼参谋就走了过来：“当然可以了，能有缘亲眼得见不死鸟，是我们的幸运，我们的船能载您一程，更是深感荣幸。”
“如此那就多谢了。”
就这样，马尔科二人搭上了虎鲨海贼团的船。
在马尔科飞身下去接艾斯的时候，虎鲨海贼团船长回身问自己的副手：“我们为什么要把一个不好惹的给请过来啊？你刚刚还那么殷勤，弄得好像我们很欢迎他们一样？”
那副手反问他：“别告诉我你没认出来那是谁？”
“我认识啊，白胡子海贼团一番队队长，不死鸟马尔科吗，我当然认识！不过那又怎样？虎鲨海贼团团长对着自己的副手吹嘘道：“大海上都多久没有他的消息了，指不定那些名头都是吹嘘出来的呢？我难道还会怕他吗？”
没有拆穿自家船长刚刚看见马尔科时表露出来的震惊与慌张，副手顺着他的话继续说道：“是啊，自从当年那场战争以后，大海上就很少听到他们的消息，说不准是在那场战争中受了什么重伤。所以啊……”
说到这里，那副手压低了嗓音，靠近虎鲨海贼团船长：“你想不想做一件大事？一件真正的、可以轰动整个大海的大事？”
等艾斯再一睁开眼睛，看见的就是遮阳伞的伞底，而自己正躺在一个宽大的躺椅上睡觉，右手边只和马尔科隔了一个放满了水果的桌子。
艾斯起身看向马尔科：“咱们这是……到了？看起来这里的条件还不错啊，哪个是你船长？”
“没呢没呢，还没到呢，这是过路的同行，来捎咱们一程。”
“阿，所以说……这就是你之前说过的那种好海贼？”
“嗯？”马尔科笑了：“这可不见得哦。”
什么意思？
不等艾斯参透马尔科的话中有话，马尔科就接过了之前艾斯的话茬：“不过不是我说啊，这船与咱们的那艘相比，那还是差得很远的。”
“真的吗？比这还要好？”
在艾斯的记忆里，他就几乎没出过戈尔波山，更不要说是亲眼见一见真正的海贼船了。
可以说，他对海贼船的想象基本上是靠萨博的描述的，而眼前的海贼船就已经超出了他的想象。
至于比这还要豪华的海贼船……那得什么样啊。
看着艾斯那又惊又喜的样子，马尔科笑笑：“那是当然的了。”
接着马尔科开始描绘莫比迪克号：白鲸的外型、配备精良的武器、宽大到足以容纳数千人的甲板……无不令艾斯感到奇特——这都是他在这之前从未接触过的。
夕阳西下，落日的余晖映在了海面，使整片大海都镀上了一层金色，阳光下的青年散漫又肆意，对着藏在阴影里的小小孩童诉说着曾属于他们的故事。
这情景俨然是一幅绝美的温馨的画面，可偏生有人看不懂，要过来打搅他们。
“二位，可以吃饭了。”虎鲨海贼团的副手——贝克特走过来说道。
他手拿一根半米长的棍子，背在身后，静静地站在离二人大概两步远的位置上。
这是一个很好的位置，不会因为距离太近而使对方感到冒犯，也不会因为距离太远而使对方感到疏离。总之，是一个很让人舒心的位置。
当然，从某种角度上来讲，这同样是个绝佳的偷袭位置。
马尔科似乎并没有注意到这一点，应了一声就想带着艾斯去吃饭。
然而还不等他转头，就看见艾斯一跃而下，向贝克特跑了过去。
——更准确地来讲，是向他手上那根棍子跑了过去。
“你这根棍子看起来好沉啊。”
“是用铁做的吗？看起来不像啊。”
“他是你的武器吗？我也有一根差不多的，不过是根水管……”
无奈地笑笑，马尔科看了一眼明显僵住了不知该如何是好的贝克特，走过去单手把艾斯给拎了起来放到一旁，，略带歉意地笑笑：“不好意思啊，这孩子第一次出海，有些兴奋了。”
贝克特摇了摇头，表示没什么，他露出了一个明显很虚伪且敷衍的笑，正想说些什么，就听见那孩子“哎呦”一声，坐在了甲板上。
