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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第1章 高中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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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高中
“几点了还不起床?今天星期一要上学不知道啊?”耳边的声音要爆炸似的传到脑海里,听到要上学两个字身体条件反射的从床上坐起来。
脑袋也从深沉的梦境里清醒过来,一边揉着眼睛一边想着,天啊要上学,星期一老天啊。不对,我都毕业一年了,上什么学??
看着眼前起码年轻了十岁的女人,李云霞,我的母亲。头发没有花白,虽然有银丝但影藏在乌发中并不算明显,背也依然挺拔,脸上皱纹也不算太明显。见傅婉莹仍然呆坐在床上,李云霞一把把傅宛凝从床上拖起来。“睡迷糊了?昨天又玩到很晚才睡吧,看看现在几点了,6点40了,搞快点!别磨磨蹭蹭的,别又迟到”边说边把我睡衣往上拉,我习惯性的举起双手让妈妈方便脱衣服。当把睡衣脱到领口,脑袋因为睡衣卡住产生的疼痛,傅婉莹才发觉这真的不是梦。
昨天晚上和李云霞一起刚刚过完自己二十四岁本命年的生日,许了一个几乎不可能实现的愿望,希望能见到自己的爸爸,现在这个愿望就要实现了吗?我这是回到高中时代了吗?看着熟悉的大床,大床旁边并排的小床,床单上水墨勾勒的鲤鱼。熟悉的床头柜,80年代以前的红木家具,都让傅婉莹眼泪几乎要掉落下来。傅婉莹低着头,强忍泪,红着眼眶喃喃道:“ 爸爸呢?”
“你爸早醒了,在厕所,你搞快点,把衣服换了”李云霞一脸不耐烦的念叨,“对了星期一要穿校服”说着把校服放到了旁边。听完这话,立马穿着拖鞋从房间跑到卫生间门口,敲着门问到“爸?你在吗?”
门里传来洗漱的声音,傅和正吐掉口里的水,回到:“醒了啊,这么急,宛宛要上厕所吗?”听到这熟悉的声音,傅宛凝几乎梗咽,强忍着泪终于是从眼眶中低落,太好了,终于见到你了爸爸,为了不让傅和正发觉,傅宛凝克制着自己,说:“没,我不急,你先用”抹掉眼泪,装作若无其事的回到房间。
穿好衣服,坐到梳妆镜前,李云霞拿着梳子跟傅宛凝梳头,乌黑及腰的秀发辫成两条麻花辫,甩在脑袋后很可爱。现在应该是刚上高中不久吧,傅宛凝回忆着,头发也没有剪短,还是老房子没有被拆。镜子里面的女生睁着一双大大的猫眼,双眼皮特别的双,还往上翘。小刷子似的睫毛,简直自带眼线。瞳色也偏浅色,阳光照射时呈现琥珀色,头发虽然偏深色,但是天生自然卷,如果不辫好就会变成爆炸头。满脸的胶原蛋白,没有后续因熬夜产生的黑眼圈和青春痘。我高中的时候居然这么可爱吗,感觉好水嫩。真的好好啊,可以回到从前,见到爸爸,回到高中的校园。
坐在副驾驶座位上,书包放在双腿了,庆幸每天书都是晚上睡觉前清理好的,否则都不知道今天要上什么课,交什么作业。傅婉莹看着傅和正开着车,今年已经五十五岁的傅和正还是一头浓密的自然卷,傅宛凝想我的头发之所以这么卷就是因为爸爸。“哈哈,今天宛宛精神蛮好的,小懒虫没有打瞌睡”傅和正一边看向前方,一边用余光注视着自己心爱的女儿傅宛凝,看着今天傅宛凝精神这么好不经想调侃一下。
“爸,我又不是每天都打瞌睡,真是的。”傅宛凝气鼓鼓的说,“对了,你是不是今天又要喝酒?你这每天喝酒一点都不为自己身体着想。”傅宛凝回忆着,在自己大二的时候,傅和正因为酗酒过度的影响导致了肾结石,有因为肾结石没有及时得到治疗引发肾积水,直到左肾被切除,一直都在上大学的傅宛凝才知道,自己被瞞在谷底。甚至在医院住院刚满一周,因为克制不住酒瘾又跑去喝酒,为此李云霞和傅和正大吵了一架。当时的傅宛凝也又气又担忧,甚至极度失望都不想理会傅和正,直到大三准备回家的那天,早上接到李云霞的电话说傅和正因心梗突然去世,简直晴天霹雳。
如果是十五岁的傅宛凝,是不会这么清楚而直白的把自己的内心想法通过言语表露出来的,十五岁的傅宛凝还处在叛逆期,很是讨厌每天满身酒气的傅和正,也不喜欢每天总是管着她念念叨叨的李云霞,李云霞是很典型的五十年代农村女性,文化水平很低,操持家务,勤俭节约都有些过头了。
“知道了宛宛,宛宛找大了,也会心疼爸爸了,今天爸爸不喝酒。”傅和正因为年龄而逐渐边浑黄的瞳孔眯着起来,嘴角也不住的往上翘,显得很高兴。好像从初中开始,自己的女儿就没有这么亲热的好生生说话了。
“那就说定了,如果你喝酒就别来接我放学了。”傅宛凝说着,不知道是因为身体变小了,还是因为爸爸又陪伴在自己的身边,傅宛凝感觉自己变幼稚了。说完,也差不多快到学校了,等等,现在是高中,那我不是又要参加一遍高考??
背着书包,站在德阳高中门口的傅宛凝,想到高考她简直感到要窒息,虽然身体里的灵魂已经是二十四岁的她,对于高考,学渣属性的她依旧瑟瑟发抖,深吸一口气,傅宛凝走进了校门。
边走边回忆,自己高一是在高一几班?一晃都开十年了,高二又分了班,自己真有点记不清了。“宛宛早啊!”肩膀被人从身后拍了一下,回头一看刘海乱翘,齐肩短发戴着眼镜正对着自己笑的一脸灿烂,是李雯。只记得李雯英语很好,总是班上英语数一数二。高二分到理科美术班就很少见到了,高中毕业后两人的联系就断了,但是高一是同一个班,想着眼前一亮,笑着说“早啊雯子”肩并肩两人一起走进了高一七班。
因为起的比较晚,来的时候就剩两个位置了,四个大组,李雯坐到第二大组第二排进门右手边的位置,那李雯后面空着的位置应该是自己的位置吧,傅宛凝坐到位置上才松了口气,“你今天来的好晚咯,作业不抄吗?”左边戴着银色耳钉,头发染成深棕色的同桌嬉笑着说,把手上的英语试卷拿在傅宛凝眼前晃,傅宛凝一把抓过英语试卷,咬牙切齿道:“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