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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梦回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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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抓住那个少年
时间不屑于等我,只有天上小雨淅淅沥沥下个不停,好似在怜悯我。我左手是肆意妄为的年少,右手是十三年一个漫长的打坐,如今临来大功告成,反而没由来的心慌起来。打开阳台的窗户,那冷风不带一丝温柔,径直的扑入我的怀里,寒风刺骨,我笑了笑,心中某个地方清明了起来,心中存丘壑,立马振山河。
回想起最初的日子里,时间久远的好像发生在上个世纪,大抵因为还年轻,那些不经意的片段总像自带鲜活的滤镜般,小时候趴在桌子上一笔一画学着写自己的名字的情景,第一天上学的妈妈为我背上书包的那个清早,每天与后桌比较着谁能先把课文背过去的幼稚,还有中考前熬夜学习的那几个晚上,只要闭上眼睛,便会无比清晰的呈现在我眼前,回望过去,再观望现在,时间过得这样快,走过这一个春秋,半只脚就要踏进高考的考场了。还记得以前无论是小学还是初中,老师总爱不厌其烦的问同一个问题:“你的梦想是什么?你长大了想成为怎样的人,想过怎样的生活?”这个问题在我小学时,我的答案是“我不知道”那时的我觉得这些离我太遥远了,与其傻乎乎的想答案,不如多吃点多玩会儿来的自在。到了初中我的答案是“我不知道”那是同学们大都有了些自己的想法,开公司、开豪车、住别墅、有一个美满的家庭等等不乏其人。可我,我只有一片空白,像是空白又像是满的,仿佛能说出些什么,张了张嘴却哑口无言,只吐出“我不知道”四个字来。到了高中,本是最应该思考这个问题的阶段,我却发现老师问这个问题的频率似乎低了些,曾以为是老师们觉得问题太过幼稚,还是认为我们足够成熟,心中早已有自己的打算,不必多做过问。到了现今这个阶段,才明白良苦用心,他们给了我们两年的时间做充足的准备,做充足的思考,思考自己的人生和未来,我们却不自知,到了最后时刻我才堪堪弄明白,心中简直不甚狼狈。过几个月大概老师们就要发出灵魂一击“你的梦想是什么?”到那时我将怎样回答呢?是侃侃而谈又或是再甩出一句我不知道,我不知道。至今我都没有认真地思考过这个最应该认真思考的问题,或许我还没有真正的长大过吧。
我幼稚,我任性,我天真的以为现在拉下的以后努力都会有的,可现实他残酷啊,他不会心疼你的经验不足,只会在你低谷时还要落井下石,狠狠甩给你两个大嘴巴子。世人都是捧高踩低的,雪上添花的大有人在,雪中送炭难呐,命运其实是公平的,他在所有人都看不起你时,第一个把你踩下去,这是在给你惊醒,你若行了翻身便可站起来,继续沉迷的话,等越陷越深便永远都只能趴在地上了。半夜惊醒,想起少年一笔一划写在本子上的梦,苏州大学,现在离自己越来越远了,我妄想他,单单是妄想,不作任何努力付出,这便是痴心妄想,我配不上她,却恬不知耻的把它当做自己的梦,这是癞蛤蟆想吃天鹅肉,我只有成为王子,才能和公主从此幸福的生活在一起,赢得一个he
我踱步行走,眼前一片黑暗溟濛,大概是在梦中,什么时候会醒来,我不想醒来,不想把作业扔在一边,痴痴地对着他们发呆,我继续往前走,一直走,没有觉得累,也没有觉得无聊,甚至想着要是一直这样下去也挺好没有尽头,永无止境,没有喧嚣,只有无穷无尽的虚妄与宁静。慢慢的,眼前开始逐渐明媚了起来,我看到一个小姑娘站在我眼前,圆滚滚的,长得不好看,却给我一种十足的亲近感,我走近她发现那是小时候的我,一个丢了的我,我走近她,蹲在她面前,原来我以前是这样子的啊,“小朋友,你在干嘛?”我尽量拿出不那么死气的语气问她,她不回答我,只对着我笑,那笑容是我没有的了,然后她往我这迈脚,我拿最后一丝希望以为他要抱抱我,抱抱他的可怜的未来,我伸出手,什么也没有,没有想象中的那一抹柔软,没有记忆中的奶香味,只拥倒了一捧可怜的空气。她从我身体中穿过去了。原来他看不到我,我转身,她正被一个女人抱在怀里,我眯眼看去,是妈妈。没有现在丝丝白发,皮肤很好,很白,她抱着“我”向家里走,我跟了上去。