马尔科连忙看过去：“怎么了？”
却见艾斯无力地坐在甲板上，眼睛却是亮得很。
艾斯一手放在身后撑在甲板上，一手抬起来指向了贝克特手里的棍子：“这棍子是什么做的，我刚刚只碰了一下就感觉浑身无力，你居然能把它当做武器，很厉害啊。”
马尔科一听就明白了是怎么回事儿，他伸出手将艾斯从甲板上拉起来。
正惊讶着艾斯虽然变小了，但果实能力还在，就听见闻讯赶来的虎鲨海贼团团长——克罗斯比的话:“我好像听到那小子的声音了，怎么样，贝克特，搞定了没有？”
……
场面顿时有点尴尬。
马尔科回想了一下自己刚上船时用见闻色霸气听到的话，有点儿小感慨。
——也不知道是什么给了这些人一个错觉，居然觉得可以在这里绑了自己。自己本来还想吃了饭再说的。
“搞定什么？”还没搞清楚状况的艾斯出声打破了宁静。
彼时的艾斯还仅仅是个小孩子，并不能从只言片语中想明白这些话背后隐藏的真正含义。
战斗一触即发。
马尔科迅速将艾斯拉远了他们所站的地方。虽然他的确有些日子没有在大海上出现过了，但这并不代表他什么都不知道。
恰恰相反，暂时放下一番队队长职务，专心管理情报部门的马尔科知道的消息更加详尽了。
他知道，虎鲨海贼团能够在新世界历时四年还没有被淘汰不是没有理由的。
其船长克罗斯比是猫猫果实·黑虎能力者，力气大，速度快，虽然性子暴躁，遇事儿不过脑，但他的副手贝克特却是聪明得很。虽然不太能打却也凭借着一根海楼石制成的棍子使能力者不敢轻易靠近。
这两人相互配合，也算得上是绝佳的搭档了。
不过除此以外，整个虎鲨海贼团里也没有什么特别出挑的海贼了。
因此，马尔科第一时间将艾斯送出了主战场，喊了一句“离贝克特远一点”之后，就准备以一己之力和这对搭档打一打了。
对于让艾斯一个人对付剩下的海贼这件事，马尔科表示这是完全不用担心的。
事实证明，确实如此。
艾斯虽然变小了，但手上的功夫却不算差，论单打独斗他或许不行，但在面对对方一群海贼时，变小的好处就体现出来了。
只见艾斯手拿一把今天刚从家里顺出来的匕首，时而向左一跃跑到众人头顶上去，时而从那些海贼身边穿过，还时不时地趁他们不注意搞一下偷袭，引得他们东一下西一下地一齐往一块儿跑。
没多久那些海贼就撞成一团，场面混乱不堪。
“那小子跑哪儿去了？我刚才还看见他在这儿！”
“这儿呢！这儿呢！快来！”
“哎呦你起开，撞我干什么？那小子在那边儿！”
……
马尔科确认艾斯一个人也可以应付得来以后，就转身准备他的战斗。
看了一眼已经转为黑虎形态蓄势待发的克罗斯比和他一旁严阵以待准备随时补刀的贝克特，马尔科笑道：“那我们也还是速战速决吧。”
话音未落，克罗斯比就扑了上来，两只黑色的利爪直冲马尔科面门而去，速度之快令人防不胜防。
马尔科则是丝毫不乱，后退一步又一跃而起，右腿缠绕上武装色霸气，带着零星的几点青炎迎了上去，借着腾空落下的力道猛地一踩。
手脚相接，马尔科毫发未损，克罗斯比确实哀嚎一声，迅速地收回了爪子，不敢妄动。
黑虎的皮是很厚不错，但马尔科现在满脑子想的都是速战速决，哪里有时间同他墨迹。
这一脚，用了马尔科十成十的力道不说，还附上了霸气。克罗斯比只觉得自己手都要断了，顿时怒火中烧，不能保持冷静，又想冲上去。
而马尔科自然也不会傻站在那儿等着他先出手，双臂一挥化作双翅，主动迎了过去。
忽然余光中瞟到了贝克特鬼鬼祟祟想要去艾斯那边的身影，马尔科想到了艾斯现在的处境——变小加上不知如何使用自己的果实能力，再一想到贝克特手里的海楼石，顿时感觉不妙。
