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贼王】论小马哥重生后》红昕豆豆

11、第十一章 再生之炎 斯尔加利

　　“布鲁布鲁布鲁布鲁——布鲁布鲁——”
　　“啪加。”
　　随之而来的就是一道优美的女声：“尊敬的客人您好，这里是皇冠咖啡馆，请问您需要些什么呢？”
　　听到这句话以后，马尔科的第一反应就是低头看手里的电话虫是不是打错了。
　　嗯，很好，没有打错。
　　确定自己打得没错以后，马尔科将电话虫放在桌子上，双手交叉放在脑后倚着椅背，眯上双眼继续听着电话虫里的那个声音。
　　“客人，请问您需要些什么呢？”那个声音再次重复道。
　　“摩西摩西，客人可以听到我说话嘛。”
　　“客人？听到了就说一声哦，听到了还不出声的话，会让人家误以为是打错了呢。”
　　听到这句话结尾处的那个“呢”，马尔科只觉得自己太阳穴处的青筋在那突突地跳着，忍住了挂断电话的想法，马尔科依旧没有出声。
　　他倒要看看斯尔加利能一个人在那儿说多久。
　　“客人？再不说话人家可就挂断了哦。”
　　这句话说完以后，就是寂静。
　　大约过了六七秒，就在马尔科以为斯加尔利是恼羞成怒，不打算继续说话了的时候，电话虫忽然又出声了。
　　不再是那道优美的成熟女声，取而代之的是一道听起来年龄更小的，大概只有十六七岁的娇俏少女的声音：“好啦啦，马尔科，不要闹啦啦，说正事儿嘛。”
　　说话的语调听起来就好像是在同马尔科撒娇一般，甜腻腻地，不知情的人或许还会羡慕马尔科的好福气，有这样一个娇俏可爱的女儿。
　　但是马尔科听着这话，却忍不住浑身都起鸡皮疙瘩。
　　因为只有他知道，这听起来娇娇嫩嫩的声音和刚刚优美的女声，都是由同一个男孩子说出来的。
　　睁开眼睛，马尔科对着电话虫说：“那么请你在说正事儿之前，好好说话行吗，斯尔加利。”
　　“哈哈哈哈，好吧，马尔科，你这个人还真是一如既往地无趣啊。”
　　斯尔加利——白胡子海贼团情报小组组长，对外身份是一家咖啡馆的店主，同时也是黑暗世界有名的情报贩子，擅长伪装。
　　透过电话虫可以看出，电话虫对面的人先是笑了笑，然后又撇了撇嘴。充分表达了捉弄完马尔科以后的开心，以及对于马尔科无趣的嫌弃。
　　出乎意料地，在马尔科说过让那人好好说话以后，这会儿从电话虫里传出来的是一道听起来较为懒散的男声。
　　“所以，找我干什么？”尾音不自觉地拖长，轻佻的语调缓缓出声，显得诱惑力十足。
　　马尔科不为所动，继续教育：“都说了好好说话，年纪轻轻的干什么装出一副成熟的模样。”
　　对方反驳道：“你才是，不过就比我大二十几岁而已，都是老爹的儿子，你不要拿出长辈的样子教训我啊!”
　　“嗯？看来某人是忘了，当初是谁一把鼻涕一把泪地跟在我后边一口一个叔叔，赶都赶不走。”
　　“你!”斯尔加利语塞，缓了缓，继续道：“切，那最后我又不是你带大的。”
　　“阿，是啊，我现在倒是后悔了。”
　　“后悔什么？你不是想趁我还小的时候打我吧，我告诉你，老爹不会同意的!”