第二天,我第一次上学,妈妈给我背上新书包,我跟着幸福的三口人朝着学校走去,“我”被可怜的扔在了幼儿园,看着爸妈越来越模糊的背影,大哭起来。幼儿园老师是个很温柔的中年妇女,可我不吃她那一套,只是自顾自的哭,哭哭。我在旁边看着这个小女孩,我无能为力,我有一千种办法可以让她停下来,但那没有用,他既听不到我,我也摸不到他,我想我现在可能是死了吧,正在回忆自己潦草的一生?不一会,幼儿园阿姨给爸爸打去了电话,看到妈妈,我立刻停止了哭泣,只有我自己知道,我根本不是真哭,小时候的泪腺发达的还没说哭,泪就已经下来了,大概也是哭的多了,长大后才会如此冷漠,不论发生什么,也挤不出一滴泪了,落了个没人情名声。接下来几天,我还是每天都跟着“我”,我没有去看看以前想去没有去成的地方,那些对于现在的我没有丝毫意义。果不其然,最后还是如我以前一样,爸妈决定让我修学,在家度过幼教时期,那时候其实上幼儿园的还是少数,大部分的人都是到了年龄,直接上一年级,可能那时候爸爸刚从外地回来,手里有些富余,便送我去了幼儿园,既然我不愿意上,也没有强求我,我看着他们三个离开,心中说不出的落寞,突然想起了什么,“不要,回来,回来啊”几个星期以来我第一次张开嘴,撕心裂肺的喊着,即使我知道,没有人会听见我。我看着幼儿园教室里坐着的一个小男孩,又别开眼。该来的总会来,这就是我的人生,不会发生任何的改变。
一年后。。。。
不知不觉,我来到这个世界已经一年了,我照旧每天陪在她身旁,看着自己一点点长大,一点点长大。
五年后。。。。
来着已经五年了,我还是原来的模样,我每天不吃不喝也不用睡觉,可我还是每天都会强迫自己睡上十几个小时,对我这样的人来说,黑夜简直太过漫长。“我”也长大了些,能看出我现在影子,又有着天差地别,我哪有她的鲜活啊。和记忆中一样,我,遭受了校园暴力。
在小学,施暴者就是那年幼儿园里的小男孩,他是班里的“大哥”,我是强硬不服输的性子,他欺负了我,我便要欺负回去,自己办不了,就傻乎乎的向老师求助,老师,不配。最后我换回一句,班里那么多小孩,为什么他只欺负你一个,别人都没有告过他的状,偏偏他每天欺负你,肯定你也有问题,你回去吧,我会说她的。我会说他的,我相信了她,相信了他。
相信得来的只是一句,不要那么顽皮,下次别欺负小姑娘了,她说。语气淡淡的,让人听不出有什么威胁,然后又转过头对我说,你以后也别那么多事,老实点。我就站在“我”旁边,看着小姑娘委屈的眼睛,我。。。我无能为力。从那以后,我就成了全班挤压的对象,他们大都是和小男孩在幼儿园就相识的,我嘛,是个异类,我就这么看着,看着她被欺负,比当时的自己还要难过,以为无论我怎样都没有用,我就只能看着,什么都做不了,连给她一个拥抱,都是不可能的。我知道,一切都会过去的,虽然我被欺凌,可能是受家庭影响,并没有像现在的小孩一样心里阴暗,我依旧每天活泼开朗的去上学,也有很多小姑娘因我的开朗愿意跟我玩,只是在我被欺凌的时候,没有一个人站出来帮我罢了,哪怕一句话。不过当时我也不知哪儿来的大度,我没有埋怨过他们一句,真的,哪怕现在心里也没有不舒服过,仿佛觉得,他们这样就是应该的,我就,活该被欺负吧。几年后,上了初中了,我才开始挣扎,凭什么,凭什么我就要受着啊,我迅速结交了一帮好友,他们有的是和我一个班的,有的是外班的,那时候魄力还真是大,不知道是谁传出我认了个哥哥,是学校的老大,我隐约有印象,好像叫王贺野,看我可爱,过来和我说过几句话,至于后来说我是他妹妹的谣言传没传到他耳朵里,我不知道,他也在从来没找过我,也因此我得了不少好处,连年级的大姐,也对我很好,我不参与他们那些帮派之争,他们也不敢找我的事,我借着机会想大姐大说过,看小学小男孩不顺眼的事,第二天他就被几个高年级的男生给打骨折了,一个星期后,他转学了,也算了了我心头大患。以前我并不知道到底是谁干的,只以为是大姐大帮我出的气,现在想来,大姐大再牛逼,也是个小六的小混混,哪能让几个初三的男生出马,以前是不在意,现在知道了哪能再装傻,我决定一探究竟。刚走到三楼楼梯口,就碰见那几个初三的男生正在教室门外罚站,可真是得来全不费工夫。“稻子,你说野哥怎么回事,跟一个小六的小孩较劲,再说了,我也不记得那小子惹野哥了啊”黄毛问旁边站着的男生,那男生我认识,陈稻。记得学习挺好的来着,哪一年第一批升入实验班就有他,没想到他跟这事儿也有关系。“你管他呢?他没罚站你不服气啊?下课让贺子收拾你”“别啊,野哥一拳下来,我得回家躺着了”黄毛悻悻道。“哎,稻子我想起来了,是tm的小六内个妮子,整天在下面狂的不得了,我见她是个女的才没收拾她,就是那天她找了野哥趟后,野哥才恼的,有点本事哈”黄毛一副恍然大明白的样子“那还不是你,六年级那一帮人刚来,你就带人把毛小子全敲打一遍,这不才让几个女的撑了天”陈稻说着给了黄毛一个疙瘩梨。“哎呦,疼,你个稻子,拿我当铁噶哒呢?”黄毛不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