马尔科忙在半空中化作不死鸟形态，猛地调整了方向，拐了个弯儿直朝艾斯去了。
留下刹不住车的克罗斯比一头撞向了船舱门，瞬间感到头晕眼花，只觉得自己头上有好多小星星在转圈。
却说艾斯那边正领着一大群海贼东一下西一下玩得不亦乐乎，忽然就看到了一只绚丽的蓝色大鸟朝自己飞了过来。
一时间艾斯脑子竟有点儿发懵，现在的他还没有见过马尔科不死鸟的样子，只感觉这大鸟来势汹汹，很不好惹。
不过看这卖相，想来味道也很不错？
艾斯正犹豫着自己是先跑还是先把它抓起来炖了尝尝鲜，而周围的海贼见马尔科一脸杀气地过来以后，哪里还想着继续抓艾斯，简直恨不得自己原地消失才好，顿时作鸟兽散，只留下艾斯还在原地没有动弹继续想着他那可怕的想法。
而马尔科看见艾斯这副样子，心里想着“该不会是我现在这样子太凶，把小艾斯给吓着了吧。”
不对……马尔科似乎注意到了什么。
这眼神……
！
马尔科忽然回忆起从前这小子喝醉以后扬言要烤了自己的事情。
再一看这眼神……与当年何其相似！
连忙赶过去，停在离艾斯还有好几步远的位置上，正想着变回去和他解释一下，就见艾斯忽然眼冒精光冲他跑来，嘴里还喊着：“你不要跑啊！”
！！！
不跑难道等着被你烤/炖吗！
马尔科有点儿慌，不过没事儿，他现在还很冷静，况且他觉得现在的艾斯还小，也确实没有什么太大的杀伤力，只要等一下自己变回去就好了，所以并没有怎么躲。
然而等变回去以后，他发现自己错了。
迎接他的不是艾斯的恍然大悟，而是……一撮火，一撮来自艾斯的火。
很显然，马尔科是万万没有想到，艾斯对于烤了自己的强烈渴望，居然已经达到了可以用来激发果实能力的程度了。
马尔科也是不知道自己该说什么才好了。
有些沉默地伸出手捏灭了自己头发上的几点火星，转过头与刚刚一起扑上来却偷袭不成反被烧的贝克特对视一眼。
四目相对，两两无言。
同是天涯被烧人，相逢何必曾相识。
相比较于闪得快只被燎掉了几根头发的马尔科，贝克特就比较惨了。
不仅头发被烧的乱糟糟，脸也是像被火烤了一样黑，哦不对，就是被火烤了。
由于当时贝克特自以为手持海楼石，对付一个小孩子不成问题，所以在偷袭艾斯的时候那是相当勇猛了，一点儿余地都没给自己留啊，直愣愣地就扑过去了，刚好处在火焰的中心，手里的海楼石也没碰着艾斯。
等到艾斯反应过来那只大鸟其实是马尔科，把火焰收回去的时候，贝克特已然被烧得七荤八素不成样子。
将这二人用绳子绑了，马尔科就让剩下的海贼分出一半去灭火，另一半则是去重新准备午饭——艾斯今天这一天就吃了一顿饭刚刚还狠打了一架，想来现在也是饿了。
按照生命纸的运动方向重新调整了船的航向，马尔科回头看了看那边依旧跃跃欲试想要放火却只能从手里飘出零星几点火星的艾斯，想着给他解释一下关于海楼石和恶魔果实的问题，也省得等下他意识到不对以后感到不安。
这么想着，他开口叫了叫艾斯。
不过事实证明，他想多了。
艾斯是何许人也啊，他会感到不安吗？他会觉得惊慌吗？
不！他不会！
艾斯在听见马尔科叫他后，转身跑过来是眼中透露出的兴奋彻底出卖了他此刻的心情。
“马尔科！”
马尔科眼皮一跳。
“你到底是人变成的鸟还是鸟变成的人啊？”
马尔科脚步踉跄。
“如果是鸟的话，可以吃吗？”
马尔科想转身就跑。
……自己果然还是太天真。
止住想走的步伐，马尔科定了定神，缓缓道∶“我觉得我应该是个人，和鸟没什么关系，所以应该也不能吃。”
“哦……那……”