　　……这孩子思维跳跃有点大啊，，而且自己在他心里到底是个什么形象啊。
　　马尔科有点心塞：“……你想多了，我对欺负一个烦人的小孩子没什么兴趣。我是指，要是知道你长大会是这样，我一定不让以藏把你带大。”
　　“切，你什么意思啊，我怎么了？”
　　似乎是不太想和对方继续这毫无营养的对话，斯尔加利说：“不和你说这个，来说说你干什么给我打电话，总不能是专程为了和我打嘴架吧。”
　　“没什么大事儿，就是想问问你，在把情报交过来之前，你到底有没有看过它们？”
　　“阿？我看它们做什么，这难道不应该是你的事情吗？马尔科叔叔。”电话虫那边轻笑几声，加重了“叔叔”这两个字的读音。
　　不等马尔科回答，斯尔加利笑笑又继续道：“你不要和我说让我帮你筛完再送过去啊，我很忙的好嘛。”
　　早就预料到他会这么说，马尔科直起身：“倒不用你筛，只是你能不能管好手下人，起码让他们知道什么是有用的情报，不要随便什么东西就往上报啊。”
　　“……阿？” 似乎不是很明白马尔科的意思，斯尔加利发出了他的疑问。
　　“不明白？等着啊。”马尔科心里暗道，这位是真的不看情报啊，也不知道是怎么当的情报贩子。
　　翻出了前两天送过来的情报，从没有用的那一堆中随便找出了一张，马尔科拿着那张皱皱巴巴的纸开始念：“某海军少校与白玫瑰海贼团船医交往过密，甚至在数次围追堵截行动中帮助这位船医逃跑。”
　　听到这里，斯尔加利觉得，挺正常的情报啊，那就说明这个海军少校是卧底呗，没有问题啊。
　　直到听到下面这句话：“据我方长达一个月的跟踪观察发现，这位海军少校暗恋那位船医，现在已经在一起了，嗯，在这里表达一下我对他们感情的祝福……”
　　马尔科顿了顿，继续道：“注意啊，不是我祝福他们，而是这情报上写的就是这样，怎么，交个情报还得抒发一下感想呗。”
　　斯尔加利现在有种被海贼女帝踢中的感觉，俗称：石化。
　　“这……交上去的情报？”
　　“阿，是啊，情报，这还不止呢，还有更过分的，要不要听听？”
　　说着，斯尔加利似乎真的听到了从那边传来的翻找纸张的声音。
　　连忙阻止道：“不不不，不用了，行吧，我大概知道你要说什么了，那个吧……”
　　好像是有些尴尬，斯加尔利干咳两声：“我会好好和他们说说的。”
　　“那，还有事儿吗？”
　　已经把手放在电话虫上，准备挂电话的斯尔加利又冷不防地听到了一句：“有。”
　　“嗯哼。”斯尔加利示意对方继续说。
　　“我想让你帮我查一个人，不用太详细，知道他近期的行踪就可以了。”
　　“查人？而且要我亲自查？”
　　斯尔加利忽然对这个任务感起兴趣来了，随着他这些年情报网的迅速扩张，已经有很久都没有需要他亲自出马的任务了。
　　“阿，是啊，这个目标不简单啊。”
　　“哈哈哈哈，你这么说，感觉对方会是个很棘手的人物啊，谁啊。”
　　没有第一时间就夸下海口说自己一定可以做到什么的，斯尔加利打算先了解一下对方的情况，再决定自己要不要亲自动手。
　　“死亡外科医生，特拉法尔加·罗。”
　　“谁？你说谁？”
　　斯尔加利听到这个名字激动地差点从躺椅上翻下来：“就那个身边有只熊而且还目中无人的小鬼？!”
　　听着电话虫那边传来的夹杂在一阵乒铃乓啷声中的话，马尔科有些意外：“你知道他？不对，你和他有仇？”
　　作为一个专业的情报贩子，知道罗没什么稀奇的。但反应这么大，这俩人不是有什么过节吧？马尔科暗暗想着。
　　电话虫那边嘈杂的声音平静下来，马尔科听见斯尔加利说：“仇倒不至于，就是有点小过节。”
　　小……过节？
　　小过节你至于磨牙？
　　完全不信斯尔加利的这套说辞，不过马尔科也没有再继续就着这个话题往下问：“那要不算了……”
　　话还没说完，就被斯尔加利打断了：“没事儿!我去，本来你不找我，我也是要找他的，顺手的事儿，放心吧，最多两个月给你办妥妥的。”
　　“啪加。”说完这句话，斯尔加利就挂断了电话虫。
　　将桌子上的电话虫收了起来，马尔科有些感慨：“果然是年轻人吗，精力这么充沛，嗯……火气也挺旺盛的。”
　　看了一眼时间，快到晚上了，马尔科想着，艾斯那边训练估计也该差不多了，今天是第一天，自己可得过去看看，以便后续进行调整。

　　到了刚刚训练的地方，马尔科却发现人已经不在这里了，有些苦恼地揉了揉自己的头发，转身走向了食堂。
　　艾斯训练完了之后，应该……会先去食堂吧。
　　本着这个想法的马尔科到了食堂以后却发现，人并不在这里。
　　马尔科这就有些茫然，这是……已经吃完了？今天这么快的吗？
　　想着，马尔科就要离开食堂去艾斯的屋子，却被萨奇的声音拦住了。
