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负9度灰》寿司里的小猫咪

3、第5人格（vice）

　　三
　　“你最近很少来店里呢，V”书店老板放下一杯咖啡，坐在了V的对面。“还在等那个孩子？”
　　V没有说话，端起咖啡抿了一口尝了尝，“Molokai？”
　　“哟”老板挑了挑眉，“喝过？”
　　“咖啡豆是陈的了吧？香味不浓了”V放下杯子，眼神被窗外的景色吸引。
　　“……”老板诧异于V的品鉴能力，却在看到她眼神后识趣的起身离开。
　　撇了撇窗外被紧盯的“风景”老板叹了口气，没说什么走上了楼。

　　这“风景”极好，世上独一。
　　V这么想着，继续看着，可是却没有任何行动。
　　这一状况无疑激怒了其他人。
　　【别害怕，去找他吧……】
　　【你只会在角落里偷偷欣赏吗？蠢货……】
　　【懦夫……为什么这次是你出来……】
　　【你可真无聊……】
　　V听着“他们”抱怨谩骂无动于衷。
　　终于那“风景”离开了。V收回了视线，喝了一口冷掉的咖啡。

　　（蠢货？你们能比我高级到哪去？）V嗤笑道（这么厉害，先出来试试？）
　　【用卑鄙的手段出来的，有什么可吹嘘】一个声音冷嘲道。
　　（可我还是出来了，而你们没有）V淡漠的说道。手指摩挲着杯沿，回想着刚刚W走过窗前的情景。
　　思索够了，V起身准备离开。
　　“嘿，V”老板在二楼叫住了她。
　　“有什么事吗？”依旧是那谦谦公子的微笑，只是眼底涌动着的波澜实在让人无法忽视。

　　“神爱世人，甚至将自己的独生子赐给世人，你知道为什么吗？”老板倚着二楼的玻璃墙问道。
　　V抬头看向老板，沉默良久。
　　“为了使一切信他，不至灭亡”V和老板对视着，笑了。
　　“谢谢提醒”V拿起绒布封皮的《荒原》离开了书店。
　　老板点了点头收回视线，继续整理书架。

　　“一旦一个人认为自己是可以主宰一切的神，那这个人离破碎也就不远了”。老板随手把圣经塞到了书架最高处。

　　【你太弱了】一个新的声音俯视着躺在血泊里的V。
　　腹部一个狰狞的约莫20公分长的血口子从肩至腰贯穿了上半身。
　　【你太大意了】那声音惋惜着拂过V的下巴
　　【你也太盲目了，告白路上被杀的，你应该会是第一个吧】那声音讥笑到，【不过你就当做是在为你不择手段，不合时宜的出来而抵债吧】
　　V看着小巷向上延伸的墙壁，灰蓝色的天空，惨淡的云无一不在告诉V：
　　You Lost
　　终于有人发现了沉在小巷子的她了。
　　救护车随之而来，V闭着眼睛意识朦胧却也能听见周围人的嘈杂——
　　“我发现的时候，这个人晕倒在这个小巷里，周围也没有别人，我想是不是低血糖或者……”

　　“神爱世人，甚至将他的独生子赐给他们，叫一切信他的，不至灭亡，反得永生。”
　　——节选自《圣经【约三16】》