未免艾斯再问出什么奇奇怪怪的问题，马尔科抢先道∶“要不我还是给你讲讲刚刚你身上放出的火焰吧。”
艾斯果然被吸引住了，欣然同意了马尔科的意见，放下了他对吃鸟这个问题的执念。
马尔科心下松了口气，他感觉自己现在瞎编的能力简直能和斯尔加利有的一拼。
一边在脑子里飞速构思着关于艾斯体内烧烧果实的由来，一边领着艾斯坐到甲板上说着：“在这片大海上，有一种东西叫做恶魔果实……”
夜幕降临。
以藏靠在船舷上，一手拿着半根烟，一手随意搭在上面，同一旁的比斯塔闲聊着：“你说马尔科今天说那话是什么意思啊，没头没尾的。什么叫艾斯变小了，而且记忆和年龄同步？我怎么没听明白呢？”
“谁知道呢，不过不要紧，反正他马上就要回来了，到时间不就知道了。”
虎鲨海贼团。
远远地，马尔科望见了那画着白色胡子骷髅头的海贼旗，喊了一声那边还在琢磨自己恶魔果实能力的艾斯，指给他看自家的海贼旗。
“哇，这个骷髅头看起来很酷的样子啊！”
“哈哈哈哈哈。”听到艾斯的评价以后，马尔科笑了：“老爹确实也很酷啊。”
回头看了一眼依旧被绑起来的二人，马尔科点点头：“那就多谢贵团的招待了。”
随即便头也不回地化作不死鸟带着艾斯离开了。
“马尔科队长回来了！”莫比迪克号上今天当值的瞭望员看到天边那一抹蓝色后喊道，紧接着又好似看到了什么，有些疑惑：“这……怎么好像还带了个孩子回来？”
其实不消他说，因为等众人听到这话向那边望去时，马尔科已近在眼前。
看着身高才到自己膝盖上方，且容貌明显就是缩水版艾斯的小孩儿，众人终于明白马尔科的意思了。
该说不说，虽说大海上奇奇怪怪的事情海了去，众人也自认见识了不少，但此刻看着这极有视觉冲击力的一幕，还是不禁有些呆滞。
马尔科好心情地笑了，这下可好，终于不是他一个人受惊了。
最先缓过来的以藏将视线平移到了马尔科身上，开始进行眼神交流。
“这是艾斯？”
“嗯哼。”
“什么情况？”
“你觉得我知道？”
“那现在怎么办？”
关于这个问题，马尔科用实际行动给了以藏答案。
趁大家还没有都反应过来问出一些不该问的问题，马尔科先出声道：“这孩子呢，是艾斯，今年九岁，在成年以前应该就在咱们船上了，今天晚上开宴会啊，大家认识一下，热闹热闹。我就先带他见见老爹。”
说完以后，马尔科紧接着就带艾斯离开了人群，没有让艾斯听见后面传出来的诸如以下的问题。
“啊？这不就是艾斯吗？还认识什么？”
“怎么忽然变这么小了？”
“是不是被谁暗算了？”
直接将艾斯带到老爹面前，马尔科很自信地认为以以藏为代表的众队长可以明白自己的意思，并和其他还不了解内情的兄弟们解释清楚。
看着面前的老爹，又顾及自己和艾斯撒的谎，马尔科一时之间不太知道该怎么开口解释目前的状况，就只能寄希望于自己和老爹之间的默契了。
“咳，老爹，这就是艾斯，我给带回来了。”
由于马尔科今天匆忙打过去的电话虫是以藏接到的，并且以藏也还没有告诉老爹，导致老爹对于目前的状况全然不知，甚至在马尔科还没开口前以为这孩子是这两个人不知道用什么黑科技搞出来的呢。
不过老爹就是老爹啊，即使什么信息都不知道，也依旧是一个神仙队友。
只见老爹低头像模像样地看了几眼艾斯，然后笑了，在几声“库啦啦啦啦”后，老爹才缓缓开口道：“小鬼，你就是艾斯啊，挺好的，以后你就做我的儿子吧，怎么样？”
看完自家老爹这行云流水般的表演，马尔科只觉得，老爹不愧是老爹，这表现，活脱脱地就是第一次见艾斯啊。
而艾斯现在的感受却是：“长得像巨人的脑子都不太好使？这大叔怎么一上来就认别人做儿子啊，真是奇怪。”