　　“哟，马尔科，来了食堂不吃饭就要走吗？着急干嘛去啊？”
　　顺着声音，马尔科看向了倚在厨房门框的萨奇：“阿，我来找艾斯的，没想到他今天吃饭吃得这么快。”
　　听到了这话，萨奇却显得有些诧异：“艾斯？我今天没看见他有过来吃晚饭啊，我还以为他和你们在乔兹那里吃过了呢。”
　　“阿？”什么情况？
　　“嘛，没事儿啊，我过去看看就知道了。”说着，马尔科就要离开。
　　“等等，马尔科，把这个带上吧，万一他没吃呢。”
　　萨奇拿着刚刚盛好的食盒向马尔科走去：“我等下还有事儿，就不和你一起去了。”
　　“阿，好，那我就先去了。”接过食盒，马尔科走了出去。

　　“咚、咚、咚，艾斯，我进来了？”
　　站在艾斯的二番队队长室门前，马尔科左手拿着食盒，右手抬起敲了敲门。
　　过了两秒，没有听到声音，马尔科试着拉了拉门。果然，不出所料，门开了。
　　他就知道艾斯这个一根筋基本上不会锁门。
　　拉开门，马尔科走进屋子：“艾斯，刚刚叫你两声怎么不应啊，吃……”
　　马尔科抬手将食盒放在了桌子上，一回身就看见了躺在床上睡得正香的艾斯，连忙止住了声音，回手将门关上。
　　看着大刺刺地躺在床上睡觉的艾斯，马尔科想着把被子给他盖上吧。
　　然而等走进了看见被艾斯压在身下的被子，马尔科觉得，要不……毯子也挺好？
　　找了一圈毯子，却连个影儿都没见着的马尔科最终放弃了，还是被子吧。
　　尽可能轻地走到了艾斯的床前，拉住了被子的一个角，慢慢地拽，慢慢地……
　　忽然，可能是被身下的响动吵醒了，艾斯睁开了双眼，对上了面前的一撮黄毛，还没睡醒的眼睛中透露着一丝茫然，艾斯慢慢伸出双手，揪住了那撮毛。
　　而另一边正在和被子奋战的马尔科只觉得自己头上传来了些许压力，然后随之而来的就是从头皮传来的剧痛。
　　克制住了脱口而出的脏话，马尔科下意识地伸手抓住了在自己头上为非作歹的罪魁祸首。
　　顺着那只手看去，马尔科既有些生气又有些无奈地说：“艾斯？”
　　“阿？”
　　艾斯非常自然地应承了一句，随即迅速清醒过来：“阿!马尔科？你怎么过了？”
　　马尔科松开了钳着艾斯的手，一边用左手揉了揉自己的头发，一边用右手拿起了桌子上的食盒递给了艾斯：“阿，我听萨奇说你没吃饭，就过来看看，顺便给你带了点儿吃的。”
　　一二番队队长室离得较近，艾斯也没有想太多，伸手接过马尔科递过来的食盒，笑道：“原来如此，谢了，马尔科。”
　　打开食盒，看着里面菜品丰盛的食物，艾斯立刻就有了食欲，一边吃的同时还不忘说一句：“马尔科你随便坐啊。”
　　拉开桌子下放着的椅子，马尔科坐来开始环顾艾斯的屋子，没有过多的装饰品，也没有像自己一样有着堆满角落的情报和报表，和自己想的差不多，就和这屋子的主人一样，简单又充满着生活气息。
　　大致扫完了一圈屋子，马尔科开始随意打量起来，忽然，他的视线被坐在床上吃东西的艾斯吸引了过去。
　　男孩赤裸着上半身，精瘦的身体上有着流畅的线条，不算健硕的肌肉里蕴含着的是强大的力量，随着呼吸，身体的起伏给人以一种诱惑感。
　　兴许是因为年少轻狂，男孩的身体上除却背后的巨大纹身，还有着许多和敌人战斗时留下的伤疤，刀伤，剑伤，枪伤……
　　新伤加旧伤，一层一层地覆盖在上面，后背，胸膛，手臂……
　　马尔科知道，身为海贼，身上没有伤疤才是不正常的，所以他也一直没有过多留意。
　　而这其中，抓住他视线的正是看起来很新的伤，那伤没有规律地散布在艾斯的身上各处，看起来并不算严重，甚至都没有伤口，只是肿起来了一块。看起来就像是普通人家的孩子在玩耍时不注意被石子打中了的样子。
　　但这伤马尔科却很熟悉，那是今天以藏训练艾斯的时候用的空包弹打出来的。
　　皱了皱眉，马尔科站起身走过去，蹲在艾斯面前：“疼吗？”
　　“阿？”
　　正在吃饭的艾斯一开始并没有反应过来马尔科在说什么，直到看见了马尔科的目光，艾斯爽朗地笑笑：“阿，你说这个啊，没事儿，不疼，哪次出任务受的伤不比这个严重啊。”
　　马尔科提出建议：“我帮你治治？”
　　艾斯挥挥手拒绝：“不用不用，过两天它自己就好了，不用管它。”
　　……
　　最后，艾斯还是没有拗过马尔科，别扭地对他露出了伤口，感受着马尔科的再生之炎在自己受伤的地方燃烧。
　　即使已经不是第一次感受了，但艾斯依旧觉得这种感觉很奇妙，没有温度，甚至有些冰凉温润的火焰覆盖在自己的身上，瞬间感觉到那个地方的疼痛就消失了。
　　享受着马尔科的照顾，艾斯不知不觉间，又睡过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