还没等他开口说话，马尔科就先解释道：“阿，是这样的，我们船上的兄弟都是老爹的儿子，虽然没有什么血缘关系，但大家都是彼此的家人。”
这下艾斯明白了，但却打心眼里不理解，自己虽然不爽罗杰，但也不会随随便便让人给自己做爹啊。
果断拒绝。
出乎意料地，听到自己拒绝的话以后，这个白胡子大叔居然好像没有感到意外，也没有生气，反而又笑了。
“库啦啦啦啦，没事儿，那也不急。”
正好萨奇那边的宴会准备地差不多了，正要过来叫人，看见马尔科朝他使了个眼色，顿时明白了。
将手搭在艾斯的肩膀上就要把人带走：“艾斯，马尔科那家伙不会照顾人，一路上没怎么吃好吧，快来，给你尝尝我们船上的手艺，绝对一顶一的绝……”
听着萨奇的声音慢慢消失，马尔科才放松下来，抬头看向老爹，交代了真实情况，包括这一路上他对艾斯说的一系列谎话。
听完自家儿子交代的内容，老爹表示，这情况简直闻所未闻，但能肯定的是，能做到这种程度的，除了恶魔果实能力以外，就只可能是什么宝藏的诅咒了。
再三确定他们两个已经很久没碰宝藏了，马尔科决定去莫比迪克号的仓库翻翻恶魔果实图鉴，说不定会有什么线索。
却在半路上碰到了喝的醉醺醺的小艾斯，马尔科无奈，只得抱着小艾斯回到了自己的队长室照顾。
海军总部。
看着来自白胡子那边监视船传来的照片，纵使是卡普，此时也觉得有些凌乱，那照片上的孩子，分明和艾斯小时候长的一模一样。
拿仙贝的手停住了，战国纳闷：“这两个小家伙是怎么做到的？两个男的…这…这怎么弄出来的这孩子？”
反观此时的卡普已经恢复了正常，一边笑着一边拍着桌子：“什么怎么弄出来的，这一看就是艾斯，只是不知道怎么回事儿变成了这样，应该是被人算计了吧哈哈哈哈。”
战国冷静了一下，觉得也不是没有这个可能，让人变小的恶魔果实细算起来也不是特别稀有，只是……什么人能神不知鬼不觉地暗算艾斯，而且还成功了啊。
瞬间拉响一级警报，战国仿佛已经看到了第二个草帽路飞现世，只觉得自己头发又白了不少，头也更疼了。
立刻拿起电话虫，给监视船下达命令，一定要查出来是谁干的。
下命令的同时还不忘从卡普手里抢走最后一块仙贝，毕竟……何以解忧，唯有仙贝啊。
此时的马尔科还没有意识到这一场乌龙闹剧，而更让他意想不到的就是……艾斯这突如其来的变小状态……居然只持续了一天。
翌日清晨。
从睡梦中醒来的马尔科望向窗外的阳光，不禁眯起了眼睛，太久没回莫比迪克号，昨晚睡觉前居然忘了拉窗帘。
习惯性地往左边伸手探去，他记得……昨天照顾完小艾斯后，自己就……等等……小……艾斯？
但这手感……
马尔科猛然惊醒，睡意全无，看向左边的艾斯。
果然，自己感觉的没错，此时躺在自己身边的，可不就是成人版艾斯。
如果不是现在就在莫比迪克号上，马尔科怕是都要以为昨天是自己的错觉呢。
揉揉脑袋，清醒了一下，马尔科起身，准备出去告诉兄弟们这个好消息。
没想到的是，自己一开门，就看到了正准备敲门的萨博。
……
根据自己开门的大小，队长室内床的摆放位置，艾斯那不羁的睡姿，以及萨博看向自己充满疑问的眼神。
马尔科知道了，萨博应该是看见了，并且正在等自己的解释。
关于自己昨天为什么火急火燎地把人叫过来，但结果人来了发现其实什么事情都没有的这个问题……
马尔科表示，我可以解释，就是不知道你信不信。
作者有话说
第15章 六一番外（接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